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丫未轉身就往出跑,感發現有人又往邊上一讓,不想來人有好幾個,讓了一個未讓出第二個。
“對不起,不小心撞了您,不是有意的。”冬丫一看撞了人就趕緊鞠躬賠不是,看把來人的錦衣給糊髒了,又接着說:“對不起,糊髒的衣服我們給您賠,您别生氣。”
身着錦衣的人到沒在意衣服,看着冬丫道:“好一個聰明伶俐的美女子。”
“我家大公子的衣服是無價的,你怎能賠的起,不如把自己給賠了,跟了大公子你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隻見一個兩腮無肉,一副奴才相的年輕人道。
錦衣公子剛擺手欲要阻止剛才的說話聲,隻見身傍身着錦衣,第一次冬丫差點撞上的人道:“就是,跟了我哥就不用說什麽賠不賠了。”
剛要說話一看身邊的人也這般說,不滿意的看了一眼,剛想張口,就聽冬丫道:“不知公子的衣服有多貴重,他們說的本事這麽大,可否說來讓我們開開眼。”
又是一副奴才相的人接着話語道:“哈哈,小毛丫頭站穩了,别讓爺給吓倒了。我家大公子是當朝太子爺,給太子爺暖被子,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說着嘴巴往外一努道:“走。”
“是太子李建成啊,不就是一件衣服,即便是太子服也不難,衣服我們賠了,你們可以離開了。”王傳易一聽是太子就出聲解圍。一是不想多事,二是知道着幾個連什麽皇帝都不理睬的主,可不太好說話。
“你個老不死的,敢直呼太子爺的名字,簡直是活成糊塗蟲了。來人,把這個老家夥和這個不長眼的丫頭抓了。”又是一副奴才相的人喊叫着,伸手向冬丫抓來。
“啪!”“哎吆!”“咕咚”聲音響起。原來冬丫把叫喊的扇了一個嘴巴,把人直接給扇的摔在棚外路上,口裏流血,再不動彈出聲。
“嘿,小丫頭手下還有點門道,我來會會你。”差點被撞的人道。
“元霸,不可無禮。”李建成阻止道。
“沒事,我會小心不會傷着人的,你放心。”李元霸毫不在意的說着向冬丫就是一記沖天炮,冬丫本就是藝高手癢的主,李元霸也是個武癡,見獵心喜,兩人轉眼就打在一起。
冬丫原本打的是修真的底子,除過對練還沒與人動過手,缺乏經驗,而李元霸天生神力,一時兩人打成平手。
春夏秋三個丫頭虎視眈眈,大有馬上上去動手的架勢。荷兒則手捧茶壺,擋在丁一的前面,風雨不動的安然而立。王傳易手拂胡須搖頭不語。菊兒看兩人也差不多了,悠然漫步上前,甩長袖迎向李元霸的手掌。剛接觸元霸猛然後退,止住身形,剛好在原來剛進門的位置。長袖震退元霸,順勢卷回冬丫,毫無人間煙火氣似淡淡的道:“先生已讓你們離開,你們這就走。”
李建成眼見事已如此,拱手施禮道:“各位抱歉,此事多有誤會,望各位多多海涵。”
李建成隻是認爲來人身手高強,以自己的身份賠禮道歉,也算是完結了。拉着李元霸走出茶棚,吩咐手下帶上奴才相離開。
丁一見李建成一行已經遠去,起身道:“先生的事已完結,我們也起身。”衆人上馬趕車,繼續穿鎮而行。
快出集鎮,隻見遠處圍了一群人,在那吵嚷着。随着逐漸走近,隻聽李建成道:“衆位抱歉,下人不小心帶翻了兩位好漢的柴擔,所辛未傷人,我出雙倍價買下可好。”
一個大漢言道:“不用雙倍,公子需用原價買賣,十文錢即可,這許多錢到不需要。”
“這些多的是給好漢喝酒壓驚的,各位後會有期。”李建成拱手作别。無意回頭看見衆人圍繞着上下一片雪白的丁一,不由贊歎道:“好俊俏的小兒郎,好神俊的坐騎。”
李元霸也随着李建成的話語轉身看見丁一騎的飄雪,不由兩眼放光的湊過來道:“這麽好的良駒,你這公子騎着有點糟蹋,不如給我,我給錢。”李元霸急急的有點語無倫次的商量道。
“會說話嗎,公子的馬是不會賣的,趕快走。”菊兒沒好臉的趕人了。
李建成上前拱手施禮告别,拉着李元霸轉身離去。
路邊的行人和賣柴的大漢大都立耳細聽。
李元霸問李建成:“大哥你這樣急急離開爲啥?”
“剛才比試你已盡全力,能與你打成平手的人很多嗎?能随意打退你的人也很多嗎?”看着元霸搖頭李建成接着說:“所以,這些人都是高手,我們不要惹事,趕緊離開這。”
這日來到長安,衆女子看着繁華的街道和琳琅滿目的物品,看着到處商鋪林立,不由指手劃腳叽叽查查說個不停。王傳易看似不經意的騎馬前行,行至一個挂着鳳儀客棧前,停馬道:“公子咱們就在這投宿休息。”看丁一點頭,就朝客棧裏喊了一聲:“夥計,來客人了。”
“來了,客官裏面請!”随着吆喝聲,跑出來手搭手巾的店小二。店小二一邊望裏讓着,擡頭猛見是王傳易,張嘴就要說話。王傳易擺了擺手道:“可有清靜的客房?”
“有,有。最裏面第三進的院落都收拾好了。”低聲說完,又高聲吆喝了一聲:“客官請進!”喊完,一溜小跑在前面領路。
跟着店小二走過前面的大堂,大堂是休息吃飯的地方,樓上是住宿的客房。二進院是路兩邊是院門,一面是客棧内人員居住并帶着廚房。另一面是客人們放馬的馬棚。走進三進院落是前面是一個大院,後面是一個個的院門,門内又是個小院,裏邊是一棟二層樓。
“先生,公子,小姐們,這裏的院子你們随意挑着住,接到信,都已整理好了,外人進不來,開飯時我們會把飯菜送進院内,請随意。”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這是家主多年前設立的情報站,随着家裏的地位不斷上升,現又成爲本家子弟在長安的落腳點。”王傳易介紹到。
第二天丁一和荷兒春丫冬丫在街上閑逛,由于常年不出門看着什麽都稀罕,買的大都是好看好玩的,給丁一買的全是各色吃的。路過一條相對清淨的街道,丁一随着一陣隐約的音樂聲來到一座府第門前。丁一拾階而上,邁進大門繞過照壁見大堂上正在焚香論琴。彈琴的是一身着紫衣的年輕女子,聽琴的是一身着白底錦繡的年輕公子,陪坐的有四五個年齡相差無幾的年輕公子門内外立着十幾個護衛。丁一一進門,在座的都已注意,護衛已得到吩咐,未加阻攔。過來一位老者,引向坐位就坐上茶。
一曲完,聽琴的公子不覺贊道:“紫仙姑娘真神技也,讓人體會到一曲繞梁三日音不絕啊。”看着丁一道:“公子能随音而來,也是琴中高人,不知有何高見?”
“琴随心之意,音随情而動,姑娘曲技已達上乘,但此曲中心情未見其動,可有應付之嫌啊。”丁一随口道。
聽琴公子端起茶來到丁一對面而坐,與丁一好象早已是熟人般的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