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林鋒帶着隊友們剛來到天星城鳳凰郡的時候,就是被趕屍派門人的蹤迹引到七爺聚賢莊的。
而那個趕屍派門人說出了其師父是在卧虎山的紫虎真人,算是趕屍派的高手。
現在天星城鳳凰郡的事情終于了結,林鋒當然不會忘記對付這個紫虎真人,不爲别的,隻因爲林鋒一向都很痛恨趕屍派的人。
自從林鋒踏入修煉界以來,遭遇歐七爺的三大屍傀的威脅,以及後來歐七爺奪舍蕭公子,變爲蕭九,總是暗算林鋒,至今都未再找到蕭九。
趕屍派的人陰狠殘酷,而且常年累月的跟屍體打交道,讓他們變得非常陰森,考慮事情的方式跟正常人迥乎不同。
“師父,我可不想跟那些惡心的屍傀戰鬥,要不咱們不去卧虎山,直接前去尋找焚香谷!”流蘇道。
林鋒瞥了她一眼,淡笑道:“怕什麽,絕不能膽小怕事。當初我還是低階修士的時候,就跟趕屍派的人拼命,你們也該經曆一下這種情況,才會有更加豐富的經驗。”
林鋒讓銀蛟載着大家快速的往天星城南邊飛去,離此八百裏外就是卧虎山,銀蛟速度極快,不久就到了。
但見卧虎山的山勢非常陡峭險惡,古樹郁郁蔥蔥,青霧缭繞,非常陰森。而且這些古樹長得歪歪扭扭,看上去頗爲怪異,給人的總體感覺就如同許多隻兇惡妖獸盤踞于此。
“鋒哥,這卧虎山怎麽看都是險惡之地,咱們真要進去麽?”陸雪瑤問道。
林鋒并不回答,而是轉頭問藤猴子道:“兄台,對于此事,你怎麽看?”
“哼。當然是沖進卧虎山,逮住紫虎真人這老家夥,狠狠的揍他一頓,揚我正道修士的威風。”藤猴子作出一副正氣凜然,而且很憤怒的樣子。
大夥兒都以非常驚訝的眼光盯着藤猴子,仿佛不認識他了一般。非常疑惑向來膽小怕事的藤猴子,如今怎麽變得這樣勇敢呢?
“那麽就請兄台你先進去開路!我很看好你的勇氣。”林鋒盯着藤猴子,很贊賞的道。
“真的要我來打頭陣麽?有些受寵若驚,我自問修爲在隊伍裏算是墊底的存在,你們就放心讓我去開路麽?”藤猴子不由得皺眉道。
拓跋羽拍着藤猴子的肩膀,笑道:“師叔,我們也都看好你,就請在前邊開路作一個好榜樣!”
其他隊友也紛紛應和,藤猴子沒有别的選擇。隻有悲鳴一聲,然後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沉重的赤紅鋼叉扛在肩膀上,踏入了卧虎山。
林鋒和其他的隊友則緊跟其後,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誰能料得到在這繁茂怪異的草木之中隐藏着怎樣的神秘存在呢?絕不僅僅是妖獸那麽簡單。
片刻之後,果然從灌木叢裏蹿出了一隻三頭黑紋蟒蛇,其每個頭顱都呈三角形,不是善茬。散發的氣息是凝血七重虛丹境界。
“嘿,蟒蛇哪裏逃?且吃你猴子爺爺一記鋼叉!”藤猴子見這三頭黑紋蟒蛇的修爲境界不如自己。當即就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一躍而起,輪動沉重的鋼叉淩空劈去。
三頭黑紋蟒蛇蓦然加快速度,閃電般的突襲而出,掀起了一圈烏黑的漩渦。
“轟隆”一聲巨響,鋼叉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一塊巨石之上。三頭黑紋蟒蛇卻已經突襲到了藤猴子的面前,他驚慌不已,呼喊道:<a href="零級大神</a>“哎呀,媽呀,快救命啊!”
拓跋羽當即上前。揮動狹長黝黑的長劍,瞬間斬下三頭黑紋蟒蛇的三顆頭顱,蛇血噴灑長空,十分壯觀。
當此之時,拓跋羽很飄逸的閃開,藤猴子卻心有餘悸的還站在那裏,于是被大量的蛇血淋了個透心涼,顯得非常狼狽不堪。
藤猴子苦着臉,伸手抹掉臉上的蛇血,歎道:“下次我絕不這樣勇敢了,打頭陣付出的代價未免太慘重!”
大夥兒都笑了,紛紛贊歎藤猴子剛才太英勇了,隻身前去對付三頭黑紋蟒。
剛走過一個山坳,居然見到一個黑袍男子在跟一個紫袍老者下棋,石桌之上黑白子分明,錯落有緻。蕭瑟秋風吹過,樹葉飄然而落,在如此深遠清靜的意境之中,黑袍男子和紫袍老者都很認真的在對弈,可謂冥思苦想。
他倆都有着化形境界的修爲,由于下棋太過專注,對于有外人到此,他倆卻不理會。
藤猴子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有了一個不錯的注意,當即撿起一塊石頭,灌注罡氣從後邊扔出,或許能夠讓冥思苦想之中的黑袍男子走火入魔。
石塊呼嘯着飛出,卻在距離黑袍男子後腦勺三寸的位置化爲齑粉。
藤猴子攤手表示無奈,恍惚之際,但見黑袍男子的頭上有一根頭發飄飛出來,化作一隻三頭黑紋蟒蛇,這跟之前遇到的那一隻蟒蛇别無二緻。
“這是什麽情況?”藤猴子這次當機立斷,閃身退後到林鋒的身後。
三頭黑紋蟒蛇悍不畏死的撲過來,林鋒隻是淡淡的左手一揮,發出一道非常犀利的澄碧劍氣,登時将這條由頭發幻化而成的三頭黑紋蟒蛇斬殺。
其屍骸并沒有變回頭發的樣子,而是跌落在草地之上,不斷的留着鮮血。
隊友們都不由得詫異起來,雖然三頭黑紋蟒蛇的實力不算高,但是這個兀自在專心下棋的黑袍男子,隻用一根頭發就能變化爲凝血七重虛丹境界的蟒蛇。
也就是說,隻要這個黑袍男子願意,可以用這種方式變幻出至少上千條蟒蛇,算是一支強大的軍隊了。
林鋒的目光比較凝重,盯着黑袍男子深深的看了一會兒,他想起曾經在青荒域出現過的一位化形境界的妖獸,其本尊是一條青蛇,被稱爲蛇妖洞主。
那次在藥王谷外的冰河之上,蛇妖洞主就讓無數的頭發化作漫天的蟒蛇虛影攻擊林鋒,而那個時候,林鋒修爲隻有凝血六重境界,根本抵擋不了。
“原來你是蛇妖,我不僅恨趕屍派的人,也痛恨蛇妖,還是停下你手中的棋子,來惡戰一場!”林鋒朗聲道。
“聒噪,你們之中不過隻有一個化形境界的修士,若是想保住小命,就快滾出卧虎山,我可懶得動手。”黑袍男子終于不耐煩的道。
而與之對弈的紫袍老者更是全神貫注的研究棋局,或者是對這些年輕修士的不屑一顧。
林鋒猜測這個紫袍老者就是卧虎山的紫虎道人,他決定先對付蛇妖,再來收拾紫虎道人。
雖然有些義憤填膺,但是林鋒沒有輕舉妄動,他在等待一個恰如其分的時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将敵人快速擊殺。
隊友們見林鋒站在那裏猶如淵停嶽峙,不敢打擾,也沒有誰再貿然的去攻擊黑袍男子,現在就等林鋒拿主意。
好一會兒之後,一片樹葉旋轉着飄落在石桌棋盤之上,黑袍男子深深的歎息一聲,伸手将這張樹葉拾起丢開,漫不經心的道:“紫虎兄,快請手下帶過來幾個盤子和兩壺酒!”
“你可是化形境界大妖,還要吃普通的酒食麽?”紫虎道人冷笑道。
紫袍道人須發皆白,枯瘦如柴,額頭有着一隻黑虎的圖紋,表情頗爲陰鸷,讓人看了心裏覺得陰沉沉的。
“我當然不吃普通的酒食,待會兒将這些不知死活的後輩修士的心弄來當點心下酒,豈不是有趣?”黑袍男子嘿嘿笑道。
紫虎道人忽然道:“兄弟,你千萬别傷害這些女子,我得将她們留下來,自有妙用。”
他們談得理所當然,根本不在乎旁邊站着的林鋒及其隊友們。
林鋒以手勢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片刻之後,有兩個白衣女子捧着盤子和酒壺從林子裏走來,動作有些木然,待得走近些,林鋒才發現,這兩個白衣女子居然是用白紙糊成的,其頭發和五官則是用彩墨化成的。
雖然看起來栩栩如生,但總是讓人看着心裏覺得不自在,脊背發涼。
兩個白衣女子将盤子和酒壺放在棋盤上之後就站立在紫虎道人的身後,一動不動,看起來非常吓人。
“剛才用石頭扔我的小子,就先從你開始。你是自己了斷,還是要本座親自動手呢?”黑袍男子以冰冷且沙啞的聲音道。
藤猴子心裏很害怕,轉念一想,有林鋒、拓跋羽和林若風這些高手在此,何不将黑袍男子的注意力引到他們身上呢?
正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藤猴子當即大笑道:“你不過是一隻蛇妖罷了,就算達到了化形境界,也仍然不入流。要是你能一鼓作氣擊敗我身旁的三個高手兄弟,就算你厲害。”
“如此簡單的激将法,你以爲我會中計麽?”黑袍男子瞥了藤猴子一眼道。
“哼,我說的是事實罷了,比如我這位師侄,以赤紅大劍就能斬殺你,還能将你的化形境界蛇膽取出來,拿去外邊修煉界舉行拍賣。”藤猴子很鄭重的道。
林若風非常無奈,正要說些什麽,黑袍男子陰沉的目光就盯着林若風了,道:“你先出招,畢竟你的修爲境界低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