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三個聖地之一,誰人不知?”秦可欣撇撇嘴,對風帆如此懷疑,很是惱火。
在風帆眼中,不老谷、天山聖女宗和東海朝聖閣都隻是超級古武門派而已。也就是實力強上一些。但在别人眼中,這三個地方,可是被尊稱爲聖地的!
這是真正的聖地,不是什麽少林、武當這些地方能夠比拟的!
像少林、武當這些地方,雖然實力也很強勁。但和三大聖地相比,可比性就不怎麽高了。在少林、武當這樣的古武門派中,天級高手那就是真正的核心,真正的大佬,但在三大聖地呢?天級隻是一個真正進入三大聖地的門檻而已。孰高孰低,也就一目了然了。
幸好三大聖地自古以來都是一種安心修煉的态勢。對外界事物幹涉甚少。要不然的話,三人聖地的知名度比現在可要高上很多。
秦可欣口中的‘誰人不知’,風帆是不敢苟同的。原因很簡單,三大聖地,還真不是一般古武者能夠知道的。估計,秦可欣也是從那個什麽孔先生口中得知的。
“呵呵!孔先生!”風帆微微笑了笑,輕輕喝了口酒。
秦可欣臉蛋微微一紅,狠狠瞪了風帆一眼。知道了,也不用說出來?在秦可欣眼中,風帆和讨厭這個詞已經無限度的接近了。
“你是不是不老谷的人?”秦可欣不得不再次發問,占據‘主動’的位置!
“我可沒興趣成爲不老谷的人!”風帆微微搖頭。這一點沒什麽不能說的。況且,事實就是如此嘛。風帆也不擔心秦家在得知這一點之後會對風帆的态度有所改變。畢竟。提供不老谷這個信息出來的人是玫瑰。并不是風帆。
“那你是什麽門派的?”秦可欣越發好奇了。
想想孔先生好像隻是說那個妖精一般的女人是不老谷的人,并沒有談及風帆。
“你是什麽門派?”風帆反問的說道。
“無門無派,跟着孔先生學習學習而已。”秦可欣一愣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不過眼鏡卻是緊緊的看着風帆,意思很明顯,我回答你的問題了,你也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風帆感覺調戲秦可欣的火候也差不多了。不能太過火喽。不管做什麽事情,太過了。就不怎麽好了。
“無門無派,隻是跟着師父修行而已。”風帆淡淡的笑着說道。
風帆這是大實話,反正風帆從來沒聽到過老頭談及什麽門派來。雖然風帆很是懷疑老頭并不隻有自己這一個徒弟。但這門派的概念,卻是真沒有。
“修行!”秦可欣認可了風帆的話,心中雖然還是有很多疑惑,但深問下去,隻會自取其辱,畢竟兩人的關系還沒熟悉到一定程度。但對風帆所說的修行,秦可欣可是大吃一驚。
“怎麽?很納悶?呵呵,不要忘記。我是學中醫的。如果隻紮根在深山當中,不到處走走看看。縱然有着再好的理論,也醫術也不可能提高多少。修行這個詞,并沒有什麽錯誤的。秦小姐想必沒到處去看看過?”風帆笑呵呵的說道。
“是呢,出東海的時候,都很少。”秦可欣輕聲的說道。臉色稍稍有點暗淡,大口的喝酒……
風帆微微詫異,看來,‘女暴龍’也有着一些感性的方面嘛。也難爲秦可欣了,要在這樣一個家庭中生存。必須要和家庭的行業進行一個親密的聯系。應該會少了很多樂趣。
“趁着年輕,多出去走走看看的好。别一味的讓自己工作再工作。工作可沒有一個完結的時候。适當放松一下還是不錯的。”風帆第一次‘好心’的對秦可欣說話。
“你去過很多地方?”秦可欣看了風帆一眼,調整了下心情,繼續深挖……
剛才風帆已經透露個信息,深山……
秦可欣感覺,還是有收獲的。
看來,風帆的那位師父,應該是真正的世外高人,真正的隐士。孔先生說了,這樣的人并不少,真正的高手多的是。隻是一般都不顯山露水而已。
“那是當然,從八歲開始,就一直在全國轉悠。走過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十年時間,這可是真正看遍了這大好河山!”風帆神采飛揚,以前是感覺累累的。但現在感受一下,風帆才發現,原來這已經成爲一段很美好的回憶了。
秦可欣一副很神往的神情。看來,風帆的話,算是真正的正中秦可欣的癢處了。
秦可欣對風帆的感官馬上好了很多。就像是找到了知己和好朋友一般。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好像風帆先前的一切‘不是’都成爲了神馬浮雲。
一邊喝酒,一邊侃侃而談。在觸及内心之下,秦可欣情緒波動很大。喝酒更是無所顧忌,更爲豪爽起來。臉蛋也是越發紅暈,平添了幾分妩媚之氣。
不知不覺,五瓶紅酒已經下肚了。
風帆也有了幾分醉意。古武是古武,但因爲古武就缺少了享受普通人的樂趣,這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所以風帆根本就沒有進行強制醒酒的意思。
況且,伴随着秦可欣的唠叨,風帆也不好意思搞這些小動作。調戲完畢,這該尊重的,還是要尊重的!
“石頭,你說……我是不是特失敗?”秦可欣已經把稱呼改變成了‘石頭’,這關系可是近了不少。
風帆何等人物?秦可欣是假裝如此,還是真情流露,焉能不知?
當然了,秦可欣如果是假裝如此。風帆估計早就拂袖而去了。就算秦可欣是大美女,風帆也不允許這麽算計自己。這是原則問題!
“失敗?呵呵,什麽是成功?什麽是失敗?誰認定了你成功?誰認定了你失敗?”風帆一邊示意秦可欣不能偷懶,趕快喝酒。一邊嬉笑的說道。今天風帆也算放松一回。
“說的對啊!什麽是成功?什麽是失敗?誰認定了我成功?誰認定了我失敗?”秦可欣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連忙找風帆喝酒。
“所以啊,什麽成功,什麽失敗,都是浮雲。真正的還在你自己。你高興了,開心了,那麽,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又有什麽關系?人總是在爲自己活着。”風帆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說道。隻是,風帆現在,也有點醉了……
紅酒的後勁貌似還是蠻大的。現在兩人都已經喝了這麽多,時間都快兩個小時了。後勁也應該出現了。
貌似找到真實自我的秦可欣,高興之下,更是豪爽了。頻頻舉杯。
風帆也收回了對秦可欣的‘成見’,發現秦可欣還是很可愛的。這個朋友交交還是可以的。至于秦可欣的身份,這有什麽,在風帆看來,一個人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形成任何阻礙。特别是在女人上。
三個小時。十幾瓶紅酒,外加一些啤酒。就像風帆都有點眼疾迷離了。秦可欣更是不堪。都趴在桌子上了。隻是,還沒忘記要找風帆喝酒。
也許,秦可欣也沒想到,原本想探探風帆的底,了解一下風帆這個人,卻猛然之間找到一個知己。尋找到了發洩的理由,揭開了心中的郁悶,揮灑出去的心中的壓抑。
“還喝不?”風帆看着滿桌子的酒瓶子,耳朵打轉的問道。
“喝,怎麽不喝!告訴你,石頭,别想着跑。是哥們的就陪我一起喝酒。”秦可欣‘男子漢’的氣概終于出現了。哥們都用上了。當然了,現在來看,秦可欣這個名字,實在太委婉了。和秦可欣的性格,有着太大的出入了。也許和秦元華對秦可欣的期望,是完全相反的。
“你還行嗎?”風帆撇撇嘴的說道。
“你說什麽,我告訴你……咱們看看今天誰先罪。上酒來,白酒,茅台!”秦可欣‘怒’了!怎麽能讓風帆瞧不起呢?不行,這絕對不行!
“真喝?”看着擺上來的兩瓶白酒,風帆對秦可欣真有點無語了。那個啥,這女人瘋狂起來,也太瘋狂了?
“怎麽?你敢喝了?”秦可欣晃晃悠悠的把酒瓶子打開,譏諷的看着風帆。
“切……我又何不敢?不過,嘿嘿……你小心喝醉,如果我占了你的便宜。那可怨不得我。”風帆嘿嘿笑着說道。
“哥們,說笑了。占便宜,也是我占你的便宜。那麽多廢話啊你,喝還是不喝?”秦可欣語不驚人死不休!
那啥,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墨迹個毛啊。喝,怎麽不喝?誰怕誰啊!
于是乎,一瓶抱着一瓶茅台。直接喝起來了。
俨然,風帆和秦可欣現在都已經成爲酒中的焦點了。沒辦法,看看兩人身邊的酒瓶子,想不引人矚目,貌似都有點不可能!
相對純潔的人,把卑鄙隐藏起來,把一切都怪罪到意外的頭上。那麽,卑鄙的人,把純潔隐藏起來,光明正大,敢作敢當。兩者比較,貌似後者更男人一些。
當然了,這兩種情況和風帆都不相符和。
風帆承認自己是個純潔的人,呃,就算沒人信,風帆也是如此堅持滴!
同時,風帆也不否認自己是一個卑鄙的人。有些時候,一些卑鄙一點的手段,還是很有效果并且也是很必要的。當然,這個卑鄙在此時,完全要理解成褒義。
像秦可欣這樣的美女,哪一個男人不動心?
面對秦可欣醉酒成如此模樣,哪一個男人沒有一點花花腸子?
啥?沒有想法?你是柳下惠?切……錯了。如果這樣,除了證明你不是男人之外,其它的什麽都證明不了。
所以呢,風帆不掩飾自己對秦可欣的想法。一個也不掩飾。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當然了,把一切都歸結于意外,這是風帆所不肖于做的,你情我願,這才是至高境界。強迫的行爲。風帆還真做不出來。當然了。也不肖于做。
說起來。秦可欣單單在容貌上,比不上鄧雪瑩、慕容清心、周柔和玫瑰任何一人。在清純上更是和鄧易煙沒有可比性。就算在幹練上,貌似也隻能跟鄧雪瑩他們平分秋色而已。
但秦可欣身上有種東西,是鄧雪瑩她們所不具有的。那就是豪爽和一種男子漢的氣概。說男人婆也行,但有點太貶義了。一個美女男人婆,這魅力也同樣迷人。況且,秦可欣也有着柔情一面呢。更隻是在性格上有點男人化而已,身材、聲音、舉止、動作、微笑、眼神等等。都是标準的美女。
可以說,秦可欣是獨立特行的。是有着獨特之美的。
嗯,在如此情況之下,風帆心中産生一些想法。這也是很正常的嘛!至于‘趁機’二字,就更好理解了,趁感情火熱之機會嘛!
兩瓶茅台下肚,秦可欣還叫嚷着要喝。風帆這一次是絕對不遂秦可欣之願了。哪怕秦可欣指點風帆說‘你輸了’,風帆也捏着鼻子認了。
話說,醉酒是可以,但過度醉酒。就傷身了。
兩人相互攙扶着走出酒。
暗處一些人也是悄悄跟随而上。
隻是這些人現在眼睛都瞪的很大,臉上更是一副吃驚之色。在他們的認知當中。還沒見過秦可欣和任何一個人男人如此親密過。
“我送你回家?”風帆把秦可欣放在自己的車子上。至于秦可欣的車子,倒是不用擔心,丢不了!
“不想回家!”秦可欣倚靠在座椅上,微微搖頭。
“我想回家了。”風帆聳了聳肩膀,想想是一回事,真正做是另外一回事。風帆打心眼裏,還是不贊同任何趁人之危的行爲滴!
“借我一晚上!”秦可欣醉眼迷離,看着風帆,但語氣卻很堅定。
“好。”風帆看着秦可欣很認真,點了點頭。其實,風帆和秦可欣都知道,說的那些發洩的話,隻能是發洩,以後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當然了,心裏态度不同,感受就不同了。但這變化是内在的,外部并沒有發生絲毫變化,這是可以肯定的。
“甩掉那些人!”秦可欣接着又說道。
風帆詫異的看了秦可欣一眼。笑了笑說道:“甩掉了那些人,你的安全可就沒辦法保證了!”
“有你在身邊,我還有擔心安全問題嗎?”秦可欣竟然很妩媚的白了風帆一眼。
這妮子,果然有勾引人的潛質啊!
風帆在心中暗暗想着。
“呵呵,你懂的!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風帆稍稍提醒了一下秦可欣,不過,看秦可欣沒有任何反應,風帆馬上發動了車子。
秦可欣原本是要小咪一會兒的,但那急速的奔馳,還是讓秦可欣放棄了這個打算。而是雙眼放光,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的大聲叫好。充分享受速度所帶來的觀感刺激。
别看是悍馬,但改造的時候,可不僅僅改造的外部結構!還有發動機!
雖然這不合法。但是……這又有什麽呢?隻要沒人較真,這根本沒任何問題。就算有人較真,也沒大問題,除非就是罰點款而已。
加上風帆也上來了點酒勁,那可是又多快開多快!在優勢異能開啓的情況之下,速度不斷飙升。
這可苦了保護秦可欣的那些人。
在風帆啓動車子的時候,他們還沒感覺什麽。隻是開車悄悄跟上就可以了。但當風帆的車速不斷飙升。就快要失去蹤影的時候,他們終于着急了。這風帆前段時間貌似還是黑鷹幫的敵人來着。現在不會是挾持大小姐的?
想到這種後果,每個人都是一身冷汗。連忙拼命的去追。但可惜的是,不到十分鍾,就沒有了悍馬車的影子。
不得已,隻能顫巍巍的把這個消息彙報了上去。
不過,得到的消息卻讓這些人很是不解和吃驚。竟然集體解散,‘下班’了!
這古怪的命令雖然讓大家很不解,但也知道大小姐不會有安全上的問題。于是立馬散了。該找樂子的找樂子,這輕松的日子可不多呢。
風帆趁着酒勁一路狂飙。已經下半夜,都過了淩晨兩點鍾了。路上車子很少。等風帆轉移到外環路上的時候。車子就更少了。速度也就更快了。
等大半個小時之後,風帆停下車子的時候,兩人竟然已經來到了海邊。
“真美啊!”秦可欣迷離着雙眼,看着波濤洶湧的大海,喃喃的說道。
“是啊,真美啊!不過,人更美。”風帆倚靠在車上,給自己點燃一根煙。笑呵呵的說道。
“你都是如此跟女孩子說話嗎?”秦可欣直接倚靠在風帆……身邊,看着星空。
“那要看女孩子漂亮不漂亮了!”風帆聳了聳肩膀,很誠實的說道。嗯,對一個恐龍,風帆是絕對不會如此說話滴!
“你的意思是我很漂亮?”秦可欣突然很妩媚的笑了笑問道。
“切……這個問題,需要我回答嗎?”風帆一副很‘無聊’的樣子說道。
“那爲什麽開始的時候,在我面前那麽拽?我吸引不了你?”秦可欣把手搭在風帆肩膀上,微吐紅唇,極具誘惑力!
“你這是在玩火!我可是一個男人!”風帆瞪着秦可欣‘警告’的說道。
“切……一個男人罷了!”秦可欣不肖的說道。
面對這樣的不肖,誰能忍得住?
最起碼風帆是忍不住。既然你秦可欣勾引小爺。小爺那還客氣什麽。不反擊反擊,這還不翻上天了!
風帆大手一抱。大嘴一張,直接覆蓋了秦可欣的小嘴。
秦可欣貌似知道如此似的,居然激烈回應。
風帆則是微微雙手用力,推開了秦可欣,譏諷的說道:“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把我也看成和你一樣随便了?”
秦可欣身體很成熟……
這一點風帆發覺的到。那麽,在加上秦可欣現在的勾引。很明顯嘛,秦可欣前面有過男人!而風帆……從來不當任何男人的替代品!
“你說什麽!”秦可欣‘怒’了!被人質疑自己的純潔,秦可欣真的怒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秦可欣瘋狂撕扯風帆的衣服。就算現在夜色秋涼,甚至可以算寒風陣陣。也斷然不顧。
風帆微微露出一絲不肖之色。看來,就算别的方面秦可欣不錯。但如此急色,就非風帆所好了。
但就算不是自己所好。在秦可欣如此主動之下,風帆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魚水之歡嘛,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有什麽不敢的?
風帆也加入撕扯的行列。不過,風帆力度控制的不錯。總算保證兩人的衣服,都沒有大規模的‘損傷’!
然後風帆環抱着秦可欣直接進車。外面怪冷的,不适合運動。
風帆就要提槍上馬,突然擾擾頭,翻出一個套套來。就要給自己套上!
“風帆!”秦可欣眼睛都紅了。看到風帆如此侮辱自己。原本想着在最後關頭一腳把風帆踢開,讓風帆受點苦頭的秦可欣徹底暴走了。
一把奪過風帆手中的套套,毫不猶豫的仍到車窗外。然後伸手抓住風帆的命根子,就往自己幽深之處引導。
“我很幹淨!”秦可欣幾乎是咬牙啓齒的說道。
“切……”風帆心中不肖,但現在也斷然沒有再拿套套的道理。況且,以秦可欣的身份,個人衛生應該不錯,不會出現什麽病症。況且,就算有病症,風帆也不怕!
風帆再也沒有任何猶豫,打開秦可欣的手,提槍上馬!
“嘶……”秦可欣痛的緊皺眉頭,但卻死死的盯着風帆。
風帆看到秦可欣如此痛苦,心中搖頭。但低頭一看,下面竟然全是鮮血,不由得大愣。
“你……”風帆現在發現,貌似秦可欣還是個處|女!靠,那不是弄了個大烏龍。還順帶着把秦可欣得罪透了?
“我什麽我,你個臭男人,臭男人,竟然懷疑我……”秦可欣不顧自己身體的疼痛,捶打着風帆。
隻是後面的話秦可欣沒有機會說出來了。風帆已經覆蓋上了秦可欣的大嘴。
風帆一陣無語,秦可欣不像是經過修複的什麽類型,而是真的第一次,那生疏的動作。是做不了假的!
怎麽辦?
風帆發愁了。
不過。先放一邊。現在,天大地大,運動最大……
連忙伸手摸了摸鼻子。還好,呼吸還在。估計是累了。也是啊,本來已經醉成那個樣子了。現在又經曆了這麽劇烈的運動。體力透支的絕對很嚴重。堅持不住直接睡着了,這也很正常的。
隻是……
風帆看看現在的情況,很有點無語的感覺。呆在半山腰的感覺,實在不怎麽好啊!
不過。如果現在繼續下去,這又根本不可能。要不很可能出人命的。
不得已,風帆隻能起身,拿衣服給秦可欣蓋上,又穿好衣服。然後把車子啓動開,開啓了空調。
讓秦可欣光着身子這麽睡着,感冒的可能性太大了。就算小小感冒對風帆來講實在太簡單了。但秦可欣不是要受罪?
秦可欣已經成爲了小爺的女人!
這就是風帆的認知。
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風帆都認定了這一點。
就算秦可欣不同意,風帆也不會放棄。
現在風帆已經收起了玩玩的心思。誰能想到這麽一個出身**的‘女暴龍’現在還是一個處|女?秦可欣的年齡可不小,都二十七八了。風帆先前還真沒想過秦可欣還是個處。
哎。先前說的那番話,是不是太重了一點呢?
風帆掏出煙給自己點燃。輕輕吐了煙圈。開始在腦海中急速思考事後的處理。
秦可欣風帆是不會放棄的。這是首先的第一。也是不容改變的一點。這個決定不會因爲秦可欣的任何态度而發生變化。
風帆現在考慮的是以後和黑鷹幫的關系。沒有和秦可欣的這種關系,風帆跟黑鷹幫之間,說合作太過了,其實也隻是一種相互忌憚和相互利用呢。黑鷹幫那邊風帆不知道,但自己這邊風帆還是清楚的。如果黑鷹幫不招惹自己那還好辦,如果一旦招惹自己,并且自己這邊有着充足的實力,那麽,風帆絕對不介意滅了黑鷹幫。但現在……看來這中間的關系要好好的梳理一番才行了。
另外一點,如果秦可欣沒多大反應,也答應和自己在一起的話。應該處理這種關系?直接公開是完全不行的。這麽一來,會直接亂套。
一時間,風帆有種千頭萬緒的感覺。
娘的,這酒喝的,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看來,打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抱着調戲秦可欣的心态來啊!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風帆看着在車裏睡着了還貌似皺着眉頭的秦可欣,一時間柔情打起。這是多麽一個好強的女孩子?貌似在疼痛難耐的時候,還在證明着自己的‘清白’呢!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風帆幹脆不去想了,上了車,在駕駛座上眯縫着眼睛慢慢睡着了。
風帆也有點累了……
風帆猛然睜開了眼睛。
現在天已經大亮了。
看看後面,果然,秦可欣有醒來的征兆。
風帆連忙把車座放下來,來到了秦可欣的身邊。
話說,秦可欣睡覺不怎麽老實啊。這衣服……遮遮掩掩的,太不嚴實了。春光外洩啊!
“你醒了!”風帆看秦可欣睜開了眼睛,柔聲的說道。
秦可欣迷迷糊糊的,腦袋還有點沉沉的。
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風帆,吓了秦可欣一大跳!
風帆?
他怎麽在這裏?
他怎麽進來的?
秦可欣剛想大喊,突然感覺有點不對,一看自己,全身不着寸履,秦可欣腦袋一下子完全蒙了!
如潮水一般的記憶一點點湧來。
秦可欣想到了因爲好奇想多了解風帆,想到了和風帆一起喝酒,想到了風帆開車甩掉那些保镖,想到了自己隻是想跟風帆開個玩笑,卻沒想到風帆竟然懷疑自己‘男人很多’,想到了自己不忿之下近乎主動的和風帆發生了關系,想到那如潮水一般的快感,想到……呃,沒有了。
秦可欣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
秦可欣年齡已經不小了,平時在道上也大大咧咧的。但是……秦可欣可還沒有正正經經的談過哪怕一次戀愛啊!現在身子都已經……
“可欣,你還好?”風帆看秦可欣精神有點恍惚。心疼的問道。從秦可欣現在還保持着處子之身。就可以判斷的出來秦可欣應該是很潔身自好的。現在一下子……有點難以接受。這也是很正常的。
秦可欣終于把眼睛投向了風帆。
“你先下車,我要穿衣服。”秦可欣冷冷的看着風帆,突然很冷靜的說道。
風帆認真看了看秦可欣,點了點頭,下了車,還多走遠了一些。然後掏出煙來點上,思考着秦可欣一會會是什麽反應,怎麽應該怎麽去應對。
風帆還沒遇到過要了人家的身子之後。還不能确定對方是不是答應跟自己在一起的情況。
約莫過了十來分鍾,風帆都已經抽掉了三根香煙,這才看到秦可欣下車。
隻是,在秦可欣下車的時候,很明顯的一陣站立不穩,差一點摔倒。
風帆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扶住了秦可欣的胳膊,說道:“小心點!”
“放開我!”秦可欣冷冷的看着風帆說道。
風帆看着秦可欣,松開了手。
“昨天的一切,都沒發生過。現在,送我回家。”秦可欣冷冷的說道。
“不可能!”風帆斷然的擺擺手說道。
“你還想怎麽樣?”秦可欣突然大吼。神色很是激動。
“什麽我想怎麽樣,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什麽叫做一切都沒發生過?你自欺欺人可以,想讓我自欺欺人,恕我辦不到!我隻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風帆的女人!”風帆冷靜的看着秦可欣,沉聲的說道。
“你的女人!真是笑話……你敢說你沒有别的女人?現在還跟我說,我是你的女人,你哄小孩子的?”秦可欣冷冷的看着風帆,神情已經不那麽激動。
“是!我不否認,我還有着其它女人。但這跟你是我女人完全是兩回事。我隻知道昨天晚上你給了我,你就是我的女人!”風帆沒有否認,很幹脆的說道。
“哎喲……厲害啊,想左擁右抱是?你做夢去。告訴你,這不可能!”秦可欣聽到風帆真的還有着其它女人,原本想着如果風帆表現足夠好的話,就‘破罐子破摔’,認命了。但現在……秦可欣把這一點點‘僥幸’也放下了。
“在我看來,沒有任何東西是不可能。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這是不争的事實。”風帆搖搖頭,不容置疑的說道。
“你現在給我讓開,我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如果不讓的話,你就等着法院的傳票。我告你強|奸!”秦可欣冷漠的說道。
“你知道,這對我沒有多大約束力。隻要我犧牲自己哪怕一點點的自由。相信不相信,你這種理由根本奈何不了我?”風帆搖搖頭的說道。
是,如果風帆答應加入國家安全局,那麽,區區強|奸自然會有人幫風帆擺平。畢竟,一些人的‘特權’還是普遍存在的。
“你不要這麽無賴好不好!”秦可欣盯着風帆,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你喜歡我,對不對!”風帆盯着秦可欣突然說道。因爲風帆想到了秦可欣剛才的态度,雖然很生氣,但在風帆承認有其它女人前後,這态度變化可是很大的。進而分析一下,不難分析出秦可欣的心裏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真實的狀态。
“讓開,我要回來!”秦可欣想推開風帆。因爲聽到風帆的話,秦可欣有種心顫的感覺。秦可欣現在太亂了,根本沒有一個思考的空間和時間。
“不讓!就是不讓!你喜歡我,是不是!可欣,答應我,做我的女人!”風帆很直接的說道。對付秦可欣,就要快刀斬亂麻。
“誰喜歡你,别自戀了!做你的女人,哼……你如果把其它的女人甩掉,我答應你!”秦可欣冷笑的看着風帆。
“你知道,這不可能。你是我的女人不假,但她們也是我的女人!”風帆搖搖頭的說道。
“她們?你……”秦可欣現在完全被自己情緒所支配。比如現在聽聞風帆竟然有别的女人,貌似還不止一個,反應也就更強烈了。
風帆這才發現。不小心用上‘她們’而不是‘她’了!心中不由得苦笑。
但既然說出來了。那就沒有不承認的道理。
“可欣。我不想騙你。但是,這跟你是兩回事。我不會放棄你的。絕對不。”風帆耍起了無賴。嗯,有的時候,适當無賴,還是可行的。
秦可欣急乎乎的看着風帆。低下頭思考了一下,這才說道:“給我時間,讓我思考一下好不好?”
風帆認真的看着秦可欣,良久才說道:“好。但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誰都阻止不了!”
風帆并沒有送秦可欣回秦家别墅。
而是應秦可欣的要求,在一家大酒店給秦可欣開了間房間。
雖然秦可欣說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思考問題。但風帆心裏明白的很,秦可欣現在走路都很别扭,回家的話,那不是馬上就會被看出破綻來了?
其實,在風帆探尋到秦可欣所表露出來的感情之後,就算知道秦可欣現在思維混亂。但還是放心的給了秦可欣思考的時間。
現在的風帆可不是什麽菜鳥了。知道什麽時候一個女孩子的感情表露是真實的。
秦可欣,是絕對逃不過風帆的手掌心的。這一點風帆可以完全肯定。
當然。這速度因爲太快了點,讓秦可欣多一些思考的時間,也不是壞事。
風帆剛離開酒店沒多長時間,就接到葛虎和雨傑的電話。
風帆約定了和兩人在火鍋城見面,就開車趕了過去。
有了交給餘則成的那些證據,風帆也不擔心因爲翹課而被開除了。就算餘則成現在還沒搬到李啓明和馬益民,但一個常務副校長保住一個學生還是沒問題的。當然,如果餘則成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風帆隻能兩外選擇和其它人合作了。因爲,餘則成根本沒有能力扳倒林啓明和馬益民!
“老大!”風帆剛進入約定好的包廂,葛虎和雨傑就連忙站了起來,另外于帆、衣凡塵和王林也在。他們五人主要負責的就是道上的事情。其它的人各有分工。都是做爲機動打擊力量爲主的。
“都在啊,坐,虎子,叫點吃的,不要太膩。餓了。”風帆笑呵呵的坐下,對葛虎說道。
“好!”葛虎馬上到外面說了一下,一會兒,就給風帆弄來一碗豆漿、油條和蒸包。
“先說說!”風帆一邊吃着,一邊說道。
“老大,最近我們對洪門剩下的五個堂口都發出了邀請,一個星期之後進行一個聚會。我們打算趁着這個機會把洪門給整合了。另外,我們考慮了一下,打算保持洪門這個名字。”于帆介紹的說道。
“有把握嗎?”風帆沒在洪門名字的問題上多停留,風帆心中還是認同洪門這個名字的,這代表着的是悠久的曆史。不是說舍棄就舍棄的。就像現在商業品牌一樣,洪門這兩個字就是一種品牌的代表。
“九成的把握!”雨傑表态了。
雨傑是好洪門的人了,在取得了暴雨堂和聖炎堂的控制權之後,雨傑做的工作不僅僅是賽選精幹力量,組成精英團,增強自身的‘競争力’,還有對内部的整頓和掌控。這個過程是無比血腥的。給任何人的選擇都隻有一個,要麽合作,要麽敵人。沒有第二個選擇。雖然這樣血腥的手段,會有所後遺症。但相信如果處理得當,還是沒多大問題的。就算出現問題,也是一些小問題。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來。同時,在内部措施之下,雨傑也悄悄的采取外派或者聯絡的方式,對剩下的洪門五個堂口進行滲透。大家本來就是洪門中人,也有着很大一批人一直想着洪門能夠結束這種分裂的狀态。這股力量已經很可觀了。再加上雨傑也聯系了一些洪門真正的大佬,不過,都是退休的大佬。但他們這些人,現在已經沒有了争權之心,倒是很想看到一個真正強大的洪門再一次出現。這些大佬的影響力雖然和以前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别,但相加在一起,這股力量還是不弱的。畢竟。也有着很多念舊情的人存在滴!然後。再加上雨傑這邊真正的超強實力。還有外部一個相對安定的環境。這是一個難得的統一洪門的絕好機會。
而雨傑所給出的一個九成的把握。就已經說明,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九成……我們需要十成。剩下一成在哪裏?”風帆需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成功。隻有取得了洪門的控制權,才能展現出一個嶄新的**新境界。
“在高層!”雨傑沉聲的說道。
“高層!”風帆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這個就交給我了。”
“隻要高層不幹涉,那麽,我保證有十成的把握,并且絕對不會發生大規模的流血沖突。”雨傑表态的說道。
“那好!好好幹。隻要完成這一步,我們未來的路就完全不同了。”風帆鼓勵的看着五人說道。
葛虎五人都深深點了點頭。
“虎子。傑子,和黑鷹幫那邊的談判進行的怎麽樣了?”風帆想到了秦可欣,不知道秦可欣現在思考的如何了呢?不過……根基風帆的估計,應該現在先睡上一覺的!
“還算順利,但還有一些分歧。”葛虎皺眉的說道。
“都是哪一方面的?”風帆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同意我們對洪門進行整控,但不能超出洪門的地盤範圍。但相應的,他們要在青龍幫那邊的利益,占據七成!并且,他們要青龍幫的最少一半的地盤!”葛虎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根據計算,青龍幫的整體資産達到三百億之上。黑鷹幫還真是獅子大開口。直接就要七成。要知道,看黑鷹幫的架勢。他們也想着在葛虎他們對洪門進行統整的時候,對非洪門之外的地方進行整合。從來達到地盤上和整個洪門面積相差不多的程度。畢竟,洪門的地盤實在太大了。
風帆停止了喝粥的動作。
如果沒有和秦可欣發生關系這件事情。風帆現在絕對會桌子一拍,說黑鷹幫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但現在風帆不得不考慮秦可欣的因素。
“你們估計能夠談下來的具體條件是什麽樣?”風帆沒有表露出什麽,而是沉聲的問道。
“四成青龍幫的資産,四成青龍幫的地盤。”葛虎輕聲的說道。
可以說,這個要求,還是不高的!
風帆沉吟了一番,直接開口說道:“四成青龍幫的資産,但我們要現金,不接受青龍幫的任何實業,青龍幫的地盤一點不要。并且保證在打擊青龍幫的時候,玫瑰姐會到場。然後,黑鷹幫必須要做到不幹涉整個洪門的整合,并且利用黑鷹幫高層的力量,讓高層不幹涉我們的整合。黑鷹幫答應就答應,不答應,馬上取消合作。”
風帆已經算給了秦可欣天大的面子。青龍幫的财産什麽最重要?就是那些實業,而不是什麽現金。并且,青龍幫的地盤,面積也很大,并且很繁華,是極有戰略意義的。但風帆爲了秦可欣都可以放下。當然,四成青龍幫的财産算是對葛虎他們的交代。相信葛虎他們也能明白,如果得到黑鷹幫背後大佬認可對洪門的整合。那麽,洪門基本上已經算是在掌控當中了。一個完整的洪門,是不懼怕任何勢力的!
“好!”葛虎和雨傑同時點了點頭,并沒有問風帆爲什麽做這樣的決定。
“嗯,每天都不要忘記抽出時間修煉。”風帆深深的看了看葛虎和雨傑,對兩人沒有詢問爲什麽,風帆很感激,不能說滿意,因爲滿意是下級對上級,而風帆跟葛虎、雨傑之前是兄弟。
葛虎五人走了之後,風帆繼續吃飯,然後點燃一根煙,思考着這一系列的動作。
等思考的差不多了之後,風帆這才掏出了手機,給周柔打了過去。
“柔姐,在公司還是在學校?”風帆笑呵呵的說道。
“我在家!”周柔一起有點低沉的說道。
“在家?”風帆很納悶,現在周柔現在不應該呆在家裏啊!
“老爸這邊出事了!”果然是一個壞消息。
風帆一邊開着車,一邊思考着周奇志能出什麽事情。
難道是上次公安局特别行動組集體被襲擊事件?這不可能全部都怪罪到周奇志的頭上?就算追究責任,公安局局長的責任貌似更大一些。
風帆風疾火燎的趕到了周奇志家裏。
對青龍幫的計劃,對洪門的整合計劃,都少不了周奇志這邊出力。但現在周奇志竟然出現了問題,這可真是關鍵時刻來個感冒,讓人很是鬧心。
“石頭!”周柔給風帆開的門,看到風帆,周柔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周伯伯呢?”風帆沉聲的問道。
“在客廳你,你過去!”周柔撇撇嘴說道。
風帆深吸一口氣,臉色馬上平靜了下來。
“周伯伯!伯母!”風帆很禮貌的打着招呼。
“石頭來了,坐!”周奇志看了看風帆,臉上并沒有多少笑容。
“石頭,喝茶!”倒是姜淑雅很熱情的招呼了一下風帆,然後拉着周柔上樓去了。
“周伯伯,到底出了什麽事?”風帆平靜的問道。
“也沒多大事,就是暫時停職反省,爲上次公安局特别行動組遭受襲擊事件負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