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在山腳的洞窟前行,林鋒見得周圍的囚室愈發的多了起來,通道也愈發的明亮開闊,因爲點燃着許多暗紅的火焰。林鋒明白,這是一種魔焰,能燃燒很長的時間。
周圍的囚室安靜無比,跟其他的牢獄不同。林鋒仔細一看,但見囚室之中的可不是妖魔,而是大量的修士以及沒什麽魔氣的妖獸。
他們似乎已經對于将來絕望了,就很安靜的在原地打坐,望之如枯木一般,沒有什麽生機,恰似快要寂滅了。
林鋒的心裏漸漸的不再平靜,但見許多妖魔将囚室裏邊的修士帶出去,嚴刑拷打,慘叫之聲傳來。
“我原以爲魔界的妖魔隻待在他們這片地方,不會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但是現在看來,此地的妖魔們殘酷無比,對魔獄裏邊的修士不斷折磨,真是可惡至極。”林鋒以神識傳音向怒火明王道。
“這些修士以及妖獸,都是此魔界以外的許多星辰裏擒來的。”怒火明王傳音道。
林鋒道:“他們這麽做,還不如直接就将這些修士們擊殺,帶到魔獄不僅很麻煩,而且也更殘忍。”
“以前我也這麽認爲,後來我聽說,魔獄必須要不斷以活着的生靈之血浸染和祭煉,才會維持其威力,甚至有漸漸增加的趨勢。也就是說,魔獄是魔界的一大依仗,這裏的妖魔們當然要盡心竭力的對其維護。”怒火明王道。
好一陣子之後,已經到了地底很深的位置,林鋒和怒火明王被安排在這裏守着兩間大些的囚室。也就是說,小些的囚室,可以好幾個由一名獄卒守衛,而這樣的大囚室,就得由單獨的獄卒守着了。
怒火明王負責的那間囚室裏,修士們都紛紛跪地求饒,不斷的哀求着,希望怒火明王不要折磨他們。
林鋒心裏歎息不已。對于這些修士的畏懼和懦弱感到很悲哀,但也明白他們也是不得已而如此。誰不想表現得有骨氣一些呢?可是若要逞英雄,就會遭到不斷的折磨和傷害,久而久之。被囚在這裏的修士也就明白,若要活下去,就隻有忍辱負重。
而林鋒這邊的囚室卻相當的安靜,幾乎都在打坐修煉,而其中一個中年人。揮手示意林鋒進去查看。
“你喊我進去作甚?可得将話說明白。”林鋒道。
那中年人沉默着,似乎是啞巴,他的表情很焦急的指着囚室裏邊。
林鋒也覺得好奇,就打開囚室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這些修士仍然在打坐,完全不理會林鋒的到來。囚室裏的光線愈發的幽暗,林鋒再往前邊走了一段距離,試着以神識擴散出去查看周圍的情況,忽然就有十幾個修士圍攻過來。
林鋒施展洛神禦風訣周旋,并且使出戮神十三式。擊傷了幾個修士之後,就逃了出來,迅速的關好了囚室的大門。
這時,林鋒才發現他的肩膀挨了一刀,傷痕很深。他遂盤膝打坐,以周圍的魔氣修複傷勢。畢竟如今這個分身是由純粹的魔氣凝聚而成,遠不如以前的巫族金身玄功防禦那麽好。
此時,囚室裏邊的修士都睜開眼睛,對林鋒嘲諷不已。
而較遠位置其他囚室的獄卒并不理會這邊的情況,怒火明王過來。很不高興的道:“這些修士居然如此可惡,林兄,我爲你斬殺幾個立威吧!”
林鋒以神識傳音道:“不必如此,他們可不是妖魔。怎能對修士下狠手呢?更何況他們已經很凄慘了,以後我可不會輕易去囚室裏邊。”
怒火明王深深的歎息一聲,既然林鋒是這樣的态度,他也不好多說什麽意見。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林鋒和怒火明王都待在原地潛心修煉,因爲每個獄卒都必須很盡職的守在自己負責的那間囚室之前。若是貿然的離開太遠。被發現之後就會遭到懲罰。
至于附近的幾間囚室,林鋒以神識查探,都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難道說,我們這個計劃很天真,完全沒有機會得到什麽古老的傳承或者寶物麽?”林鋒心裏悲歎道。
若是讓這個分身一直都待在這幽暗的魔獄之中,真是痛苦的折磨,林鋒當然不願如此。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若是兩個月之後,還沒有什麽發現,就找機會逃出去。
魔界的天地尚且如此廣闊,能夠任其遨遊,又何必在魔獄裏邊浪費生命呢?
及至一個多月以後,深夜之時,囚室裏邊的絕大多數修士都已經沉睡,而囚室之外的獄卒也幾乎都在打呼噜。林鋒不願就此放棄,遂一如既往的釋放一縷神識,忽然就感到周圍充斥着一股相當蒼涼悲壯的神識。
“是誰膽敢在魔獄裏任意釋放神識?”林鋒向那個蒼涼的神識傳音道。
“獄卒小家夥,受死吧!”忽然間,虛空裏邊的神識就凝聚爲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虛影,對着林鋒的神識就發起了兇狠的攻擊。
若是一般的獄卒妖魔,直接就會在這一擊之下,魂飛魄散。但林鋒的神識何其的了得,僵持了須臾,就化解了這股神識攻擊力。
林鋒遂追殺過去,那神識不願纏鬥下去,立即撤離。然後,林鋒的神識追尋過去,在五裏路之外的一間小囚室裏,但見這神識收斂于一個白發的枯瘦老者身上。
“原來是你這老頭兒在作怪,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林鋒的神識在他附近傳音道。
“你沒有留下什麽證據,就算去喊魔獄統領過來,也不能降罪于我。”老者傳音,很不屑的道。
“以你的實力,早就可以逃得出,爲何不走?更何況,你的神識跟我差不多,剛才若鬥下去,說不定你能取勝,怎麽直接撤退?”林鋒很好奇的詢問道。
“我不會跟獄卒妖魔多說,快走吧。你的神識也算不錯,我也誅滅不了你。”老者歎息道。
林鋒沉默了須臾,終究承認道:“其實我是來自仙界的修士,以部分神識融合純粹魔氣,凝聚了這個分身。咱們都是人族修士,不應當敵對。”
老者恍然,道:“難怪你的神識有着剛正不阿的底蘊,剛才我還很疑惑,原來是來自仙界的高手,之前真是多有得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