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的,成何體統?”鄧老爺子看着病房大門,哼聲的說道。
“嘻嘻……爺爺,你怎麽知道我們來了?”鄧雪瑩、鄧玲萌、鄧穎芝和鄧易煙四姐妹嬉笑的閃身進了病房。
“我怎麽就不知道你們來?好遠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你以爲爺爺真聾了啊!”鄧老爺子笑呵呵的看着四個幹孫女。心中有着太多的感慨了。
到了鄧老這個年齡,已經算是看破天機,知天命了。
收留鄧雪瑩、鄧玲萌、鄧穎芝和鄧易煙隻能算是對故友的一種幫扶。鄧老爺子對這四個孩子還是很愛護的。這從讓他們姓鄧,就足以說明老爺子的心态了。隻是鄧老爺子身體慢慢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也多少了解了一些鄧雪瑩四姐妹在鄧家并不那麽受歡迎。甚至她們都已經搬到東海那邊去住了。這讓鄧老爺子很無奈。但也沒有刻意的去改變什麽。在鄧老爺子看來,也許,讓鄧雪瑩四人遠離鄧家也并不是一件壞事。
但誰能想到,最終在鄧老爺子病危,甚至連魏老都宣布無能爲力的時候,竟然是鄧雪瑩他們找來的人,力挽狂瀾。
這讓鄧老爺子實在是感歎不已。
一飲一啄,莫非天定?
不過,不管如何,鄧老爺子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整頓整頓家風了。
另外,昨天一天,鄧老爺子大壽、病危再加上現在的轉危爲安。引起了外面多大的震動,勾起了多少人的心,又狠狠扇了多少人巴掌?
到了鄧老爺子這個高度。别說生死了。就連打個噴嚏都有可能引發一系列的震動。
所以。鄧老爺子已經好好的跟自己的兩個兒子,兩個女婿談過了。鄧家不是忘恩負義之人。相信鄧炎棠能夠明白這代表着什麽意思。
“小呂還沒出來?”嬉笑一陣,鄧老爺子開口問道。
“還沒有呢。”鄧雪瑩微微皺眉,心中擔憂不已。以前風帆看病,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呢。
鄧老爺子微微歎氣,目光深遠……
特殊手術室之内,風帆盤膝而坐。
手捏特殊手印,神情肅穆。
乾坤心經一遍一遍的不斷運轉!
風帆還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内力氣勁消耗到這種程度過。這是第一次。
風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雖然有着物極必反的理論。但如果真的可行,想必老頭以前早就建議風帆使用這種辦法了。老頭才不去管風帆痛苦與否呢,隻要能看到風帆進步,那就成了。而老頭并沒有使用這種辦法,那就代表着,這并不是一條正确的路。
所以,現在風帆對自身也沒有一個清楚的把握。
不過,不管如何,努力恢複倒是肯定的。
但在風帆着手恢複的時候,這才知道自己犯下了怎麽樣的錯誤。
留下一絲一毫和分毫不剩。這中間差距雖然很小。結果卻是截然不同。
風帆第一次感受到乾坤心經引導不出任何内力氣勁的情況。
開始風帆很焦急的。畢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嘛。但老頭的影子出現在風帆腦海中的時候,就馬上讓風帆安心了下來。良好的心理素質。也及時正确的把心态調整到了最佳。沒有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而是全神貫注的去恢複内力氣勁。
十八個周天沒效果,那就三十六個周天!
三十六個周天沒效果,那就七十二個周天!
終于,在風帆心态平和的堅持之下,在空泛的運轉了八十一個周天之後,風帆很欣喜的發現,産生了那麽一絲絲内力氣勁。
風帆大喜,連忙繼續堅持。
而這一絲絲内力氣勁,則是随着每一個周天的運轉,就發生着巨大的變化。壯大,再壯大!
當徹底恢複的時候,風帆還感覺有所餘力。于是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繼續運轉乾坤心經。
在風帆已經空靈的情況下,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突然襲上心頭,風帆懵然轉醒。稍稍感應了一下,風帆臉上頓時出現歡喜的笑容。
地級三階!
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
雖然以前就是地級二階的頂峰,但别小看這一個小坎。有的時候,也會阻攔住很多人呢!
不破不立,風帆想想自己的情況。也算是不破不立的範圍嗎?
嗯,不管如何,這也算是一種意外之喜了。
看來,做好事,還是有好報的嘛!
當然,最關鍵的并不是突破到了地級三階這個事實,而是,這是從莫名石頭異變以來,風帆第一次依靠自身的努力而得到的第一次突破。這種收獲的感受和借助莫名石頭進步,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感受。
風帆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基本上,風帆的恢複花費了二十個小時。
算起來,不算多!
這還是風帆在古武方面突破到地級三階之後,又主導性的把五行異能恢複了一下之後所花費的時間。
風帆發現,雖然在莫名石頭的限制之下,自己修煉的進步速度很慢,但這恢複速度,貌似比以前倒是有所加強了。
“呂先生,您休息好了?”風帆剛出門,除了看到全副武裝的保衛人員之外,還看到了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很熱情的打着招呼,伸出手。
“謝謝關心,我已經休息好了,不知道您是?”風帆看其有點面熟,能夠确定他是鄧家的人,但到底是誰,風帆就不知道了。
“鄧洪超!呂先生,真是太謝謝您了。謝謝您挽救了我爺爺的生命。”鄧洪超态度很誠懇的說道。
“不用客氣,我也是應雪瑩姐所邀而已!”風帆淡淡的說道。風帆可還記得鄧雪瑩的話。鄧家第三代對鄧雪瑩四姐妹可不怎麽熱情。風帆當然也沒有必要給鄧洪超好臉色看了。
“是啊。我們都很感激雪瑩呢。以前是我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在這裏,我真誠的道歉。還希望呂先生不要往心裏去!”鄧洪超臉上一點尴尬的表情也沒有,除了真誠還是真誠。
鄧洪超是鄧家第三代的領軍人物,四十四歲的年齡,已經做到了中央某部部長的高職。隻要機會出現,外放一下就是封疆大吏。鍛煉兩屆,這就必定要進中樞的。
以鄧洪超的地位,如此跟風帆說話。這姿态已經算放的很低了。
風帆深深看了一眼鄧洪超,沒在糾纏這個問題。說到底,風帆生氣不生氣沒關系,關鍵還是看鄧雪瑩她們四人的态度。在這一點上,風帆是完全尊重鄧雪瑩她們四人的意見的。
“雪瑩姐呢?”風帆沒有詢問鄧老爺子的情況,鄧洪超現在的态度,已經說明鄧老爺子到底是什麽個情況了。現在風帆最想見到的還是鄧雪瑩她們。
“雪瑩她們在家裏呢,她們都累壞了。正在休息。這樣,我打電話通知他們您休息好的消息?”鄧洪超很小心的說道。
這一次的事件,對鄧洪超的觸動非常之大。鄧老爺子在和不在。差别真的很大。雖然老爸鄧炎棠現在是九巨頭之一,手中權力很大。但要說在高層的影響力,和鄧老爺子還差的遠。在别人家的老爺子還在的時候,鄧老沒了。那麽,對鄧家整個派系的生存,都是一個極爲巨大的考驗。所以,鄧洪超不用上面吩咐,就很感激風帆。并且順帶着的,因爲這件事情引起了整個家族對鄧雪瑩四姐妹的重視。說勢力也好,說别的也罷。總之因爲風帆的存在,鄧家整個家族徹底接納了鄧雪瑩四姐妹。
其實,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現實。沒有必要較真。
“不用了,還是讓他們先休息休息。不知道這裏哪裏有吃飯的地方,我肚子有點餓了。”風帆直言不諱的說道。
“請跟我來,飯菜我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鄧洪超馬上說道。很顯然早有準備。鄧家讓第三代的領軍人物來‘伺候’風帆,也足以看的出風帆對鄧家的重要并且鄧家對風帆的重視了。
風帆沒跟鄧洪超客氣,鄧老爺子的身體現在還沒完全康複。并不是收手的時候。最起碼鄧雪瑩那邊是一定要求鄧老徹底健康的。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番消耗。現在還是先填飽肚子爲大!
鄧洪超‘歸還’了風帆的手機。開機之後,兩部手機上竟然有着二十多個未接電話。
都是徐老爺子和周奇志打來的。
風帆想了想,給周奇志打了回去。
“石頭!”周奇志接聽了電話,語氣有點焦急。
“周伯伯,不好意思,因爲一些原因,手機關機了。您有什麽要緊的事?”風帆停下吃飯的動作,認真的說道。
雖然周奇志不在跟前,但風帆這也是一種尊重的态度。畢竟是老嶽父的嘛!
風帆沒再多說話,而是挂斷了電話。
然後繼續吃飯。
等風帆這邊吃完,鄧洪超正好過來,時間拿捏的非常準确。
“呂先生,吃完了?抽根煙?”鄧洪超笑呵呵的坐下來。遞給風帆一根煙。
風帆接住了。
鄧洪超詫異了一下,反應倒是很快,馬上給風帆點上了。風帆也沒推辭,施施然的接受了鄧洪超的‘服務’!
“很驚訝?”風帆看到鄧洪超不掩飾臉上的表情,輕笑了一下。
“确實!我以爲做爲一個醫生,不抽煙呢。”鄧洪超點了點頭,倒是不否認。
“那要看人來,我屬于年輕人。”風帆微微笑了笑。
頓了頓,風帆開口說道:“東海市政法委書記周奇志,是我的長輩。”
“哦!”鄧洪超點了點頭,臉上表情嚴肅了起來。
這是一種态度。
風帆沒說太多,那鄧洪超就不會表露太多。不過,關于周奇志倒是要查查。隻要查一查。也就能明白風帆說這番話的意思了。
“雪瑩她們來了。呂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了。”鄧洪超一看鄧雪瑩、鄧玲萌、鄧穎芝和鄧易煙一起走了過來。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鄧先生請便。”風帆站了起來,姿态也做的很足。
鄧雪瑩笑呵呵的跟鄧雪瑩四人打着招呼。讓風帆詫異的是,鄧雪瑩四人倒是和鄧洪超說笑了一會,這才離開了。
“石頭,你沒事?”鄧易煙看了看風帆,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治療的時候,消耗有點大而已。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了。”風帆下意識的想去捏一捏鄧易煙的鼻子。幸好反應的及時,制止了自己的動作。
“石頭,謝謝你!”一直跟風帆沒多少焦急的鄧穎芝,很誠懇的說道。
“三姐,一家人沒必要這麽見外?三姐的書賣的怎麽樣?也不知道送小弟一本,讓小弟也拜讀一下?”風帆一副很随意的樣子,表情了和鄧家姐妹‘一家人’的身份。所以,這客套的話,就不要說了嘛!
“你想要的話,回家之後送你十本也沒問題!”鄧穎芝抿嘴輕笑的說道。很顯然。昨天風帆的表現,不僅僅讓鄧玲萌這個‘頑固’的‘倒石’份子徹底改觀。就連一直對風帆不怎麽感冒的鄧穎芝也是印象徒升,頗爲不錯!
“你現在寫了十本了嗎?别裝闊氣了。你那書,也隻有純情的少女才會看看。石頭絕對不會喜歡。”鄧玲萌一副打擊鄧穎芝的樣子。
“你能耐你寫本我看看?”鄧穎芝倒是也不生氣,但反駁的話卻是讓鄧玲萌直接說不出話來。
風帆看到這種情況不禁莞爾。因爲風帆住進鄧家,鄧穎芝就開始巡回售書了。一直都沒回來。倒是沒發現鄧玲萌和鄧穎芝這對雙胞胎之間,還如此有趣。
當然,風帆是不會參與其中的,要不然把戰火引到自己這邊,那就成真正的引火燒身了。
“大姐,你們對鄧洪超?”風帆看向鄧雪瑩。
“大哥算是同輩當中,唯一一個從來都沒有歧視過我們的人了。”鄧雪瑩順了順自己的頭發,笑了笑說道。
風帆這才明白。看來,自己沖鄧洪超發脾氣,還真是發錯了。但是,鄧洪超的脾氣貌似很不錯啊,面對風帆的‘質問’也不反擊,反倒是應承了下來。看來,鄧洪超的胸襟還是很不錯的。嗯,同樣都是衙内,許同和鄧洪超一比,靠,這貌似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嘛!
“爺爺怎麽樣?”風帆雖然知道鄧老爺子的情況應該不會很壞,但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看上去很好,好像三年前的爺爺!”鄧雪瑩嘴角含笑,感激的看了一眼風帆。
在鄧玲萌她們都在場的時候,風帆也不方便跟鄧雪瑩進行過多的眼神交流。
“今天再治療一下,恐怕你就會看到十年前爺爺的樣子了。”風帆自信的說道。
“我相信!”鄧雪瑩一直都堅信風帆可以,昨天鄧雪瑩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還如此堅持,就已經說明了鄧雪瑩的态度。
“我也相信!”鄧易煙連忙說道。好像怕被遺漏了似的。
“我們都相信!”鄧玲萌和鄧穎芝不愧是雙胞胎,很是統一的說道。
這不由得讓風帆有點浮想聯翩,那個啥,如果在床上兩姐妹配合也如此默契的話,那是怎麽個情況……
呃……風帆這思想不算邪惡?面對這麽美豔的一對雙胞胎,不産生點屬于男人的想法,這才是不正常的?嘿嘿……
“石頭,總共要經過幾次治療?”鄧玲萌想到一次治療就如此神效。治療的次數多了,爺爺的身體不是更健康了?
“關鍵性的治療要三次,剩下的就是小輔助的治療了。嗯,徹底治療完畢的時候,爺爺的身體應該沒什麽大的問題了。十幾年的時間。”風帆給了一個明确的答案。
鄧雪瑩四人喜上眉梢。她們要求的其實不高,十幾年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們的預期。百年高齡……鄧老爺子也沒什麽好遺憾的了。
“呂先生,您在這裏啊!”風帆和鄧雪瑩四人正談笑着呢,卻見魏老大步流星的跨步而來。
“魏爺爺!”鄧雪瑩四人看到魏老。連忙起身問号。四人的表情都帶着尊重之色。
風帆也跟着站了起來。不過。倒是沒做什麽稱呼。
不好稱呼啊!
“你們四個小丫頭。不錯。不錯!”魏老可能已經知道了昨天手術室外面的事情。毫不掩飾自己的贊許!
“一切都是爲了爺爺的身體考慮而已。昨天的事情,還希望不要讓魏爺爺怪罪我們。”鄧雪瑩甜甜的笑了笑,和風帆認識中平常的鄧雪瑩,商場上的鄧雪瑩又是有所不同。
“别提了,别提了,慚愧啊,想到老首長差一點毀在我的手上,我心不安啊。小丫頭。就别取笑爺爺了?”魏老神情嚴肅,一陣後怕似的說道。
“魏爺爺又說笑了。”鄧雪瑩适當撒嬌了一下,表明了态度,恰當好處。
“呂先生,魏浩宇,軍委總醫院心髒病系專家。”魏浩宇看向風帆的時候,臉上表情認真,很鄭重的介紹了自己,并且伸手了手。
鄧雪瑩四人當然不知道在手術室中魏老給風帆打下手的事情。現在看到魏老這麽鄭重的對風帆介紹自己,并且主動伸出了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魏老可是頂級專家,直接對國家領導人負責。有着上将軍銜呢。
風帆臉上也認真了起來。風帆看的出來,魏老是真正的那種學士派的人物,是真正的知識分子。
對這種人,風帆是絕對不會托大的。
“魏老,您太客氣了,直接叫我石頭就可以了。”風帆雙手握住魏老的手,連忙的說道。
“那好,我就叫你石頭!”魏老很顯然并不死闆,不過倒是對風帆眨了眨眼睛。
“魏爺爺!”風帆哪能不明白魏老的意思。當下也不拒絕,關鍵是沒什麽吃虧的,喊了也就喊了。
“好好,嗯,小丫頭們,你們沒事做嗎?幹嘛一直呆在這裏?”魏老一瞪眼,很幹脆的趕人了。
“嘻嘻……那你們聊!我們去看爺爺!”鄧雪瑩嬉笑的給魏老做了鬼臉,四姐妹笑呵呵的走了。
“石頭,坐!”魏老施施然坐下來,大大咧咧的說道。
風帆不由得莞爾。看來,這個魏老不僅僅沒有架子,性格也很随和呢。
“魏爺爺,您想問什麽,就問!”風帆坐下來,笑呵呵的說道。
呃……
魏浩宇被憋了一下。
不過,想到心中的疑問,魏浩宇還是開口了:“石頭,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你才多大啊,誰教出你這麽個徒弟?”
“我師父!不過,我隻知道别人都叫他郝師父,真正名謂,我還真不知道!”風帆如實的說道。想到這一點風帆就氣憤,憋屈,無奈啊,沒辦法,連師父名字都不知道,這……這老頭也太不地道了,擺明了不想讓風帆狐假虎威嘛!
“郝師父?”魏老皺起眉頭,開始搜索自己認識不認識或者聽說沒聽說過一個叫郝師父的中醫名家的。
風帆暗暗好笑,想,想,你能想起來才怪。如果在古武界,天級層次之上的,也許會知道一些信息。但在中醫這方面嘛!嗯,相對風帆來講,老頭低調多了。
按照鄧老現在的身體狀況,其實完全可以轉移到家裏去的。
其實這個議題也已經開始準備了。
不過,倒是要在風帆第二次治療之後。
在拒絕了魏浩宇的提議之後,魏浩宇并沒有過多的堅持。轉而跟風帆讨論起一些醫學上的話題來。雖然風帆沒有對自己具體是怎麽治療的給魏浩宇一個詳細的解答。但在一些醫學問題上,倒是可以相互讨論讨論。
魏浩宇固然驚歎風帆小小年紀就能夠在醫學上有如此深刻的認知。風帆也同樣感歎,每一個人身上都有着自己的長處,這些都值得自己去學習。隻有這樣,才能不斷的進步。透視異能和木系異能的輔助,隻能是輔助,真正的醫術,風帆一直都在追求的。
在商談當中,鄧炎棠親自前來和風帆商談。
給足了風帆面子。并且。毫不猶豫的對先前拒絕風帆的行爲表示歉意。
風帆就算是古武者。也不敢在鄧炎棠如此态度之下托大。畢竟。這是真正的大佬。掌握着國家機器。如果真的想要風帆的命,恐怕還真的要老頭出面了才行。沒必要走到這一步來。
況且,鄧炎棠也是爲了鄧老爺子好的嘛!
風帆輕輕敲動了一個房門。
裏面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請進!”
風帆推開門走了進去。
“鄧老,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風帆笑呵呵的說道。可不是嘛,鄧老爺子現在正帶着眼鏡看報紙呢。想想昨天還是要魂歸天外的樣子,今天就變成如此模樣。也怪不得魏浩宇驚呼奇迹了!
“小呂,你可算是來了,是不是不到我這糟老頭子治療的時間。你就不肯來看看我?”鄧老爺子臉上帶着親切的笑容,說話方式随意奔放,就像是在面對自己本家晚輩,這姿态,已經證明鄧老爺子對風帆是多麽欣賞了。
昨天在手術室之外發生的事情,鄧老爺子豈能不知?
對鄧雪瑩、風帆這幾個小家夥的心意,不可能不領!況且,這還是關乎到生命的大事。這一生一死一線之隔,可以讓人産生的感情,那可是不可抑制的。
“鄧老。這您可是真冤枉我了。我的治療辦法很是特殊,消耗非常大。我四個小時之前才剛剛恢複過來。吃過飯,現在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又要消耗一次。您老現在又給我戴上這麽大一個高帽子,小子我可太委屈了。”風帆一副我被冤枉的表情,很是随意的樣子。
其實,這個世界上,患有疑難雜症最多的人群就是老人。所以,長久下來,風帆對老人們的一些習慣和脾性,也有了一些認識。越老越頑童。這并不是沒有任何道理的。像鄧老這樣的,整天拘謹在鄧老身邊的人多了去。反倒是随意放開,會讓鄧老歡喜。
當然了,雖然鄧老影響力非常大,權力也不是風帆所能夠想象的。但風帆還不至于懼怕。隻是沒有必要人爲的去制造麻煩而已。
“呵呵,你笑小鬼,這麽說倒是我的不是了!”鄧老闆起臉的說道。不過,眼睛中的笑意倒是絲毫掩飾不住。
“這我可沒說啊!”風帆笑吟吟的,拿出了銀針。
鄧老爺子很配合。在風帆要開始治療的時候,馬上停止了說話,安靜的配合治療。
而有了昨天的經驗,風帆對鄧老爺子的身體情況了解的也更爲透徹。不能說輕松了,但最起碼消耗的精力沒有昨天那般大了。
内力氣勁和木系異能相互結合,所産生的效果在針灸之下體現的淋漓盡緻。
這一次同樣是五個小時的治療時間。不過,風帆的消耗倒是沒有那麽大,内力氣勁還剩下了那麽一點。這是風帆故意留下來的。有了昨天的經曆,風帆可不想再去冒險了。
雖然昨天是有着不破不立的收獲。但這隻能歸功于偶然和意外。如果把這個當成常态。那不好意思,吃虧的那個人,絕對會是你。
而治療計劃比預計的要多完成了一些。現在鄧老的身體‘通道’基本上已經梳理到了五分之四的程度。隻要到明天再治療之下,然後着手處理一下心髒部位和其它器官的一些隐患。那麽,鄧老爺子的身體健康,也就可以讓風帆完全放手了。
治療完畢之後,鄧老已經睡着了。畢竟,五個小時的時間,對鄧老來講,太漫長了。鄧老不可能一直這麽等着。
其實就算鄧老身體健康了。各方面機能退化所産生的‘老态’這還是不可避免的。風帆能挽回鄧老的性命。但卻做不到給予鄧老一個‘青春’!除非風帆成神仙!
風帆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這病房是特殊病房,安全方面風帆根本不用擔心。
鄧炎棠一直都在外面等着,看的出來,鄧炎棠對第二次治療還是很期待的。
風帆雖然留下來一些内力氣勁。但精神還是有點不振。也不和鄧炎棠客套。就讓鄧炎棠帶着自己去昨天那個手術室,進行自我恢複。
旁晚十分,鄧老爺子已經醒來。
鄧雪瑩四姐妹都在。同時還有鄧炎玉和其妻子嚴紅芝。也就是鄧雪瑩四姐妹的幹爸幹媽。嗯。當然。她們的稱呼是不帶‘幹’字的!
鄧炎玉比較年輕,他是鄧家第二代五人當中最小的一個。
現在在外交部擔任部長。經常出國訪問再訪問,這一次連老爺子的大壽都沒參加。但老爺子病危的消息傳來,鄧炎玉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把工作交給副手,和對方溝通了一番之後,馬上就返回北京了。
隻是,鄧炎玉沒想到。事情這麽的富有曲折性。病危的老爺子,現在竟然比以前健康的多!這讓鄧炎玉實在是喜出望外,在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表示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風帆。當然,對自己的四個女兒,鄧炎玉也是絲毫不吝啬贊美之詞!
鄧炎玉和嚴紅芝沒有子女,一直對鄧雪瑩四姐妹都很好。奈何工作性質,讓夫妻兩人都沒多少時間去和女兒們相處。這讓鄧炎玉夫婦很是愧疚。但這種愧疚,在鄧雪瑩四姐妹如此表現之下,更多的則是轉化成了驕傲!自豪!
“好了。炎玉,你給我滾蛋。好好工作,說丢下就丢下,你把國家當成什麽了?馬上給我回去!”鄧老爺子原本還好好的,但聽說鄧炎玉是如何過來的時候,馬上大發雷霆。因爲身體進一步好轉,鄧老聲音更爲洪亮,吓的一直都很懼怕老爺子的鄧炎玉這個近五十歲的外交部長不敢大聲說話。
嚴紅芝不敢說話,老爺子發威,這可非同小可。
“爺爺,哪有您這樣的,人家來看你,還要被罵啊,而且,現在來都來的,人家那邊已經在知道您的身體不好之後,已經放行了。老爸還帶着人家那邊的問候回來的呢,您現在又讓老爸回去,這不是成反複無常了嗎?”鄧雪瑩崛起小嘴,很不滿的說道。四姐妹當中,鄧雪瑩是主導。這不,鄧雪瑩一開口定下了個調子。馬上鄧玲萌三人就緊跟而上了。倒是有點‘痛打落水狗’的意思!
鄧老爺子無奈的笑了。不得已,隻能‘服軟’!不過,看鄧老臉上的笑容,這癟吃的好像不怎麽難以下咽。
鄧炎玉和嚴紅芝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老爺子現在竟然如此‘好說話’了!嗯,難道老爺子性格變的溫柔了?這可是好事啊!
不過,鄧炎玉還沒想好老爺子這個變化之後會有什麽好處。鄧老爺子就再一次發飙的把鄧炎玉給趕了出去。隻留下鄧雪瑩四姐妹在房間配着說話。
“爸,感覺怎麽樣?”鄧炎棠一來,鄧雪瑩四姐妹就很自覺的離開了病房。說起來,鄧雪瑩不懼怕鄧老,但對鄧炎棠這個大伯,還是很敬畏的。
“炎堂來了啊。呵呵,你看我身體怎麽樣?從來都沒這麽好過!我估計,嗯,七年前還是八年前的狀态又回來了!”鄧老笑呵呵的說道。這話說的中氣十足,同時也是笑容滿面。
“這次多虧了小呂了!”鄧炎棠感歎的說道。做爲國家核心領導人,輕易是不誇人的。但對風帆,鄧炎棠感覺不誇誇,心裏都有點過意不去。
“你調查人家去了。告訴我,小呂到底是什麽個情況?”鄧老爺子淡淡的看了自己的大兒子一眼,好像很不滿鄧炎棠去調查風帆。但不滿歸不滿,卻還是要聽一聽。這相互矛盾的表現,倒是在鄧老身上彰顯的很是自然。
“确定?”鄧老爺子雙眼一瞪,看着鄧炎棠問道。
“基本上能夠确定。但到底來自哪方面,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和那三家相互聯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應該是一些隐士。”鄧炎棠分析的說道。
到了鄧老和鄧炎棠這個層次,已經沒有任何事情是他們不了解的了。古武界、異能界這些這個世界上存在的這批超能力之人,都在他們的了解之下。不過,中國情況特殊,國家手中這方面的力量雖然不弱。但在總體上還是占據不到多大的分量。幸好這部分人,還都算守規矩,不出什麽幺蛾子。
而現在鄧炎棠所說的就是這方面。
能夠從風帆簡單的一些資料中分析出這些信息。很是難得了。
“哎……真正的高人啊,如果都能夠像黃老一般,咱們國家可就有福了。見黃老了嗎?”鄧老感歎了一下。國家一直想着能夠把古武真正的高手爲所用。但一直都做不到。
黃老是一位真正的古武高手。天級都七階的層次了。現在國家能夠在古武者的掌控中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黃老在其中至關重要。這也是國家手中最頂級的單體力量。
“見了!這些分析,大部分都是黃老告訴我的。另外,黃老想确定一下小呂的身份。會安排跟小呂見上一面。”鄧炎棠小聲的說道。
“嗯,見一面這沒什麽。不過,不要出亂子。”鄧老思考了一下,給了個定義。也就是說,不管黃老那邊得出什麽結論,都不能影響到風帆正常的生活和他自己的規劃。
鄧老如此重視。讓鄧炎棠都有點驚訝。但同時也在心中給了風帆一個重新定位。
鄧炎棠表示知道了。
鄧老示意鄧炎棠繼續說。
“小呂現在就讀于東海東大附中讀高三!”鄧炎棠看着鄧老說道。果然,鄧老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來。
“小呂還在讀高中?”鄧老打斷了鄧炎棠的話,很驚訝的問道。
“是,在讀高三!爸,小呂過年才十八歲,這個年齡讀高中。很正常。”鄧炎棠提醒的說道。
“可是他……”鄧老張張嘴,不得不承認這一點,風帆确實是應該讀高中的年齡。隻是,風帆所彰顯出來的神奇,先前給了鄧老太大的震撼。讓鄧老把風帆看的很重很重,也很高很高。确實沒去想風帆現在還隻是一個高中生。
“哎……這個小呂,很不錯嘛!”鄧老爺子突然歎了口氣,突然明白了過來。
鄧炎棠也同樣明白。
隻要給他們一點現象,他們就能夠看的到本質。
在鄧老和鄧炎棠看來,既然以前風帆查不到,再結合風帆的醫術。隻能說風帆以前把‘正常’的知識丢到了一邊。現在是到收拾起來的時候了。也這代表着,風帆将要在‘俗世’當中‘厮混’了!
“另外,小呂現在經營了一些産業。不過,最重要的是開了個診所。爸,小呂這個診所的規定,很特别!”鄧炎棠對風帆涉足到的别的行業一筆帶過,自己知道就行了,沒必要讓老爺子也去關注。重點還是在那家診所上。
“怎麽個特别法?”鄧老眼睛一亮,好奇的問道。
“小呂規定,,每天最多接待三個病人,診治費用是個人總資産的十分之一!”鄧炎棠笑着說道。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鄧炎棠也是很吃驚的。
“哈哈,還真夠特别的。不過……小呂很自信,同時,很合理啊!”鄧老爺子贊許的說道。貌似隻要風帆做的,鄧老就像是失去‘原則’一般的堅決站到風帆這邊了。
也許,鄧老的态度,才是風帆最大的收獲。
“确實很合理。”鄧炎棠點了點頭。十分之一的個人總資産,很多嗎?不多,隻是十分之一嘛。和生命比較起來。這根本沒有等同性。就比如鄧老,鄧老的生命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嗎?絕對不能!不過對國家還是對鄧家,這都不能!
“這麽說,小呂還是個大金主了!”鄧老突然揶揄的說道。
“未來肯定是。診所的生意好像才剛剛好起來。聽說,現在挂号的人已經排到一個月之後了。當然,小呂并不是什麽人都接待。對外的宣傳是隻治療疑難雜症。一般的正常的病症,小呂根本不接手!”鄧炎棠笑着說道。鄧炎棠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醫生如此挑選病人的情況。但想想風帆所帶來的神奇。鄧炎棠還真沒有任何不适的感覺。反而認爲這樣才算正常。
“哈哈,應該,應該這樣。如果讓小呂整天面對那些頭疼啊,感冒啊什麽的,這不是嚴重的大材小用了嘛!”鄧老哈哈一笑,很顯然,又是贊同。
當然了,鄧炎棠也是贊同的,就像鄧老所說的一樣,讓風帆去整天面對頭疼、發燒、肚子疼的病人,這不是什麽大材小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也幸好小呂在那邊搞了個診所。并且也看一些人看過病。其中就包括徐氏集團徐老先生和東海市政法委書記周奇志。如果不是那天他們兩人作證風帆的醫術……爸,恐怕咱們現在……”鄧炎棠很是不安的說道。
“過去的就過去了,不了解小呂的人,焉能相信小呂的醫術?别提這件事情了,也不要在心裏留下什麽點子。過去了就是過去了。”鄧老擺擺手,嚴肅的說道。鄧老可不想父子兩人因爲這個‘小事’産生什麽隔閡!
“嗯!”鄧炎棠點了點頭。
“另外,魏老邀請小呂來軍委總醫院,被拒絕了。”鄧炎棠彙報的可算是詳細的很。
“呵呵,這原本就不應該邀請的嘛,一條龍,怎麽可能被束縛在一條河裏?”鄧老爺子呵呵一笑,對這個貌似早就有所預料。
“炎堂啊,對小呂……多照看點。不要原則上不出現歪斜。這樣的人才,是我們國家之福啊!”鄧老面對自己的兒子直言不諱的說道。這相當于直接告訴鄧炎棠,讓鄧炎棠以後多照顧風帆,甚至潛在的意思在說,随便風帆怎麽折騰,隻要不危害到國家,這都是可以滴!
這個照看的程度,可就非常非常的高了。
“爸,您不說我也會這麽做。我、二弟、晉才、玉成,哪一個人的身體現在是完全健康的?我們打算着壓榨壓榨這個小呂!”鄧炎棠呵呵笑着說道,這樣的機會,當然是不能放過的。誰不關心自己的健康?
“哈哈,要的,要的!不過,嗯……消息已經傳出去了?”鄧老爺子先是大笑,接着看着鄧炎棠問道。
“嗯,瞞不住!”鄧炎棠直接說道,鄧老本來已經不行了,現在又生龍活虎了,能隐瞞的住才是怪事。況且,當時也有很多人在場。就算鄧炎棠第一時間封鎖消息,都不可能鎖得住。
“既然瞞不住,那咱們就要遵守小呂的規定嘛!你計算計算我的個人資産有多少。”鄧老爺子一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鄧炎棠明白自己老爸的意思,心中都稍稍有點嫉妒了。自己老爸對風帆實在太好了?想想,鄧老做出了這個表率,誰要是不跟着按照原則走,那可是給了鄧老發飙的理由了。而且,鄧老發飙的理由,别人還找不出任何毛病來!風帆是鄧老的救命恩人嘛!
“爸,您的個人資産可不多。”鄧炎棠笑呵呵的說道。難得這麽輕松跟自己老爸說上一句。
“哦,我可是個窮鬼,不過,我到底有多少資産?”鄧老好奇的問道,以前還沒關心過這方面的事,鄧老沒有任何産業,收入來源就是國家待遇。加上子女們的孝敬。但子女們也沒有一個是送錢的啊,都是送東西。
“全部加起來,換算成現金應該有三百來萬!”鄧炎棠很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當下也看的出來,鄧炎棠早猜測的到自己老爸會有着這樣的安排了。
“我還是個小富豪嘛!嗯,十分之一的比例,直接劃撥現金過去。等等,問問小呂對東西感興趣不,如果感興趣,就去我書房選一些東西帶走。呵呵,抵債嘛!”鄧老心情很是不錯的說道。
“嗯!”鄧炎棠見怪不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