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大約能夠猜到九鼎教掌教的此書信玉簡之中的内容,他深深的打量着天劍門主,想看起是否真的是一代宗師。
但見天劍門主不僅外表如同谪仙人一般,而且正氣凜然,給人一種信服的感覺。
此時,大殿之上的諸位長老和精英修士也都打量着林鋒,他們心中很疑惑兩個問題:其一,爲何謝淩天不多帶幾個精英弟子前來,以壯聲勢,如今顯得這麽的勢單力薄,反倒丢了大宗派的氣度。其二,就算要帶一個弟子前來,也不必帶一個始終沉默,而且氣息并不強的修士。
由于林鋒将氣息收斂,所以他們以爲林鋒隻有凝血九重金丹境界初期的實力。
天劍門主已經将書信玉簡閱覽完畢,點頭沉吟道:“信中所言之事,想必九鼎教的掌教已經告知了你一些情況。咱們青荒域已經開始魔道氣勢漸漸旺盛,風雲變幻,一場浩劫即将到來。”
他沒有明說關于萬年一次的天地大劫,是不想讓太多的修士都知道此事,從而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這等重要之事,掌教大人并未提及。至于青荒域的修煉界情況,我也隻是略有耳聞,畢竟才從昆侖墟回來不久。”謝淩天拱手恭敬的回應道。
天劍門主深深的看了謝淩天一眼,心領神會的點頭,因爲謝淩天明白他的意思,即是此事要下來單獨商議,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既然如此,那麽我也不多問你什麽情況了。你且在天劍峰上住下,明天早上來此大殿之後的天機閣來領取回信玉簡。”天劍門主吩咐道。
謝淩天點頭,一切皆順着他的意思辦。他明白此次前來拜訪太難劍門,其實不是一件容易善了的事,一切都要低調才行。
不過也正因爲如此,他和林鋒的低調引起了天劍門諸多長老和精英弟子們的猜疑和好奇,很想試下這跟他們天劍門齊名的九鼎教出來的修士有何非凡之處。
“各位長老還有什麽要說的麽?”天劍門主微笑道。
先是沉默了一會兒,不過馬上就有一位長須長老站出來道:“謝淩天長老,咱們天劍門和九鼎教兩大宗派旗鼓相當。不知咱們兩位長老相比如何?”
“沒有比過,我怎麽知道到底誰厲害些呢?”謝淩天微笑着很謙遜的道。
“我可是在座長老<a href="零級大神</a>之中實力排名最低的,若是我将你擊敗,這說明什麽呢?是不是你們九鼎教的長老本身就是不堪一擊的。”長須長老冷笑道。
謝淩天臉上的微笑忽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臉龐,他不再如之前的低調和沉穩,而是怒發沖冠的道:“長須怪,你算什麽東西,看不起我謝淩天算不得什麽。但你要壞我九鼎教的名聲,那麽你這是在找死。”
他向來是不畏任何艱險的,就算是在險境疊起的昆侖墟也是如此,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儒雅潇灑,而是一個鐵骨铮铮的好漢。
就算這是在天劍門的主峰大殿又如何?
即使天劍門主和這麽多長老在場,他也視之若等閑。況且謝淩天明白。此事已經上升到九鼎教和天劍門兩個大宗派之間的較量,想必天劍門主也饒有興緻的在等待着他的出手吧!
“好狂妄的家夥,原來你之前的謙遜低調都是裝出來的!”長須長老詫異的喝斥道。
“面對天劍門主。我當然是很恭敬的。而對于你這種小人,我發自内心的不屑。三招之内,若不能擊敗你,就算是我輸。”謝淩天豪氣幹雲的道。
長須長老心中一凜,他明白謝淩天在這樣的場合既然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有不錯的本事,這是一場惡戰,已經難以善了。
“你自己說的三招之内定勝負,可不是我提出的,到時候顔面掃地。看你怎麽辦。”長須長老拔出背後的古樸松紋劍,擺出一個很玄妙的起手式,用眼神挑釁。示意謝淩天出招。
不過謝淩天如今沉靜如水,手持一柄銀白長劍,眼神十分的深邃,仿佛可以看穿眼前的時間和空間,一切皆透明燭照。
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先動。
高手之間的較量,往往在乎那麽一念之間,可不能倉促出手。必須要淵渟嶽峙,氣定神閑。
“故弄玄虛,且接我的松鶴七星劍法。”長須長老忍不住出手,一手劍法之中頗有古意,随手泛起一片絢麗的劍幕,而其中蘊含着北鬥七星閃爍,玄妙無比。
謝淩天長嘯一聲,揮舞着銀白長劍,極爲淩厲的出招,根本不去理會長須長老的招數。
攻敵之不得不守,又何須防守?一招劍勢已然将長須長老的攻勢瓦解。
謝淩天可是能夠跟化形境界後期的青木城主相抗衡的高手,長須長老在他的眼裏,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星隕之擊!”謝淩天使出更爲淩厲的第二招,這是他得自上古大能者傳承之中的一招劍法而已,蘊含着無窮威力。
頓時,他手中的銀白長劍光芒大盛,将整個大廳都映得光彩耀目無比,這是磅礴大氣的劍道,一劍之威,如同蒼穹隕石。
長須長老知道情況不妙,這一招星隕之擊的威力可不是他能夠接得下來的,所以一邊施展迅捷的身法閃避,一邊揮動古松紋劍企圖化解劍勢。
不過這道銀白的劍氣太過宏大,将他周圍空間的氣機都已經鎖定,瞬間變得如同沼澤地一般。
然後,長須長老就被這道劍氣狠狠的轟擊,倒飛砸在大殿的柱子之上,砸出一個深坑。
由于謝淩天未使出全力,所以長須長老才保住一條小命。而大殿的柱子材質極好,也沒有損毀得太嚴重。
“第三招還未施展,你就已經被打趴下了,還真是不堪一擊。”謝淩天冷笑道。
“真是狂妄,本長老來領教閣下高招。”一位赤面長老手持雙手持着一柄重劍上前道。
“你讓我戰鬥,就非得戰鬥麽?剛才我已經施展了幾招,你總該明白自己跟我的差距,還是回去好好修煉,不要弄得自己丢臉。”謝淩天毫不客氣的道。
“若是我非要跟你鬥一場呢?”赤面長老有着化形境界中期的修爲,他認爲自己比長須長老實力高一些,應該有着跟謝淩天的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