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範曉東,你不得好死!”陰靈乃是魂體,攻擊招式都是靈魂級别的,疼得夜孤狼隻罵範曉東。
範曉東頓時不願意了,心中暗道:“媽的,我就這麽好罵嗎?日他先人闆闆的!”
“陰靈,你這不得勁啊!他還能喊出話了呢?給我在整個狠點的!”範曉東嘴角浮現出了玩味的笑容說道。
“好的!這個太簡單的!”兩人一說一喝的,陰靈直接加大了攻擊力度。
“啊……!”
一連串的慘叫不斷的發出,到了最後,直接成了哼哼之聲,其他的聲音已經發不出來了。
“我,我說!”終于,在十分鍾之後,夜孤狼堅持不下去了,開口求饒了。
“靠,早說嗎!早說,就不用受這種罪了,真不知道你腦袋是短路了還是怎麽了?”範曉東很無語的數落了夜孤狼一翻。
當然了,範曉東也能理解,再怎麽說,夜孤狼也是夢殇仙域的掌門啊!怎麽也要矜持一下,給他來點作料,他在說的嗎?
不過此時,夜孤狼真的很慘。
此時,有這人頭顱打下的原因,已經萎靡不振,身體之上的能量有些渙散,随時元嬰都要消失的一般。
而且小巧的元嬰之上,流出這絲絲鮮血,景象非常的殘忍。
“好了,你說,現在夢殇仙域還有多少金丹弟子?”
“不,不足一百了!”夜孤狼有氣無力的說道。
“還有這麽多!”範曉東暗暗吃驚,沒有想到,一個門派竟然有着二三百個金丹高手。
在一些小的門派,一個金丹高手,就是很牛逼了。
“元嬰高手呢?”範曉東再次問道。
“不足二十人!”
“化神高手幾位!”
“就一位。”
“在不在宗内!”
“不再,在一特殊密地修煉!”
“還有,你們夢殇仙域的大陣八卦離合陣,陣眼在什麽地方?”
“這?”夜孤狼有些猶豫。
“怎麽,剛才的過程還要來一遍!”範曉東冷喝道。
“在乾坤之地!”夜孤狼說出了,他實在是不想在受到那種折磨了。
“乾坤之地!”範曉東喃喃自語了一聲幾下了,這乾坤二字,乃是八卦之中,隻要按照八卦推算,就能算出八卦離合陣的陣眼!
“他有沒有說謊!”範曉東擡起頭,對着一旁的陰靈說道。
“除了,最後一個問題,神識有些波動,但是也沒有說謊!”陰靈說道。
對于夜孤狼所說,範曉東并不能全部相信,因此讓陰靈在一側,檢查着夜孤狼的神識波動,隻要一說謊,就能夠探測出來的。
“我知道了,這夜孤狼元嬰就交給你了,現在不要殺他,等到滅了夢殇仙域,你就将其煉化了!如果到時候,知道他說謊,我們在折磨他!”範曉東說了幾句,便是離開了!
重新出現在了天玄峰的頂出,範曉東坐下之後,便是取出了一個儲物戒。
這個儲物戒乃是夜孤狼的。
“夜孤狼乃是掌門,這裏面一定有很多好東西!”範曉東迫不及待的神識探入到了其中。
“咦,有着秘法遮蓋!媽的,給我破!”範曉東心中暗喝一聲,便是開始破出陣法。
三個小時之後,儲物戒一聲轟鳴,儲物戒之上的陣法被範曉東破除了,範曉東迫不及待的神識便是探出到了其中。
随着神識的探出,範曉東頓時臉色驚變。
“哇靠,這寶物太多了!”半天時間,範曉東才算是反映過來,率先爆出了一句粗口。
當然了,範曉東也不想想,這一次他拿的儲物戒乃是誰的,這可是五大勢力之一夢殇仙域掌門的儲物戒啊!
這裏面放的,可都是門派的寶物啊!
靈石不說了,範曉東大緻的算了一下,裏面竟然有着幾千億的靈石。
“咦!這是什麽?”望着在那上品靈石一側的有着十幾塊左右,同時靈石的樣子,但是那裏面的能量,幾乎成了液态了!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極品靈石。”範曉東感覺到不可思議,片刻之後,一個詞組在腦海之中生成了。
範曉東之所以用傳送二字,是因爲這極品靈石自從上古沒落之後,便是沒有了,成爲了傳說之物了。
可是此時,在這夜孤狼的儲物戒之内,竟然發現了十幾顆,注意,這可不是一顆,而是十幾顆啊!
恐怕,這種極品靈石,一顆就能引起修真界的轟動了。
至于,法寶之類的,靈寶之類的都是不少。
玉筒**,也是得到了不少。
**一類的範曉東并不缺少,因此他也就沒看。
至于法寶之類的,範曉東挑選了幾個極品軟甲防禦靈寶,當時就滴血認主,穿在了身體之上。
而後,範曉東将所有東西,都收到了乾坤戒之内,就離開了此地。
先去煉丹之地看了一圈,而後也去煉器之地,看了一下,範曉東竟然看到了毅南。
毅南看到範曉東的出現,先是一愣。緊接着露出了高興地神色。迎了上來:“師叔你真的沒死,太好了,太好了,你回來了,丹宗就不會受到欺負了!”
看到毅南範曉東還有些奇怪,其實,當範曉東回來之時,沒有看到赤煉子範曉東有些生氣,畢竟赤煉子乃是範曉東的師兄,而丹宗有難,赤煉子不來幫忙,這不讓範曉東生氣嗎?
可是在此地,看到了毅南,範曉東就知道自己冤枉了赤煉子了。
“我沒事,而且外面的危機已經化解了,毅南你怎麽在此地呢?你師父呢?”範曉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開口問道。
“自從大戰開始之後,師傅就一直幫助丹宗修士,向着法寶之内囚靈,除了交給我法寶之外,一直沒有出現過!”毅南看了一下身後得陣法說道。
“原來如此!”範曉東恍然大悟,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因爲,之前真的是冤枉了赤煉子了。
赤煉子這樣做,也是爲了提高丹宗修士的戰鬥力嗎?
“你師父出關的話,告訴他,我回來了!”範曉東開口說道。
“好的,師叔!”毅南應道。
而後,範曉東便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