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林鋒進入湖底洞窟探尋一個多時辰都沒出來,隊友們都爲之擔憂,謝淩天長老當即進入洞窟來看個究竟。
于是謝淩天長老恰好看到林鋒在煉化五行火靈,以及展現出的巫族金身。
他詫異之下,卻并沒打攪林鋒,待得煉化完成,才與之相談。
謝淩天說巫族金身有着不利之處,問林鋒肯聽聞否?
林鋒當然謙遜的點頭,他從一開始得到巫族金身玄功玉簡之時,獨孤凝前輩就一直說巫族金身多麽強大,并且玉簡之中也是如此說。
此時聽得巫族金身有着缺陷,心裏有點忐忑,因爲他已經将此玄功練成,難以回頭。
“我在九鼎教的古籍當中得知,巫族金身乃是上古巫族的煉體玄功,如今的南疆黑巫族則是其後裔。修煉成功的人極少,因此并無太多人知其可怕之處。此玄功的運轉方式本就蘊含強大煞氣,全面改造身體,逆天而爲,因此修煉成巫族金身之人,将來所要遭受的劫難非常人所及。”謝淩天長老語重心長的道。
“什麽樣的劫難?莫非是修士最畏懼的天雷劫麽?”林鋒道。
“當然不是,擁有巫族金身之人據說攜帶着上古巫族的傳承氣運,因此性格會漸漸的趨于魔道,變得嗜血冷酷。你将要受的劫難還沒具體顯化,不過定然很艱難,說不定還會身敗名裂,你得早做準備,好之爲之。”謝淩天拍着林鋒的肩膀,沉吟道。
林鋒知道謝淩天不會騙他,所說都是屬實,皺眉道:“我的巫族金身已成,難以廢除,隻有應劫而上了。況且此玄功将來也是可成爲我的一大助力,若有機會,我仍是會金身增強進階。”
“我知道,你現在隻是巫族金身的初階狀态,金身體。之後更高層次是不死體,不滅體,甚至荒古體。萬物存在必有其道理,這等上古煉體之法自然強大無比,我要告誡你的是不要沉迷于那種毀滅一切的力量之中。”謝淩天道。
林鋒點頭,道:“弟子謹記教誨,将巫族金身當做一種本領,而不是去主修。”
“把握住分寸就行,來日方長,我也會時常提醒你的。我們趕緊上去,大夥兒都等急了。”謝淩天道。
然後他倆離開湖底洞窟,上岸<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之後,周圍綠草如茵,一直延伸到極遠之處。
陽光耀眼,空氣中充溢着青草香氣,大家的心情都輕松了許多,在生命之泉裏淬煉了身體,對天地靈氣的感應力提高了一大截,修爲也增強了。
天虛殿第五層的妖物并沒有再出現,不知是否是由于妖狼群的覆滅震懾了隐藏在暗處的妖物。
就這樣安然前行了一天,以他們迅捷的身法所行的路途頗爲遙遠,眼前已可望見一個閃爍着白光的傳送門。
“大夥兒快看,那就是天虛殿第六層的傳送門,咱們通過它也可以如同千年前修士徐伏那樣,到達已知的最後一層。”謝淩天微笑道。
這許多年來,隻有千年前修士徐伏曾帶領隊伍到達過第六層空間,在場諸位的心裏都有些激動和興奮,畢竟這樣的地方少有人涉足,可謂千難萬險。
謝淩天一馬當先走進閃爍着白光的傳送門,光暈流轉,他的身影變得虛淡,直至消失,顯然無恙。
其他人也接連走進傳送門,林鋒感覺被刺目的白光所籠罩,不由得眯着眼睛,待得傳送門的能量波動平穩下來,知道已經傳送完成,便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奇異的空間,地面如同廢墟一般,坍塌的殘破古老建築物,紅褐色的砂石,地勢如丘陵,曲折蜿蜒,遠處可以望見許多幽深峽谷,給人一種無比荒涼的感覺。
林鋒深吸一口這裏清冷的空氣,仿佛可以感受到這片廢墟空間中亘古的寂寞,沒有生命的氣息,草木走獸俱無。
擡頭仰望天穹,但見廣袤的虛空之中有五彩雲翳遍布,流光溢彩,如将彩墨潑灑在天幕之上,寫意而優美。五彩的天穹中還有無數的星辰在閃耀,猶如鑲嵌在其上的珍貴寶石。
荒涼的大地與五彩的天穹形成鮮明的對比,讓這片空間顯得更爲詭異,也不知其中隐藏着多少神秘的東西。
幹冷的風不停的迎面吹來,飛沙走石,林鋒和隊友們握緊手中兵刃謹慎前行,畢竟這已經是幾千年以來星辰海域修士探尋到的最高層的地方,這裏可能出現的危機定然不平凡。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血腥味,前進一段距離一看,但見幾個修士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着,鮮血兀自汨汨留着,頗爲慘烈。
“他們不是被妖物所殺,而是被同伴的兵刃所斬殺,能來到天虛殿第六層的修士都不是泛泛之悲哀,竟然慘死在此,不知他們遇到了什麽樣的寶物,會殘殺成這樣。”謝淩天感歎不已。
“在天虛殿的空間裏,越到後邊的層次所能尋找到的寶物就愈發珍貴,爲了這等重寶,修士之間自相殘殺就不足爲奇了。”林鋒淡然道。
他在外曆練的這幾年可是見慣了大多數修士見到寶物之後的反應,就算是修爲高深之士,也會更爲起勁的去拼殺,奪取最大的利益。
“可歎他們的目光太過短淺,天虛殿第六層豈是能安然帶走寶物的地方?沒有足夠的同伴聯手合力,要想活着出去都難。”真一大師見此慘狀,不由得皺眉道。
墨秋的臉色不大好看,因爲他已經認出地上其中兩具屍體是汨羅島隊伍之人,沉吟道:“島主他們果然也來到了此處,不過有人殒命,不知最後争奪的結果如何。”
“你着急作甚?我們很快就會與島主彙合了,想必我們都分屬一個勢力,不會拼殺?”李洲取消道。
墨秋以陰冷的目光深深的看了李洲一眼,默然不語,頗有些不屑之意,以他凝血九重金丹境界後期的修爲,當然不會把李洲這種初入凝血八重實丹境界的年輕人看在眼裏。
“你也自在不了多久了。”李洲心道,他從來也沒将墨秋當個大人物,真正戰鬥起來,并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