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又用小鼎煉制了很多的仙丹,通過煉丹小鼎也能很好的吸收能量。一連過了好幾天,這天丁一來到院中,見老者獨自一人坐在院門口想着心事。丁一走過去道:“老伯您老怎麽一人在此,您老在想什麽能告訴晚輩嗎?”
老者一驚轉頭見丁一站在身旁,不由疑惑的道:“你這過來我怎麽沒感覺到。難道你的功法竟有如此神奇的功能。”
丁一笑道:“老伯多疑了,是您老想事太專一了。今天開始解決您老的問題,不知您老還有什麽問題嗎?”
老者道:“我的四位兄長已過來好幾趟,要見小兄弟,多次未見,讓我轉告你,大恩已無法感謝,今後整個家族就是小兄弟的後盾,一旦需要,隻是一句話萬死不辭。”
丁一道:“言重了,大家相識就是緣分,相互幫助也是很正常的,不要看的太重,一切随緣便可。”
老者道:“四位兄長既然這樣說了,我就告訴你,家族因其它緣故,在很久已前就搬來此處,現在家族已有近百萬人。我們兄弟一共九個,兩人自小就已離世,兩人因病而亡,我是最小的一個,以後就稱我九哥。我的四位兄長要與小兄弟平輩論交,以後再不可胡叫老伯。”
丁一搖頭道:“我可沒答應,别管他們的意思,咱倆我就叫您九伯最好。他們怎麽樣了,沒事。”
九伯高興的道:“他們都去閉關穩定境界了。他們在你的神手醫治下,毒傷全部都好了,現在都是仙帝級高手了。如果不是你來,這那還能出現如此的大喜之事。不過我也得說你幾句,你給家兄療傷的辦法太過冒險,今後絕對不許再用。你不知道,那些天可把我一驚一吓的折磨的夠嗆。”
丁一滿口答應,将九伯拉着走回房間,九伯吩咐随人看好房門,不許打擾。在房間坐定,九伯拿出來一塊漆黑如墨的石頭交給丁一。丁一接過來一看道:“好一塊墨金石。”
九伯吃驚的問:“你怎可認識此物。連仙界知道的都不多,你竟然認識,真是奇怪。”
丁一就将自己在師門中看書,書中有記載的事說了。九伯認同的點頭,沒有如此深淵的師門,那裏能造就如此優秀的弟子,小娃娃一個竟有如此令鬼神吃驚的手段,對自己的傷已是毫不擔心。如果說丁一告訴他沒辦法才會令他吃驚。
丁一對九伯說用不了這麽多,待取下一點後,交給九伯,九伯随手放在邊上。按丁一的示意将自己的本命劍驅出來,放在丁一的面前。
丁一閉着雙眼,猶如和尚打坐一般,靜靜的坐着。九伯慢慢睜大了眼睛,看着浮在丁一身前的一點墨金石逐漸的變化着,從一小塊變成一小滴水珠,又變成微乎其微的細絲,盤繞在丁一的頭頂上。九伯突然心裏一動,感到一段段的細絲落在自己的心頭,九伯知道對自己的劍的修理正式開始。
丁一先要把斷裂的裂縫修補好。在平常人眼中細微的裂縫,在丁一奇異的神魂視海中随着自己的心願展現出來的是一條寬闊巨大的深澗,深澗的斷面顯出一層層一排排的紋理組成的,丁一根據兩面紋理的模樣,将煉化的材料順着紋理拉伸,一直到與斷面紋理一樣時,按長短截取将兩面煉制接通,兩人猶如打坐的和尚靜靜的面對面的坐着,寶劍就漂浮在兩人的面前,就這麽一坐,就是三個多月。
這天丁一完成了裂紋的補修,随即對斷點進行了修整,每修整好一個點,原來有的暗點就消失了,待最後一個陣法連同時,寶劍随即發出一聲清鳴,饒着兩人急速的轉了幾圈,又對丁一搖擺了幾下,象是對丁一表示感謝後就消失不見了。丁一睜開眼,看着九伯已完全變化了的氣勢和臉上流淌着的淚水,丁一擡手給九伯擦去淚水,将一顆丹藥放入九伯的嘴裏,随即拿出針包,在九伯的身上紮起針來。
一會九伯頭頂就冒出一縷白霧,丁一又給老伯吃了一顆丹藥,随即又飄移到九伯的身後,又紮了幾針後,對着九伯的後心部位擡手一掌,九伯“哇”的一聲,吐出來幾塊黑色散發着腥臭味的淤血。丁一将淤血裹着扔出房外,随手将九伯身上的針起完。又給九伯一顆丹藥後,又将一個玉瓶放在九伯面前,就悄悄離開房間,來到院外。對看守院門的人道:“麻煩你們在此認真守侯,千萬不可出聲以免打擾裏邊的人靜修。你們出來一個人,帶我到處轉轉行嗎?”
一個身體偏瘦的年輕人道:“公子不嫌棄的話,我陪您去轉轉。”見丁一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領頭出了院門。
丁一聽陪同的人稱呼公子,感到很親切,不由問了一句:“您怎麽稱呼,家中還有什麽人,他們都好。”
陪同的人道:“公子以後就叫我小五子,家裏都這麽叫我。家裏還有爺爺,奶奶,父母哥姐和兄弟兩個妹妹。”
丁一看陪同的人頗有丁富貴之樣,不由稱呼道:“小五子。”說着随意朝陪同的人仔細看了一眼。“咦”丁一心裏一驚,又詳細的感覺了一番,對小五道:“你是否有練功到一定時限時就會頭疼欲裂,然後有很長時間渾身發軟,食水難進,不可再練功,過了這段時間就會恢複的感覺。”
小五被丁一的話驚的目瞪口呆,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丁一不由拍了拍小五的肩膀道:“小五醒來,這也吃驚嗎?”
小五“撲通”跪倒在丁一面前,不停的磕着道:“公子您真是神人。請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們整個家族的人。”
丁一奇怪的看着小五,讓他站起來詳細的說清楚事情。小五告訴丁一,全族男女老少都有這樣的怪事,從前請過很多的高手來看過,最後誰也沒說出一個原由,其中一個來過的人說是被施了神咒而造成這樣的。所以全族的人誰也不許往外說,怕别人聽見嫌棄族人。今見丁一一見面,就能說清楚一切反應,自然而然地就把丁一當神人了。
丁一聽完小五的講述,想了一會确定自己的判斷沒錯,就問小五,村裏有沒有很快的交通工具,要盡快的繞着整個居住地走一圈,靠兩腿走路那是來不及的。小五一聽丁一的要求,馬上道:“公子不知要多快速度的東西?我們這裏有最快一個時辰繞整個居住地飛一圈的,公子可滿意。”
丁一一聽高興的道:“那就是他了,你趕快去找。”
小五答應一聲,吩咐丁一千萬不可自己亂走,自己回來找不着就麻煩了。丁一答應就站在這裏後,小五飛快的狂奔而去。丁一閉着雙眼,仔細的觀察着過往的每一個人,查看着每個人的身體情況,追最後确定這是自己見過,并在房間内用玉片驗看過毒性的同一種毒,隻是這種已經變化成能量性的毒,不是丁一具有無比的神魂感知力,象這種已成能量化的毒将根本感覺不到。這些微弱的已能量化的毒,進入練功者的身體内,随着功力的能量遊走全身,漸漸在大腦中視海邊上沉澱彙聚,因那裏是功力必走之路,也是由大經脈急劇變小的關口,待沉澱到一定數量就會犯病,減少後就如常人一般。丁一現在就是要找到毒氣散發的來源,如果不找到來源,即便給全族人都治好了病,過不多長時間全族人都會成爲再一次的毒氣受害者。
一會小五領着一個老頭奔了過來,小五對丁一道:“這是我們家族的大長老。也隻有大長老有能力達到公子的要求。”然後又對大長老道:“這位公子就是給族長解毒療傷的神醫,也是他一眼就看出我身上的情況,并說的一點都不錯,看來我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