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島主府邸之後,雄霸天冷哼一聲道:“雄萬這逆徒現在還處在凝血九重金丹境界後期,謝長老你身爲化形境界的絕世強者,剛才絕對有實力将之轟殺。”
“你這是在責怪我麽?”謝淩天雙手抱肩,不屑的道。
“你這厮好生無禮,若不是我們爲了保住師弟聶人龍的命,早将你這殘魂滅掉了。也不動腦子想想,剛才能貿然動手麽?汨羅島裏潛伏的高手可不少,況且你确定島主真的沒有達到化形境界?”李洲怒喝道。
雄霸天這個魔道老前輩被訓斥得愣了一下,心中大有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壓抑感。
無可奈何,他現在可沒有什麽了不得之處,僅僅是以聶人龍的命爲籌碼而已。
“李洲你還真是機智,這一層意思确實也是當時我所顧慮的。
一個化形境界的修士完全可以将自己氣息收斂些,然後将額頭上的印記隐藏起來。
至于你所說的在《玄冥秘典》上作手腳,他這些年不一定按部就班的修煉,
我不信汨羅島這麽大的勢力是一個凝血九重金丹境界的家夥能鎮得住的。”
謝淩天分析得頭頭是道。
好些人這時才反應過來,不得不佩服謝淩天心細如塵,且擁有穩重的長老氣度,與平時的潇灑不羁形成鮮明對比。
“謝淩天平時看似悠閑潇灑,一到關鍵時刻就穩重沉着,很有可取之處。”林鋒心裏很贊賞謝長老。
雄霸天一陣語塞,以他的智慧和閱曆本不會想不到這些,隻是由于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剛才一見到島主,雄霸天就很不得将之挫骨揚灰。
那樣的心境如何能夠冷靜思考分析?
這三天的時間很緊迫,要在修爲上有所進境是不現實的,于是謝淩天讓大家各自散去随意準備,購買些法器丹藥什麽的。
林鋒在汨羅島内城閑逛,這次沒有崔莺莺跟着,獨孤凝自從鬥戰場比試結束之後就,沒跟林鋒他們在一起,畢竟她并不真正算這個隊伍的人。
“真可惜獨孤凝沒有去島主府,北冥殘圖可以傳送十三個人,剩餘的兩個名額都被島主派人來占了。”林鋒心道。
信步而行,倒也頗爲悠閑,沒有刻意要買的東西,一般的法器也難以入眼。
“定制法器,可自己提供樣式類型,材料也可自備……”旁邊的店鋪傳來吆喝之聲。
林鋒心中一動,聽這吆喝的口氣比化劍谷的藤老還要厲害?
正好儲物袋中還有海域炎龍的一隻利爪以及一根龍筋,林鋒走進店鋪,但見櫃台上擺着許多中品法器,上品法器也有幾件。
質地都很好,而且法器中所注入的靈氣也很充足,汨羅島裏各種高手都多,真是個群英彙聚之地。
店鋪老闆是個須發潔白<a href="零級大神</a>的老者,穿得有些破爛,不過衣衫卻洗得頗爲幹淨,布面都發白了。
“請問老闆,你這裏隻要是客人自備的材料都能煉制成法器麽?”林鋒問道。
“基本上是這樣,也不排除材料太過珍貴,那麽以老朽的技術可能會毀掉材料。( )”老者一邊在法器之上镌刻符文,一邊平靜的道。
“我這有兩件材料,不知你能将之煉制成法器?”林鋒翻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龍筋和炎龍利爪。
老者那渾濁的眼睛盯着材料好久,才顫巍巍的将幹枯的手掌伸過去摩挲着兩件材料。
“我的天,你竟然得到了海域炎龍的龍筋和龍爪?傳聞海域炎龍可是凝血九重金丹境界的高階妖獸,其身上各處材料都極爲珍貴,你是如何得到的?”老者即便閱曆豐富,也很詫異。
“我跟隊友們将海域炎龍擊殺,自然就分得了這兩件材料,老闆你接這生意麽?”林鋒道。
“原本這樣珍貴的材料我是不敢動手煉制的,萬一毀了我們可賠不起。不過嘛,剛好我師父曾經留下的煉器篇裏詳細講述過海域炎龍身上材料的煉制細節,應該成功率很高。”老者渾濁的眼裏此時閃爍着明亮的光芒。
林鋒盯着他,淡笑道:“你真這麽自信?”
“豈敢,若真的煉制失敗,希望賠償少些,不知少俠可敢冒這個險?”老者道。
“盡管放手去煉制,如果萬一失敗,我也不會過分的要你們賠太多,拿兩件上品法器來賠就行。”林鋒道。
老者點頭,畢竟用這龍筋和龍爪煉制出來的法器可是上品法器中品質極高的。用兩件上品法器賠償已經算是很低的要求了。
“多久能完成?”林鋒道。
“三天。”老者接過龍筋和龍爪走到店鋪後邊的房間裏。
林鋒便出去放松遊覽了三天,很快就到了收貨的時候,林鋒在傍晚時分回到了這家煉器鋪子。
老者一臉笑意的走出來,手中捧着一個翡翠大托盤,将綢布揭開,但見兩件紅光閃閃的法器展現在眼前。
海域炎龍的一隻利爪被煉制成了一個怪異的鈎子法器,上邊的倒刺可以憑意念控制伸縮,其中蘊含着濃郁的火屬性能量。
而龍筋這被煉制成一根鎖鏈,其中摻雜了些礦石,看似赤紅光亮猶如金屬,其實仍然質地堅韌無比。
“這倆件法器氣息都很強,而且都是根據其形态稍加改變,沒有破壞其内部構造。不過,我怎麽看着這麽怪異呢?鈎子和鎖鏈這法器也太難看了?”
林鋒啼笑皆非,他向來熱衷于長劍和戰刀這些正式的兵刃。
對于奇門兵刃,林鋒很少使用,除了以前用的那根細絲法器。
“少俠,有的東西是好看不好用,而我們這獨家煉制的法器則是樣式新穎,威力強大,且看我給你展示下這兩件法器的真正用法。”老者把這兩件親手煉制出的珍貴法器看得很重。
“用意念催動是不難,不過這兩樣法器飛出去攻擊也太遜了點。”林鋒歎道。
“你就瞧好!”老者朗聲笑着,雙手伸出各執一件法器,龍鈎和鎖鏈一下子就被連接在一起。
“莫非你想……”林鋒隐約猜測到這無良老者是什麽創意了。
但見老者手中湧動起一股黑色的精血能量,然後龍鈎與鎖鏈上都被灌注了能量。
他左右走動調整自己的位置,不斷的顧盼前方,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
“就是你了,過來你!”老者大喝一聲,手中龍鈎蓦然出手。
黑芒閃爍,龍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破虛空刺出。
“啊~是誰偷襲?”一聲慘叫的質問,但見一個身穿鮮亮铠甲的汨羅島護衛小隊長被鈎了過來。
他的肩胛骨已經被洞穿,鈎子的尖端從他肩頭顯露而出,原本鮮亮的制式铠甲根本沒擋住龍鈎。
護衛小隊長正準備掙紮爬起來尋釁挑事,不過老者将手中鎖鏈一收,他就被拖了過來。
然後撞塌了一面牆壁才倒在地上,他睜開眼睛,見是煉器店的老闆,連忙翻身跪地求饒。
“哎呀,你這小子别這麽膽小,我老人家不過是用你試試這新出爐的法器用法,并沒打算收拾你。”老者歎息一聲,将龍鈎收回。
護衛小隊長唯唯諾諾的連忙逃走,肩胛上的傷留下的血在街道上綿延一片。
“這老者還真是很有威信,汨羅島守衛的小隊長都不敢惹他?”林鋒心裏感到很詫異。
“不知少俠你對這種使用方法還滿意麽?”老者笑道。
“還行,兩件法器連在一起用倒是很方便。”林鋒問明煉制費用之後就取到了這兩件特别的法器。
經過一番思考,林鋒将這兩件連在一起的法器稱爲龍鈎鎖鏈,這次去天虛大殿遺迹正好派得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