右拳緊握,青筋暴起,充滿了狂暴的力量,範曉東相信以現在的實力能夠對付以前的兩個自己。
這就是實力提升的效益。
練氣之境,一共十層,現在範曉東已經第九層了,現在也該爲沖擊築基期做些準備了,範曉東想到就做。
在他的儲物袋中還有一顆築基丹,這是突破築基期的關鍵,雖說一顆丹藥,并不一定能夠突破築基期,但是别忘了,範曉東還有大量煉制築基丹的藥材。
可是又有人問了,有藥材又如何,沒有丹方不是沒有用處嗎?别急,别忘了範曉東可是有一件神奇的法寶,就是大殿丹爐處的玲珑研,那可是專門還原丹方的法寶。
自從得到之時,範曉東還沒有使用過,其實得到那顆築基丹之時,範曉東就有心從玲珑研中得到丹方,可是一直以來,除了修煉就是戰鬥他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而現在,範曉東離開黃道門之後就不同了。
他不需要顧忌太多,而且時間也很充裕,雖說是在三大險地之一,而且還是在内地中心地帶,但是範曉東現在是在乾坤鼎内,所以說還是相當安全的。
範曉東快速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玉瓶,從裏面拿出了一顆築基丹,可是在将玉瓶放回儲物袋時,範曉東又在儲物袋中發現了一個另外的物件。
一個儲物手镯安安靜靜的躺在儲物袋中,這是當時在司徒易的洞府中得到的,不知怎麽的,範曉東竟然将其遺落在了一旁。
于是範曉東又将儲物手镯拿了出來,外面的封印不算複雜,範曉東三下五除二就将其破開了,可是裏面的東西卻讓範曉東十分失望,隻有五塊上品靈石,範曉東心中咒罵了一句,就将其收了起來。
身體一動,就來到了玲珑研的旁邊。
“這個凹槽就是放入丹藥的地方了!”範曉東心中想道。
沒有任何猶豫,範曉東有些激動的,慢慢的将那顆築基丹放入了其中,他馬上就閃到了一邊,靜等着玲珑研還原丹方。
可是一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一刻鍾過去了,範曉東也就站着變成的蹲着,可是雙眼卻是緊緊的盯着玲珑研,可是玲珑研就是沒有一絲變化。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老頭子騙我了!”範曉東濃眉緊鎖,心中嘀咕道,而且對玄天神尊的稱呼也變成了老頭子。
“哎呀!我真笨,沒有靈氣他怎麽工作!”範曉東猛然想起,拍了一下額頭,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忘了向其中收入靈氣。
可是此時範曉東又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整個玲珑研除了一個凹槽之外,範曉東沒有發現一個一個收入靈氣的地方,這一下範曉東可是犯難了。
他竟然不知道此物的用法。急忙神識探入識海中查探腦中的記憶,但卻沒有一絲有關。
玲珑研不會用,範曉東就無法煉制築基丹,沒有築基丹範曉東就無法突破築基期。這下範曉東可是着急起來。
也許範曉東是世上最窩囊的人了,空有寶山無法用。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他駭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和玲珑研聯系。
“這是怎麽回事?”範曉東有疑惑起來。心中嘀咕道。
“對了,我記得當時得到乾坤戒時,太過興奮,好像玲珑研沒有認主。”範曉東突然響起一件烏龍的事。
想到原因,範曉東就立馬從身體處逼出了一滴精血在中指指尖處,可是随着精血的出現,範曉東又駭然了。
“嗎的!我的血,我的血怎麽變成了這種顔色!”此時範曉東的雙眼瞪得如同牛眼一樣,嘴巴也是張的老大。
指尖上的血液,并不是單純的紅色,而是那紅色中帶着一絲金色,雖然不帶明顯,但卻依舊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範曉東不斷的回想,但是重傷吐出的鮮血都是紅色的沒有錯,可是逼出的精血卻夾雜着金色。
其實在凡界擒獲嗜血鼠時,範曉東的血液就有一絲金色,隻不過是他沒注意,但是随着修爲的增長,呈現的就越來越明顯了,不過幸好,隻有精血中才有金色,普通的血液是沒有的。
否則,一旦範曉東吐血就是金色的,那還不把人給吓死啊!好了,閑話少說,言歸正傳。
範曉東再次奇怪的看了一眼精血後,收回目光,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暗喝一聲:“去。”就見那精血激射而出,緊緊的黏附在了玲珑研上。
片刻時間,玲珑研也不再平靜,頓時光芒大放,但也就是頃刻之間,光芒就以收回。
而那滴鮮血也融入了玲珑研中,看到精血的侵人,範曉東面色一喜,神識急忙查探腦海中,緊接着他發現猶如藕斷絲連的一絲聯系,但是又過了一分鍾的時間,範曉東發現與玲珑研的聯系越來越深。
看到認主成功,範曉東急忙前去查探玲珑研的使用方法,“原來如此!”範曉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玲珑研的凹槽之處,的确是放入丹藥的入口,這一點範曉東是沒有錯的,可是還原丹方的方法,與他之前所了解的有所差别,也就是說,有一套專門的方法,通過神識傳送靈氣的方式,然後還原的丹方就會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呵呵!沒想到,還有如此使用的法寶。”其實當時玄天告訴他,隻要輸入靈氣即可,可是卻要如此做。但是現在又有一個難題,那就是怎樣通過神識傳送靈氣呢?
不過很快,範曉東就釋疑了,在與玲珑研聯系之時,玲珑研傳送過來的信息中夾雜着一段晦澀難懂的口訣,雖然有些咬嘴,但是範曉東卻很快就背了下來。
修真之人記憶力驚人,可不是虛的。
心中默念了一下,确定無誤後,範曉東雙眼緊閉,口中蠕動而那神識開始接觸天地之間的靈氣,但他發現雖然有着口訣的作用,但是那些靈氣卻是與神識格格不入,要相融合到一起,簡直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