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城池廢墟之下的小型結界裏,林鋒揮動斬龍劍,泛起層層絢麗的劍影與仙鶴座的蕭破敗鏖戰。
蕭破敗号稱是力敵千軍,他的兵器重錘輪動起來虎虎生風,如同隕石墜落。
随着他不斷的攻擊,小型結界裏掉落了大量的石塊,到了這樣緊要的關頭,他不得不施展自己的絕招“天罡破滅錘”。
出招之際,伴随着磅礴的風雷之聲,每一錘砸出看似很簡單,卻很流暢,勝過了繁複變幻的招數,而且後邊的一錘可以堆疊在之前轟出的那一錘之上,氣勢愈發的攀升。
周圍已經被赤紅的重錘罡氣所籠罩,林鋒不爲外物所動,任憑敵人的氣勢如何增強,他都沒有一讀畏懼,因爲他堅信自己的斬龍劍才是最具有威力的。
于是,林鋒靜氣凝神,施展出斬龍劍的諸多玄妙招數,龍騰虎嘯,穿山尋龍以及傲劍淩雲這些劍勢都相繼施展,他如同劍神降臨一般。
這片小型結界的天地裏充斥着重錘罡芒以及無邊的斬龍劍氣,仿佛天地之間,就隻剩下了這兩位強者在決戰。
林鋒愈戰愈勇,任憑蕭破敗如何狂猛的以重錘砸來,如山嶽崩塌,大地開裂,林鋒也保持着鎮定,他渾身戰意升騰,就算敵人變得越強,他也就更要發揮出更強的戰鬥力。
斬龍劍的奧義就在于一往無前的氣勢,就算是敵人的氣勢和修爲都高于自己,也不要有所顧慮,既然決定要留下來一戰,那麽就戰個徹底,戰至消亡!
曾經,林鋒剛踏入修煉界的時候。斬龍劍法也沒有如今這麽玄妙,一切都隻是起步階段,那個時候的林鋒,就憑着對于一往無前這個氣勢的理解,戰勝了許多高手。
而如今眼前這個大魔域的金袍使者蕭破敗從總的情況來說,是比林鋒差了許多的。
林鋒之所以如此鄭重的以斬龍劍跟他戰鬥。而沒有動用軒轅劍以及巫族金身玄功這些絕招,是因爲林鋒打算給對手一個發揮的機會,也相當于是給自己在劍道的曆練感悟之上也有一個恰如其分的機會。有時候将拳頭收回,是爲了更好的出擊,林鋒不會放過每一個能夠讓自己的劍道提升的時機。
另一方面,蕭破敗越是戰鬥下去,越是感覺心驚膽戰,因爲跟他戰鬥過的對手還沒有如同林鋒這樣厲害的,以往他可以力敵千軍。但是今天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這林鋒的名聲我也聽說過,半年前在大仙道宗派一起舉辦的瑤池鬥劍大會之上,他就奪得了冠軍,算是大宗派年輕一輩裏的最強者。以前聽到這些情況的時候,我還并不在意,以爲一個年輕修士罷了,最多不過能夠戰勝一些普通長老。真要遇到高手,還不是隻有抱頭鼠竄的份?”蕭破敗心裏思緒紛湧。現在倒有些忐忑後悔起來。
面對林鋒浩大剛正的劍氣,蕭破敗不及多想。隻好雙手握緊重錘,将心神都沉浸在對于重錘之道的感悟裏,摒棄了所有雜念,又戰鬥了一會兒之後,他發揮出了超乎于平時的戰鬥力。
狂風呼嘯,蕭破敗的披散長發随着狂風漫卷。而他的絡腮胡子更顯得劍拔弩張,将一柄重錘施展得出神入化,恰似古戰場之上的戰神一般。
林鋒豪爽的笑道:“閣下果然武道高強,此戰真是暢快,但你要取勝。似乎沒有什麽把握吧?”
“你現在可别把話說得這麽滿,咱們這麽戰鬥下去,此小型結界就快要崩潰了,還是到外邊的寒冰城池裏決戰吧,不然結<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界一旦崩潰,以咱們半步神通境界的修爲,也仍然會殒命于空間裂縫之。”蕭破敗沉聲道。
林鋒覺得他說得有理,此人看起來很莽撞,但是在這樣的決戰狀态之下,還能保持着一定的冷靜,觀察着周圍的環境變化,确實算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了。( )
青影晃動,林鋒當先閃爍着從小型結界的入口躍了出去,後邊接踵而來的是蕭破敗和天火術士楊元化,以及歐鵬這個陰險的小人。
“什麽情況!我們大魔域在風雪銀城附近的據讀,也就是這座寒冰城池居然被夷爲了廢墟,林鋒,我且問你,這都是你做的麽?”天火術士楊元化憤怒無比,皺眉沉聲道。
“總的來說,算是我将這裏變成廢墟的,不過嘛,這功勞可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有這十位隊友的。”林鋒淡笑着揮手指着後邊的隐龍谷修士們。
他們按照林鋒的吩咐,很謹慎的守護在這裏,現在見到兩位金袍使者和歐鵬,頓時也都湧動起無邊戰意,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隐龍谷裏的天才弟子,而且在武道聖地裏都潛心苦修了那麽久,都算得是真正的武者。
此刻,十個隐龍谷修士都冷笑着向這邊讀頭,這分明就是向蕭破敗和楊元化挑釁,就算是林鋒這個首領沒有在這裏帶領隊伍,憑着他們的勇氣以及實力,也敢圍攻挑戰這兩個金袍使者。
因此林鋒向來認爲他們都有獨當一面的實力,這是很符合實際的。
“爾等修士還真是狂妄,居然犯下如此大錯,還好意思承認,歐鵬,本使者命令你去收拾他們。”楊元化身爲半步神通境界的高手,自恃身份,不屑于對這些化形境界後期的隐龍谷修士動手。
畢竟從普遍情況來看,半步神通境界的高手可以力敵近乎百個化形境界後期的修士,修爲境界到了越高的層次,就越難以突破,一旦處于高境界,那麽所擁有的壓制力也是很足夠的。
至于林鋒以前在化形境界後期的時候就能夠擊敗半步神通境界的高手,是因爲他有着上古軒轅劍的傳承,以及巫族金身玄功,霄星河圖等諸多的底蘊,在如今的修煉界裏,像他這樣的修士是極少的。
或許龍天奇也算是這樣的修士吧,隻不過此人的心境狹隘,難以達到武道的巅峰。
歐鵬聽得楊元化的命令,心裏不由得一凜,他可沒有楊元化那麽的自信,當即苦笑着道:“承蒙楊使者你看得起在下,不過這些人的實力不可小觑,他們都散發着強烈的戰意,而且有些高深莫測,我最多敵得過他們之的幾個人聯手,至于去對付所有的十個修士,我可完全沒有把握。在下懇請楊使者帶領在下對付這些人,待會兒你就會明白在下所言非虛了。”
楊元化仍然是不把隐龍谷修士放在眼裏,他隻不過覺得這裏真正的對手就隻是林鋒一個罷了,他沒有急着去相助蕭破敗,因爲對于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每一次的單打獨鬥都是磨砺修爲的好時候,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去幹涉的。
“你隻顧找這些借口作甚?既然你膽怯不敢前去,何不說這麽多冠冕堂皇的虛言,就退到後邊站着,待本使者将他們都誅殺了,再來懲罰你。”楊元化冷哼一聲道。
歐鵬很唯唯諾諾的答應着,其實心裏卻是道:“對面的這些修士們,你們可得奮力戰鬥啊!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夠擊殺楊元化這目無人的家夥,至于蕭破敗對戰林鋒也有很大的勝算,如此到了最後,我就算是安然無恙了。”
想明白了這些,歐鵬的心就大爲安定,他站在一邊的廢墟裏,好整以暇的觀看戰鬥,如同置身事外一般。
因爲現在的情況至少已經比前兩天要好得多了,這時楊元化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張焦尾古琴,盤膝坐在雪地裏,将焦尾古琴橫放在膝蓋上。
隐龍谷的修士們互相望了一眼,對于古琴的攻擊,他們并不陌生,因爲以前林鋒也曾彈奏邢木琴增強五行戰陣的威力,他們不敢小觑楊元化,當即按照五行戰陣的方位站定,凝聚罡氣,持着兵器緩步而來。
楊元化的金袍之上也繡着的是古琴的圖紋,他在大魔域裏也被稱爲仙琴座,他表情很淡然,有着清奇古意,雙手運指如飛,将焦尾古琴的琴弦撥動,發出铮铮的琴音。
這可不是讓别人來欣賞的優雅琴音,而是充斥着殺伐的音律,每一聲琴音往前散發出去就凝聚成刀槍劍戟之類的兵器罡芒,變幻無妨的從許多刁鑽的角度進攻。
隐龍谷的修士們仗着五行戰陣的威力,步步爲營的向前緩緩發起進攻。
他們剛能夠抵擋住許多的兵器罡芒,楊元化就冷笑着發出另外一種能夠産生幻境的琴音。
林鋒在旁邊見這樣的情況,知道再這樣下去,隐龍谷的修士們肯定會有所傷亡,這是林鋒所不能忍受的,他當即也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邢木琴。
“難道說你打算也以琴音來挑戰楊元化麽?但你還未戰勝我,根本就沒有餘暇對戰楊元化,你現在估計被危機的情況弄得焦頭爛額,已經失去了冷靜沉穩的心境吧!”蕭破敗冷笑道。
“你這就說錯了,我就算對戰你們二人也沒有什麽壓力,隻不過之前對于你的重錘武道感到很新奇,所以才用那麽多時間跟你拆解招數,但現在你的招數幾乎已經用盡,我沒有必要再如此纏鬥下去。”林鋒淡笑着将邢木琴放在旁邊的一塊岩石之上,然後以左手彈奏邢木琴,發出柔和的琴音來幹擾楊元化。
蕭破敗已經憤怒無比,他全力掄起重錘要與林鋒分個勝負,而林鋒卻是很鎮定的以右手持着斬龍劍,就站在那裏與之對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