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第四次治療,風帆宣布鄧老爺子得身體已經徹底無恙了。
在給出了一個長期的保健計劃之後,風帆算是徹底完成了鄧雪瑩她們委派過來的‘重任’!
于是乎,鄧老爺子幾乎是被逼無奈的要舉辦一個歡慶宴會。
之所以說被逼無奈,主要是指外邊的那些大佬們。都眼巴巴的盯着風帆呢。隻等鄧老這邊一結束,那邊就絕對有‘病人’送上門來。
趁着鄧老慶祝的機會,如果能夠拿到風帆的預約,這不就相當于拿到了健康的保障嗎?所以,大家可算是熱情高漲。
這讓好大一部分這些大佬的專職醫生們頗有微詞。但在風帆的‘豐功偉績’面親,誰也不敢表露出來。層次相差實在太大,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啊。
當然了,鄧老原本也是要舉辦一個宴會的。隻是這個宴會是家庭性質的。鄧老的目的就是想讓家族的成員,都認清楚風帆在鄧老心目中的位置,還有風帆自身的價值。
而現在迫于‘壓力’,不得不把規格提高了。
不過,就算如此,除了鄧家成員之外,其它的‘外人’,基本上都是大佬級别的。
也許不了解的人,根本不知道北京到底隐藏了多少現職的、離職的大佬。這些人都有着風光一時,權傾朝野的經曆,也毫無疑問的,都有着巨大的影響力和廣泛的追求者。也就是這些人,組成了中國複雜多變,鬼幻莫測的官場風雲。
但在鄧老這裏。所有的人都很規矩。
倒不是說大家比鄧老晚一輩。其實和鄧老同時代的人。雖然已經很少了。也還是有着幾位的。規矩的原因就在于風帆。
今天在這裏,不管有什麽政見不合,有任何派系争鬥。所有的人都清楚,暫時都要放下,并且,看風帆這态度,也必須要永遠在風帆跟前放下。
大家都沒有任何異議。
健康的身體,對本派系的幫助無疑是非常巨大的!特别是這些老家夥!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嘛!
當然,這對國家這個層面上來講,好處就更大了。隻要這些老家夥還在,他們的控制力還在,那麽,複雜的争鬥都隻會在一個大局面之前展開。因爲不管這些人怎麽鬥,怎麽争,都建立在國家利益的基礎之上。這些老家夥繼續存在,對國家的穩定和發展,策略和規劃。都絕對有着不可估量的隐形作用。
風帆看到這種情況有點眼暈……
雖然風帆不在這個系統之内,同時。風帆的身份又是一位古武者。可以說,完全不用和這些人交往。
但是,如果真有這樣的想法,那就大錯特錯了。
像武俠小說當中所寫到的那個沒有官場參與,完完全全一個武林的社會,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不管在古代還是在現代,國家力量都是最爲強大的力量。而随着科技的發展,熱武器的出現,國家的這種優勢力量就更爲明顯了。
能夠借助、利用,哪怕是讓這些力量不會施展在自己身上。風帆就算是成功了!
而現在來看,風帆實現這一點的可能性,已經非常非常大了。
當然,要堅定立場!堅定做爲一個‘中立國’!就像‘瑞士銀行’一般,讓不管哪一個國家的人,都有種安全的感覺。
而風帆也在向着這個目标努力。
鄧炎棠、鄧炎軍、鄧炎玉,還有鄧家的兩個姑爺張晉才、王玉成陪同鄧老爺子在前廳迎客。風帆和一幫鄧家小輩,則是在後院齊聚。
鄧家小輩們‘爆發’出來的熱情,是無以倫比的。不過,也是風帆所樂意看到的。不管他們是真心這樣的改變還是虛情假意,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他們必須要尊重風帆!不論鄧老爺子對風帆的看法,單單爲自己的身體健康考慮,都必須要尊重風帆。而誰不知道風帆特别在意鄧雪瑩四姐妹?所以,鄧雪瑩四姐妹享受到了以前所根本享受不到的熱情待遇。
“前面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鄧洪超雖然是鄧家第三代的領軍人物,按照常理來講,這樣的場合,是能夠出席的。但關鍵是别人都沒帶晚輩來,鄧洪超也就沒‘資格’過去了。
“人越多,不是越好嗎?”風帆微微一笑,看了看鄧洪超。
鄧洪超在心中微微歎氣。鄧洪超是有着把風帆拉上鄧家戰車的想法滴。但是,鄧洪超失算了。風帆年輕是年輕,但是在想法方面,不得不說,很是獨到和全面。知道如何才能夠使得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無疑,不跟任何一家建立這種‘站隊’的關系,絕對能夠使得風帆利益最大化!
“看來以後你有得忙了!”鄧洪超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鄧洪超還是很果斷的。
況且,風帆現在本身和鄧家的關系,已經比别人要緊密的多了。如果頻繁的做不能做到的事,反倒是會适得其反,得不償失!
“忙嗎?和以前沒什麽兩樣。不管外面多少人,兩天之後,我都會回東海。誰想看病,誰就去東海!”風帆淡淡的笑着說道。風帆有資格擺譜。就算有人不高興,也拿風帆沒辦法。
“你牛!”鄧洪超愣了一下,伸出了大拇指!
無疑,鄧洪超看的深遠,不和任何一家親密,再加上返回東海。風帆就徹底的‘超然’了!
鄧洪超以前可沒有想到過會出現這樣一個人,單單憑借着醫術就能夠取得如此‘威望’!想必這絕對算是前無古人了!仔細想想,後無來者的可能性也是非常之大。
“迫不得已而已!”風帆淡然一笑,很無奈的說道。
鄧洪超給了風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還無奈了?真是……真是不知道讓人應該說什麽了。
“既然你要回東海,那麽。這個東西你應該能夠用的上。這算是我們對你表示的感謝。也算我們年輕一輩爲以前的不懂事賠罪!”鄧洪超拿出了一串鑰匙。笑呵呵的說道。
“大哥,賠罪的說法,太過了啊!”風帆微微搖頭的說道。風帆知道,鄧雪瑩她們隻是牢騷而已,風帆清楚她們對鄧家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算我的錯!不過,這個東西你一定要收下。别抱怨我了解了你在東海的情況。說實在話,你以後所面對的‘病人’情況,已經不是你那個診所能夠承載的了。這是一棟别墅。應該能夠滿足你的需要。”鄧洪超認真的說道。
“我收下了!”風帆沒有什麽猶豫,笑呵呵的說道。風帆知道,收或者不收,代表着風帆到底原諒不原諒以前他們對鄧雪瑩四姐妹的種種!至于别墅,呵呵,鄧家不缺錢,任何一個當權者都不會缺錢。況且,這别墅,風帆也是拿的心安理得。
“哈哈!”鄧洪超拍拍風帆的肩膀,哈哈大笑。拉着風帆和鄧家小輩們相互認識去了。
風帆來到大廳的時候,眼睛微微眯縫了一下。
乍一眼看上去。這簡直就是老年人俱樂部嘛!足足五十來位老人!
風帆惡狠狠的想着,嗯,如果發生意外,這些老人都那個啥的話,會對外界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當然,這個風帆隻是想想,如果風帆真敢這麽做,恐怕就算老頭出面,都擺不平這件事。
“石頭來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鄧老看到風帆,很是高興,快步走到風帆跟前,拉着風帆介紹起來。
鄧老爺子紅光滿面,步步生風,揮舞有力,哪裏有半點要魂歸黃泉的迹象?
神迹展現在眼前,不得不讓人相信!至于風帆的年齡,大家都自動忽略了。
鄧老爺子就像是一個得到了老玩具的孩子一般,帶着風帆到處炫耀!
風帆态度恭敬,進退有據,禮貌到位,适度謙虛。馬上就得到了所有大佬們的好感。
風帆的形态很平和。就因爲風帆很清楚自己的價值,所以,不管面對鄧老一輩的超級大佬,還是面對當紅一線的掌權大佬甚至是已經沒落的大佬,都是一個态度。
可以說,風帆把不偏不向這句話,掩飾的淋漓盡緻。
雖然這讓很多人心中很是不甘。但也知道,事情到了這種程度,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一圈下來,就算強悍如風帆,頭都有點大了。不過,倒是把所有人都記的清清楚楚,隻要鄧老介紹到的地方,都清晰記了下來。
大家都是笑呵呵的,不提讓風帆治療的事。但大家也都清楚,恐怕‘散會’之後,都會去聯系風帆!
在這個場合的人,哪一個是身體完全健康的?甚至相比鄧老爺子以前的身體‘不相上下’的也有幾位。原本沒希望了,而風帆的出現,這希望也就重新出現了。
對鄧老爺子的這個舉動,所有的人一愣之後,心裏都跟明鏡似的。
不過,大家所想也隻是鄧老‘愛護’風帆的舉動罷了。畢竟,現在人數多了,讓人家風帆全部都免費治療,也不怎麽合适。
風帆的資料,這些大佬誰沒有一份?誰不知道風帆在東海弄了個診所,收費标準是個人總資産的十分之一!
現在看鄧老的動作,看來以後誰想找風帆看病,這錢是絕對少不了了!而且,風帆看病論次數,不論什麽病,這也是從避免一些小病小佯也來湊熱鬧的角度來制定的。
但是,風帆坦然的樣子,讓衆大佬們暗暗吃驚。好像……貌似風帆并不是什麽被動的啊!看來,風帆的‘原則性’還是很強的啊!
能堅持原則,就是黨的好幹部啊!嗯,可惜,風帆并沒有入黨!
明白了鄧老的意思,對衆位大佬來講,并不是什麽太大的事。要說衆位大佬那是真正的位高權重。但真正歸屬于他們名下的财産,還真是少的可憐。像鄧老這樣的三百來萬的個人資産,已經算多的了。畢竟。這些人的高待遇。都是國家提供的。嚴格意義上講。那些東西都是國家的,并不屬于個人。
現在鄧老做這個姿态,風帆也表現出這個姿态,在這些大佬身上賺錢,并不是目的。關鍵的還是要在這些大佬身上,做個表率,告訴所有人,都要遵守這個規矩!
端的好手段!
上演完這一出之後。就是真正的自由活動了。無疑,風帆成爲了焦點中的焦點。不管是誰,都和風帆聊了聊,并且禮貌性的要了風帆的聯系方式。
對他們來講,聯系上風帆太簡單了。但要了風帆的聯系方式再聯系,這就比較好看了。很顯然,這幫大佬沒有一個不給風帆面子。
“衆位前輩!我這個年輕,在坐的,都是爺爺輩的。首先謝謝你們能夠看得起我,對我這麽的信任。我在這裏放下一句話。隻要你們誠心誠意的找我看病,我絕對不推辭。但是。咱們不管哪一行都有個規矩,我相信大家都能夠通過自己的渠道了解到我的規矩。最近我就要回東海了,已經大家有任何需要,到東海找我就成。我的話不多,做爲一個醫生,我的任務就是治病救人!”風帆最後總結性的簡單說了兩句,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且也透露出了以後東海才是風帆的大本營!
風帆不知道的是,就因爲風帆決定把大本營放在東海,讓整個東海的官場來了一個比較大的變動。隻要能夠形成派系,有點力量的,都派人前往東海。東海的格局比以前混亂了不止一星半點!
當然,風帆是不會去關心這些東西的。
“蓉姐!”風帆親自到機場來接侯蓉。
當然,也是順便把鄧雪瑩四姐妹送上前往東海的飛機。
鄧老爺子現在已經沒什麽問題了,鄧雪瑩她們也沒有必要時時刻刻都呆在北京了。畢竟,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業,大家都很忙的嘛!
并且,在鄧老徹底康複了之後,風帆就搬出了鄧家别墅,并且委婉謝絕了一些人的邀請,并且承諾在北京的幾天不會再接受任何人的治療。把自己‘中立’的身份表達的淋漓盡緻。
“石頭!”侯蓉拖着個行李箱,朝風帆擺手。
“呵呵,我現在才發現,蓉姐不管走到哪裏,這都是焦點所在啊!”侯蓉就是那種最頂級的美女,走到哪裏都不會缺少關注。
“找打是?敢調戲我了,膽子不小啊。到底有什麽事,這麽着急的讓我飛到北京來?”侯蓉笑罵了一句,馬上就詢問起正事來。
“别着急,先去酒店!”風帆替侯蓉拉着行李箱笑呵呵的說道。
侯蓉是一個工作狂!
比鄧雪瑩和慕容清心工作起來還要瘋狂的多。再加上侯蓉一直都希望在制藥這方面取得成功,所以,對工作,侯蓉是十萬分的投入!
所以,剛上車,侯蓉就把先安排酒店住下的提議放到了一邊,迫不及待的詢問風帆到底怎麽回事了。
“石頭,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不會是資金鏈斷裂了,沒後續資金了?”侯蓉比較擔心這個,因爲侯蓉了解風帆的産業,貌似現在産生利潤的還真是太少了。侯蓉一直都擔心風帆的資金來源突然斷裂,那就麻煩大了。
“暈,蓉姐,我都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在資金這方面你是不用擔心的。我心裏有數,隻要你認爲必要的,我不會少你哪怕一分錢。”風帆翻了翻白眼,心想,咱就讓侯蓉這麽不放心嗎?還真是讓人很失敗呢。
“那是什麽事?”侯蓉聽了風帆這句話,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你知道紀家不?”風帆笑了笑問道。
“紀家?京城的那個藥劑世家?”侯蓉詫異的看着風帆問道。
“呵呵,看來蓉姐你知道啊!”風帆一想,原本侯蓉就是在北京混的,知道紀家,貌似這也是很正常。
“能不知道嗎?紀家太特殊了,現在從事中醫的人雖然少了很多很多,但最起碼還是有一些的。就算是中醫世家,不分大小的話,這也有着不少。但是。中醫藥劑世家。呵呵。全國就此一家。還真别說,紀家因爲推出了十幾種藥品藥方。隻是這些藥品藥方要麽就是邊緣藥品,要麽就是成本太高,市場認可度不是很高。限制了紀家的發展。在組建實驗室的時候,我曾經邀請過紀家祖孫三代。可惜的是,他們并沒有答應我的邀請。”侯蓉很無奈的說道。
“邀請過紀家?他們沒答應?怎麽不答應?”風帆沒想到侯蓉曾經邀請過紀家,而且,結果還是失敗。
“也許是不相信我們。而且。好像他們正在研究一種藥劑,走不開!”很顯然,紀家那邊的回應好像并不是很清楚,要不然侯蓉不會給出這麽一個模糊的答案。
“在紀家失敗後,我就把目标對準柳國興先生他們。在成功之後,忙着做後勤工作,倒是把紀家忘記了。怎麽,你這次讓我到北京來,就是爲了紀家?”侯蓉不笨,現在還不明白風帆的目的。那也枉費風帆把制藥公司交給侯蓉來打理了。
“對,就是爲了紀家。現在紀家三代中的紀欣言已經被拿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在酒店等着了。隻是紀欣言的父親和祖父那邊還沒過去拜訪。”風帆點了點頭。看來,拉攏紀家進來,算是走對了。
要知道,風帆手中的藥方可不單單隻有現在拿出來的三種。風帆手中的古藥方實在太多了。紀家根本不用擔心會沒有藥方來研究。
“你出馬的話,把握會比較大,如果能夠得到紀家的支持,對咱們的研究幫助可是太大了。”侯蓉興奮的說道。
“什麽叫我出馬的把握大?”風帆納悶了,侯蓉對俺就這麽有信心?
“呵呵,誰讓你本身就是醫藥大師呢。可惜,你沒興趣窩在實驗室中,要不然的話……”侯蓉頗有點無奈的說道。
“得了蓉姐,我可沒有興趣整天在實驗室裏呆着。你這想法怎麽還沒徹底消散?”風帆給了侯蓉一個白眼。
“呵呵!”侯蓉輕笑了起來,侯蓉現在是還有着這樣的想法。但也知道這不可能。不單單是風帆不願意,關鍵的還在于風帆的任務不在這裏,風帆的最重要任務就是保證資金上的充足。沒有資金,那麽,就算實驗室的實力再怎麽強大,那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的境地。
到索菲特大酒店,風帆果然看到了紀欣言。
今天的紀欣言穿的還是很随便。看的出來,紀欣言在個人穿着上,并沒有什麽太多的要求。
“欣言!”
“呂先生!”
紀欣言堅持這個稱呼,風帆也沒辦法,而且,紀欣言的理由也很充分,不能沒上下之分,在紀欣言看來,風帆現在已經是他的老闆了。
“欣言,這位是寶石制藥公司的總經理侯蓉,你在待遇上的一切瑣事,都将由她來負責!”風帆把侯蓉介紹給了紀欣言。
看到侯蓉,紀欣言眼睛中也顯露出驚豔之色。不過,隻是一閃而過。
“你好,候總!”紀欣言細聲細氣的說道。
“你好,紀先生!很高興你能加盟寶石制藥,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侯蓉伸出了手,笑容滿面的說道。
侯蓉上次邀請紀家,是直接接觸的紀欣言的父親紀曉雲,紀欣言不認識侯蓉,這也算正常。
侯蓉很隐晦的表示可以先跟紀欣言簽約。但被紀欣言拒絕了。風帆就讓侯蓉不要再提及這件事情。很明顯的,紀欣言不外乎兩種情況,第一是有信心把父親、祖父都說服。第二就是要三人在一起研究。所以這先簽約的情況,就不行了。
紀家不是什麽名門望族。但也曾經大富大貴過,其實,紀家賺錢的能力,還真的很強。但可惜的是,他們花錢的能力無疑更強。
随着現在中醫的漸漸式微,從事中草藥種植的人群也就越來越少。相應的各種中草藥的價格都水漲船高。這支出成本也就更大了。加上紀家并不是按照一個藥方去改良什麽的。而是根據對中草藥的認知去不斷的嘗試組合。這是一種完全摸着石頭過河的開創性的探索。當然,這是好聽點的說法,說不好聽的。這就是一種瞎胡鬧……完全沒有什麽目标性。這從紀家幾十年研究成功的十幾種成品上就能夠分析出這一點了。
對紀欣言帶着朋友到訪。紀母很是熱情。可以說。包括紀欣言已經過世的奶奶和紀欣言的妻子劉英,對紀家從事這個行業,都大力的支持。紀家能夠在這個特殊的行業上堅持如此長的時間,簡直可以說就是一個奇迹。
“媽,爺爺和爸爸呢?”紀欣言左右看看,沒看到爺爺和爸爸的影子。
“這還用問?一大早就鑽實驗室去了。到現在還沒出現。中午飯還是我送過去的。”紀母很有些無奈,但眼睛卻含笑的說道。
“那我叫爺爺、爸爸出來。”紀欣言聞言笑了笑說道。
“别,欣言。不如這樣,我們前往實驗室看看。蓉姐,你陪着伯母說說話。伯母,給您添麻煩了!”風帆叫住紀欣言笑呵呵的說道。在風帆看來,紀欣言的爺爺和父親,絕對都是那種一心爲研究的‘狂人’,對這樣的人,在他們熟悉的場合談論,很顯然比在其它的任何地方談論效果都要好的多。
“沒事沒事,找他們聊聊。讓他們換換腦子也挺好的。”紀母很是開明,都想到換換腦子這上面去了。
“走。呂先生!”紀欣言臉上微微露出興奮之色,當下快步走去。
紀家所住也是别墅,不過,隻是一個兩層的小别墅,面積不是很大,周圍更沒有什麽附帶的綠化面積。其實也算是一高級住宅。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别墅。但想到這是在北京三環之内,說成别墅,在價格上倒是無可厚非。
紀家的實驗室在地下室。
不過,和普通的地下室不同的是,這裏并不小,并且也不潮濕。兩台烘幹機和兩台清新機讓地下室根本沒有地下室的‘原貌’!
紀欣言并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拿鑰匙把門給打開了。
然後紀欣言對風帆做了一個輕聲的動作,這才慢慢把門打開!
一股濃郁的中草藥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讓風帆精神一震!
這種味道,風帆實在太熟悉了。
在深山中的時候,風帆每天都基本上是在這種味道下洗澡的。
聞到這股味道,風帆就感覺很親切。
兩人展眼看去,整個封閉起來的地下室并不是特别大,還不到一百個平方。當然了,這就顯得空間也不大。在堆滿各種中草藥箱子和各種儀器的情況之下,活動空間就更小了。
風帆不由得對比了一下侯蓉弄出來的那個實驗室。總面積三萬多平米!對比一下這裏,貌似這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兩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一堆儀器之前忙碌着。一個老年人,一個中年人,老年人帶着一副眼鏡,頭發雪白,慈眉目善的。中年人頭發倒是挺黑,隻是好像太亂了一點,而且,不修邊幅,胡子拉碴,但整個人卻很精神,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閃現着智慧之光。
紀欣言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風帆拉了一下,然後把食指放在嘴邊,示意紀欣言不要說話。
風帆悄悄的走過去,然後停在兩人兩米左右的位置上。不過,這兩人貌似根本不知道已經進來了人,還在忙忙碌碌着!
“哎……爸,不行,失敗了!”紀曉雲攤開雙手很無奈的說道。
“難道用七葉草用錯了?不對啊,這藥效應該是統一的啊!”紀雲藍皺着眉頭,倒是沒多少懊惱,隻是思考錯到底出在什麽地方。
“用七葉草沒錯!藥效是完全相襯的。我估摸着是用量的問題。咱們再減少一點用量試試看。”紀曉雲思索了一下說道。
“好!減少三分之一用量,再試一下!”紀雲藍點了點頭。
兩人又開始配制了起來……忘我的可以了!
風帆悄悄把旁邊的一張紙拿了起來。仔細看了起來。
慢慢地,風帆嘴角浮現出絲絲笑意,還有一絲絲的敬佩。
這是一種用于腦血栓的中草藥。算是中醫藥腦血栓類别當中比較中等療效的一個配方了。
倒不是風帆看一眼藥材的組合就能夠看出這是什麽類型的藥。風帆的水平還達不到這種程度。嗯,應該說沒有人會達到這種程度。隻是,這種配方。在風帆的腦海中存在着!
這是一種古藥方!
風帆基本上能夠肯定。紀家是不可能得到這種藥方的。況且……這種藥方也缺少了一種核心的東西。也是一種畫龍點睛的東西。
但就算如此!能夠單憑對中草藥的認知和理解。就能夠組合成這樣的藥方,實在太難能可貴了!
雖然這藥方在市場上的效果,達不到現在風帆所選定的三種藥方所具有的革命性和排他性特點。但也是治療腦血栓類型藥品當中效果比較好的了!
當然,風帆手中的藥方和風帆腦袋中的藥方,還是有着一些差别的。比如說一些藥材的用量和一些藥材的種類等等。但這些變換,在風帆看來,都是非常合情合理并且切合現在實際的。這堅定了風帆一定要把他們收攏到自己實驗室的決心!
他們從事的工作和風帆所要研究的東西,實在太切合了。上手更容易更簡單!
風帆把藥方輕輕放下。示意紀欣言不要說話,然後靜靜的等着着失敗的結果!
是的,紀雲藍和紀曉雲的這次減少七葉草用量的辦法是注定要失敗的。
果然如此,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有了結果。
“爸,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紀曉雲皺眉的說道。
“那就加大用量再試試看!”紀雲藍一揮手,也跟着皺眉的說道。
“糾纏在七葉草上,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讓玲花葉汁和星星草配置而成一種汁液,加入其中,你們再試試看怎麽樣!”風帆微微一笑。出口說道。
“玲花葉汁?星星草?這兩個陰冷類的草藥配置而成,不是更爲陰冷?現在整個藥效已經很陰冷了。”紀雲藍摸着下巴。思索的說道。
“試試這個辦法也不錯!”紀曉雲也跟着思索說道。
“咦?”這一下,紀雲藍和紀曉雲父子馬上愣住了。貌似……剛才那個聲音不是他們兩人發出的!
“你是誰?”紀雲藍和紀曉雲一轉身,看到了風帆。
“爺爺,爸爸,你們也太投入了?這是風帆呂先生,專程來看望你們的!”紀欣言看風帆已經打破了沉默,連忙站出來說道。
“小夥子,你懂中草藥嗎?玲花葉汁和星星草配制之下的汁液,能加入我這配方當中?”紀雲藍聽了紀欣言的話,就不追究風帆到底是誰了,轉而關注起風帆剛才所說的話。
“紀老爺子,您試試不就知道了?您這裏有玲花葉和星星草,是不是有效果,您試試看不就知道了?”風帆很笃定的說道。
“欣言?”紀曉雲則是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呂先生雖然年輕,但在藥劑學上,很有建樹!”紀欣言認真的說道。
“爸!試試看!”紀曉雲看了一眼風帆,馬上對紀雲藍說道。
“好,試試看!”紀雲藍一直都在思索,慢慢好像有點有點要抓住什麽的感覺。但卻沒有什麽收獲。但到時不防試試看。
于是紀雲藍和紀曉雲馬上開始搗鼓起玲花葉和星星草。其它的藥草兩人都配備了很多。
兩人很專業,速度非常快,二十分鍾,總量有一百毫升的汁液就被提取了出來。
然後兩人馬不停蹄,直接開始試驗起來。
風帆看着兩人還是按照原來的用量,想提醒來着,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風帆隻能确定他們在加入這個汁液之後會成功。但距離真正的成功還有一段距離。那就是藥量的問題。現在改變了那麽多草藥,用量上到底幾何,風帆現在也不得而知,而且,這裏面也涉及到一個藥草順序的問題。這對最終效果還是有着很大影響的。不過,現在嘛,還是不說話爲好。
爺爺,爸,你們先别問這個了好不好?你們也不關心一下呂先生爲什麽要出現在這裏?”紀欣言看自己爺爺和爸爸拉着風帆詢問爲什麽加入了玲花葉和星星草配制而出的汁液之後,就會有着如此效果。風帆也好像來者不拒的樣子侃侃而談。雖然這很不錯。但一直說不到正點上,這讓紀欣言很是急切。紀欣言可是惦記上風帆所說的那三種癌症藥方了。
“哎呀。不好意思。呂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紀雲藍一拍自己的額頭,讪讪的笑着說道。光顧着和風帆探讨了,倒是把風帆爲什麽會來這裏給忘記了。
不過,看紀雲藍的态度,對風帆雖然還談不上尊重,但卻已經把風帆當作一個同層次的人來看待了。對知識分子來說,特别像紀雲藍這樣具有開創性的研究人員來講,能夠取得他們認同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你在學術上取得了讓他也認可的成就!很顯然,經過這一番交談,風帆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紀老爺子,您别客氣,對您幾十年堅持在這個行業的探索,我是深表敬佩的。”風帆由衷的說道。社會的進步和發展,特别是一些創造性東西的出現,可都是由像紀雲藍這樣幾十年如一日的投入到某一個行業來帶動的。雖然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有的時候。個人的力量又是無窮大的。這就要分到底怎麽看待了。
“呂先生,不知道你今天前來有所指教?”紀曉雲直接問道。
“是這樣的。我在東海有一家制藥公司。并且成立了一個研究室。并且我這裏有三張關于胃癌、肝癌和肺癌的古藥方。隻是因爲一些藥草已經很稀少或者年份上達不到要求。完全按照藥方上的配方來的話,這根本不可能。所以,我想請紀家三代,同時加入到這個研究當中。找出合理的替代藥草,并且找出一個合理的配置用量。完善出一個全新的藥方。其實,我們公司曾經邀請過你們的。隻可惜的是,你們回絕了!”風帆笑着解釋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是有一家東海的制藥公司邀請過我們的。也是說有着胃癌、肝癌和肺癌的古藥方。當時,我根本沒當真。聽呂先生現在所說,應該是真的了?”紀曉雲一副恍然的樣子說道。
“正是!”風帆微微點了點頭。
“呂先生,不是我對你有所懷疑。而是,古藥方,特别是能夠傳承下來的古藥方到底代表着什麽,呂先生你明白嗎?”紀雲藍嚴肅的說道,看來,紀雲藍這是就事論事,倒是沒有針灸風帆的意思。這還真是一個妙人!
風帆稍稍挺直了身子,臉色嚴肅并且憧憬的說道:“世人隻知中醫式微,卻是好不所知中醫才是這個世界上醫學上最璀璨的文明!我們古代的先生們,用大智慧大毅力,創造出了多少曠古絕今的偉大藥方,實在不足爲外人道也。但毫無例外的,就像紀老爺子所說的一樣,隻要在曆史長河當中,被一些有心人千方百計,用各種辦法保存下來的藥方,都是絕對的貨真價值,這一點不容質疑。我現在可以明确并且萬分肯定的說,我手中的三種藥方,都是真正的古藥方。紀老爺子,紀叔叔,你們看看這個藥方!”風帆拿起紙筆,嘩啦啦的把一個藥方寫了出來。
“這是……”紀雲藍和紀曉雲看了之後,滿臉震驚之色。
“這是你們現在研究這個配方的古藥方。不得不說,紀老爺子,紀叔叔,你們能夠在沒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研究出這樣的藥方,真的隻能用大智慧來形容了。”風帆贊許的說道。
“你這藥方?”紀雲藍顫抖的看着風帆問道。
“家師久居深山,不問世事,機緣巧合有所發現,做爲弟子的曾經研究過這些藥方。隻是礙于時間沒有去深入研究。所以,紀老爺子,紀叔叔,我真誠的邀請你們到我的實驗室去把這三道方藥研究出來,爲中醫藥正名!并且,我保證,後勤供應,絕對保障,時間也不限制,你們可以無所顧忌的按照自己的思路去研究去探索。當然,這并不是無償的,你們的年薪都暫時定在百萬每年。如果有突出貢獻,會給予相應的産品提成。”風帆認真的說道。
“哈哈,這還有什麽懷疑的,去,去!”紀曉雲看着手中風帆寫出的藥方,滿臉興奮之色。很顯然,對風帆随手能夠寫出這樣的藥方,紀曉雲不懷疑風帆所說話的真實性。
“呂先生。錢不錢的我們不在乎。提成就不用說了。我們不要提成。真正做這個研究的。才會知道,這中資金上的投入到底有多大。你隻要能夠保障後勤不會中斷,能夠滿足我們一切需求。那麽,我這老頭子就可以馬上跟你走!”紀雲藍也不含糊。直接的說道。
“呵呵,紀老爺子,這個你放心。資金方面如果有哪怕一點問題,您那我誓問!”風帆保證的說道。
“爺爺,爸爸。你們不知道,現在呂先生的實驗室已經吸收了柳國興先生、鮑熙華先生和雷靖浩先生的加盟。并且,他們都已經開始研究有一段時間了。”紀欣言看到風帆這麽輕松的就把爺爺和爸爸說服了,很是高興。這對紀欣言來講,就能更快速的接觸到那三種藥方,并且付諸研究了。
紀雲藍和紀曉雲雖然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做藥品研究,但對中醫界的一些’大人物‘可并不陌生。特别是在中草藥方面比較擅長的幾位專家,更是熟悉的很。現在聽了紀欣言所說,更爲欣喜了。
不過。就在四人高高興興走出地下室,商量着到底如何處理北京這邊的房産舉家搬遷到東海的時候。突然聽到大廳那邊有吵鬧的聲音,風帆不由加快腳步,沖了過去。
“你們……你們還講不講道理?我……我要報警了!”紀母臉色慌亂,很是擔心害怕的說道。
“報警?”一個渾身陰冷之氣很是濃郁,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男子瞪了紀母一眼,馬上就有個人沖到紀母身邊,一把奪過了紀母手中的手機,毫不猶豫的摔倒了地上。
另外,馬上一把匕首已經抵在了紀母的脖子上,和早已經有了這樣‘待遇’的侯蓉一樣,坐在了沙發上!
侯蓉就算見慣了風浪,此時也是渾身顫抖。忍不住的害怕。侯蓉什麽時候見過如此陣仗?
“紀老爺子在什麽地方?說出來,咱們會是朋友!”陰冷男子笑呵呵的看着紀母說道。
“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麽?”紀母顫抖的問道。心想紀家男人幾乎不出門,怎麽會得罪這麽一幫人?
“不做什麽,隻是想請紀老爺子,哦,還有紀曉雲先生和你的兒子紀欣言先生去研究一些東西。對了,另外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兒媳婦劉英女士現在也在我們手上。所以,你還是配合一點爲好。免得發生什麽誤會!”陰冷男人冷笑的說出這番話,讓紀母渾身發冷!
“你們……你們對英子怎麽樣,你們這幫殺千刀的!”紀母和兒媳婦的關系一向非常好,現在聽聞劉英被這些人給抓住了,頓時好像忘記了害怕,大聲質問!
“哼……”陰冷男人看紀母實在太不配合了。一揮手,這就要讓人搜查整個别墅。
陰冷男子帶了五個人!除了兩個控制了侯蓉和紀母之外,其它的三人很快就可以把别墅檢查一遍!
不過,就在此時!兩聲低沉的**突然響起。接着一個人影出現在侯蓉和紀母身邊,一手一個,抓起就閃身到了一邊。而拿着匕首威脅侯蓉和紀母之人,現在已經死透了。腦門上頂着一根閃亮的銀針!
事發突然,陰冷男子根本沒有什麽反應。
但在看到自己手下死亡的罪魁禍首,腦門上的銀針之時,陰冷男子眼睛收縮了一下,馬上聯想到了組織内部傳聞的一個事,和現在這銀針死亡之法,實在太像了!
“你殺了我的人?”陰冷男人轉頭看向出現的這個男子,聲音更爲陰冷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此人正是風帆,在看到客廳中如此情況的時候,風帆毫不猶豫的出手了,不管這些人是什麽目的,先讓侯蓉和紀母脫離危險,都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你想找死!”陰冷男人盯着風帆沉聲的說道。如果不是感覺到風帆貌似很不一般,陰冷男子現在恐怕就眼睛動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