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秋春在菊兒的照看下已經閉關近兩月,前些天最後一個夏丫也成功結丹,現都在穩定境界。丁一在衆丫都已結丹後又開始煉丹,這次可是在仙界衆人所住的地方,用仙靈氣試着煉仙丹,來的老祖宗告訴丁一,那是根本不會成功的,自己還不具備一點仙靈氣,就想煉出仙丹給定義開玩笑道:“自己還是個娃娃就想成爲爹?”
丁一辯解道:“娃娃又怎麽了,再領個娃娃讓他喊爹不就行了。”惹的衆人大笑不止。
最後兩人打賭,如果丁一煉不出仙丹,待丁一到仙界,爲來的老祖宗無條件的服務百年。丁一煉出仙丹,來的老祖宗不能藏私,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讓丁一随時挑。
至此仙界來人住的院中,經常出現爆炸聲和随時飄出的焦糊味,衆人都笑着說來的老祖宗爲老不尊,一個幾千年的老怪物和一個娃娃打賭,搞的衆人也無法靜修了。太師公的祖師還給丁一記着失敗的次數,他是堅決維護丁一的一派,認爲來的老祖宗一定會輸。每次傳來響聲和怪味,就看着來的老祖宗道:“又向前進了一步。”時間一長,氣的來的老祖宗直向太師公的祖師翻白眼。
一晃又是兩月時間,這天仙界來的衆人又都習慣的注意着,不知傳來的是聲音還是味道。時間一點點過着,等待的遲遲不見到來,衆人都相互看着猜測起來。
“怎麽回事,仙靈氣稀少了很多。”來的老祖宗道。
正在大家議論不定時,來的老祖宗輕“咦”一聲,随即消失。接着一縷淡淡藥香飄來,衆人臉色一變心道:難道真成了?大家全都急匆匆的向丁一煉丹處趕來。
來到煉丹的地方,隻見來的老祖宗站在離丁一三丈遠的地方,靜靜的看着丁一。衆人也悄悄站在老祖宗身後,看丁一靜靜坐在丹爐旁,陣陣藥香從丹爐内飄出。
丁一擡手開始不停的向丹爐打着手訣,來的老祖宗臉色一變,對身邊的衆人道:“仙丹即成,了然你照看精怪,再的四邊站定,準備迎接丹劫。”說着随即站好位置,衆人都擡頭看着天上翻滾漸漸聚起的烏雲。
掌門與衆長老正在議事,感到天空傳來陣陣威壓,心中恐慌難擋,與衆人來到大殿前的廣場,隻見遠處太師公所處的山峰方向,天空正彙聚着烏雲,雲裏雷電閃閃。掌門對衆長老道:“這小子不知又在幹什麽,這次但願别把太師公住的山峰給整沒了。”說着與衆長老一起過來查看。
看着遠處一團白雲安靜的漂浮着,上面烏雲翻滾電閃雷鳴,衆長老看了看一個說這好象是丹劫。掌門一聽是丹劫,馬上就想到丁一道:“看來這個小家夥又搗鼓出什麽吓人的東西了。”衆長老一起看着掌門翻着白眼。
就在掌門唠叨時,煉丹的丁一将手中的白玉瓶一揮,收丹收丹爐,又将收進丹的玉瓶放在原來丹爐的位置,手法之快,轉眼完成,随即喊了一聲:“太師公,快出手。”說着一竄而出。這時正好一個劫雷劈了下來,來的老祖宗氣的大罵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要找死也不能這樣莽撞,真他娘的該死。”
隻見太師公的劍和丁一相伴着一起迎着劫雷,向高空飛去。看着與劫雷相遇在一起,一聲震動天地的轟響,從高空飛落下一道人影,了然飛身迎向人影,接着兩人快速落向地面,衆人感到腳下一震,随即傳來一聲撞地聲響。
太師公的劍被雷劈的後退了下來,接着又迎着第二道雷勇往直前的撞向劫雷。在轟鳴聲中,劍又被雷劈的退了下來,劍身漸漸亮起一縷縷亮光,接着又一次撞向劈下來的劫雷。就這樣反複的劈撞,劍現在被雷劈着隻退回原來的一半。衆人心中也覺得奇怪,劫雷怎麽都六道了還不停,劍好象與劫雷交手,越打越強,這些都已超出人們的認知。
衆長老跟着掌門隻見劫雷剛劈下來,丁一和劍相伴迎頭撞向劫雷。衆長老好歹也見過幾次渡劫的場面,那一次也沒有人敢迎頭撞向劫雷,看見如此情形,衆人都“啊”的失聲驚叫,看見劍又迎頭撞向劫雷,衆長老又衆口齊“啊”,見一道劫雷散去,不由又出聲的出口氣,就這樣随着劍的進退,衆長老随點出聲,一聲不拉。
看着仍然彙聚在頭頂的劫雲,仙界來的衆人都看着來的老祖宗,來的老祖宗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多會是個完,這種不可已在修真界出現的丹藥,一旦出現,劫雷要比想象的厲害的多。也别多想,不是還沒有輪上我們出手嗎,就這樣看着護好丹藥看情況再說。”話音剛落,隻見又一道劫雷劈了下來,劍又迎頭撞去。
劍又被劈回半空停着,劍身的亮度又在增加,漸漸劍身發出耀眼的光亮,在陣陣劍鳴聲中,發出一道直射蒼穹的劍氣,這時劍身發出傲視天下,決不低頭的氣勢,在一聲響澈天際的脆鳴中,劍身突然放大到空中隻容它的境地,猶如脫弓的箭直射向天空的劫雲。
在衆人的注視下,巨劍射進劫雲裏面。隻見烏黑的雲翻滾着,漸漸人們感到威壓在慢慢減弱,烏雲在逐漸變淡,又過了一會雲中劍射上去的地方露出了晴空,一縷陽光照了下來,照在下方的白雲上,被白雲折射出的七彩光,在白雲周圍形成了道道彩虹,在彩虹的映照下,白雲顯現出絢麗的光彩。在衆人的眼前閃耀着、變化着,象一朵已有生命靈性般的頑童,向衆人展示炫耀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掌門與衆長老還有師門衆人,都身不由己的面向白雲,眼中充滿向往,懷着摩頂禮拜的心情走向心中的天堂聖地。
天空中劫雲已經散去,射出的劍在空中漸漸顯現出身形,在一聲鳴叫聲中,回到白雲中。衆人在劍的鳴聲中清醒過來。一個長老忍不住贊歎道:“太美了,能到這裏面去一趟看看,就是被雷給劈了,也會高興死的。”衆人都一起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同時轉頭看着掌門,掌門一看這等架勢,就知如果搖頭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于是哭着臉道:“别這樣,我去找太師公請示去還不行嗎。”衆長老們這才點頭道:“快去快回,我們等着。”
掌門來到丁一居住的院中,看見春夏秋冬四個丫頭正在練劍,苓栖鳳站在一傍看着。見掌門進來急忙過來施禮,掌門趕忙問道:“太師公在這麽。”
苓栖鳳道:“不在,好象在他的住所。”
掌門一聽不在,轉身趕往太師公的住所。待到太師公的住所,怎麽也走不進去,急得掌門繞着住所直轉圈。正在心急無着時,太師公滿面笑容的出現在他的眼前。太師公自丁一将劍煉成,一直沒有能量讓劍填到飽,更别說是劍内的貯存丹田,這次趕上丹劫,劫雷也是能量,而且是能量非常龐大,一般情況沒人敢想劫雷的的能量,隻有丁一敢想,太師公又特别相信丁一,丁一一說他連想都沒想就幹上了,而且收獲非常巨大,隻要再用功法理順能量,那前景可是非常美好。聽丁一說掌門來了,乘着高興出來迎接掌門。待掌門說明情況後,太師公想起自己的處境,不由朝掌門發起火來:“還要到我修煉的山峰裏看看,這還是我修煉的山峰嗎,簡直豈有此理。”掌門也被搞的莫名其妙。
最後掌門弄清楚太師公的住所被仙界來的衆人所占,丁一院中女子太多不方便,已經長時間的流離失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