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剛大吃一驚趕緊上前一把把高飛花抱起來,何剛大叫道;飛花你怎麽樣了,高飛花聲音微弱的說;何剛,我快不行了,何剛大吼道;不——飛花,你不要胡說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這時高飛花有氣無力的說;何剛你不要難過,我死了還有飛雪陪着你,何剛大吼道;不,飛花你不要死,我隻要你好好的活着,何剛說完緊緊地把高飛花摟着懷裏,此時有一個一鶴派的忍者一看何剛正在把高飛花摟着懷裏,現在何剛可以說已經心無旁骛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高飛花的身上,這可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個一鶴派的忍者一閃身就來到何剛的身邊,此時何剛蹲在地上把高飛花摟着懷裏,那個一鶴派的忍者對準何剛的後背惡狠狠地就是一刀,小陳一看大吃一驚,小陳趕緊一抖手射出一支流星镖,那支流星镖快如閃電一般,直奔那個一鶴派忍者的手腕上的寸關尺脈穴射去,由于小陳這一镖力道極大,流星镖居然一下子射穿了那個一鶴派忍者的手腕,那個一鶴派忍者頓時隻覺得手腕劇痛難忍,于是手一松手裏的東洋戰刀就掉在地上。這時突然隻聽一聲怒吼,高興周和高萬奎父子倆也沖了過來,自從江至飛告訴高興周和高萬奎父子倆,今天晚上日本一鶴派的忍者可能要來突襲我們,高萬奎一聽他可就睡不着覺了,高萬奎再三囑咐江至飛一定要保護客人們的安全,江至飛說;請師爺師傅放心。一切全部安排好了,高萬奎知道江至飛是個心思缜密的人。他辦事幾乎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可是高萬奎依然還是不放心。
所以高萬奎一直也沒有睡着。高萬奎突然聽見一聲槍響,高萬奎頓時就覺得大事不妙,高萬奎趕緊穿好衣服拿着大刀走了出來,這時正好碰上兒子高興周,高興周說;爹——出大事了,看來一鶴派的忍者果然來突襲我們了,高萬奎說;那你還愣着幹嗎,還不過去幫幫他們。高興周說;是——爹,我這就去。不過你老人家這麽多歲數了就不要去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怎麽辦,高萬奎冷笑道;怎麽,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我這把老骨頭,你放心這些年來我的武功一直也沒有扔下,不礙事我們快走,高興周見父親的态度如此堅決,高興周非常了解父親的性格,因此也沒有阻攔。就這樣就往前院走,他們來到何剛和高飛花的房門前,看見有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和大家激戰在一起。于是父子倆沖入了人群加入了戰鬥。沒多久其他的飛虎騎兵團的戰士也陸陸續續的趕到了,這回一鶴派的忍者可就有點吃不消了,因爲一鶴派的忍者一看對方的人越來越多。形式對他們越來越不利,這時候有一個一鶴派的忍者大聲道;快擺忍者幻影天煞陣。隻見這些忍者突然向四周走動,眨眼間他們就擺好了一個正方形。他們一閃身突然,一鶴派的忍者一個人幻化出五六個人,而且我們的那些幻影時隐時現飄忽不定。一個飛虎騎兵團的戰士,猛地一刀看似好像劈中了一個一鶴派的忍者,可是沒想到馬刀一接觸對方的身體,對方頓時就離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那個飛虎騎兵團的戰士大吃一驚趕緊四下尋找,這時候那個一鶴派的忍者,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那個戰士的身後,那個一鶴派的忍者舉起東洋戰刀,猛地一刀向那個飛虎騎兵團戰士的後背劈來,由于對方的力道非常極猛,這一刀就把那個飛虎騎兵團的戰士攔腰斬爲兩段。
其餘的飛虎騎兵團的戰士一看一個個不由得大驚失色,他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可怕而又的武功,因此當時就有許多飛虎騎兵團的戰士開始膽怯了,高萬奎突然大叫道;快去多準備燈籠火把,隻要把周圍照亮了一鶴派忍者的忍術就失去作用了,有許多飛虎騎兵團的戰士一聽立刻退出戰場,不多時他們立刻提着許多燈籠,或者是拿着許多火把圍攏過來。沒想到這一招果然奏效了,那些一鶴派的忍者頓時就無所遁形了,一鶴派的忍者一聽不由得大吃一驚,他們心說這個中國的老頭怎麽會知道我們的弱點,由于大家是貼身肉搏戰,所以手槍幾乎派不上用場,雙方都是用冷兵器展開激戰,盡管一鶴派忍者的分身術失去作用,可是他們的武功依然不可小觑,他們的刀法更是兇悍異常淩厲無比。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大叫道;兄弟們,我們的援兵到了,保常旅的兄弟已經增援我們了,一鶴派的忍者一聽更是大吃一驚,此時爲首的一鶴派的忍者大叫道;撤,那些一鶴派的忍者一聽立刻轉身就跑,這時小陳大叫道;這些狗雜種想逃跑,千萬不能讓他們逃走了,這時隻見這些一鶴派的忍者,突然他們每個人都從懷裏取出一陣圓球一樣的東西,其實這種東西叫煙霧彈,這種煙霧彈是沒有殺傷力的,是專門用來掩護大家逃跑的,隻見這些忍者把手裏的煙霧彈同時往地上一摔,隻聽砰地一聲頓時到處都是彌漫着濃濃的黑色的煙霧,周圍頓時漆黑一片什麽一看不見,等這些黑色的煙霧散去,一鶴派忍者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何剛緊緊地抱住高飛花,大聲地哭喊道;飛花你忍耐一會,我這就把你送去劉一偉的醫院,劉一偉是神醫,他一定會治好你身上的傷,說着何剛就把高飛花抱起來,這時高飛花有氣無力的說;何剛别這樣,我已經不行了,這時高飛雪走了過來,高飛雪走過來哭着說;二姐你一定要挺住,高飛花苦笑着說;飛雪我知道你深愛何剛,我和何剛在一起。你心裏非常痛苦也非常難過,這些我都能看得出來。高飛雪哭着說;二姐。你不要再說了,既然你們倆已經走到一起了。我也不會再從中作梗了,更不會拆散你們,二姐你要好好的活下去,這時高興周和高萬奎都走了過來,高飛花聲音微弱的說;爹,以前都是女兒不孝,你親手處死劉鎮遠的時候,我在心裏非常的痛恨你,甚至想找機會殺了你。爹,你心裏恨女兒嗎,高興周哭着說;傻孩子,不管怎麽說;你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麽會恨你呢,這時高飛花又說;飛雪,何剛是個好男人,我死了之後,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他。另外圓圓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們一定要把她撫養成人,高飛雪哭着說;二姐,你不要再說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啊,高飛花艱難的擡起頭來看着何剛,高飛花苦笑着說;何剛我愛你。我也非常想和你白頭到老過一輩子,可是現在看來我已經不行了。我死了之後,飛雪會照顧好你的。飛雪你答應我一件事,高飛雪哭着說;二姐,有什麽事你直說好了,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高飛花聲音微弱的說;飛雪,我——不把——在了,以後你你——一定要——要照顧好何剛,我把何剛和圓圓都——托付給給——你了,高飛花說完突然頭一歪便停止了呼吸。
何剛大叫道;不——,飛花你醒一醒啊,何剛一口氣沒上來便昏死過去,高飛雪立刻大哭道;二姐,你醒一醒啊,一切都是我不好,以前我總是和你争長論短,二姐你醒一醒,江至飛走過去用手一試高飛花的鼻息,江至飛哭着說;飛雪,你不要難過了飛花已經走了,于是大家七手八腳分開了何剛和高飛花。何剛是傷心欲絕昏死過去的,所以大家立刻把何剛擡進房間裏,江至飛一邊趕緊清點人數,一把趕緊命人去請劉一偉給大家治傷,這次飛虎騎兵團的傷亡是慘重的,陳剛死了郭毅明死了高飛花也死了,飛虎騎兵團的戰士死了二百多人,還有其他的客人加起來一共三百多人。然而對方卻隻死了三個人,一個是被陳剛用槍擊斃的,另外兩個是被齊天柱用五毒雁翎镖射殺的,飛虎騎兵團自組建以來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大虧。這樣的打擊對飛虎騎兵團來說簡直太沉重了,别人如果死了倒還無所謂,可是卻死了關鍵的三個人物,一個是何剛的最愛的人高飛花,高飛花的死對何剛來說,就好象要了他的命一樣,第二個是關鍵人物陳剛,陳剛是十三師的師長,是十三師的頂梁柱更是十三師的主心骨,陳剛死了對于整個的江南的抗日力量來說,簡直是一個莫大的損失,第三個就是郭毅明,郭毅明是八路軍獨立旅的旅長,郭毅明的死意味着整個在江南的戰鬥力量塌了半邊天。江至飛立刻給八路軍獨立旅和**十三師發了急電,闡述了他們傷亡的原因,讓他們立刻調整好戰略部署,日寇一旦得知這倆個關鍵人物的死訊,日寇就會立刻對江南的抗日根據地,進行大規模的反掃蕩,到時候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飛虎騎兵團上上下下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何剛由于受了傷再加上勞累過度,又遭受如此巨大的打擊,何剛昏睡了兩天兩夜才清醒過來,高飛龍、高飛豹、高飛雪、高興周、高萬奎江至飛等人都圍在何剛的床邊,何剛一醒過來就癡癡地問;飛花去哪裏了,我怎麽沒有看見她,此時高飛雪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何剛說;飛雪你哭什麽,你二姐在哪裏。高飛雪哭着說;二姐她死了,何剛突然大叫道;不——不可能,飛花是不會死的,飛花現在在哪裏,高飛雪說;二姐的屍體就在前面的靈棚裏,我們大家打算給二姐他們辦理喪事,陳剛和郭毅明的身體,也被他們各自的部隊領走了,何剛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說;不行,我得去看看飛花,我們已經說好了這一輩子不離不棄白頭到老,他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江至飛走過來一把把何剛按住,江至飛大聲道;何剛你冷靜一點,何剛怒吼道;不,我冷靜不了,何剛說着不顧一切的下了地,立刻向前院的靈棚走去,大家生怕何剛會出事趕緊緊跟着何剛來到了靈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