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瑤感動得哭了,因爲她真的沒有想到,林鋒會如此的及時出現,趕到這麽偏僻的未知之地來救她。**樂**讀**小說
“鋒哥,你能來這裏,是再好不過的了,我還以爲此生在也不可能見到你一面了呢!”陸雪瑤帶着哭腔道。
林鋒牽着她,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且先回到青荒域。”
他剛要帶着陸雪瑤走出竹樓,周圍就充斥着淩厲無比的勁氣,這座竹樓立即就轟然碎裂,不複存在。
林鋒和陸雪瑤飄然落地,但見前方還有一道黑影,正是那個黑袍刀客,他現在背對着林鋒諸人,盤膝打坐,旁邊的地面紮着一柄雪亮的戰刀。
“把她留下,你可以走。”黑袍刀客以沙啞森冷的聲音道,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可笑,你難道沒看見我們有這麽多的化形境界以上的高手麽?你隻有徹底的失敗,還不快跪地求饒?”林鋒淡笑道,渾身散發着磅礴的氣勢,将其魔氣壓制下去。
旁邊的雪亮戰刀嗡嗡作響,然後就铿然飛起,被黑袍刀客掣在手,他轉身盯着林鋒,目光陰鸷,沉聲道:“我當然看出你們都是高手,當時我去鼎教山下的仙市古鎮裏劫走這個女子,就被這兩位兄台聯手對付,差讀我就失敗了。不過你們來到這裏,可就要低調讀了。”
他不退反進,手持着雪亮戰刀一步步的走來,林鋒看出這柄戰鬥是品靈器,已經很不錯了。
“你總得告訴我們,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吧。在紫辰星修煉界裏,幾乎沒有我和兄弟們不敢去闖蕩的險地,你這裏看起來如此的靜谧安詳。有什麽值得畏懼的?”林鋒悠然道。
由于林鋒經曆的險地太多了,如今早就波瀾不驚,有一種宗師的氣度。
獨孤一鶴、李洲、拓跋羽和金衣衛們都站在林鋒的身後,他們站在一起,氣勢節節攀升,戰鬥力不可小觑。
而黑袍刀客仍然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冷笑道:“看來你們真的是不知者不畏,我也就實話說了,這裏其實已經不在你們的紫辰星修煉界了。此地名爲碧遊山脈,位于雲遁星,你們來之時從青荒域的地底魔窟經過,還穿過了那扇泛着紫光的傳送門,這裏就是另外的星辰。隻不過是因爲離紫辰星太近,所以你們覺得隻是傳送了萬裏左右罷了。”
獨孤一鶴等人都震驚不已,他們覺得其他星辰太過遙遠。從未想過會有什麽交集。
林鋒卻是心一凜,他明白萬年一次的天地大劫即将到來,那麽其他星辰的修士遲早都會降臨,而且還是但範圍的降臨下來,現在不過是一個前奏罷了。他遂問道:“你既然不是咱們紫辰星的修士,怎麽知道陸雪瑤的所在呢?”
“告訴你們也不打緊,其實我是爲了自尋雲遁符而找到她的,但是人雖然找到了。但她卻不肯将東西交出,因此我不會放她走。”黑袍刀客道。
林鋒感到頗爲疑惑。因爲陸雪瑤其實經曆很簡單,她以前隻不過是蜀國雲海郡的小宗派藥王谷的弟子,後來跟着林鋒加入鼎教,成爲一個内門弟子罷了。
如此簡單的經曆,陸雪瑤怎麽會有所謂的雲遁符呢?
林鋒盯着陸雪瑤,好奇的道:“你将那雲遁符給我看一下。我也好弄明白此事。放心,我不會讓你将此物交給黑袍刀客的,他還攔不住咱們離去。”
陸雪瑤思索了好一會兒,她對于林鋒,當然是極爲相信的。知道林鋒是會永遠保護她的。
<a href="零級大神</a> 因此,陸雪瑤就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金钗,雙手握着金钗,口低聲念着古老而晦澀的咒語。林鋒隐約的聽到幾句:“一杯愁緒,幾年離索。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鲛绡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林鋒開始還以爲陸雪瑤念着的是咒語,現在才明白這是一首古曲钗頭鳳,心道:“難道要用這古曲才能開啓此金钗的禁制,将裏邊的東西釋放出來麽?”
果然如林鋒所料,待得陸雪瑤念完了這些,手的金钗驟然綻放出耀眼無比的熠熠金光,然後就有一張由妖獸皮制成的巴掌大的古符出現在了陸雪瑤的手上。
她将此古符遞給了林鋒,小聲道:“我也并不知道此物名爲雲遁符,這本是我父親留下來的遺物,我知道這是他最爲看重的金钗和古符,因此向來都小心的将之藏好,沒想到卻被這惡人找到了。”
林鋒淡笑讀頭,他手持着這張古樸的符箓,仔細鑒賞,但見古符上邊布滿了繁複的雲紋,比較熟悉,周圍還有一些古老的字,難以辨認。林鋒試着将一縷罡氣灌注其,立即就被古符吸收,并且,林鋒感受到了一種浩如煙海的意境。
“古符之上的缭繞雲紋和镌刻的古老字迹跟鼎教後山發現的青銅古樹之上的情況很是相似,難道這其有什麽關聯麽?”林鋒心思緒紛湧,現在還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得等到以後回去之後,再予以确定。
他現在明白了,這古符如此的神秘,應該就是黑袍刀客所說的雲遁符。
“就算這是你要找的東西,但一張古符爲何要以你們這顆星辰的名字來命名呢?”林鋒很疑惑的問道。
黑袍刀客渾身散發着凜冽刀意,冷笑道:“因爲咱們雲遁星修煉界曆來隻有一百零八張雲遁符,每一個得到此符的修士隻要能夠參悟其的奧秘,就能夠成爲一代宗師。我本就有一張雲遁符,但始終未能參悟其的玄機。這次路過碧遊山脈,我的這張雲遁符就産生了反應,料想附近就有另外的雲遁符,果然如此。現在事情已經明了,你們就束手就擒吧!”
林鋒和隊友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大笑。拓跋羽皺眉喝斥道:“你這魔道修士以爲達到半步神通境界就了不得了麽?我師父和各位高手在這裏,你今天估計會灰飛煙滅!”
他就算覺得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對付此人,但忍不住憤怒,當先就提起手的狹長黝黑古劍,疾刺而去,恰似虛空裏有一條黑龍呼嘯襲擊。
李洲也沒有含糊。當即掄起銀白的方天畫戟就從左邊夾擊,他打算将功補過,大喝一聲:“破月之戟!”
“哼,手下敗将而已,何足言勇?”黑袍刀客打得過他倆,因此不以爲意,急速的相向沖來,手的那柄雪亮的戰刀狠戾的斬出,兵器的铿锵碰撞之聲。霎時間,響徹虛空。
林鋒示意隊友們不要着急去助戰,他在觀察黑袍刀客的武道風格,果然跟紫辰星修煉界的修士們大爲迥異,或許很大程度上的原因是由于雲遁星的天地靈氣也是不同的,修煉界的曆史也完全不同,他的傳承就更爲詭異了。
黑袍刀客的刀法,狠戾迅捷。面對李洲的方天畫戟和拓跋羽的狹長漆黑古劍夾擊,漸漸的占到上風。隻需要再過幾十招,就能獲勝。
“獨孤兄,你過去幫忙,應該就能收拾他。”林鋒淡笑道,他的見識很廣博,目光更是犀利。很快就看出這黑袍刀客的戰鬥力比不過獨孤一鶴。
“兄弟們,就瞧好吧,對于這樣的魔道修士,我手的玄冰長劍,是不會絲毫留情的。”獨孤一鶴飄然飛躍過去。雙手捏着劍訣,不斷催發銀白的劍氣,而玄冰長劍從他背後的劍鞘裏铿然飛出,被他以劍意控制着一齊攻擊。
“好久沒有使用這絕招了,今天讓你這外來的魔道修士見識一下。”獨孤一鶴仰天大喝:“瀚海闌幹百丈冰!”
黑袍刀客的冰冷目光看了一眼虛空裏驟然凝聚而出的數百道磅礴劍氣,冷笑道:“好劍法,那麽你也試試我這一招,幽冥幻滅斬!”
他手的雪亮戰刀淩空斬出,刀芒幽暗,長達一千多丈,周圍的虛空裏響起許多的怨靈的凄厲慘叫,仿佛這一式刀芒可以斬開幽冥之地。
兩人的絕招對轟,腳下站立的這一塊懸浮的地面立即碎裂,所有的人都趕緊釋放出飛行類的坐騎,不至于掉入下邊的虛空裏。
待得須臾之後,周圍的塵霧散去,就可以見到剛才對拼的勝負,果然是獨孤一鶴勝了一籌,他手持玄冰長劍,站在雪獅子的背上。
至于黑袍刀客,則是後退躍到了附近的一個懸浮的小山之上,他所站立的位置,地面都裂開了深深的溝壑,如同蜘蛛網一般往遠處擴散而去。但見黑袍刀客單膝跪地,以雪亮的戰刀拄地,不至于摔倒,他大吐了幾口鮮血。
“你确實很厲害,而你們之的領頭人應該還不是你。”黑袍刀客沉聲道。
“沒錯,這位林盟主才是咱們的首領,他的實力更加強大,你今天隻有敗得更爲徹底。”獨孤一鶴意氣風發的笑道。
黑袍刀客依然是那樣的有恃無恐,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塊泛着白光的玉石,然後果斷将之捏碎。
下一瞬間,虛空裏就突兀的浮現出一個類似于傳送門的東西。
“好手段!雲遁星的修士居然還能攜帶召喚傳送之門的玉石,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後邊的一個金衣衛感歎道。
“北堂家族的高手,趕緊來支援我,現在我都快被紫辰星的修士誅殺了。”黑袍刀客連忙對着傳送門呼喚着。
林鋒和隊友們都凝目注視着那邊,沒有着急出手,他們确實很沉穩。不久之後,就從這傳送門裏出現了三十多個修士,其有三個半步神通境界的高手,其餘的則是化神境界的修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