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富貴仍然擋在前面,高聲道:“爲什麽抓我們,你們濫抓無辜難道沒有王法了嗎?你們就不怕王法嗎?”
聽見丁富貴的叫聲,衙内笑着說道:“王法,我就是王法,我願意你們就是百姓,不願意就是強盜,給我說王法,哼,哼,老子隻知有天,天是老大,我,就是老二。”
丁富貴還要繼續與衙内争執,耳旁響起太師公的聲音:你小子就别費口舌了,心裏想的已經變成現實,就别再裝了。上前把這些昧心肝的手腳全部打折,不可傷人性命。
丁富貴聽太師公這麽一說,不由一愣。就在一愣之時,就見成樂成前和六個趕車的都已沖了上去,就聽乒乓聲起,丁富貴也急忙上前,眼前全是倒地之人,待沖到頭時,地上已經無人,回過身來,隻見身後躺了一片。丁富貴擡手摸了摸腦袋,心道:我怎麽一個也沒撈着就完了,難道我這些年工夫退步了,還是自己老了,腿腳不跟趟了,看來還要抓緊鍛煉,免得連趕車的都不如了,給夫人公子丢人。想着走了回來,見成樂成前和趕車的都已站在原來的地方,大家都看着自己,不由臉上一紅。就聽太師公說道:“你這個小家夥,原本就想找事,可一有事情,讓你動手,又磨磨即即的腰來腿不來,樣子到是裝的很好,就是連一個人也都沒動,既有找事的心,就應該有解決事情的手段,别有婦人之仁。”
丁富貴能執掌一方,也是個殺伐果斷的人,此時聽太師公這麽一說,知道太師公是提醒自己,不可因夫人和公子的存在,而影響自己所承擔的責任和所負的任務。
太師公看丁富貴已經明白,也就一言不發,衆人既不進城,也不離開,就在原地靜靜的站着,不說也不動。
四散逃走的老百姓中,也有膽子特别大的,逃的不遠,站着遠處看熱鬧的,看丁一他們轉眼就把不可一世的衙内和親衛打的躺了一地,又都慢慢彙聚過來,看見打人的人僅然不走不動的站在原地,都好心來勸他們趕緊離開,免得侯爺帶着大隊人馬前來後吃虧。可是勸了半天,也不見一個人離開,衆人就有點納悶,不知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半天時間轉眼就過,此時已隐約聽見大隊人馬前來的聲音,随即身後也響起急促的馬蹄聲。苓栖鳳來到丁一身邊,對丁一道:“弟弟,你随我到後面去看看怎麽回事。”
丁一答應着,撥轉馬頭朝來路走去。苓栖鳳又叫過丁富貴,拿了幾樣東西跟着丁一向後走去。待丁一離開後一會,太師公估計丁一離開的遠了,就對衆人低聲安排道:“成樂成前,你們兩人去侯府,将侯府徹底抹去,完了就用最快的速度将所管之地的官員全部打發了,包括管事的,好壞你們自己應該有辦法。丫頭們,你們将所來的人馬中所有管人的官,不論大小一律鋤去,隻用飛劍出手,人在馬上不可移動。小五你帶車夫去把所有先前打倒的人全部殺了,一個不留。凡塵,最後就是你的事情,一切恢複平常。”
太師公安排完了,成樂成前已經離去,來的大隊人馬也到跟前,前面是一個高大壯實的大将,随後是一個風韻尤存的婦人和一個身穿官服滿臉胡須的中年人,後邊是一隊大約五千人的隊伍。隊伍來到城門前,婦人看見躺在地上的衙内,急忙從馬上下來,來到衙内身邊抱着衙内哭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将兒打成這樣,告訴娘,我殺了給兒出氣。”
衙内擡手指了指丁富貴這邊的衆人,婦人就對大将道:“去把他們全部都殺了,替少爺出氣。”
大将帶馬過來,将手中的大刀一擺,身後的軍士都拔出刀槍,沖着衆人過來,就準備動手。
丁富貴大聲道:“我等是路過此處,被無辜刁難,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殺人,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這時衙内已被軍士扶起,神氣的說道:“都告訴你們了,天是老大,我是老二,我就是王法。男的殺了,女的帶走。”
丁富貴對着穿官服的道:“你身爲國家官吏,難道就這樣縱容自己的家人,這樣胡作非爲嗎?”
穿官服的人欲要出聲,但婦人說道:“屁話,在我這裏就是我們說了算,我兒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天老大他老二,他就是王法,你們這些呆木腦袋還在叫嚷什麽。按少爺吩咐,男的殺了,女的給少爺帶回去。趕快動手。”
太師公開口道:“身爲國家官吏,一不能治理地方,二不能管理自己的家庭,禍害百姓,魚肉鄉裏,留有何用。”
随着太師公的話語聲落,遠處看熱鬧的衆人隻感到眼前光亮一閃一閃,隐約有幾個人影一晃,待仔細觀看,隻見圍着丁富貴等人的幾千軍士,一個個顯得莫名其妙,左右看着好象在尋找着什麽,剛才躺倒一片和大将、侯爺及婦人衙内全都不見了,衆人不由的揉了揉眼睛,看的不可思議。
這時太師公又說道:“軍士聽着,念你們都是聽命令的軍人,沒有爲難你們,現在放下你們的武器,全部坐在地上,我數三聲,不聽話的後果自負。一、二、三。”
随着太師公的數數聲,軍士已經有些開始放下武器坐到地上,有些還滿臉不信的看着太師公,聲音剛停,衆軍士就感到眼前亮光一閃,再轉眼看那些站着的軍士,都已消失不見了,幾個膽小的嘴裏嚷着鬼啊,就要起身逃跑,誰知已被定在地上不能動彈,隻見旁邊的人嘴動卻無聲音。
這時丁一和苓栖鳳領着三位大将,從來路回來,身後跟着一眼望不到底的大軍。來到城門前,看見原地坐着的軍士,三位大将總算松了口氣。苓栖鳳對三位大将道:“我們就要趕路,這裏随後的事情就煩勞三位将軍處理,建議上奏皇上派官員,你們抓緊将這裏的所有士兵收編。我們告辭了。”
三位大将看着丁一一行離開走遠,不由搽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相互道賀,慶幸趕得及時,沒有讓這裏的人發怒,相互商量後決定去找侯爺,解釋領兵前來的原意,消除不必要的誤會。三人感覺這次事情因趕得及時,得到最理想的結果。
接到十萬火急的傳令是:令三人帶所部全力趕到山愉侯所地,照看畫像上的所有人通過,如遇有人阻擋肇事,不論是誰就地正法,殺無赦。另外還給三人一道口谕,一切聽畫像上的人的安排,保證無人打擾,要是辦不好,惹得發怒,三人就地自裁。三人自打從軍,還是第一次拿到這種軍令。一路提心吊膽,晝夜趕路,今天總算平安完事,準備在此休息幾日,就可回軍交令了。随即打發前哨,前去侯府通報。大軍原地休息,待與侯府聯系好後紮營。
三人坐在原地等着前哨回報,也就将兵士收編之事早撂到腦後,看着城門裏外坐着的兵士,還以爲是自己的大軍來到,提防自己的士兵,隻要聯系好侯府,自然一切就沒事了。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前哨回來,又派出一隊前去看查,又等了好一會,才聽見馬蹄聲急急而來。馬上的士兵神色怪異的從馬背上滾了下來,看着三人語無倫次的道:“報告将軍,我等奉令前去侯府聯系,可到現在也還無法找到侯府,無奈在城中也找不到一個管事的官員,請三位将軍定奪。”
三人聽此一說,不由用怪異的眼光看着說話的士兵。正在此時又有士兵來報,經多方認定,原侯府現變成一塊平地,侯府失蹤。接着報告城内所有大小官員、管事一個都找不到,全部失蹤。又報告城内所有士兵全部不能動彈,更是無法搬動。三人派士兵查看眼前坐在地上的士兵,結果一樣。三人此時已顧不上其他的,急忙進城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