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雄壯的風采,山也有樸素的品格。山豪邁,山也俊秀。奇險是山,逶迤是山,平坦是山,突兀是山,溫柔是山,呼嘯是山。山,時而鬼斧神工,時而又平淡無奇。
山的性格是剛強的,不懼怕任何壓力,但平素卻顯得和藹慈祥,文質彬彬,英俊而柔情。因爲有山,流水乃爲之改道。大山以渾厚坦蕩容納萬世彙聚百川。
各種名山大川往往伴随着靈氣的纏繞,一個好的山門自然少不了一個靈山的襯托。
一個平淡無常的山,有了豐富的靈氣,那就是一代名川,就算你再高在險而你靈氣卻是稀薄無比,那就注定你要沉淪下去。這就是山的命運。
而雲陽山的邊緣卻是不同,因爲這裏有了乾羽靈泉的産生,而變得不同尋常起來,雲陽山的邊緣與之風靈山和黑煞山的邊緣相交在一起。可以說這乾羽靈泉也是這三門的共同寶物。
既然是寶物,那自然是稀少之極,而那乾羽靈泉更是三年出現一次,每次出現也是極少,一共可供五人共同使用的量。
爲了争奪這乾羽靈泉,這三門達成了一個共識,就是門派大比,凡是獲得前五名的就可進入其中修煉。
這種條件自然是漏洞很多,如果說一個門派八名額全部霸占了,那其他兩個門派也不得有任何怨言。
誰都知道這個漏洞,但是三個門派也都是選擇了默認,在他們看來,說不定自己的門派就獲得了這五個名額呢?
“前輩,穿過這一片區域,向前百米的地方就是乾羽靈泉産生之地。”張珂指着前面的深林,對這範曉東說道。
“就在前面嗎?”範曉東不留痕迹的看了那個地方,而他的神識也是一探而出,将那個地方大緻看了一下,範曉東記在了心中,而他發現其實那個地方此時也是看守的比較嚴格,畢竟誰都知道,乾羽靈泉就在這幾天就要出現。
誰說這個地方有三個強大的門派共同把手,但是不免一些宵小之輩,所以還是小心爲上。
很快範曉東就随着張珂兩人進入到了雲陽山之上。
雲陽宗雖說在這個地方算上一個大派了,可是對于那些真正的門派也就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山門并不是很大,範曉東一眼望去鱗次栉比的盤落在雲陽山的也不過有着三個莊子的大小,而這山門的弟子倒也不是很多,至少與黃道門想必就差得遠了。
“什麽人!”就在範曉東觀看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出,緊接着便是從山門中發出一道流光,很快便是出現了一個小道士,面對範曉東的眼神也是充滿了警惕之意。但是很快他就震驚了下來,因爲他竟然看不透對方的修爲。
“楊師弟!還不退下,這是我請來的前輩,快快通知掌門,就說有前輩來訪。”跟在身後的張珂急忙上前一步說道。
“張師兄回來了,我這就去通報。”看到張珂,楊師弟面色一喜,不可思議的望了範曉東一眼,便是慌忙向着山門而去。
“哈哈,不必了,我以來了。”就在楊師弟剛剛離去,就有一道雄渾的聲音從天空之中傳來,旋即就看到一人飛出山門落到了衆人的面前。
淡青色的道袍,端端正正的長方臉上,橫着一對粗眉,微皺的眉頭下閃動着一雙精明的、熱乎乎的眼睛。範曉東打量着來人,不過他并沒有出手查探對方的修爲,不過從對方不經意流露出的氣勢來看,絕對是築基後期,甚至已經到了大圓滿的境界。
範曉東大量對方之時,人家也在查探着他,熟不知此時顔力心中已經震撼到了極點,他恩麽也想不到一個這麽年輕的修士,竟然也是築基高手,看來資質一定是相當了得了。
“哈哈,老道怠慢了,裏面請。”短短片刻顔力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得,熱情似火,對着範曉東邀請道。
客廳之中,範曉東等人依次而坐,當然身爲主家的顔力坐在上座之上,範曉東也是坐在他的旁邊,至于張珂和顔瑜兩人則是在下座之上。
“師傅,這次我們遭到飛靈門伏擊,多謝這位前輩出手相救,不僅如此,就連枯瘦真人和肥修士也是死在前輩手中。”張珂起身對着顔力拱手說道,将其所遭遇的事情全部說出,說到危機之時也是面露兇過。
聽着關門弟子的話,顔力的面色也是越來越陰沉,到了最後,竟然一把拍在左邊的桌子之上。
“啪!”
一聲過後,桌子頓時四分五裂,上面的茶水和水果之類滾落的到處都是,這一拍可是含怒而擊,并沒有使用真氣,可以想象此時顔力的怒火有多大。
“這位道友,多謝救我弟子和女兒的姓名。”稍微平定了一些心情之後,顔力對着範曉東拱手謝道,言語鄭重無比。
“道兄客氣了。”範曉東面色平靜,擺了擺手,好像這件事和他無關一般。
“哈哈,看我失禮了,在下顔力,到現在還不知道友名諱。”顔力突然笑道。
“在下肖東。”範曉東還是面色淡然道。
範曉東說話一直都是不鹹不淡的,這種脾氣一時之間顔力也有些難以判斷範曉東此時的目的,正在他爲難之際,就聽到範曉東道:“顔道友,這裏是什麽地方?”
顔力突然聽到範曉東這樣說,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人一定是穿過了荒原草地,直接來到這裏的修士,隻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解釋範曉東此時不知何處的原因。
“此地乃是荒原草地的邊緣之處,向着西面百裏之處便是荒原草地,而北面正是天道宗的勢力範圍,至于南面則是散修聯盟,而另一面則是魔族的地旁。”顔力想也不想就将所處的方位說了出來。
“荒原草地,天道宗,散修聯盟還有就是魔道。沒想到穿過那片區域,竟然到了這個地方。”範曉東心中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