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勝,這,這真的是我的?”老叔看着銀行卡顯示的一串串數字,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老叔你要是不相信,把這錢給我和我大哥得了。”劉勝打趣地說道,想當年楊老将現金支票交給自己的時候,自己也和老叔差不多。
“不是,就是有些不敢相信,跟做夢似的。”
老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雖然他也有十幾萬塊錢的身價,但那些雜七雜八的除去,也隻有幾萬塊,現在一下子多了這麽多錢,還真有些接受不了。
“老叔,你現在發了,怎麽也得請客啊。”大哥也在一旁打趣道。
“請客,少不了你們這幫小兔崽子的。”老叔被兩人一打岔,也緩過來了,對着兩人笑罵道。
“請客,看來我是沒辦法享受了。”劉勝遺憾地說道。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怎麽這麽快就走了。”老叔焦急地問道。
如今劉勝小小的露了一手,加上他手裏的vip金卡,絕對的算得上超級财神爺啊,可不想劉勝這麽快就離開。
“南凇的事兒還沒處理完呢,我還得趕回去,沒見剛才我們導師催我啦。”劉勝也有點兒無奈,他本就不想再摻合裏邊的事,歐陽冰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拖油瓶,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她害死。
“就不能在家住幾天再走嗎?”大哥也在旁邊插言道。
“那邊的事挺急的,明天就得去京城做飛機。”劉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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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凇城雖然已經成了一個國際化的繁華大都市,但依舊有着政策輻shè不到的地方,就在南凇市的舊城區,九龍巷幾乎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五六十年代的筒子樓,民國時期的舊民居混雜在一起,形成了南凇市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這裏龍蛇混雜,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這裏是罪犯們的天堂,小姐、黑社會,十個人有至少有八個人是,兇殺、搶劫每天都在這裏上演,zhèngfu每次想整頓這裏,卻總是被莫名其妙的命令阻止,即使大名鼎鼎的‘紀挖挖’在南凇市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對這裏也是無可奈何,十幾次的莫名其妙的命令,讓他不敢稍越雷池一步。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劉勝初來南凇追查的盜墓集團的骨幹成員就在這裏潛伏着,就像一條隐匿在暗處的毒蛇。
“老大,咱們撤。”海亮眼裏閃爍着驚慌,對着坐在太師椅上的刀疤臉說道。
“撤,你以爲我不想撤嗎?”刀疤臉大聲地吼道,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可是陳老頭已經盯上我們了,聽說他的消息來源四通八達,保不齊就會查到我們。”海亮擔憂地說道。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該死的托馬斯看上了孫權的百裏劍,家裏那個老糊塗又答應了人家,咱們中途退出你應該知道什麽後果,而且現在老四又受傷了,咱們拿什麽跟人家拼。”刀疤臉有些無力地說道,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四。
托馬斯是國際上臭名昭著的雇傭兵,手段極其殘忍,經常以剝人皮爲樂,知道他的人都叫他‘剝皮機’,不過他有一個愛好,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冷兵器,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的消息,孫權的百裏劍就在墓裏,所以聯系了郝氏一族的老族長。
刀疤臉說的老四正是偷襲劉勝的蜈蚣,他被劉勝擊中背部,傷了神經,現在又不敢出去就醫,隻能在黑診所裏草草的解決一下,弄得背部有些發炎,整個人都發着高燒,随時都有生命危險。
“媽的,别讓我抓住那小子,不然的話我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不可。”海亮咬牙切齒地說道,恨恨地對着身邊的破桌子就是一拳。
“老三你發什麽瘋,那小子是個高手,連老四都傷在他手裏了,你能奈何的了他嗎?”刀疤臉被吓了一跳,對着海亮吼道。
“我,我不甘心啊。”海亮看着老四的慘樣,不由得悲從中來,抱着腦袋開始嚎啕大哭。
“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決的了問題嗎?你給我閉嘴。”刀疤臉被海亮哭得心煩意亂,瞪了他一眼,低聲喝道。
海亮聞言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縮縮脖子,蹲在牆根低聲的抽泣,氣得刀疤臉别過臉去,也不瞅他,一雙虎目流露出絲絲痛楚,一時間屋子内彌漫着壓抑的氣氛,仿佛暴風雨來臨的征兆。
刀疤臉向來是狠辣果斷,即使作爲親兄弟的海亮也是戰戰兢兢,而且刀疤臉臉上的刀疤也是一次盜墓的時候,爲了救海亮被機關所傷,讓海亮從此之後更是将他的話當成金科玉律,絲毫不打折扣。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這時候一個清秀男子從外面跑進來,抓起桌子上的茶壺嘴對嘴猛地灌了一口。
“慌慌張張的幹什麽?”刀疤臉瞪了他一眼,低聲呵斥道。
“不是,老大,王麻子他們居然yin咱們,他們發瘋想尋找項羽寶藏也就算了,沒想到把咱們也拉下水了,他們把咱倆當成了誘餌,金蟬脫殼,想着擺脫陳老頭的偵查。”清秀男子緩過氣來,緩緩地說道。
“什麽,有這種事?”刀疤臉皺起了眉頭,他終于意識到事情的棘手。
清秀男子是他們家少有的大學生,大學畢業之後沒有找工作,而是直接回了家鄉,傳承了家族的手藝,由于長得比較清秀,能混淆視聽,一直負責情報工作,如果誰要因爲他的長相而放松jing惕,那絕對會吃大虧,他可是圈裏有名的‘小賈诩’。
“沒錯,我一個相熟的朋友給我透露的消息,說陳老頭現在正搜尋着到孫權墓和挖掘項羽寶藏的盜墓團夥,我一分析隻有咱們和王麻子動手,而且他們在全國各地放了許多煙霧彈,正是被那個叫什麽劉勝的和歐陽家的丫頭給撞破了,才有這麽多事。”清秀男子将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媽的,大不了魚死網破。”刀疤臉臉上格外的猙獰,眼睛裏放shè出兩道兇光。
“對了,老大,那個叫劉勝的家夥又回來了,咱們怎麽辦?”清秀男子問道。
“回來了正好,找個機會把他做了,我就不信他不怕火器。”刀疤臉現在也發了狠,如今是山雨yu來風滿樓,那就看誰狠了。
“對,給老四報仇。”海亮這時也來了jing神,随聲附和道。
“沒你的事,給我把老四照顧好了。”刀疤臉瞪了他一眼。
刀疤臉知道自己這個兄弟什麽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兒小,做事優柔寡斷,成不了大氣候,這次去孫權墓不隻是和王麻子、劉勝之流争鬥,最主要的是zhèngfu也參與了進來,其中兇險就不必說了,起碼九死一生,他要爲他們郝家留種。
“老五,你去準備一下,最好從黑市裏弄點兒窩瓜來,既然他們不讓我郝海龍好過,他們也好不了,我不過是賤命一條,沒他們的命金貴。”刀疤臉緊緊地握着拳頭,指甲深入肉裏,妖豔的鮮血順着指甲縫流了出來。
“是。”老五沒說什麽,默默地點點頭轉身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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