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白駒過隙,範曉東與噬義一戰也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大戰之後,範曉東留給了噬義一些靈石便是回到了赤于的家中。
而赤傑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沒過多長時間,就爲範曉東搜羅了不少的黑羽獸内丹,但是靈石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但是這些對與範曉東來說,自然不算什麽,畢竟提高修爲才是真的。
于是又交給了噬義不少的靈石,吩咐他,讓他盡可能地爲自己搜集這些内丹。
但是在這三個月内,範曉東并沒有開始修煉《煉魂訣》,這類**太過兇險,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範曉東不想以身犯險。
畢竟黑羽獸就将大舉進攻各個城池,在這之後,又将收集一大批的黑羽獸肉和内丹。
因此範曉東的打算,就是在那之後,再行修煉煉魂訣。
而在這三個月之中,範曉東再次恢複起來,畢竟當日與噬義一戰,消耗太過巨大,雖然範曉東已經基本恢複。
但是他還是花費了一段時間,将其徹底恢複,但是範曉東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小,花費了上千塊的靈石方才成功。
但是同時範曉東的收獲也是不小,經過這一戰之後,範曉東對于鬥法也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對于經驗也是積累不少。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一次重傷,範曉東竟然意外的摸到了築基期大圓滿的門檻,隻要一個契機,就有可能再次突破。
從調息之中恢複過來,範曉東的手中多了一個陰陽圖案。
沒錯,此物正是從噬義的手中,獲得的那個。
而此時範曉東認真的打量它。
那是一個圓鏡的形狀,剛好扣在手中。
而上面的圖案是人們一直看到的、印象最深的“太極圖”,就是兩條黑白的“陰陽魚”。
白魚表示爲陽,黑魚表示爲陰。白魚中間一黑眼睛,黑魚之中一白眼睛,表示陽中有陰,陰中有陽之理。
關于太極圖之含義,一種認爲:太極是指宇宙最初渾然一體的元氣。再一種是“虛無本體爲太極。”認爲“一”爲太極,此“一”不是數,而是“無”。還有一種,認爲陰陽混合未分爲太極,“天地陰陽,古今萬物,始終生死之理,太極圖盡之。”
但是不管哪一種,這太極圖都是極爲厲害。
而範曉東當時也感覺到了這太極圖的厲害,竟然能發出玄光,給修士以痛擊。
神識探入其中,範曉東想要一探究竟。
“什麽人?給我滾出去!”
突然一聲暴喝,從神識之中傳來。
範曉東知道這是噬義留下的殘魂,不過噬義一亡,這也沒什麽能量。
心念一動,便是調動了一股火屬性的能量,瞬間就将其焚燒煉化,使其化爲了無物。
逼出一滴鮮血,就打入了太極圖之上,沒有絲毫的抵抗,範曉東就将其滴血認主,隻要範曉東将其在祭煉一翻,這件法寶就可以爲其所用。
而從太極圖反饋的信息來看,這件太極圖乃是一件下品法寶,操作也很簡單,隻要向其輸入靈氣即可,當然,攻擊力也是相當強悍,隻有金丹期老族方能将其發揮的淋漓盡善。
但是看到最後範曉東的後輩隐隐的有些發涼,暗道慶幸。
這太極圖看似簡單,但是發出的玄光不是一束,而是兩束,一束爲明,一束爲暗。
很簡單,這剛好與陰陽相應,而由于黑白相應。
也就是說不管白天黑夜,你看到的光束都是隻有一束。
當你白天之時,看到的是黑色的光束,晚上則是白色,造成人的視覺混淆。
讓他以爲你發出的隻有一束,但其實不然,你每次打出的都是兩束,這也是太極圖的詭異之處,讓敵人防不勝防。
因此範曉東才會暗暗慶幸,幸好自己躲到了乾坤鼎之内,否則定要上當。
不過這法寶也有一個壞處,就是不能被他人知道,否則容易防禦。
但是這對範曉東來說,絕對不是問題,這可是一件扮豬吃虎,讓敵人防不勝防的法寶啊!
心念一動,範曉東就将其收到了丹田之處。
這時範曉東又想起了毀滅之刃,自從三個月之前,毀滅之刃就在自己的識海之内安家落戶了,就算範曉東召喚。他也就不出來了,這讓範曉東實在無語,但卻無可奈何。
如果不是範曉東感覺到毀滅之刃與他之間的聯系還在,恐怕範曉東就該頭痛了。
随後範曉東又取出了兩個儲物袋,一個是噬義當時送給自己的,一個是搶奪噬義的。
先把那個噬義送給自己的儲物袋打開。
範曉東的神識就一點的一點探測起來,果不其然在儲物袋的角落之内,有一遊絲般的神識,範曉東毫不猶豫的将其毀滅。
幸好自己當時小心,沒有使用這儲物袋,否則自己就不一定在這裏了。
儲物袋之内,有三百塊的中品靈石以及修煉陰魔噬靈功的經驗心得。不過這些對于範曉東已經沒有用處了。
将靈石拿了出來,範曉東就将那個儲物袋扔到了一旁。
而另一個儲物袋乃是噬義自己的。
“千萬别讓我失望啊!範曉東心中想道,而打開儲物袋的動作确實不停。
儲物袋之内,範曉東的神識探測到一清二楚。
不過看他那愣然的表情可以得出,範曉東失望了。
不錯他的确失望了,在噬義的儲物袋之内,竟然連一塊靈石都沒有,這就不說,連好一些的法寶也沒一件。
在範曉東看來,噬義是當年的長老,怎麽也應該有幾件好的法寶!
在儲物袋之内,隻有兩件東西,一件正是那個小塔,一個正是五件五彩**和青銅鏡融合的那件仙器。
這兩樣東西,範曉東都見過,也不算陌生。
但是範曉東的心中還是有些納悶,爲什麽噬義法寶一類的這麽少。
其實除了那件仙器之外,其他的東西都不是噬義的,應該說是他奪舍那人的。
不過正好爲他所用罷了!
但是範曉東想不通,也就不再想,對着那小塔便是打出了一滴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