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賣身吧


在柳婧一個勁的哆嗦中,鄧九郎輕歎一聲,語氣真的很溫柔很多情,“我一直在想,該怎麽處置于你。呶,剛才看到我殺人,你居然都沒那麽怕了……怎麽辦?我有點失望了。”

說到這裏,他用鼻尖在她頸項上摩挲着,輕柔地說道:“嗯?柳文景,你說我該如何對你是好?”

柳婧整個人沒了半點力氣,要不是他抱着她,早就軟倒在地上了。

她最害怕的事發生了。

她想過,這個男人掌控欲那麽強,又一直對她古裏古怪的。要是知道她算計他,她鐵定讨不了好去。

也許因爲太過害怕,反而是她自己露了行蹤,是她自己讓他懷疑上她,然後調查于她……

就在柳婧白着臉一個勁的哆嗦時,他鐵臂一緊,把她一直向下滑的身子定住後,低而溫柔地說道:“看……柳文景有多怕我?每次一見到我,不是吓得臉色發白,就是站也站不穩。可是呢,她一轉背就可以利用我來弄掉一個家族。”

他說到後面時,語氣中有種奇怪的溫柔,隻是這種溫柔,似乎更像是在咬牙切齒……

柳婧的臉越發白了。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鄧九郎,微微眯起眼來。他輕歎一聲,喃喃說道:“那事兒,我懷疑過很多人,就是沒有懷疑過你柳文景……文景,這般耍弄我的感覺,是不是依然很是讓你感覺舒服?”

這話有點嚴重了。

柳婧雪白着臉,軟軟地說道:“沒,不舒服。”

“哦?耍我不舒服?”

柳婧急了,她連忙說道:“不,不是在耍你,我當時沒有辦法,闵三郎害我父親入獄,我要救出父親,就得弄掉他……”

不等她說完,鄧九郎打斷她的話頭,他眯着眼睛溫柔地問道:“所以你就借我的刀來弄他?”

柳婧白着臉,她拼命搖頭,拼命地說道:“不是不是,隻是那時我聽人說,大家都怕你……”

“所以,你也怕我?你怕歸怕,但這并不耽誤你利用我?”他的聲音真的很溫柔很溫柔,那隻扶着她腰間的鐵臂,也是那麽強而有力。它強而有力地定住她下滑的身子,它強而有力的锢住她,令得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說話時,那噴在她耳際的熱息。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柳婧清楚地感覺到,身後之人,說這句話時,格外帶着恨。似乎,她在他面前軟軟弱弱,動不動膽怯臉白,卻一轉身又敢利用他借他的手殺人那事,特别讓他惱怒。

是啊,這是重點。而這個重點,她無法分辯,無法讓他釋懷。

煞白着臉的柳婧,軟軟地挂在他的手臂上。那特制的大銅鏡中,她那烏黑水潤的眸子,裝載着滿滿的恐慌不安,那泛白的軟軟的唇瓣,也在顫抖着。她看起來,是那麽那麽脆弱,那是種讓他一看就心軟,一看就覺得她格外可愛的脆弱……真是可恨!

鄧九郎眉頭一挑。

他低下頭,細細地把盯着柳婧瞅了一會後,慢慢伸出右手來。

他右手放在她細長白嫩的頸間,五指微微一縮後,對着自己指下,顫抖得更加可憐可喜的柳婧,鄧九郎聲音輕細地說道:“柳文景,我其實很喜歡殺人的,你知道麽?”

來,來正餐了!

柳婧吓得雙手緊緊捂住了臉。從她的指間,一陣貓兒似的嗚咽聲隐隐傳出……

不知爲什麽,見到她真怕成這樣,鄧九郎又有點好笑。

爲了不讓自己的笑意溢出,他低下頭,他把臉埋在她的烏發間。

直過了一會,鄧九郎才擡起頭來,他聲音沉冷的命令道:“把東西拿進來。”

“是。”

一個婢女朗應了一聲,端着一個玉托盤娉娉婷婷地走了進來。一眼瞅到堂房中正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她飛快地低下頭。

把托盤放在幾上後,婢女低下頭一禮,飛快地退了下去。

鄧九郎朝着那托盤,用下颌指一指,“拿過來。”

柳婧哆嗦着伸出手,把那托盤拿了過來。

“打開它。”他的命令聲再次傳來。

柳婧老老實實地把托盤上蒙着的緞布揭開,露出了放在下面的一卷帛書。

見她又一動不動了,鄧九郎聲音冰冷地說道:“讓你打開它!”

柳婧吓了一跳,連忙伸手把那帛書拿過來,然後把它小心地鋪開。

那帛書一鋪開,最上面 “賣身契” 那三個大字便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前。

鄧九郎瞬也不瞬地凝視着她,他的語氣,這時也不再冷凝,而是恢複了溫柔如水,“恩,把它讀一遍。”

柳婧顫抖着捧起那帛書,哆哆嗦嗦地念了起來,“賣身契。柳文景,吳郡陽河縣人氏,其父爲柳行舟……今柳文景賣身于鄧氏擎郎十年,此十年間,鄧郎有召,不得有違,婚配舉業,需得經過其主允許……”

明明隻有上百個字,可柳婧越念越慢,越念便越是哆嗦。她結結巴巴地念完後,便對着最下面那個寫着‘南陽鄧擎’和章印發起呆來。

此時的柳婧,明顯是給吓傻了一眼。她雪白着一張臉,平素靈活的眼珠子也不動了,隻是定定地望着那帛書發怔。她的唇瓣也越來越白,白到了極點,還哆嗦個不停。

便是她的手心,此刻也冰冷冰冷的。

看着這樣的柳婧,鄧九郎不知怎地心情大好。他伸出手握着她的手,輕輕把她的小手置于掌心,讓自己的溫熱暖和她後,鄧九郎湊近她的耳際,吐着溫熱的氣息,輕柔地說道:“柳文景,這一次我實在惱得很……殺了你吧,”果然,他一吐出這四個字,柳婧便打了一個寒顫,那雙眼珠子也開始轉動起來。

鄧九郎忍着笑意,繼續溫柔多情地說道:“那也太大題小作,你雖對我不恭不敬,又枉自利用于我,卻還罪不至死。可放了你,我也不甘。想我鄧某人縱橫多年,到了今日,凡是敢對我不敬,敢利用我的人,都成了我的劍下亡魂。我思來想去,你柳文景死罪雖免,活罪不能逃。”

說到這裏,他伸出手卷起柳婧的一絡長發,一邊卷在手指,一邊溫文爾雅地說道:“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這份賣身契……其實說起來也不算什麽。上一次你犯了事後,原本也是求着我想賣身于我的,上一次我心善放過了你。這一次我不想放了。”

柳婧聽到這裏,已無力辯駁上次她根本就沒有求着賣身給他那回事。她隻是心驚膽戰地發現,這一次,他的語氣與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他的語氣是輕松的,戲谑的,而這一次,他的語氣中隐帶着幾分亢奮和笑意。似乎,她如果簽了賣身契,他會非常高興一樣。

不過,與上一次相比,她的心境也有所不同。上一次她面對他時,恐慌到了極點,那種死亡的威脅是無所不在。而與他相處了這麽多次後,她隐隐感覺到,他其實并不那麽可怕了。

因爲不再恐慌得無以複加,柳婧便還存了三分理智。

她呆呆地看着手上的賣身契,想道:賣身十年?還有,婚配舉業都要經過他?還有,以後要叫他主人?

不行!絕對不行!

他越是不似是在開玩笑,越是期待這事,就越是不行!

真賣出了十年,她還有什麽人生?還有婚配都經過他,要是這十年間,自己又做了什麽讓他惱的事,他一怒之下把自己配給一個馬夫怎麽辦?

不行,萬萬不行!

對着自己默念了幾遍‘萬萬不行’後,柳婧白着臉,抽泣地求道:“得罪了郎君,是文景的錯。還請鄧郎高擡貴手,不要讓我賣身。”

“哦?”鄧九郎聲音一低,因爲不高興而語氣中帶着笑,“你不願意?”

真是廢話,她怎麽可能會願意?

柳婧拼命地點頭,抽泣道:“文景的家中,也曾出過顯宦……賣身之事,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兒女,實不敢爲也。”

倒跟他掉起書包來了。

鄧九郎目光沉沉地盯了她一陣後,右手輕撫着她冰涼的耳垂,輕輕說道:“嗯?這麽說來,你是死也不願意了?”

柳婧的耳朵本來敏感,被他這麽一摸整個人都是一酸。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她全副心神都在這賣身契一事上,便顫抖着搖了搖頭,半晌又使勁點頭。在鄧九郎微微眯起的雙眼中,她抽抽嗒嗒地說道:“我,我不想死……”

“那就簽了這賣身契。”

柳婧轉過身來,墨黑的大眼巴巴地看着他,眼中水珠滾動,她唇瓣顫抖着使勁搖頭,“我,我不能簽……”

鄧九郎惱了。

他危險地盯着雙眼烏黑水亮的柳婧,極溫柔多情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想坐牢了?”他的手放在她的頸間,五指輕輕收緊,低低地說道:“上次關押你的是一偏靜所在,這樣吧,這次給換一間……就換那種房間裏住了五六人的。小小的一間,五六個大男人擠在一起,吃喝拉撒都在其中。以文景的小身闆,進去了多半隻能住在恭桶旁,白日被臭氣熏着,晚上,對了,那些重犯一關就是數年,都沒有見過女色。文景這麽白白嫩嫩一進去,他們定然是極喜歡的……”

見到柳婧眼中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流下,見她一個拳頭還塞在嘴裏,堵住了她的哽咽。鄧九郎薄唇一閉不再說了。他伸手把她摟在懷中,一邊用五指梳着她的頭發,一邊溫柔地說道:“就簽三年……好不好?”語氣在不自覺中帶上了誘哄。

¥¥

例行更新送上,求粉紅票。随後會送上100粉票的加更章節。RS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