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來多久,高萬奎才蘇醒過來,高萬奎艱難的睜開眼睛,高萬奎一看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這個房間裏的擺設非常的講究,房間裏的家具顯得非常的典雅古樸,高萬奎掙紮着想下床站起來,可是此時的高萬奎的身體常的虛弱,高萬奎非但沒有站起來,反而一下子摔倒在地,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姑娘,那個姑娘一看趕緊上前一把扶起高萬奎,那個姑娘說;這位大哥你總算醒了,你現在的身體非常的虛弱,你還是最好躺在床上不要亂動。姑娘說着又把高萬奎扶到床上,高萬奎躺在床上仔細的打量着這姑娘,隻見這個姑娘長得很美,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眉毛,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就像兩汪清澈的泉水一樣透明,隻是她穿的衣服顯得有些古怪,高萬奎有氣無力的說;姑娘,是你救我的嗎,姑娘微笑着點了點頭,高萬奎說;我昏睡有多久了,姑娘說;你已經還是兩天兩夜了。高萬奎又問;這是什麽地方,姑娘說;這是我的家裏,高萬奎說;姑娘,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叫什麽名字,姑娘微笑着說;我叫藤田櫻子,高萬奎說;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藤田櫻子說;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佛土,沒關系的,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高萬奎說;我叫高萬奎,你是從哪裏把我救回來的,藤田櫻子說;我是從懸崖下面的大河邊把你救回來的。
高萬奎還想掙紮着下床,這時藤田櫻子趕緊把高萬奎按在床上。藤田櫻子說;高萬奎你不要亂動,否則會加劇你的傷勢的。高萬奎說;謝謝你,不過我得去看看我的那些師兄弟們。不知道他們現在都怎麽樣了,藤田櫻子說;現在你的身體非常的虛弱,你還是養好身體然後再去看看你的師兄弟,現在你根本哪兒也去不了,高萬奎說;這樣也好,姑娘我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藤田櫻子笑着說;沒錯我是日本人,高萬奎一聽不由得心中暗吃了一驚,高萬奎心說;怪不得這個姑娘穿的衣服如此的古怪。原來她是日本人。藤田櫻子說;以後你千萬不要亂動,否則你的傷勢會很難愈合的,高萬奎點點頭說;姑娘謝謝你,你有沒有看見我身上的東西,藤田櫻子說;什麽東西,我隻看見你身上有一個刀囊,刀囊裏面有十幾把小刀,其餘的什麽也沒有,藤田櫻子所說的小刀就是飛刀。藤田櫻子說着把刀囊遞給高萬奎,高萬奎經過刀囊高興地說;姑娘謝謝你,藤田櫻子笑着說;不客氣。高萬奎說;姑娘,我明明中了毒镖。怎麽一點事也沒有,藤田櫻子笑着說;那是因爲,我已經給你服下了解藥。我們家裏有許多解毒的藥丸,不管是什麽毒。隻要服下去保管立馬解毒,可以說藥到病除。高萬奎說原來是這樣,藤田櫻子說;從今以後,你就安心的住在我家,等你的傷好了你再走,到時候我絕不挽留你,高萬奎一聽微笑着點點頭。
高萬奎說;姑娘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藤田櫻子說;還有說什麽事你不明白,高萬奎說;既然你是日本人,怎麽會來到我們中國呢,而且你還會說一口流利的漢語,藤田櫻子說;因爲我媽媽是中國人,所以我的漢語都是跟我媽媽學的,上個月我父親說來中國辦點事,我就死纏着他,非要跟着父親來中國玩,我父親沒有辦法,于是我跟着父親就來到了中國。高萬奎說;原來是這樣,藤田櫻子點點頭說;是的,從今以後,你安心的住在我家裏,等你養好傷之後,你再走我絕不挽留你,高萬奎一聽也隻好點了點頭,那以後高萬奎就住在藤田櫻子的家裏,一日三餐都有藤田櫻子親自下廚,由于高萬奎身上毒已經被解了,所以身體也沒什麽大礙,在藤田櫻子細心的調養下,高萬奎的身體恢複的非常快,又過了一段時間高萬奎能下地走路了。這一天高萬奎無心地說;姑娘,我覺得很奇怪,藤田櫻子說;怎麽奇怪了,高萬奎說;你家裏怎麽會有這種毒镖的解藥呢。藤田櫻子笑着說;我剛把你背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你身上還插着和我使用的一樣的父親的毒镖,于是我就把毒镖拔下來了,然後又給你服下解藥,可是我不明白,你怎麽會中了我父親的毒镖,高萬奎一聽大吃一驚,高萬奎吃驚地說;怎麽,這種奇怪的毒镖是你父親的,藤田櫻子說;對呀,你看看這就是從你身上拔下來的毒镖,藤田櫻子說着把毒镖遞給高萬奎,高萬奎接過來一看,吃驚地說;不錯,這種奇形怪狀的毒镖就是射在我身上的,你家裏怎麽會有這種毒镖呢。藤田櫻子說;這些毒镖隻有我父親和他的那些徒弟會使用,對了,你怎麽會中這種毒镖呢,高萬奎說;我和一個日本武士比武,他的武功不是我的對手,于是他就用這種暗器暗算我,我一不小心才中了毒镖,藤田櫻子說;那個人一定是我父親的徒弟,因爲隻有我父親和他的徒弟才會使用這種毒镖。高萬奎說;原來是這樣,藤田櫻子生氣地說;他們也太過分了,你們比武應該點到爲止,他們哪能用暗器傷人啊,等我父親回來了,我就告訴我的父親,讓我父親好好地管教他手下的徒弟,高萬奎一聽趕緊說;不必了,既然我已經沒事了,就不必再追究這件事了,況且你還救了我,我們就算是扯平了,藤田櫻子笑着說;那好,我就當什麽是也沒有發生,高萬奎一聽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高萬奎試探地說;那你父親是哪個門派的。藤田櫻子說;我父親從來沒聽告訴過我,我隻聽人們提起過他們好像是一鶴派的。我父親和他手下的徒弟,人們都管他們叫做忍者。高萬奎一聽雖然心裏暗暗地吃驚,可是高萬奎仍然不露聲色的說;我聽說一鶴派的忍者,一個個都有飛天遁地之能,形如幽靈鬼魅一般,還都可以殺人于無形之中,一鶴派的忍者,可以說他們的武功可以說是無所不能,而且被人們傳的神乎其神,簡直是那麽的神奇神秘而又高深莫測。藤田櫻子說;其實你說的不一定全部都是真的。其實一鶴派的武功我也是略懂一二,高萬奎說;什麽,既然你父親是一鶴派的掌門人,他應該把一鶴派的武功傳授給你,怎麽難道你學不會嗎,藤田櫻子說;才不是呢,我父親說我的心地太善良了,不适合學這種可怕而又殘忍的武功,不過我的大師兄多田俊卻把這種武功教給了我。高萬奎一聽高興地說;那你可以把這種武功教給我嗎。藤田櫻子說;不可以的,因爲我大師兄說,這是我們一鶴派的獨門武功,是絕對不可以外傳的。高萬奎一聽心裏覺得非常的失望,藤田櫻子說;怎麽,你非常想學我們一鶴派的武功嗎。高萬奎點了點頭說;不錯,我非常想學一鶴派的武功。藤田櫻子想了想說;那好,等你身體恢複健康之後。我再把我們一鶴派的武功教給你,高萬奎一聽簡直欣喜若狂,高萬奎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動,高萬奎說;那太好了,我這個人有一個怪癖,隻要一遇到高深的武功就非常想學到手。
藤田櫻子笑着說;那好,你可要好好的養傷早日把身體養好,不過我會的隻是一點皮毛而已,至于最高深的武功我确實不會,高萬奎說;那也好啊,你會多少就教我多少,于是沒多久高萬奎就恢複了健康,高萬奎就開始跟藤田櫻子學一鶴派的武功,藤田櫻子說;其實一鶴派的武功雖然厲害,但是隻要一講明了,也就不是那麽的神秘那麽可怕了。因爲他們的身上都有一種神奇的藥粉,隻有在光線很暗或者是在黑夜裏,這種神奇的藥粉才能讓人産生一種幻影,再加上他們奇妙的身法和快速的移動,就能讓對方感覺到有幾個幻影,當然武功越高動作越快,所産生的幻影也就越多。高萬奎一聽才知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原來一鶴派的忍者并不會什麽分身術,高萬奎說;我聽說一鶴派的忍者還能從到底下鑽出來,請問他們這是怎麽做到的,藤田櫻子說;這個嘛,我還有點真的不知道,可能是他們提前在設伏的地點預先挖好了一個大坑,由于他們的身法非常快,隐蔽性非常好,所以人們一般很難發現他們。高萬奎說;對,不錯很可能就是這個道理,藤田櫻子說;不過,我也隻是猜測而已我也不敢确定,我們一鶴派的刀法你有沒有興趣學啊,高萬奎一聽簡直欣喜若狂,高萬奎說;那好啊,藤田櫻子說;不過我隻會那麽一點點,高萬奎說;沒關系,你會多少就教我多少,于是高萬奎就開始跟藤田櫻子學一鶴派的刀法,高萬奎何等的聰明,很快的就摸索到了一鶴派刀法的基本要領。一天藤田櫻子就對高萬奎說;高萬奎,實在對不起,我隻會這麽多了,高萬奎笑着說;沒關系,我能學到你們一鶴派的武功,我就很開心很知足了,藤田櫻子說;高萬奎,以後我就叫你萬奎好不好,高萬奎點點頭說;好,藤田櫻子說;那你以後就叫我櫻子,高萬奎又點了點頭。
萬奎說;櫻子,既然我的身體已經康複了我也該走了,你的救命之恩我無以爲報,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非常感謝這些日子你對我精心的呵護和調養,我高萬奎就此告辭了,藤田櫻子看了看高萬奎,藤田櫻子喃喃地說;萬奎,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留下來,高萬奎苦笑着說;櫻子,實在不行啊,我還有許多事沒有做,高萬奎說完向藤田櫻子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然後高萬奎轉身就走。可是高萬奎還沒有走幾步,突然高萬奎覺得腰間一緊,高萬奎回頭一看,原來是藤田櫻子一把把高萬奎攔腰抱住。藤田櫻子聲音哽咽的說;萬奎,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留下來,高萬奎深長地歎了一口氣說;唉,其實我也很想留下來,可是道不同不相爲謀啊,藤田櫻子哭着說;是不是我父親和你有仇啊,高萬奎點了點頭說;何止是有仇啊,他甚至想千方百計的殺死我。藤田櫻子說;萬奎你留下來,我會說服我父親讓他可以放過你的,我父親可疼我了,以前他什麽事都聽我的,萬奎你留下來,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高萬奎看着滿臉淚水的藤田櫻子,高萬奎的心裏難過極了,高萬奎忍不住一把把藤田櫻子摟着懷裏,然後在藤田櫻子的唇上吻了一下,可是藤田櫻子一把緊緊地摟着高萬奎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緊緊地帖在高萬奎的唇上。
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高萬奎體内的熱血就像開了鍋一樣沸騰起來,高萬奎猛地把藤田櫻子抱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高萬奎用他那哆哆嗦嗦的手,一件一件脫下藤田櫻子的衣服,高萬奎猛地把藤田櫻子壓在身下,随着藤田櫻子一陣輕微的呻吟聲,高萬奎身體的一部分已經進入了藤田櫻子的體内,一陣激情過後,兩個人都漸漸地平息下來。藤田櫻子哭泣着說;萬奎,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我懇求你留下來好不好,高萬奎看着哀傷的藤田櫻子,高萬奎無可奈何的說;可是我和你父親有深仇大恨,我和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藤田櫻子哭着說;萬奎你放心,我會說服我父親的,我想一定可以化解你們之間的仇恨,高萬奎冷冷的說;不可能的,你父親帶着一鶴派的忍者殺了我們兩千多兄弟,還殺了我師傅這樣的深仇大恨,我無論如何也難以釋懷。藤田櫻子說;那我怎麽辦,高萬奎說;等我殺了你父親之後我就帶你走,藤田櫻子一聽哭着說;不,不管怎麽說,他畢竟是我父親,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殺了他,高萬奎說;難道你就忍心看着你父親殺了我,藤田櫻子哭着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萬奎你不是我父親的對手,你和他拼命隻能是等于自殺,高萬奎冷笑道;其實你父親之所以能夠取勝,完全是憑着他的那種邪門武功,如果是在白天,你父親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