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宵門經過這一戰,可謂是兇名顯赫,威震八方。在面對三倍與己的對手面前,竟敢率先動手,還開創了殺滅元嬰,斬草除根的先河。可憐參與這次行動的所有門派,多少年發展的功績,在這次門中的高手基本全沒了,剛開始被殺的元嬰還回到門中,雖然境界會落下幾層,但經過漫長的時間還會恢複的,可後來的高手,連元嬰也不見回來。回來的元嬰,對其門中人說千萬不可去天宵門中找事,見天宵門中人盡快躲避,萬不可動手,此門衆人太可怕了。
太一門因門中高手盡出,逃回來的元嬰也是說可怕,門中又無高手,隻好自己慢慢經營,但發誓要向天宵門報仇。
天宵門中弟子,在這次大戰中損傷微乎其微,又有丁一煉制的丹藥,很快就得到恢複。衆人都知道這次完勝,可是丁一這幾年給師門沒有白天黑夜辛勞的結果。衆人在感激丁一的同時,對衆女子都很陌生,而且長的如此美貌,經過打問知道是丁一身邊的丫鬟,大家都無比羨慕丁一。待師門将這次大戰的結果公布出來後,大家看着衆女子的戰績,無不脊背發涼,驚爲殺神。至此師門衆人一見是丁一身邊的女子,無不讓道施禮,更有見過劍陣威力的,經過對同伴錦上添花的描述,更說的是神乎其神殺氣沖天,連渡劫期的高手都随意抹殺,何況其他的人,使師門衆人聽着心驚,見着害怕,對衆女子贊不絕口,可又敬若鬼神。
掌門此時正被衆長老圍着,勸說掌門讓丁一将教給衆女子的劍陣傳給師門,以作師門的鎮派之陣。掌門聽衆長老唠叨了半天,隻是笑着并不答應,一個長老很有理的道:“丁一都是門中弟子,那他的各種本事不也是師門的。隻要通知他前來傳藝不就行了,幹嗎還搞的如此麻煩。”
衆長老知道此人一直在外爲師門奔波,聽師門有事,才趕了回來,不想竟然來的晚了,師門的事已過去,聽說丁一搞出一套陣法,威力不錯,見衆長老與掌門商議陣法的事,因不知丁一在師門中的事情,隻以爲丁一進師門才幾十年時間,最多也是個頂尖弟子,所以就不加思考的說了一通。
衆長老和掌門隻當沒聽到,繼續說着事情,此人一見衆人無人理他,不由氣從心裏來,對衆人道:“你們都年老無膽,把師門搞成什麽樣了,弟子竟然讓師門求着辦事,這成何體統,你們害怕,我去找這個什麽丁一,看看是個什麽神仙。”說着就站起身,準備離開議事廳,前去找丁一。
衆長老和掌門見此情景就道:“你連丁一的情況,身份都不知道,就亂嚷嚷了個啥事。現在掌門長老正在議事,你随意離開,就沒規矩了嗎。”
此長老因當長老年代已久,加上性格鋼硬,性烈似火,修爲也高,平常就象大炮一般,誰不服就靠拳頭說話,衆長老多已受過此老的拳頭,今已不是往日,衆長老爲師門竟然沒撈着動手,早已手癢,看此老暈槽槽還不知師門的變化,有意找他試手,故而開始激此老上當。沒成想此老也是想看看師門這些年将工夫閣下了沒,聽這次以少勝多,心裏總有點難以相信,因此也借此機會試一試就道:“誰這麽大膽敢說老夫,站出來讓老夫掂量掂量。”說着朝衆人掃了一眼。按平時衆人都畏縮不接話茬,得自己去拉。
“我來讓長老掂量。”衆長老同時道。
此老一看今天情況不對啊,怎麽都搶着挨打。
此時衆長老在衆人中,挑了一個最差的,比此老差一個等級的,讓此老掂量,并囑咐千萬不可傷了此老。
此人滿口答應,并且保證決不會讓此老受傷,還高興的主動來到院中,一副非常開心的表情。此老滿心不解,明知被打還一臉高興,找打還積極主動,師門變的越發怪異了。
兩人一交手,轉眼就把此老給幹趴下了,此老覺得自己有點上當,同門切磋自己隻用了六成功力,竟然被打趴下了,氣呼呼的道:“再來,這次我可不讓了,要用八成功力了。”說着搶先動手,欲要找回自己的面子。可過了幾招,竟感到被對手壓着,不覺将功力加到十成,可仍是被對手壓着,隻好防守着,消耗對手的體力,可是自己好象遇上了個怪物,打了好一陣,自己防守都開始喘氣,對手仍然猛攻不停,象吃了藥般勁頭更足,最後此老仍被幹翻。
此老說衆人給他使拌子,找了個怪物讓他上當,衆人大笑着道:“師門現在都是如此,你要是遇上我們,伸手就能幹翻你,給你說你又無法理解,慢慢挨打交學費。”說完竟然對此老道:“你在同門中找比你低兩到三個層次的弟子,去比試,多會赢了再來找我們說事。”
此老被整的一頭霧水,決定到師門到處走走,看到地發生了什麽。想好後就背着手溜達開了,順着聲音來到一塊非常大的平台上,此處是師門的比武場。此時一個成嬰期的帶着一群結丹期以下的師弟們,看情景是剛練完功正在給師弟講着什麽。此老湊上前去聽,那個正在講當日大戰的事,并說着丁一的神奇,聽着聽着此老不由問道:“你們竟能與高層次的交手,還能保持不敗,是否有點吹牛。”
那人擡頭看是個沒見過的老頭,就問此老是誰,此老含糊的應付着,那人給衆人使了個眼色,衆人寶劍齊出将此老圍住,要此老跟着去見師傅。此老一看隻好拿出長老令牌,說明自己是外事長老,才回師門,衆人這才解圍。此老不解的問丁一如何神奇,提出讓那人與自己動手,試一試那人的功力,那人随即同意,可看見此老的寶劍,随口問了一句是否經過小長老之手,看此老一臉迷糊,随即收回寶劍道:“那我不能與你交手,我們相互有約定,經小長老整過的寶劍是不可與同門之間交手的。”說完就要離開。
此老連忙拉住那人道:“慢點慢點,這是我自願的,與你們的約定無關,我隻是感覺一下哪個什麽丁一有什麽本事,讓你們如此的驕慣。”
衆人一聽此老的這番話,立馬叫嚷着批駁着此老,那人看着此老道:“你竟如此對小長老不敬,不知你是何等層次,本不與你交手,但你如此不自尊,那就來,見個真章。”由對衆師弟道:“你們看着,正好讓你們也開開眼界。”
說完根本不理會此老的修爲,擺開架子等此老動手。此老也不由一愣,師門衆人怎麽都如此莽撞,一副天不怕地不懼的勁頭。隻好拿出一半的功力,與那人動手,心想這一半功力幾招之内就可搞定,那人好象也知道此老修爲很高,一出手就是防守架勢,從容化解着此老的攻擊,十幾招一過那人好象已适應此老一半的功力,不退反進的偶爾還攻出一招,此老一看那人的修爲已超出自己按平常的認知,所用的一半功力隻是略占上風,爲了顯示自己高深的修爲,又增加了兩成功力,可是眼見着如此威力的能量,竟然在那人防守的劍式中被化解,吃驚中又加了一成功力,那人隻是退了兩步仍然化解了此老的攻擊,此老怕傷着人,也不敢再提功力,就這樣兩人粘在一起,此老還不敢懈怠,稍有空隙立即遭到那人的反擊,不覺已過了多半日。此老漸覺不耐,就開始加大功力,又過了半日,此老功力已發揮到十成,那人仍與此老對抗着,絲毫不露敗象,而且更加威猛。此老知道再下去自己非要被耗倒不可,就示意停手,然後觀察那人發現功力更加強盛,在感歎之餘提出要見識一下衆女子的劍陣,讓那人指示找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