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了鄧易煙是成功的第一步。
其實,不管是鄧易煙還是鄧玲萌、鄧穎芝,在風帆看來,難度都不是很大。關鍵還在鄧雪瑩身上。如果鄧雪瑩能答應前往别墅,那麽,基本上就不存在什麽問題了。
而從鄧雪瑩現在的轉變來看,要實現這一點,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鄧易煙在消除了自己内心的危機感之後,就不敢和風帆過長時間的在一起了。
風帆則不想這麽快就回教室。在風帆看來,隻要能夠緊緊抓住課堂上的學習時間,就已經足夠了!當然,對别人,也不能強求,畢竟各人有着各人的情況。風帆這樣的變态,畢竟不多。
風帆慢慢行走在校園之内,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就是瞎轉悠!
東大附中的校園面積很大,綠化也非常的不錯。可以稱之爲花園學校。在東海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現在這塊地皮絕對是天價。不過,就算再天價,也沒有商人敢打這裏的主意。因爲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風帆沒去思考什麽亂七八槽的事情。不管是敵人還是女人方面的事情,風帆都暫時丢在了一邊。風帆發現,自己雖然才來東海小半年的時間,卻貌似已經失去了以前在山林當中的那種輕松和快樂。雖然在東海的日子更讓風帆感覺到充實。但風帆發現,其實自己真正喜歡的還是那種甯靜。難道自己骨子裏其實最終還是要回到山林中去?
切……美女相伴,傻子才回去呢。風帆微微搖搖頭!
風帆發現,其實自己雖然有着校園霸主的名頭。但要說相識度。還真不是特别高。看看遇到的一些學生,根本就沒有用敬畏的眼神看過風帆就知道了。
風帆又有點郁悶了,那個啥……貌似這個校園霸主的名頭,不怎麽名副其實啊!難道是一小撮的人叫起來的?還有很多人根本不認識小爺俺?嗯,肯定是這樣!
咦,風帆停止了自己的腳步。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之間。竟然走到了醫務室這邊。
這基本上算是一個相對獨立的院落。顯得很是甯靜。坐落在校園一角,好像安靜的少女一般。
既然到這裏了,就進去看看吧。
風帆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絕美的讓人看上一眼就生出要去呵護的臉蛋。谷雪……貌似現在已經有将近三個月沒見到谷雪了吧?嗯,再去邀請試試看,看看能不能把谷雪弄進診所。最近。風帆發現,還真的需要一個護士來幫忙了。最好是懂一些西醫的護士。因爲在一些緊急的處理上,中醫是比不上西醫的。風帆不會因爲自己學的是中醫,就完全看不起西醫。其實,這還是可以吸收其中精華的部分嘛!兩者綜合,發揮出來的功效無疑會更爲完美。
不過。看着身邊匆匆走過的一些同學,風帆感覺有點不怎麽對勁!
“喂,裏面發生了什麽?”風帆抓住一位‘男色狼’的手臂。扭扭嘴示意了一下醫務室那邊。
“有人找谷醫生要賬。兇神惡煞的!”男色狼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并且關鍵時刻絕對‘陽痿’的那種類型。看其臉上惶恐的表情就知道了。
“以後别來糾纏谷醫生了。你不配!”風帆松開男色狼的手臂,拍拍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有病是吧?”男色狼被說道了痛處。馬上有點威脅的意思了。
風帆稍稍捏了捏男色狼的手臂。看着對方因爲疼痛而張大的嘴巴,冷冷的說道:“有病的是你吧?要不怎麽天天往醫務室跑?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滾!”
“你……你給我等着。你幾班的?”雖然胳膊的疼痛讓男色狼知道眼前此人很不好惹。但男色狼還是感覺丢了面子。打算找回來。飯可以不吃,這面子不可以沒有!
“高三二班,滾吧!”風帆趕蒼蠅一般的揮揮手。如果他來找,風帆不介意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娘的,校園霸主的名号,是白叫的?
男色狼眼睛陰毒的走了。
風帆慢慢走向醫務室。
現在這裏已經沒有了學生!
這讓風帆微微歎氣。怪不得谷雪看不上這些學生呢。單單現在人家遇到麻煩,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的場面,就足以讓谷雪把這些人判上死刑了。
醫務室的門打開着。
裏面三個身穿西裝,像是成功人士,但卻怎麽也掩蓋不住身上那種流裏流氣氣質的男人正站在谷雪的面前。而谷雪則是臉帶焦急,懇求的對三個男人說着什麽。
風帆敲了敲門,“谷醫生!”
“一邊呆着去,沒看到我們正在找你們谷醫生辦事嗎?現在不看病!”劉明皺眉的看着風帆,有着居高臨下的對風帆說道。
風帆則是鳥也不鳥此人,繼續對谷雪說道:“谷醫生,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谷雪下意識的搖搖頭,谷雪對突然出現的風帆,沒有任何印象。呃……如果讓風帆知道曾經邀請過谷雪的他,沒有在谷雪心中留下任何印象,那會作何感想?
不過,谷雪是善良的,雖然對風帆沒什麽印象。但卻知道風帆一定是東大附中的學生。而隻要是學生,在谷雪看來,現在的情況就不是他們能夠參與進來的。
“這位同學,我現在正有事。你一會兒再過來吧。”谷雪連忙給風帆使着眼色,示意讓風帆快點離開。
風帆卻裝作沒看到谷雪的小動作。笑着說道:“谷醫生,什麽事比看病還重要?嗯,請問三位也是來看病的嗎?你們……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我們這裏是學校醫務室,不對外提供服務。看來是要向學校反映反映了。現在什麽人都能進學校來啊!”
風帆說着,就掏出了手機!
“不要!”
不過。三個男人還沒阻止。谷雪卻是連忙阻止了風帆。
風帆拿着手機,疑惑的看着谷雪,眼睛中滿是不解之色。谷雪現在遇到麻煩了,這是肯定的。那麽,爲什麽谷雪不尋求學校的幫助呢?
“小子,告訴學校啊,你快告訴學校啊。告訴了學校,你們谷醫生就要徹底離開學校了!”劉明眼睛中滿是戲谑之色的看着風帆。
風帆很幹脆的把手機收了起來。
不管谷雪有沒有錯,她把社會上的麻煩帶到了校園之内,就算學校出面把這三人趕走。那麽,谷雪繼續留在學校的機會也不是很大!既然如此。那麽就不能這麽做。
“三位,谷醫生到底和你們有着什麽瓜葛?可以跟我說說嗎?”風帆和顔悅色的問道。
劉明看了看風帆,又看了看一臉無奈的谷雪。笑呵呵的說道:“谷雪欠我們錢,二十萬!你能替他還嗎?不能還就别在這裏叽歪!”
“你……我明明隻借了你們五萬!”谷雪突然臉色潮紅,氣憤異常的對劉明說道。
“谷小姐,你借錢的時候難道不知道這是高利貸?說白了點。我們就是依靠這個生活的。我們可一分錢也沒給你多算。按照時間,現在你真的應該歸還給我們二十萬。一分也不少!”劉明正色的看着谷雪,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們……”谷雪着急的要哭了。借錢的時候,谷雪知道是高利貸,但沒想到利滾利如此的厲害啊!谷雪還真沒有算過這樣一筆賬。
“這位朋友……谷醫生借你們的錢,可有憑證?”風帆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而是走到谷雪身邊,拉着谷雪的手臂,讓谷雪坐了下來。
雖然隔着衣服,但那一點點的碰觸,還是讓風帆很是銷魂!
“我們是做生意,可沒有任何強迫的意思。看看吧,這是我們簽訂的合同。其實。如果真的要嚴格來算的話,谷小姐應該歸還我們二十萬零九百塊。現在我們隻要二十萬,已經很照顧谷小姐了!”劉明把合同拿了出來,笑眯眯的說道。劉明有恃無恐,因爲就算是打官司,在谷雪不能證明劉明是放高利貸的情況之下,輸的也隻能是谷雪!
“我……我現在真沒錢……”谷雪小聲的說道。錢……已經糾纏了谷雪很多年了。
“谷小姐,你借錢的時候,可沒說沒錢還!”劉明聲音冷了下來。
“呵呵,還真是這樣。嗯,這是二十一萬的支票。你們也别虧本了。以後别再糾纏谷醫生了吧?”風帆刷刷的在支票本上寫了二十一萬,然後把支票仍給了劉明。
“你确定爲谷小姐還上這筆錢?”劉明接過支票一看,是真的。
谷雪剛想說話,風帆下一步拍了拍谷雪的手,示意谷雪不要說話。而谷雪張張嘴唇,最終無奈的低下了頭。
“當然。支票不是已經在你手中了?我想,一些東西也應該歸還給我們了吧?”風帆笑了笑說道。
“沒問題!”劉明一擺手,身後的兩人就拿出了一些證明的東西,連同重新簽字的合同,一并交給了風帆。
“呵呵,這位同學真是慷慨。我們可沒有糾纏谷小姐的意思。我們隻是賺我們應該賺的錢而已。好了,不打擾你們了。嗯,谷小姐,你很幸運,有着這樣的朋友。其實,你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人家的。”劉明友善的對風帆笑了笑,把支票收好,帶着兩個手下離開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風帆沒搞什麽野蠻那一套。因爲風帆知道,那樣并不是幫谷雪,反而有可能給谷雪帶來更大的麻煩。在谷雪自身和風帆并不是很熟悉的情況之下,風帆基本上對後續更大的麻煩沒有什麽防禦能力。那麽,一勞永逸的解決谷雪的難題,就隻能按照規矩來。
當然了,如果劉明不是一個規矩人的話,那風帆也不會遵守什麽規矩不規矩的了。
其實,風帆還是很尊重規矩的。因爲這是這個社會之所以有序的一個關鍵。就像古武界也是一樣,一些規矩。是必須要遵守的。要不然,這個世界就徹底亂套了。
風帆正想着如此措辭跟谷雪說話。谷雪這邊倒是先開口了。
“謝謝你,不過……我……我……”谷雪面又難色。對谷雪來講,其實債務并沒有消失不見,隻是轉移了債權人而已。如果風帆也馬上要錢的話,谷雪不一樣的還是沒辦法?
“谷醫生,我知道你現在沒錢。你可以慢慢還,我沒有給你任何時間上的限制。說實話,我隻是想着幫幫你而已。”風帆了解一點谷雪,别看谷雪外表天生一副讓人關心的樣子,但其實。谷雪對陌生人,不,好像是對任何人都抱有着十足的戒心!
“那謝謝你了,不……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谷雪臉蛋紅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
風帆被谷雪現在的樣子被迷了一下。這是個尤物!不同于那種一笑百媚生的尤物。而是一種看到谷雪笑,你自己也會跟着一起開心的尤物。天啊,谷雪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調動人情緒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絕對是極品當中的極品!
“谷醫生,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風帆。”風帆臉上帶着微微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罪惡’的雙手。心中期待着感受到谷雪小手的柔軟!
“你好,風帆……我叫谷雪,别叫我谷醫生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成!”谷雪伸出手和風帆握了一下,當然,谷雪是不知道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男生,其實就是一标準的大色狼!
“谷雪……叫名字不顯得太生分了嗎?我還是叫你雪姐吧!雪姐,你可以叫我石頭。我的朋友們都如此稱呼我。”風帆打蛇上棍,臉皮厚的優勢再一次體現出來。男人,就應該主動一些的嘛!
谷雪猶豫了一下,但看到風帆‘真誠’的目光,突然心中有着莫名的信任。谷雪身邊不是缺少‘騷擾者’,相反的,這樣的人在谷雪身邊實在太少太少了。但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爲谷雪解決掉高利貸的問題。現在風帆挺身而出……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别有目的,最起碼他爲自己解決了這麽大的難題,谷雪就應該有禮貌一些。
“石頭!這名字倒是很特别。”谷雪輕笑了一下說道。
“很挺特别的,和石頭在一起呆的時間久了,自己也都快變化成石頭了。”風帆很感歎的說道。可不是嘛,莫名石頭不是一直都跟風帆在一起嗎?從這個角度上來講,石頭這個稱呼,還真的很貼切。
“你是東大附中的學生嗎?”谷雪笑着問道。對幫了自己的人,總不能太冷淡的吧?雖然谷雪不善于交流,但也要多跟風帆說會話。
“嗯,我是高三二班的。其實,以前我們見過面的。我還邀請你到我的診所。可惜的是,被你拒絕了。”風帆聳了聳肩膀,有點西方化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谷雪猛然想到此人是誰了。
“對你這樣的美女來講,記不住任何男人,都是可以原諒的。”風帆笑呵呵的說道。
風帆正招呼鄧易煙離開,準備回去之前到幹媽那邊去看看呢。最近風帆隻要有時間都會到幹媽那邊去坐坐。兩位幹媽工作了之後,狀态明顯好轉了很多,這讓風帆很是高興。
看來,什麽時間是療傷的最佳處方,絕對是放屁。轉移注意力,這才是最佳的療傷處方!
不過,教室裏還沒離開的同學全部都看向風帆,讓風帆注意到了周圍的情況。
一群人已經沖進教室,圍住了風帆。
風帆看了看,倒是看到了一熟人!就是那個在去醫務室的路上遇到的那個‘男色狼’!
感情人家還真來找場子了!
風帆猛然發現,他奶奶的,這校園霸主的名謂實在是太……太他媽的假了!
“你們幹什麽?”鄧易煙正向風帆走來,看到一大群人圍住了風帆。頓時着急了,小妮子把風帆很強大的事實,都給忘記了。所謂關心則亂,不外如是吧!
“不相幹的人都滾一邊去!”‘男色狼’有點揮斥方遒的味道,自我感覺和是威風。
留在班裏的其它同學,都不想惹事。遠遠的躲開。隻有鄧易煙,還要沖進來。
“啪--”
一聲脆響,‘男色狼’的臉上已經多出了五道手印。
“男人,應該對女人禮貌一點。你還是男人嗎?現在給你個教訓。馬上給我滾!”風帆皺眉的說道。本來吧,風帆不介意跟他們玩玩,但是呢,現在他們既然用這樣的詞語加注在鄧易煙身上。這是風帆所不能容忍的。錯非現在是在教室中,要不然,‘男色狼’的臉上就不是五道手印這般簡單了。
“靠。敢打我,打他!”‘男色狼’很顯然并沒有把風帆的話聽進去,而是怒火中燒。抓起旁邊一條闆凳就砸向風帆。
風帆一瞪眼,迅速伸出了胳膊!
在所有人的驚詫當中,風帆的胳膊和闆凳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完好的闆凳頓時四分五裂,而風帆的胳膊則是絲毫也沒有受到影響,拳頭迅速的沖向了‘男色狼’!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被這一拳打中,不死。也要脫一層皮的吧?
不過,衆人沒聽到拳頭擊打的聲音,而是聽到‘啪-啪-啪’的聲音。
睜開眼看的時候。‘男色狼’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手印,還微微泛紅,腫起的部分更是明顯的很。
“啊——他是風帆!”突然,跟着‘男色狼’進來的一個學生驚呼的喊道。
風帆扭頭看了一看叫喊的這位學生。吓的那位學生馬上不敢說話了。更是不敢面對風帆的目光,連忙低下了頭。
而很顯然,風帆的名頭,實在太響亮了。随着這位學生叫喊出聲。所有跟着‘男色狼’前來的學生,都顫栗的不敢移動分毫!
天啊,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啊,竟然敢來找校園霸主風帆的麻煩。誰不知道風帆以前在大街上獨戰上百人的事迹?誰不知道風帆和現在洪門的高層稱兄道弟?誰不知道風帆就是東大附中的霸主?幸好……幸好剛才沒動手。如果動手的話……衆人下意識的看向了‘男色狼’。嗯,也許現在他的下場,還是不錯的吧,最起碼沒悲慘到一定程度。
不過,也許‘男色狼’受到的打擊夠大了。也許‘男色狼’就是少數不知道風帆名頭的那些人之一,也許……總之呢,‘男色狼’現在根本沒發現自己帶來的人現在對風帆态度上的轉變,現在‘男色狼’還在極端的憤怒當中。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男色狼’,就算受到了風帆如此的打擊,也沒有屈服的意思。那個啥……人家這個精神,很不錯啊。
所以呢,‘男色狼’‘無視’風帆剛才表現出來的武力,順手又拉過一張闆凳,這就要砸向風帆。
“王坤,王坤!”突然有人很有勇氣的抱住了‘男色狼’,哦,抱住了王坤。風帆現在才知道‘男色狼’的名字叫王坤。
“幹什麽?你們……你們怎麽不幫忙?我靠,你們他媽的怎麽回事?平時我王坤對自己怎麽樣,你們他媽的都忘記了?”王坤被抱住,這才發現自己帶來的人都一個比一個蔫吧!
衆人尴尬的很,還别說,王坤平時對大家還是很不錯的。不管誰借錢,隻要是兩百之下的,人家王坤根本就讓你借,直接給你!更别說王坤平時帶着大家海吃海喝,到各種場所玩樂。嗯,人家王坤真的很大方!誰讓人家有錢呢,聽說王坤家裏在山西那邊有着三個煤礦,家裏有的是錢。
但是……就算王坤平時對他們到底如何,這都激不起大家對風帆動手的欲|望!
不說人家風帆自身的實力根本就不是現在這些人能夠收拾了的。單單說現在洪門的高層。好像以前都是風帆的哥們吧?甚至風帆還參與到洪門了呢。招惹了風帆,萬一惹來洪門的報複。别說一個煤老闆的兒子,就算是李嘉誠的兒子,也是死啦死啦滴!
“王坤……他……他是風帆!”抱着王坤的那個學生,看也不敢看風帆一眼,看到王坤如此,連忙的提醒王坤。
“風帆……風帆是誰?不管他是誰,敢打我。我草泥馬的,我……”王坤一瞪眼。很氣憤的說道。
隻是,王坤根本沒有說完,就又是一連串的脆響,王坤的臉,腫的更狠了。甚至,都有着絲絲鮮血流了出來。
“搬家?”鄧玲萌和鄧穎芝聽了風帆的話,都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難道搬家就如此讓兩位姐姐驚訝?”風帆看着神态都絲毫不差的鄧玲萌和鄧穎芝這一對雙胞胎姐妹。心中充滿了欣賞。那個啥……面對如此美女,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啊!
“好好的,搬哪門子的家?”這是鄧玲萌的回答。
“水流動起來才能彰顯美麗,人卻是堅守居所才能安穩的吧?給我個理由!”這是鄧穎芝的回答。
“很簡單,我平時在别墅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在偶爾有重要病人的時候。我也不得不趕過去,這樣來回跑來跑去的。麻煩不說,關鍵是我在家的時間少了。就感覺不到家的溫暖了!”風帆說着說着臉上就一陣的黯然。
鄧玲萌和鄧穎芝都知道風帆的身世,再看看風帆現在的神情。心中不由得跟着風帆的思維走了起來。
其實,風帆這厮現在想着的是别墅四層的那個巨大的遊泳池。在用鋼化玻璃籠罩住整個第四層之後,就算是冬天。也能還原成春天!想象着她們穿着比基尼在遊泳池遊泳的姿态,那個啥……風帆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這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啊。
鄧玲萌原本想告訴風帆,你又不是我們鄧家什麽人。你現在隻是暫時寄住在我們家而已。有什麽理由讓我們跟着你一起搬家。但看看風帆現在的神态,鄧玲萌硬生生把這些話給止住了。
“如此簡單的理由?”鄧穎芝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笑吟吟的看着風帆。
“當然不止如此。三姐,你是要長時間在家裏的。但看看。看看現在的環境,就像是一個封閉的牢籠,長時間下來,你難道不感覺壓抑嗎?就算沒有壓抑的感覺,你在累的時候,想遠眺的看一下,你能看的到什麽?除了長流不息的車流人流之外就是一棟又一棟的高樓大廈了。這樣怎麽能有效的緩解你的疲勞呢?再說了。一直呆在這個封閉的空間當中,你就不怕自己的思想被禁锢住嗎?而一個小說家如果失去了思想上的活躍,怎麽可能寫出好的作品?但在别墅中就完全不同了。那裏空間足夠的大,不會給你一個牢籠的感覺。另外,别墅靠近大海,你站在頂層的時候,完全可以眺望到浩瀚的大海。而大海是最能給一個人靈感的存在。我相信這對三姐你以後的寫作絕對有着不可估量的幫助。”風帆再有準備,現在說出來,不僅僅條理清晰。而且,說服力也是很足。
鄧穎芝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倒是沒急着發表自己的意見。
“至于二姐,二姐,你從事的職業決定了你其實時時刻刻都處于一種危險當中,你不知道什麽人什麽時候會展開對你的報複。而相對這裏,别墅那邊的安全性要高一些。另外,二姐,現在咱們切磋的時候,都是要單獨找地方,不是在公安局就是到俱樂部,這樣不是很麻煩?而别墅那邊則不同,我在别墅地下室那邊弄了個很大的練武場。足夠我們切磋使用了。我相信這對二姐也是很方便的吧?”風帆眨了眨眼睛,小小的奉承了一下鄧玲萌。那個啥……兩人哪裏是切磋啊,風帆教導鄧玲萌而已。但現在風帆用切磋這個詞,可謂是給足了鄧玲萌面子。看看鄧玲萌臉上的笑容,就知道鄧玲萌對這個稱呼的滿意程度了。
“至于四姐!”風帆把四姐這兩個字咬的很重!
惹的鄧易煙抿嘴輕笑。鄧玲萌和鄧穎芝也跟着輕笑。看着風帆現在有點不服氣的樣子,衆人心情大好。那個啥……風帆也許什麽都能夠超過她們,但是在年齡上,風帆就算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追得上!哈哈!
“四姐那邊就不用說了,上學放學我們都在一起。在有車的前提下,這根本構不成什麽問題!”風帆簡單的說了一下鄧易煙的情況。
鄧易煙撅起小嘴,心想自己忘了不那麽痛快的答應風帆了。要不然的話,風帆現在再怎麽說也要說上一大通的理由吧?
“三位姐姐。這理由足了吧?不過,其實對我來講,這些理由都是次要的。關鍵的是我喜歡這種家的感覺,你們給了我家的感覺。我不想失去這種感覺。我必須要珍惜這種感覺。”風帆認真的說道。
“哼……如果你沒有充足的時間和我切磋的話,你可要當心了……”鄧玲萌冷哼了一聲說道。
“二姐,冤枉啊,你說說。在切磋的時候,我什麽時候不認真對待了?”風帆一副我很委屈,我真的很委屈的表情說道。
“防患于未然你不懂啊!”鄧玲萌一挑眉毛,笑嘻嘻的說道。
“我現在正在創作一本和大海相關的小說……如果能夠時不時的看看大海,這應該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鄧穎芝輕輕一笑。頗有點雲淡風輕的樣子。嗯,鄧穎芝算得上是新時代的典型的文藝女青年了!
風帆喜形于色,看來,搬家将會很順利!
“關鍵還是大姐!”鄧易煙把最重要的問題給仍了出來。
鄧玲萌和鄧穎芝同時不說話了,隻是拿眼睛看向風帆。很顯然,這個問題不應該讓她們解決。隻能風帆去想辦法。
“那個啥……搬家是我提議的,你們其實也有反對意見,但在我霸道的堅持之下。被強制性的搬家了。我相信,大姐如果有怒火,在這樣的情況下,也隻能把怒火燒到我身上吧?”風帆一副任何問題我都承擔的表情。很有男子漢的氣概。
“是個男人!”鄧玲萌站起身拍拍風帆的肩膀,抱着衣服去洗澡了。
“真金不怕火煉!”鄧穎芝輕輕一笑,仍下一句很有寓意的話。
風帆翻了翻白眼……那個啥,就算不想承擔責任,咱也不用如此明顯吧?
風帆把目光看向鄧易煙,嗯,鄧易煙會不會勇敢的站出來呢?
“我忘記了。我還要複習功課呢。”鄧易煙一拍額頭,連忙上樓了。
風帆無奈了……看來,想得到支持是不可能的了。
“明天就搬家啊,還希望大家保密!”風帆大喊一聲。
“搬就搬呗,你鬼哭狼嚎個什麽勁啊!”浴室傳來鄧玲萌不滿的聲音。
“啊,大海!”這是鄧穎芝的回應。
“我要上學,我要上學!”鄧易煙很明顯明天不在家,家裏發生什麽,貌似鄧易煙根本就不知道!
得到回應的風帆馬上行動起來。通知魏漢,讓魏漢明天組織人手馬上搬家!
不過,這邊風帆剛把這個消息通知了魏漢,魏漢就又打了回來。
說有一個特殊的病人,前來就診。讓風帆馬上回來一趟!
風帆跟鄧玲萌三人打了個招呼,放棄了悄悄和鄧易煙親熱親熱的想法,不得已開着車子前往别墅。
因爲前段時間風帆來者不拒的治療,前段時間挂号的病人都已經得到了醫治。所以,最近人不多。如果是一般的病人,魏漢根本不會通知風帆,因爲風帆如果不出現大的意外,都會出現在别墅。隻要在病人情況特殊的情況下,才會通知風帆。至于什麽病人特殊,這則有魏漢和王菊來判定。這也算讓兩人手中有點權力了。
谷雪帶着妹妹很是忐忑的呆在别墅大廳當中。
呂石腦海中瞬間蹦跶出一個叫做‘自然訣’的中級修煉功法。貌似要求修煉者第一步要達到的就是無爲而自然!
要知道,武者所追求的天級層次,無非就是想跟自然溝通而已。大成者,俗稱和自然融爲一體!而‘自然訣’呢?第一步要求的就是和自然相容。這是和傳統的武學完全相違背的一種理論!可以說完全颠倒了過來!
因爲這個特别之處,呂石以前認真的研究過‘自然訣’!
其實‘自然訣’很簡單,一切都是自然。除了修煉心法之外。其它的任何東西都沒有。甚至多于的解釋都不存在。
呂石以前拿這個問題問過老頭。這‘自然訣’是如何而來的。根據老頭所說,很模糊的一個概念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瘋子,在臨死的時候創立的。而在曆史的記載上來看。還沒有一個人修煉過!
但這并不是代表着‘自然訣’不行。而是根本尋找不到能夠修煉‘自然訣’之人!根據老頭研究後所說,‘自然訣’的精深奧妙,絕對不在乾坤心經之下。之所以被歸之于中級功法的行列。隻是因爲沒有符合修煉條件的人而已。其實,‘自然訣’,應該是一種頂級功法,應該和乾坤心經是一個檔次!
也就是因爲老頭對‘自然訣’給予了如此之高的評價。所以,呂石一直到現在還對‘自然訣’記憶猶新!
呂石的心情稍稍有點激動!
原本。呂石也認爲,這樣的人根本不存在。因爲沒有追求,怎麽可能化無爲而自然?在呂石看來,就算是修煉到大成,也不是真正的自然。而是一種在力量之下的僞自然而已!但是……這個女孩子卻是真正的自然。是的,就是真正的自然。那種眼神的清澈無瑕是絕對不可能僞裝出來的。不管是誰,都不可能!
“其實,有時候,傷悲也是快樂的。你看到過天空下雨、下雪,打雷。打閃,刮風、揚沙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你認爲這是悲傷的。但大自然卻未必如是。因爲這是大自然的行爲。所以,大自然感覺是快樂的。悲傷是什麽?快樂又是什麽?悲傷和快樂就有着那麽如此明顯的劃線界定嗎?錯了!真的錯了!就像你現在一樣,你身有頑疾,但你卻告訴我。你要快樂的活着。那麽,你到底在告訴我你是悲傷的,還是快樂的呢?所以,我認爲,這副畫應該留着。不關乎你,也不關乎我,隻關乎這幅畫的本身。因爲。這是一種自然的體現。”呂石微微蹲下,看着谷瑩清瘦的臉蛋和清澈的眼神,喃喃的說道。
“悲傷本就是一種特殊的快樂。我在磨砺當中明白這一點,你卻心頭摘來。這幅畫,我送給你。”谷瑩臉上出現兩個迷人的小酒窩。笑起來的時候,特别好看。
“我想這是我的榮幸。并且,這是我收到的最好也是最特别的禮物。就像我看到了特别的你一樣。”呂石毫不客氣的把素描畫拿在手中,微微笑着說道。
“我不特别!”谷瑩輕輕一笑,眼睛像是月牙。
“你認爲大自然不特别嗎?”呂石微微搖搖頭的說道。
“這麽說,我還真的很特别。”谷瑩笑了。
“說對了!一看你就比我小。”呂石捏了捏谷瑩的鼻子,動作那麽的自然,那麽的和諧。呂石現在的心中,甚至沒有任何一點點的雜念,就好像……回到了剛剛出生時候的那種純淨。
“大哥哥!”谷瑩甜甜的叫了一聲,一如呂石給人的感覺,一如的那麽自然,就好像……本該如此!
“我想,把那個大字去掉會比較好。”呂石摸了摸谷瑩的秀發,臉上的笑容很是真誠。
甚至,呂石現在都感覺,不管是内力氣勁還是五行異能、風系異能和透視異能,現在都瘋狂的開始運轉起來。
心中的某個東西,好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撬動了一下。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你說,大自然是風平浪靜的好。還是電閃雷鳴的好?”谷瑩稍稍歪了歪腦袋,看着呂石問道。
“風平浪靜和電閃雷鳴之上的大自然最好。因爲,這些都是大自然的動作而已。”呂石想都不想的說道。
莫名石頭突然顫抖了一下。接着,呂石失去了對内力氣勁、所有異能的所有聯系。
但呂石莫名的沒有感覺到絲毫緊張,好像……這一切都是自然的!
“哥哥!”這次谷瑩叫的很幹脆,很直接,也很高興。
“這就對了,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呂石哈哈大笑,上去捏了捏谷瑩的鼻子。
“你好,雪姐,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呂石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對谷雪伸出了手。
谷雪下意識的伸出手和呂石握了一下,臉上也是帶着驚奇的說道:“我也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你。你是……”
“沒錯!我是這家診所的老闆,也是診所唯一的醫生。我邀請你來着,想不到,你倒是直接過來了。”呂石微微笑着說道。
谷雪一陣驚詫……驚詫呂石日此年輕就是外面盛傳的‘神醫’!更驚詫呂石這樣一個診所,竟然邀請自己!更不可思議的是,谷雪其實去過呂石原來所說的診所。但按照原來的那個地址,根本就沒找到。谷雪還以爲呂石是在騙自己玩的呢。原來,這并不是欺騙!
“我妹妹……”谷雪看向了還在笑吟吟看着呂石的妹妹。心中驚詫更甚……因爲,谷雪還從來都沒有在妹妹的眼中看到如此歡樂的情緒。雖然以前看上去,清澈無瑕,但在谷雪心中,卻不想要這樣的結果。因爲一個沒有情緒的妹妹,在谷雪看來,是一種最大的失望。但現在來看,谷雪貌似錯了。呂石剛才和妹妹的一番對話,谷雪雖然聽的雲裏霧裏。但有一點倒是能夠确認,呂石是爲了自己妹妹好。
“我叫谷瑩!哥哥!”谷瑩擡着頭,看着呂石,甜甜的笑着說道。
“呵呵,瑩瑩!”呂石摸了摸谷瑩的頭,臉上充滿了笑容。嗯,不過對比之下,谷瑩和沈瑩可是完全兩種極端的人。谷瑩是那種靜到極緻,卻不給人靜的感覺。沈瑩是渾身下去,都是動的感覺。
“想不想聽哥哥給你念一篇文章呢。然後,走向你的大自然。一切都很自然,一切也都爲了自然。”呂石看着谷瑩的眼神,笑着說道。
“聽聽也無妨。”谷瑩眨了眨眼睛,笑着說道。
“雪姐,推着瑩瑩,我們去海邊!”呂石輕輕揮手,輕輕牽着谷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