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忽然到來的鐵劍道人以及戒刀和尚,他倆建議讓在場的諸位高手先團結起來,去将埋骨海皇殿擊潰。
不僅是爲了奪取埋骨海皇殿所擁有的那塊星辰幻魔石,而且最爲關鍵的是因爲要将那埋骨海皇殿的殿主誅滅,否則這将是一個極爲讓人頭疼的存在。
接下來,摩诃世家和地火世家的家主,也就是鷹鈎鼻的光頭中年人以及頭戴皇光的老者,他們跟金龍尊者都在以神識迅速的商議着,希望能夠得出一個完全之策。
對于他們這樣的大人物來說,往往做出一個決定不是憑着一時的好惡而直接就确定了,而是要根據許多的後果以及因素進行極爲詳盡的考慮。
隻有那樣才能夠集思廣益,得到一個最優化的決策。
鐵劍道人朗聲笑道:“你們不要以爲我這樣隐居多年之人就沒有了什麽大的威勢,現在且給你們展示一下這幾萬年以來我研究的新劍法之中的一招,大海無量。”
于是乎,鐵劍道人驟然掣出了背負的漆黑鐵劍,淩空飛躍,這一劍向着另一邊的空曠荒原斬去。
“大海無量!”鐵劍道人仰天長嘯道,這嘯聲往四周擴散開去,相當的威勢滔滔,就恰似夏天裏的雷聲在轟鳴。
漆黑的鐵劍周圍頓時就彙聚了無與倫比的毀滅劍氣,這些劍氣恰似有好幾千道劍氣彙聚而成。準确的說,其中的每一道劍氣,都蘊含着很大的威勢,此刻都彙聚攏來,可不是能夠輕易想象的。
由于劍氣的内斂,周圍的虛空都不斷的晃動,似乎随時都要破碎崩潰一般。
三個呼吸的時間之後,那凝聚于半空之中,看起來由千百道毀滅劍氣彙聚起來的存在,化作了漫天的紅雲。又恰似血海在紛湧,驟然的往鐵劍道人剛開始準備攻擊的方位轟擊而去。
也就是那片在左前方的荒原,相當的空曠,這樣的地面。其實蘊含着很多的礦石,可不是能夠任意的斬開溝壑的。
事實上,在悠久的歲月以來,這片充滿了各類礦石的堅韌地面,隻不過在衆多的征戰之中。留下了一些淺淡的痕迹而已。更多的情況,還是因爲那許多犧牲的勇士,其鮮血傾灑在了荒原裏,讓其紋絡更爲的斑駁蕭瑟。
劍氣終究一股腦兒的轟擊在這片荒原之上,然後周圍的一切都仿佛停頓了。緊接着,所有彙聚在其中的劍氣終于擴散開來,将這片如此荒涼的原野給轟擊得支離破碎,大量的溝壑就如同由很多的鬥戰聖者所苦心孤詣造成的。
就在觀戰之人以爲劍氣就這樣止歇的時候,卻見得地面仍然傳來“轟隆隆”的雷鳴之聲,然後在很遠的位置。劍氣繼續漫卷,将一座龐大的石山給轟碎。
如此磅礴有威勢的劍法,而且變化多端,就連林鋒這樣的劍道高手,都感到頗爲佩服了。
隻是觀看這麽一招就讓林鋒覺得對于自己的劍道也有着很大的啓發作用,的确如此,因爲林鋒在劍道一途,已經有着很高深的造詣,而且也有了自己的獨特感悟。若是再盲目的去學别人的劍法,其實也沒有多少的作用。
對于高手。最重要的就是要“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能夠從别的高手之絕招裏邊,得到一些領悟,那麽比之于将别人的絕招學會還要重要。
畢竟絕招始終是死的。而且招數的威力也是固定的。但由别的招數而産生新的領悟,再融入到自己的劍道絕學裏,在很大程度上這新招數的威力是要超過别的絕招。
或許,這個道理可以解釋爲“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有時候,感悟就需要一個契機,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林鋒很重視這一次的感悟,因此就蓦然的站在那裏,閉目冥思,仔細的将感知到的一切,跟自己的劍道産生融合。這是一個相當微妙的過程,而别人不過是以爲林鋒被這一道劍氣給震懾,如同在發呆一般。
“現在你們總算明白我就算隐居多年,其實本領卻還有些進步吧。”鐵劍道人将漆黑的長劍铿然一聲還入鞘中,很自豪的道。
“要不和尚我也施展一招,不然你們也得小瞧了我。”戒刀和尚言罷,沒有拔刀,而是忽然對天穹轟出了一掌。
這道掌力恰似滄海浪濤,在半空裏将大量的雲翳就給凝聚在一起,然後轟擊在另一個方向的一座大山之上。
恰似天神的手印一般,赫然砸了下去,大山直接就化爲齑粉,連一顆稍微大一些的石頭都看不到。
相比于鐵劍道人發出的劍氣那般的炫目,戒刀和尚的手印絕學要樸實得多。
林鋒本來正在感悟劍道,忽然又見到了熟悉的一個絕招,此掌印絕學對于别人來說還算是沒什麽大不了,可是林鋒卻是相當熟悉。因爲林鋒曾經在紫辰星修煉界的時候,領悟的天賦神通絕學就是天神符印。
那個時候,林鋒施展天神符印,就能在短時間裏召喚十幾道龐大的掌印,而其中氤氲着大量的符文,相當的不凡。
總的來說,林鋒曾經的絕學天神符印跟現在這戒刀和尚施展的佛門大手印其實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以往林鋒到了仙界之後之所以很少使用天神符印這絕招,主要還是因爲這樣大範圍的攻擊絕招,其實将自己原本的攻擊力分散了,單體的攻擊威力并不太大。
現在見到戒刀和尚施展得這一招相當樸實而威力甚大的佛門大手印之後,林鋒心裏原本一直在思索着的難題終于迎刃而解。
接下來,林鋒的神識裏邊,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進行着招數和武道奧秘的推衍。這是玄而又玄的過程,可不是能夠具體說明的。
另一邊,摩诃、地火兩大世家的家主以及金龍尊者都答應了此事,也就是現在不急着滅掉天風世家,且跟冰川琴魔、鐵劍道人和戒刀和尚、天風家主聯手,攻打埋骨海皇殿。
至于之後的事該怎麽辦,在場的高手都是睿智之人,不需要說明白,也都知道到了那個時候,就是各憑本事,再互相厮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