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現在已經被氣樂了,他一點動粗的意思都沒有,他看着身邊這些小醜隻是感覺到悲哀,同樣都是人,有的人活的有尊嚴有人格,而這些人已經自己把自己定位成社會中的蛆蟲了,他們自己都沒把自己當人看。
“我沒有錢,你想抓我就抓,你們光華區的牢房我還真想領教領教……”無常話沒說完,隻聽啪的一聲,羅大炮一個大嘴巴裏抽在無常的臉上了。
“小子可以啊,你要錢不要命了,進了我羅大炮的地盤,是龍你給我盤着,是虎你給我窩着,你還敢沖我呲牙,”
這時候周圍人全沸騰了“炮哥揍他,給這小子點厲害嘗嘗,一個外鄉人還敢在咱們這鬧事,”
無常冷冷的盯着羅大炮“你敢打我,你丫的是執法者還是強盜,你就不信我告到三海去,”
“哈哈哈……”羅大炮當時就笑了“告狀,你小子真是活的膩歪了,看來我不給你上一課,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說完,羅大炮掏出手铐,把無常的雙手緊緊的铐在了背後,一群人連踢帶打,押着無常向警局走去。
光華區的人們是很無聊的,這片區域的人都依靠太陽能電廠裏的工作生活,下班的還有家庭主婦們,發現有熱鬧看,都聚攏在了一起,跟着無常向警局裏走去。
人群中,三角眼老頭,還有奧運超人老太太,正口吐白沫說自己是多麽的英明,發現了一個做賊的外鄉人,而且還幫助羅隊長抓住了這個小賊。
八卦是很容易傳播的,開始無常的身份就是一個小賊,而不一會的功夫無常就變成了了一名強盜,再過一會無常又變成了殺人犯,最後甚至變成了一名強 奸 犯。
當賊眉鼠眼的小青年,向幾個眼帶桃花的少婦繪聲繪色的描述,無常強 奸 女人的情節時候,這群女人一個個臉紅心跳的,直往無常跨下瞄,看樣子正在猜測那貨的大小,而賊眉鼠眼的小年輕,也順勢占了不少的便宜。
人越來越多了,到最後起碼聚攏了**十,等到看見破爛的警局大門後,人群一陣喧嘩,他們知道無常要去的地方就是地獄。
羅哥拽過一名出門辦事的小警員“今天誰值班,幾号監房是空的,”
“哎呀,是炮哥啊,今天收獲不錯,抓了一條大魚,今天是胡隊長值班,不過監房可沒空的了……”
“是胡飛那小子啊,”羅大炮嘴裏嘟囔了一句,放開了小警員。
“媽的,治安官調走了,胡飛這小子仗着比我早來一年,處處跟我作對,他還以爲自己就是下任治安官了,媽的,我早就打聽好了,下任治安官是上級派來的,小胡子還想往上爬,做夢吧……”羅大炮嘟囔的聲音很低,但是瞞不過無常的耳朵。
無常一聽就明白了,這個羅大炮和小胡子都是隊長的職務,平常應該就有龌龊,現在治安官的位置空了,兩個人肯定沒少起沖突。
無常猜的沒有錯,光華區是一個有着三萬人口的中等市區,是赤鐵城裏十二個區域中的一個,由于經費的原因,整個光華區隻有60名警力,分成了兩個大隊,兩名大隊長一個是羅大炮,而另一個就是小胡子,胡飛了。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兩個隊長平日裏沒少明争暗鬥,曆屆治安官對這兩個屬下都很頭疼,要不是看他倆每月的孝敬真的是不少,估計早就把他倆拿下了。
“你說的胡飛,是不是有一撇小胡子的40歲男人,面色有點黑的……”無常看着羅大炮問道。
“哎呀,你小子認識小胡子,跟他有關系,”羅大炮這下子更來氣了,這個讨厭的外鄉人不僅不懂事,而且現在還有用小胡子壓自己的舉動。
“媽 的,别以爲你能好過了,認識小胡子我也不會放過你,你就等着吧,我進去給你加點小竈……”
就在羅大炮咬着後槽牙,沖無常發狠的時候,突然從警局裏走出了四五名警察,打頭的就是小胡子胡飛,原來這**十人聚在一起,早就驚動小胡子了,他很疑惑的想出來看看羅大炮又要惹什麽事。
“啊哈哈,胡哥啊……”羅大炮笑的很燦爛,完全沒有剛才的嘴臉“胡哥你來看看,這小子說認識你,這是我剛剛抓的一個江洋大盜……不過呢,隻要是胡哥你的熟人,那我大炮也不能不給面子,我肯定放人……”
一通話差點把小胡子給氣瘋了,心說你當着上百人用話擠兌我,連江洋大盜都用上了,我還敢認人嗎,我捏着鼻子也得順着你說啊,不過小胡子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無常一眼。
結果小胡子的目光粘在無常身上就再也挪不動了,他顫抖着手指着無常問羅大炮“這……這就是,你說的江洋大盜,”
“對啊,這小子是退伍的大頭兵,身上的錢來曆不明,不是江洋大盜是什麽,這種人我見多了……”
聽着羅大炮喋喋不休的唠叨,小胡子臉上很驚恐但是心裏已經樂開花了,你這個傻大炮啊,你這可是往槍口上撞啊,你怎麽把咱們新任的治安官給抓了。
這時候的無常也笑了,他看着小胡子,就想知道他什麽時候給自己開手铐。
羅大炮這個人,吃虧就吃虧在沒有定性了,就喜歡在大街上閑逛,美其名曰巡邏,其實就是想找點外财,而人家胡飛多聰明,好好坐辦公室,結果就在下班的時候,迎接到了孤身上任的無常。
“胡飛啊,還看熱鬧呢,還不給我打開手铐,”無常冷冷的說道。
“哎哎哎……我來,我這就開……”一臉谄媚的小胡子,一溜小跑沖到無常面前,掏出鑰匙就給開鎖,嘴裏還添油加醋的說道。
“我的好長官啊,我一直說派人陪着您轉轉,您就是不聽,您看鬧出笑話了吧……”
“您别生羅大炮的氣,他就這這麽一個混人,正所謂不知者不怪罪嗎,你就當他是個屁,就放了吧……”
這時候的羅大炮還沒反應過來呢“小胡子你罵人,誰是屁,你丫的罵誰呢……等等,你剛才喊他什麽,什麽長官……”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三角眼老頭和奧運超人老太太,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裏還不合時宜的說道。
“胡隊長,你怎麽把他給放了,這小子砸碎了我店裏的瓷瓶不賠錢……”
“就是,就是,他還把老娘我給撞了呢,您可不能放人啊……”
别看小胡子對羅大炮很客氣,但是對這些臭老百姓可一點都不客氣,張嘴就罵開了。
“放屁,你倆老棺材瓤子,不說好好死在家裏挺屍,居然敢得罪咱們光華區新任的治安官,還說長官是罪犯,你們發什麽瘋,吃了瘋狗肉了,”
這一句話人群當時就炸鍋了,所有人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三步,都想離開無常遠一點,在光華區百姓的眼裏,治安官就是天啊,他們跟**頭子九命貓一樣都是百姓心中恐怖的所在。
别看治安官手下隻有60号人,但他可是全區的土皇上,就連民選的區長都要退避三舍的,誰敢不服呢,随便安一個罪名就能讓你家破人亡。
這時候的羅大炮徹底傻了“小胡子,你别騙我啊,你是不是騙我啊,”胡飛看着發傻的羅大炮心裏别提多美了,但是面子上還不能表現出來,隻能沉痛的說道。
“是啊,這就是咱們新任的治安官無常上尉,昨晚剛到……是治安官想微服私訪,逼着我不向外透露……”
羅大炮看着小胡子的嘴一張一合的,後面的話根本就沒聽清楚,他現在才明白了,爲什麽胡飛讓自己的大隊今天全都待命,都在警局裏老老實實的呆着,原來是怕在長官面前惹事啊。
“長官……”羅大炮都喊出哭腔了,他膝蓋一軟當時就跪倒了,兩個蒲扇一樣的大手拼命的扇自己的臉“我是混蛋,我瞎眼了,我喝酒喝傻了,沖撞了長官,我給您道歉了……”
緊跟着跪下的是三角眼老頭還有奧運超人老太太,他倆匍匐在地上連話都不敢說了,隻是顫抖着等候發落。
這時候人群中嗡嗡的又是一片議論“我就說嗎,這麽英俊的小夥子怎麽可能是壞人呢,看看人家臉上的氣度,那就是貴氣啊……”
“就是就是,一個破瓷瓶訛詐了一百個金币還不知足,緊接着又玩假摔,他也不想想,能随手掏出彩虹币的人,是一般人嗎,那都是有大身份地位的人……”
人性善變啊,至此可見一斑,剛剛侮辱無常的話全消失了,剩下的都是吹捧,還有那些女人,一個個看無常看的都面紅心跳的,估計不少都在估算自己的姿色,看看有沒有勾搭上無常的希望。
無常隻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人群,就已經把所有人的心态都琢磨清楚了,他看着跪倒在地上抖如篩糠的老頭和老太太,厭惡的說道。
“身爲長者,總要給後人作個表率,碰瓷碰到你們這種地步,也算是徹底的不要臉了,我今天也不懲罰你倆,不是因爲你倆沒有罪,而是因爲你們年齡實在是太大了,好好回家反省去吧,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們的年齡也保護不了你們了……”
“謝謝,謝謝長官,多謝長官寬宏大量啊……”千恩萬謝的兩人嗖的一聲就往回跑,那老頭臨逃跑前還不忘把那枚彩虹币,放在無常的腳下。
這時候無常把目光投向了羅大炮,輕聲說道“現在到你了,你以爲我會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