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剛冷笑着說;那你爲什麽這麽着急着離開呢,那個老者趕緊說;我家裏确實有點急事,所以我必須馬上回去這也在情理之中,何剛冷笑道;說你不會演戲,演的還真的有點像,說你不會演戲确是漏洞百出,剛才我說那個偷盜賊還在這家飯店裏,大家一聽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唯獨隻有你低着頭在吃面,這一點似乎有點不合常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分明就是在故意掩飾你内心的恐懼,還有我仔細地觀察你的表情,你表情慌張雙手都在微微顫抖,有道是爲人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敲門,你到底怕什麽。那個老者頓時被問得瞠目結舌目瞪口呆,那個老者趕緊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不是的,長官你真的誤會了,我家裏确實有急事,我兒媳婦正在家裏生孩子,你快放我回去,那個老者實在一轉身就要走,耿傑立刻攔住去路,耿傑冷笑道;老頭,今天你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别想走。那個老者一看無可奈何的的說;你們到底讓我說清楚什麽,那個老者話音剛落猛地用力一推耿傑,耿傑頓時隻感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向他推來,耿傑猝不及防頓時被推倒在一旁,耿傑頓時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那個老者緊跟着一個健步就沖了出去,那個老者的身法奇快無比,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大門外,老者一看柱子上拴着三匹馬,老者一伸手從懷裏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迅速地割斷了馬缰繩。然後老者飛身上馬,他騎着馬打馬如飛向遠處狂奔而去。
有人肯定會問。小陳、耿傑、何剛三人的武功都很不錯,尤其是小陳他的武功和輕功都是出類拔萃的。怎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老者沖出去,然後騎着馬跑了呢,其實這都是他們太輕敵所緻,根本沒有拿老者當一回事,正是因爲他們的粗心大意,那個老者才有機可乘之機,于是那個老者就趁機逃跑了,相反的如果對方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那麽他無論如何也跑不了。三個人一看那個老者沖了出去。他們也緊跟着沖出去了,他們剛剛來到大門口,那個老者已經騎着馬向遠處狂奔而去,小陳大叫道;何政委,我的戰馬被那個老頭騎走了,何剛說;小陳,我們兩個人騎一匹馬我們趕緊追。這時耿傑從地上爬起來,耿傑來到自己戰馬的旁邊,立刻解開馬缰繩然後飛身上馬。何剛和小陳兩個人騎着何剛的戰馬,向老者狂奔的方向追去,小陳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那個老頭你給我站住,要不然我可要開槍了。可是前面的那個老者卻是充耳不聞,騎着馬一個勁的向前狂奔。
這時小陳突然吹了一聲口哨,尖利的口哨聲傳出老遠。小陳的戰馬突然掉過頭來往回跑,那個老者趕緊勒緊馬缰繩。想讓戰馬再掉過頭來往前跑,可是任憑老者如何的瞎折騰。小陳的戰馬依然往回跑,老者一看大事不好,趕緊下了馬向遠處狂奔而去,何剛說;小陳快去騎你的戰馬,那個老頭的輕功雖然高明,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我們的戰馬跑得快,我們一會兒就能追上他。小陳從何剛的戰馬上下來,向自己的戰馬走去,然後小陳飛身上馬,三個人騎着馬向老者狂奔的方向追去,前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村莊,村頭有一戶人家,那個老者立刻向那戶人家沖進去,三個人很快就來到那戶人家的門口,何剛一看這戶人家前面三間茅草屋,後面也有三間茅草屋,中間是一個大院子,三個人下了馬向茅草屋走去。耿傑是氣不打一處來,耿傑一腳就把門踹開了,耿傑立刻沖了進去,三個人來到茅草屋裏,隻見茅草屋裏有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婆婆,那個老婆婆一看他們三個人,不由得吃驚地說;你們這些當官的就隻會欺負我們老百姓,你們憑什麽闖進來。三個人仔細的觀察着這個茅草屋,這個茅草屋也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可是他們明明看見那個老者跑進來了,可是在他們眼前的卻是一個老婆婆,真他娘的怪事,耿傑說;老婆婆,你有沒有看見有一個老頭闖進來,他是一個賊我怕他會對你不利,所以我們就闖了進來。老婆婆一聽更生氣了,老婆婆大罵道;你們是哪來的小猴崽子,我這麽大歲數了,怎麽還能找老頭呢,你們把我看成是什麽人了,我告訴你們我這裏隻有我孤老婆子一個人,我的兒子兒媳婦他們都在後院呢。
小陳說;奇怪了,我明明看見那個老頭跑進來怎麽沒有啊,這麽短的時間他不可能跑得這麽快,難道那個老頭又從旁邊逃跑了,難道跑到後面的茅草屋裏去了,或者是我們都眼花了,何剛趕緊說;老婆婆對不起,我們确實看見那個賊跑到你家裏來了,那個老婆婆怒吼道;你們不要胡說八道了,既然你們這麽不講理,我隻好去把我的兒子和兒媳婦叫來,讓他們和你好好的理論理論。老婆婆說完轉身去了後院,耿傑說;何政委,我們還是不要再惹麻煩了,我們還是走,何剛說;不對勁,小陳說;我也覺得不對勁,我明明看見那個老頭跑進來,可是怎麽會變成了一個老婆婆了呢,何剛說;我覺得這個老婆婆非常的可疑,耿傑說;什麽地方可疑,何剛說;可我就是想不出來到底哪裏可疑。三個人正在尋思着,這時候從後院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大聲道;我說你們三個長官也太霸道太無理了,你們三個無緣無故的把我們家的門踹壞了,我娘和你們理論,可是你們非但不聽你們還不依不饒的,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天理王法,小陳一看趕緊說;大哥對不起、對不起,這實在是誤會。我們就是看見有一個賊跑進來,所以我們才腳跟腳的闖進來。那個中年人大聲道;你們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這裏根本沒有你們要緝拿的賊,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知道嗎,小陳說;何政委,要不然我們還是走,可是何剛始終沒有言語,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這個中年人。
那個中年人一看大怒道;那好,既然你們還不走,我就去把我媳婦叫來,我可告訴你們,我媳婦可是出了名的潑婦。大夥都叫她鬼見愁,我勸你們你們還是立馬給我滾蛋,要不然你們可是自讨沒趣,那個中年人說完一轉身走了,耿傑上前一把将拉住何剛的手,耿傑說;何政委,我們就不要再和他們糾纏了,我們隻能白白的浪費時間,這樣會耽誤大事的。何剛說;不對。我總覺得這裏面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不是說他的媳婦是鬼見愁嗎,今天我就看看這個鬼見愁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三個人正在這裏商議。這時又從後院走進來一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婦女,隻見這個中年婦女長得也很美,打扮得更是花枝招展。走路時腰肢和屁股一扭一扭的。隻見這個中年婦女一進來就大喊道;哎呀,三位長官你們怎麽還不走。剛才我婆婆和我丈夫都勸你們走,你們到底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還不走。你們三個人是不是想吃老娘的豆腐,我可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到時候可有你們好看的。小陳說;何政委,我們還是不要和他們糾纏下去了,我們還是走,何剛沒有理會小陳,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這個中年婦女,小陳一看心裏就不由得一愣,因爲小陳深知何剛的爲人,何剛并不是好色之徒啊,可是何剛的眼睛怎麽死死的盯着這個中年婦女呢,因此小陳百思不得其解。
那個中年婦女一看何剛這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那個中年婦女頓時勃然大怒,中年婦女大罵道;你們這些當官的沒有一個是好人,你幹嘛這樣看着我,你分明就是對我圖謀不軌,你們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了,這回何剛終于看出來名堂,何剛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動和喜悅,何剛大笑道;好一個刁鑽狡猾的惡徒,你終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那個中年婦女一看不好,她趕緊大喊道;快來人啊、救命啊、非禮啊,中年婦女這一喊可不要緊,不多時從外面走進來五六個老百姓,這些老百姓他們的手裏都拿着鋤頭鐮刀闖了進來,其中有一個五十來歲的老漢走過來大聲道;怎麽回事,那個中年婦女一聽立刻大叫道;大哥,這三個個當兵的,跑到我的家裏來,他們想強奸我,那個老漢一聽大罵道;你們這些**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們老百姓,有種的你們敢去和日本鬼子幹一架嗎,你們和那些日本鬼子有什麽兩樣,今天我就是豁出我這條命不要了,我也不能讓你們如此的爲非作歹。還有一個中年人也大叫道;鄉親們,快來人啊,這些當兵的要糟蹋我們的婦女,我們跟他們拼了,經過他們這麽大喊大叫,不多時就有五六十個老百姓手裏都拿着農具,把他們三人堵在房間裏,隻聽那些老百姓大罵道;這些當兵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糟蹋婦女,和日本鬼子根本沒有什麽區别。
此時那些老百姓就像憤怒的獅群一樣,就像闖進來把他們三人打死,這回何剛一看大事不妙,何剛耿傑舉起盒子炮,立刻向房梁上開來兩槍,那個五十多歲的老漢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他立刻大喊道;鄉親們,都不要輕舉妄動,他們手裏都有槍,如果我們把他們逼急了,他們就會向我們開槍的,到時候我們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裏。那些老百姓一聽立刻都安靜下來,因爲他們的心裏都清楚,這個老漢說話非常有道理,所以大家才都安分下來,但是不一會兒那些老百姓就又大叫道;讓他們都給我滾出來,今天必須讓他們給我們大夥有個交代,小陳埋怨何剛說;何政委,你今天是怎麽回事,我和耿傑要走,可是你就是不走,這回倒好,現在就是想在也走不了了。何剛說;你懂個屁呀,現在我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清楚,我們還是先出去向老百姓解釋清楚,三個人來到了茅草屋外面,那些老百姓呼啦一下子就把他們三個人圍在中間。那些老百姓大罵道;你們這些當兵的,不敢去打日本鬼子,卻隻能禍害老百姓,你們和日本鬼子有什麽兩樣,何剛大叫道;鄉親們,你們都誤會了,那個中年婦女又大叫道;你們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根本沒有什麽誤會,他們三個就是想強奸我,決不能饒了他們打死他們,那些老百姓在中年婦女的煽動下,又向三個人撲過來,何剛沒有辦法隻好又向天上開了兩槍,那些老百姓一看又趕緊退了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