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洲決定在歸元谷裏潛心修煉,林鋒也不便多加打擾,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計劃。
接下來,林鋒決定先去化劍谷藤老那裏将紅藍雙刀先取回,藤老曾說過紅藍雙刀不隻是下品法器,其中蘊含的符文陣法很特别,若是換了材質,将其中的符文陣法研究透徹,威力将會大幅度提升。
林鋒那次在青荒山脈的神殿下的地洞裏對付妖獸人面蜘蛛的時候,就全靠紅藍雙刀在關鍵時刻發出冰藍色火焰,才将人面蜘蛛滅殺。
這樣的法器必須帶着,在歸元谷禁地之行中會發揮很大作用。
林鋒騎着妖獸血霧,在煙霧氤氲的群山裏奔騰,遍地黃花分外香,遠山傳來木葉的清香,深秋的意味兒濃了。
一個多時辰之後,林鋒來到九鼎教附屬宗派化劍谷,這裏仍然如同世外桃源一般,此地的人們過着與世無争的安甯生活,阡陌縱橫,田園風光,打鐵的铿然之聲不絕于耳,這是最貼近原始自然的韻味。
“林鋒,你終于來了,老夫已經把紅藍雙刀修複好了,你快過來看看滿意否?”煉器大師藤老正坐在屋前竹椅上悠然喝酒,見到林鋒,很高興的招呼道。
林鋒微笑道:“藤老你好,不知你對于紅藍雙刀上镌刻的符文陣法研究得怎樣了?”
藤老笑道:“這個陣法我才剛弄懂一點眉目,已經拓印在圖紙上了,以後慢慢研究也不遲。紅藍雙刀給你,接好了。”
藤老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紅藍雙刀,抛給林鋒。
林鋒順手一接,一股渾厚的勁氣震得雙手一顫,林鋒立即以一股精血能量将之化解,心中凜然道:“這藤老看似瘦弱老邁,實則是個隐世高手,估計不會比歸元谷的武長老修爲低,也不知他的孫子藤猴子爲何修爲提不上去,或許是藤老不會教導後輩吧!”
林鋒仔細打量着這被修複好的紅藍雙刀,加入了新的珍貴礦石材料,刀身變得更爲堅韌了,比以前提高了一個檔次,其中蘊含的龐大能量也提高很多,晶瑩閃爍的光輝把刀身上的符文陣法映襯得更爲神秘。
紅色刀散發的是火焰氣息,藍色刀散發的是風的氣息,紅藍雙刀交擊便會産生冰藍色火焰!
林鋒又試了一次,“嗤”的一聲,紅藍雙刀剛一交擊,便産生一道冰藍色的火焰,如同跳躍的精靈,詭異神秘的能量波動強大無比。
“你小子那次在仙市古鎮的商會裏可算是淘到好寶貝了,這絕不是<a href="零級大神</a>下品法器,若是經過改造,真正的将其刀身上镌刻的神秘陣法威力發揮出來,比之所謂的上品法器都要強上一些。”藤老拿起酒葫蘆大喝一口,笑道。
“呵呵,多虧藤老你提醒,不然我還一直把這寶貝埋沒了,你老就好好研究這拓印下來的陣法吧,若是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就行。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可能要遠行,決定先去九鼎教外門先看看藤猴子過得怎樣,藤老你有什麽需要帶個他的東西麽?”林鋒道。
“沒什麽東西需要帶的,你就帶幾句話吧,告訴猴子這混小子,讓他老實規矩的修煉,把根基打紮實,不要好高骛遠,以後我可以教給他一些實用的絕招,現在可别去惹是生非。”藤老道。
林鋒應了一聲,便起身告辭,三天的準備時間并不多,林鋒得快些把這些瑣事處理了,然後把身體狀态調節到最好,以便在歸元谷禁地之行中尋找機遇。
九鼎教外門弟子居住的鳳鳴峰離化劍谷并不遠,沿着辰河這條路,半個時辰就到了。
巍峨的山峰,滿山紅葉,山腰是一個大型廣場,宛如白玉的石闆鋪就,晶瑩剔透,有很多弟子在廣場上修煉,互相切磋。廣場之中是陸岚琪的雕像,顯得出塵飄逸。
爲了盡快找到藤猴子,林鋒來到長老居住的閣樓,大門邊是兩個身穿青色長袍,背負長劍的守門弟子,他倆見林鋒散發着凝血五重的氣勢,在外門弟子中是很少見的,便恭敬的行禮,請林鋒進去。
林鋒走進這座閣樓,隻見兩個外門長老正在對弈,其中一人正是蕭長老。
蕭長老擡頭見林鋒來了,笑道:“林鋒,你這天才人物到外門來有何貴幹呢?”
“蕭長老别來無恙,此次我是來找一個人。”林鋒拱手行禮道。
“是找顔月麽?”蕭長老道。
林鋒道:“不是,我是來找藤猴子的。”
蕭長老點頭,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玉符,從中可以查探到任何一個弟子的信息,片刻之後,蕭長老道:“此人住在第三座閣樓,二樓第五間屋子。”
林鋒道:“多謝蕭長老指點,晚輩就此告辭。”
來到猴子居住的屋子,林鋒剛一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藥草味兒,心道:“這猴子不是擅長煉器麽?怎麽倒騰起草藥了?”
隻見猴子卧在床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盯着天花闆出神。
“猴子你怎麽了?”林鋒道。
“鋒哥,是你啊!我被人揍了,左腿都骨折了,身上好幾道大傷痕呢!”猴子歎息道:“這些天我都下不了床呢!”
林鋒心裏湧起一絲怒氣:“是誰敢對我兄弟下這麽重的手?”
走進一看,猴子腿上纏着繃帶,手臂上,臉上都有傷痕。
猴子歎息着把褂子敞開,隻見他腹部也有淤青。
林鋒沉聲道:“告訴我,是誰對你下如此重手?”
“算了,鋒哥不必去找他了,這人可是凝血五重中期的高手,在外門弟子裏是出類拔萃的存在,我就不說出他的名字了。”猴子無奈道。
“相信我,一定爲你讨回公道。”林鋒盯着他道。
猴子歎道:“鋒哥,我知道你爆發全部實力也有凝血五重的修爲,但也隻是凝血五重初期而已,對付外門弟子裏的精英,凝血五重中期的高手,你沒有勝算的,何必再去受辱呢?”
“猴子,說出他的名字。”林鋒的語氣有些憤怒了,他這是怒其不争!
做人雖不能有傲氣,但一定要有傲骨,被人打了就得還回來,忍氣吞聲還算是男子漢麽?
猴子被林鋒犀利的眼神吓住了,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讓他心中一震,隻得道:“這人名叫宇文恪,住在第一座閣樓的三樓第一間。”
林鋒走到旁邊的屋子,喊了一個修士把猴子背上,道:“我帶你去看看,哥是怎麽收拾這宇文恪的。”
至于猴子被打的原因,林鋒沒有問,也沒必要問,猴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膽小怕事的那種,而這個宇文恪有凝血五重中期的修爲,還把猴子打得重傷,這本就是恃強淩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