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之聲在雨幕裏顯得尤爲刺耳,金甲戰将的驚天戟法跟黑袍虎頭人的暴雨刀訣都相當的快,虛空裏但見一片金光與暗紅的光輝閃爍。
勁氣擴散,周圍地面的石塊和殘破牆壁愈發的碎裂,觀戰的修士們都退後了一些,若是被誤傷,可就慘了。
“鎮魂古碑就隻有你們兩個守護者嗎?”金甲戰将沉聲道。
“可笑之至,你連我一個人都敵不過,還在考慮着如何将守護者都誅滅,以便于取得這裏的寶物。爲何每次外來的修士都這般的癡人說夢呢?”黑袍虎頭人冷笑道。
這時,站在暗紅的茶花之上的紅衣女子淡淡的道:“曾幾何時,你也是外來修士啊!如今居然嘲諷起别人了,我若是你,就緘默不言。”
黑袍虎頭人回頭瞥了一眼,并不生氣,道:“這些年來,你每次無聊的時候,就來諷刺我,可是這沒有任何意義。我并不會因爲被你諷刺就損失什麽,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今天是如何大展神威的!”
趁着他分心說話之際,金甲戰将奮力攻擊,并且他忽然拿出一張靈魂契約卷軸,召喚了一隻火龍。
站在火龍的頭上,金甲戰将的速度提升,縱然他的驚天戟法還沒有練到最高層次,但現在卻提升了總的攻擊威力。
“還在用靈魂契約卷軸,真是落後得很。”黑袍虎頭人在稍微被動的情況下,仍然悠然的說話,表現得毫無壓力。
緊接着,黑袍虎頭人從左臂裏召喚了一隻雷電蟒蛇,其體型比火龍更大一些,周身有許多紫紅的閃電缭繞,可謂攻守兼備。
林鋒凝目看着這場決戰,在心裏對黑袍虎頭人的實力進行了評估。林鋒覺得黑袍虎頭人應該有五品仙君後期的修爲,若再會什麽莫名的古老秘術,或者寶物。就相當難纏了。
“可惡,看來隻有用道器了。若再不盡快将你誅滅,我們雨神殿的榮耀就會受到影響,林盟主更是會看不起我們。”金甲戰将心道。
霎時間。金甲戰将就召喚出了一個如玉石般的镯子,在幽藍的雨幕裏顯得格外顯眼。
林鋒心中一凜:“這就是他在雨神殿的藏寶閣裏選取的道器麽?”
“很好,是乾烈滅神镯。你很會選,因爲你擅長攻擊,但速度不算特别快。以此道器就可以将對手給困頓住,然後你就可以任意攻擊了。”黑袍虎頭人冷笑道。
“哼,你是我們雨神殿的叛徒,就算你認得此道器,後悔也晚了。你不必裝作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其實我知道你的心裏頗爲畏懼,受死吧,隻要被誅滅,你就不會再畏懼。”金甲戰将大吼着,已經控制乾烈滅神镯呼嘯着飛去。将黑袍虎頭人給束縛起來。
黑袍虎頭人試着運轉玄功,并且配合其本身的力量,打算試着崩開乾烈滅神镯,但此道器相當的牢固,隻是在束縛目标的瞬間調整其大小,然後就不會再改變。
見得如此情況,黑袍虎頭人就沉聲道:“若不是曾經我在此寂滅歸墟被遠古大能者将道器奪取了,我早就将你擊潰。”
“哈哈,弱者總是熱衷于用借口來解釋失敗。”金甲戰将站在火龍的頭上,迅速的飛來。他右手以金戟攻擊,左手卻往背後的“幽冥之牆”裏攝取兵器。
所謂的幽冥這牆是金甲戰将的家族傳承仙術,他已經将其修煉到可以在兩個呼吸的時間就施展出的地步。
“我的意思是,沒有道器。我要多耗費些時間才能收拾你。”黑袍虎頭人冷笑道。
言罷,但見黑袍虎頭人的周身缭繞着幽冥霧氣,霎時間就升騰凝聚起來,居然也是“幽冥之牆”仙術。
由于他被乾烈滅神镯束縛着,因此不能用手到幽冥之牆裏取得兵器,卻可以用神識控制着十五柄相當厲害的魔道兵器呼嘯着斬出。
林鋒明白。在幽冥之牆裏隐藏着數千柄兵器,而他召喚出來戰鬥的是其中最爲厲害的一小部分。
以林鋒的眼光看來,這些魔道兵器每一柄的威力都超過了上品仙寶,但跟道器比起來還差得遠。
或許是因爲這些兵器沾染的魔氣太過濃郁的緣故,這十五柄兵器的威力,讓林鋒都感到了一些威脅。
金甲戰将連忙也以神識控制更多的兵器去對拼,震驚的道:“你怎麽會施展我們宇文家族的幽冥之牆仙術?”
“不妨告訴你,我是宇文永烈,你是什麽輩的?”黑袍虎頭人忽然顯現其本來面目,原來頭上是虎頭盔,此刻他以神識收斂此虎頭盔就見得他是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其面容相當的堅毅威嚴,似乎經曆了太多的考驗和折磨。
“你是我爺爺一輩的,我名爲宇文成剛。”金甲戰将道。
言罷,金甲戰将的兵器盡皆被轟落在地,而宇文永烈的十五柄兵器還剩下十一柄,毫不停息的襲來。
金甲戰将躲閃不及,隻得歎息一聲,閉目待死。
“住手,這是你一個家族的後輩子弟,爲何你要殺他?”藍衣女子弓箭手當即以六支滅魔箭矢召喚箭雨之陣,稍微阻擋那十一柄魔道兵器的攻勢。
“我既然留在了寂滅歸墟當守護者,早就不算是雨神殿的人了。更何況,這漫長的歲月以來,雨神殿沒人來救我,早就将我遺忘,試問我還需要回去嗎?”宇文永烈有些悲憤的道。
“你錯了,幸存下來的修士,從來都沒有回過雨神殿,這讓我們如何來相救?”棕紅卷發的大漢也相當憤怒。
此時,諸多魔道兵器已經穿過了箭雨的阻擋,眼看就要将金甲戰将轟殺掉。
林鋒忽然召喚十二面天羅玄玉碑形成古碑之陣擋在前邊,這尚且還不夠,畢竟魔道兵器都比上品仙寶厲害。
于是,林鋒施展戮魔七殺劍,以劍勢終于将這些魔道兵器的餘勢給化解。
“你也要找死麽?我不會介意再多殺一個高手。”宇文永烈道。
“真是糊塗,你現在已經從鎮魂古碑的封印裏出來了,可以盡管離去,天下之大,哪裏都可以去。咱們何必再生死相鬥呢?”林鋒攤手道。
“話雖如此,但我不會放棄這裏所要守護的東西,很是重要。”宇文永烈沉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