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兄弟,那幅藏寶地圖上邊畫着這個位置,名爲月魔峽谷。聽這名字,就可知這裏不是善哉之地。”林鋒以神識傳音道。
隊友們都很鄭重,一個個都提心吊膽,仿佛回到了當初隻是一個低階修士的時候那樣忐忑。
月光泛着的暗紅愈發的濃重,大夥兒都覺得,如同置身一片血海之中。這當然是一種很可怕的錯覺,就算是他們這些高階遊俠,經曆過許多的危險,也不由得有些心裏泛着寒意。
過了須臾,周遭的叢林之中,忽然響起了遠古妖獸的嚎叫之聲,這聲音此起彼伏,相當的震撼心靈,恰似來自遠古蠻荒一般。
“真是奇怪,自從我們在土著部落那裏出發之後,一路暢行無阻,連妖獸的吼嘯聲也沒聽到,可是現在卻忽然響起如此多。真不是一個好兆頭啊!”金羽鵬皺眉沉聲道。
“你何必畏懼,越是躲起來的敵人,越是難以對付。既然現在有些眉目了,反而容易應付。不信咱們就走着瞧吧。”血羽飛龍道。
叢林裏邊的古樹參天,隻不過由于那些暗紅的月光,就仿佛溪流一般,能夠從古樹枝桠的縫隙之間滲透而下,以至于整個峽谷都顯得如此的慘淡彷徨。
各類的遠古妖獸,紛紛從林子裏飛蹿出來,它們倒不是刻意來圍攻林鋒他們,而是在自顧自的行動。準确的說來,月魔峽谷,就如同遠古妖獸們的家園一般,在這樣靜谧的夜晚,遠古妖獸們飄然來去,相當的自由自在,這裏本就是一個人迹罕至的地方。
偶爾有一些不開眼的妖獸膽敢攔路,林鋒他們也不會心慈手軟,紛紛将之斬殺。其餘的妖獸可不會如同修士那樣有義氣,見得危險情況。逃得飛快。
“前方好濃烈的血煞之氣!不可莽撞的闖過去。”林鋒沉聲道。
然後,他們紛紛迅速的往血煞之氣彙聚的地方趕了過去,但見有三個銀袍人,他們手執鋸齒長劍。在獵殺遠古妖獸。且不說他們的實力多高,單是看他們周遭氤氲的血煞之氣,就足以令人震驚了。
濃重的血煞之氣,讓空氣都變得沉重凝固無比,銀袍人就恰似從地獄而來的修羅。冷酷無情。
林鋒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但見這三人的臉都有很鮮明的輪廓,恰似用利刃雕刻而成的。他們的眼神寒冷若千年寒冰,且沒有任何的生機,面無表情,在暗紅的詭異月光下,也仍然顯得如此的蒼白。若是到外邊,膽小的修士見了他們,估計會被直接吓死。
巨人聖骨木勇以神識傳音道:“銀袍人還有一個很了得的本事,卻是我們不會施展的。”
“什麽本事?”林鋒道。
“我們一旦擊殺此地的遠古妖獸。它們紛紛潰逃,所擊殺的數目終究算不得多。”巨人聖骨木勇道。
“沒錯,我明白了,他們好像修煉過一種秘術,能夠讓周圍千丈的妖獸都變得戰意紛湧,主動的過來跟他們對戰厮殺,那簡直是送死。”金羽鵬恍然道。
“你隻說對了一半。在我看來,銀袍修士們或許沒有施展所謂的秘術,而是他們本來的氣勢,就能嚴重的影響到遠古妖獸的神智。”林鋒沉聲道。
就在林鋒他們議論之際。三個銀袍人就很快将周圍的許多遠古妖獸厮殺,地面已經堆積了大量的龐大妖獸屍骸。
銀袍人沒有急着離開繼續狩獵,而是紛紛降落在地上,然後盤膝打坐。閉目冥思,口裏念念有詞,似乎是在念着什麽古老晦澀的咒語。
“林盟主,要不咱們趁着銀袍修士們在打坐的時候過去突襲,必定能夠一鼓作氣,馬到功成。”張雲際建議道。
“不必着急。若說隻有這三個銀袍修士,就算他們很古怪,也容易對付。而我所顧慮的是周圍還有更多的銀袍修士,說不定這裏有一個銀袍土著部落,那可就慘了。更何況,我們也得進一步的了解銀袍修士的特點,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林鋒娓娓道來。
這個時候,繼續看下去,就見得在暗紅月光的照耀之下,銀袍修士們的蒼白表情此刻居然有些莊嚴肅穆,就仿佛正在祈禱一般。
然後,地面的許多龐大妖獸屍骸,就從其傷口,彌漫起許多的血霧起來。
這些血霧湧動于虛空,迅速的彙聚,然後恰似飓風一般的往周遭擴散。
迎面一陣寒風拂來,林鋒隻覺得此寒風裏蘊含着濃烈的血腥味兒,而且前方的虛空,更爲的暗紅凄厲,幾乎已經讓那片地方變得如同煉獄一般。
“原來如此,此月魔峽谷的月光本來是正常的,不過數以萬年的時間以來,這樣的銀袍修士施展此秘術,讓妖獸之血彌漫開來形成血霧,也就改變了此地的環境。血霧終年不散,隻增加卻不減少,讓明月的清輝居然也變得這般的凄厲。”林鋒分析道。
“如此說來還真是有許多的銀袍修士,這下我們或許得用高階的土遁符,從地底潛行過去,盡量不與他們争鬥了。”金羽鵬道。
“哼,金兄你還真是膽小如鼠。既然發現了銀袍修士這樣的敵人,我們應當感到振奮才對,來蒼梧城的天妖古樹之空間裏,最大目的可不是什麽尋求寶藏,而是進行生死曆練呢!”一個絡腮胡子的修士義正詞嚴的喝斥道。
“胡飛虎兄弟說得對,這正是難得的機會。”林鋒道。
然後,林鋒就道:“金羽鵬、胡飛虎和寇劍南,你們三個都有着玉仙境界中期的修爲,而且還有各自的獨特絕招,料想應當無虞。現在你們就去将前方那三個銀袍修士誅滅吧。”
金羽鵬等人都明白,楚浩的意思是讓他們一對一的進行對決,這樣對于修爲的提升有着很大的幫助。否則大夥兒都去,未免勝之不武,沒什麽益處。
于是,他們都恭敬的領命而去,迅速的飛掠到前方。
“哼,可惡的外來修士,見到我們月魔,居然不趕緊逃走,反而前來攻擊,是等不及要送死嗎?”其中一個銀袍人冷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