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鼎教的後山魔窟旁邊,那巍峨的青銅古樹,仍然一如既往的矗立在那裏。”掌門笑道。
霍不凡心裏有些忐忑,這些年他可都是一直在玉衡峰之上過着悠閑自得的生活,早就忘記了當年他還是一個低階修士的時候,是如何艱辛的在修煉界裏邊闖蕩的。
不過對于掌門的命令,他不敢違抗,當即領命,至于這任務執行起來有多麽麻煩,霍不凡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可惜謝淩天長老被封魔潭水的反噬之力變爲了石像,否則由他來帶領探險的修士隊伍,是最佳的人選。”霍不凡心裏歎息道。
他沒有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因爲于事無補,反而讓掌門有所猜疑。
旁邊的那些長老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們剛才當然也聽到了一些言語,表面雖不敢對此發表什麽議論,但是在這些人的心裏,都覺得沒有必要如此。
畢竟長老們的思維已經根深蒂固,覺得九鼎教這樣的仙道大派,擁有極爲深厚的底蘊,就算是有什麽天地大劫,也能夠安然無恙。
淩雲峰的山腳,開闊的地面之上,鋪就了大量的碎石。
謝淩天化作的石像仍然在此靜靜的矗立着,他的表情很堅毅,隻不過目光已經收斂,因爲畢竟是石像的狀态。
“謝兄,以前你是帶隊的長老,而如今我稱爲了高手,咱們也可以兄弟相稱。這兩年,每次我回來的時候,你都在閉關修煉,咱們兄弟之間根本就沒有相聚過。”林鋒苦笑道。
然後,林鋒就翻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大壇的秘制猴兒酒,稍微拍出一掌,酒壇之上的封泥就被拍碎,然後林鋒就仰頭大口喝了起來。
深秋時節,蕭瑟的寒風無休無止的在淩雲峰之上吹拂而過,遠山的紅葉也因此而飄飛過來。
“少年不識愁滋味,爲賦新詞強說愁。”林鋒繼續喝了兩口如同烈火一般的酒,接着苦笑道:“如今識盡愁滋味,卻道天涼好個秋!”
在修煉界裏漂泊這麽些年,苦樂皆有,而心心相印之人究竟有哪些呢?
林鋒沉默了許久,森寒的秋風仍然不停的拂來,他根本不畏寒冷。好一陣子之後,林鋒才将這一大壇的秘制猴兒酒喝完,然後将酒壇摔碎砸地面。
“謝兄,你暫且在此待着吧,用不了半個月,我的手下地獄蠍子就能在小冥界裏邊找來忘川河水,将你從石像狀态解救爲正常樣子。”林鋒拍着石像的肩膀,微笑道。
說完,林鋒轉身走下了山,腳步有些踉跄,他确實有幾分醉意。
本來他的酒量甚好,這麽一壇酒是不會讓他喝醉的。不過,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通常情況下,有心事之人,也就是借酒澆愁愁更愁。
想必謝淩天的石像在此不會受到什麽損毀,畢竟謝淩天是九鼎教的長老,這裏的人都會保護其周全。
在山道之上,林鋒行出一段距離之後,卻發現古松之畔有一個衣冠冢,墓碑之上居然镌刻着“謝淩天之墓”這五個字。
而旁邊還有一張被燒毀得隻剩下一半的瑤琴,林鋒當然認得此瑤琴,正是屬于秦可卿的。
“看樣子,秦可卿認爲謝淩天永遠都會是石像,沒得救了。所以她絕望之下,才爲謝淩天做了這樣一個衣冠冢,甚至還将她常用的靈器毀掉,并且放在柴堆裏燒着。”林鋒歎息道。
本來上品靈器是不可能被普通的火焰燒毀的,秦可卿當時應該已經将瑤琴裏邊蘊含的靈氣驅散了,并且毀掉了裏邊蘊含的聚靈陣法。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林鋒也懶得去找到秦可卿向她解釋什麽,或許以後總有一天,當她再次遇到謝淩天的時候,會驚訝無比,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走出九鼎教的山門,守衛弟子們都認得林鋒,很恭敬的跟他打招呼。
林鋒當然不會裝什麽高手風範,這些人可都相當于他的師弟,林鋒絕不是忘本之人。
擡頭望去,九鼎教的十二座巍峨的山峰頂上,虛空之中,依然懸浮着九座古老的大鼎。這可都是仙寶,就跟天羅玄玉碑一樣,分開來沒多大的威力,但聚在一起,用正确的方法控制其戰鬥,那麽此仙寶能發揮的威力難以預料。
在林鋒看來,此九鼎仙寶比之于風雪銀城的銀城熾雪劍,要厲害一些。
接着,林鋒召喚出追雲烏煙獸,騎乘者這坐騎,就急速向着金劍盟奔行而去。
“回去将金劍盟的事宜處理妥當之後,就要對自己的修爲進行一下整理,我這大半年以來總是忙于到處奔走,卻沒有時間将自己的修爲沉澱一下。”林鋒心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