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接過官員遞過來到牌子,官員對丁一道:“這個牌子上是一個叫一雲的人的,是你要去的城市裏的人,到這裏來遊玩,飛艇上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孩子,要過去玩,我給他們說爲了不讓其他人說閑話,所以給你換了個身份。”
丁一笑着道:“老伯爲我辛苦了,這是您要的丹藥。”
官員接過丁一塞給他的玉瓶,拿在手裏掂了掂,突然臉色一轉,将手中的玉瓶打開往裏一看,随即擡頭對丁一道:“小友這是爲何?我可是連這一顆都很費勁,再有一顆我就無力搞定了,還望小友切勿爲難老夫。”
丁一道:“老伯您也不要多心,我這裏雖然多給您了一顆丹藥,在您那裏正好有用,放我這裏也沒什麽用處。但願老伯能多加保重,說不定我還有機會來打攪老伯。”
官員将身上的空間袋拿出來,交給丁一道:“這也是我的全部家産了,全部給你,知道不夠也隻好欠着,小友有機會前來找我,我到時一定湊足還帳。”
丁一道:“老伯誤會了,你我相見是緣,不是您有好心問我,怎知能有今日之會。兩顆丹藥是我送給您的,再見。”說完丁一轉身走進飛艇,隻有官員還站在原地呆呆的發愣。
眼看着丁一乘着飛艇離開,官員到此時仍是迷糊着,搞不清楚這麽貴重的丹藥,怎麽會一下白給了自己,還說是與自己有緣分,這麽大的人情,已經讓自己無法清醒。
丁一在飛艇上按照管事的安排,來到一個小房間内,這是管事專門給丁一準備的,因官員說是自己的小孩,所以對丁一特别照顧。将丁一安排好後,管事問丁一每天的安排,丁一說是到地方後通知他就行了,其他的再沒什麽事了,管事答應後離開。丁一将房間内布置出幾個陣法後就開始打坐休息,管事剛開始以爲小孩可能認生,等幾天就會來找自己,可近一月天氣,也不見丁一找他,不覺感到奇怪,幾次來到丁一的小房間,感到丁一一直在打坐,爲丁一的刻苦精神所贊歎,不覺對官員所說的丁一被慣壞的事情很是不肖,那有父親對自己的小孩有如此評價的。
丁一在房間裏提高着自己的境界,一面又對自己的飛艇不滿意的地方進行着改造,隻是對飛艇如此耗費仙晶而無可奈何,飛行了那麽點路程,幾百仙晶就化爲烏有,一想起此事,丁一就有一種罵人的沖動,這也太能吃了,東西有了,竟然自己無法将飛艇的肚子給填飽,猶如手拿吃的餓肚子,看着吃不着,心裏到處是氣,丁一也沒想自己到底有多少家産,如果用飛艇回師門,從這到師門是綽綽有餘。但遇上丁一這麽個怪物,自己已經有的一用就心疼,賺幾千花一塊的性格在丁一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
丁一就這樣在自己的房間裏搗鼓着,不但修好了自己的飛艇,又抓緊時間煉了幾爐丹藥,煉出了幾把寶劍,準備必要的時候爲自己的飛艇賺些錢。
飛艇上的管事,見丁一自上飛艇以後,就根本不出自己的房間,一直在房間裏修煉,既不找事也不出來,管事不由感歎,有身份的家裏的家教就是好,教育出來的小孩懂事聽話乖巧,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麽小的孩子獨自一人出門,難怪家裏的大人也能放心的讓孩子自己出門去見識,如果自己的孩子也這般乖巧,自己也會讓…..,想到這裏,自己也搖頭,要是自己的,那絕對會舍不得讓孩子獨自一人出門。想到這裏管事又猛然想到,難怪看着人家的孩子乖,懂事。人家能把孩子放出去見識世面,自己就做不到,說明孩子的一切,根子還是在大人身上,小孩的是否出息,是大人自身影響的結果,管事終于明白了自己對待孩子的事。孩子從小不能抓好教育,這是大人們的失職,大人不能從自身做出表率,孩子勢必會出現偏差,這時大人不找自身問題,隻是責怪孩子你這樣不對那樣不好,沒有出息,把沒教育好的責任推給孩子。想到這裏,管事也回到房間沉思起來。
這天管事來通知丁一,馬上就要到地方了,下了飛艇讓丁一等自己一會,自己要親自送丁一出去。丁一答應後,管事就急忙安排其他的事情去了。等飛艇下落停穩,丁一來到飛艇的旁邊,等着管事,顯得乖巧聽話。管事忙完後,見丁一一直站在飛艇的邊上等着自己,心裏感歎不已。
管事拉着丁一,來到進城市的登記處,對登記的官員道:“這是我的小孩,跟我出去見識了一回世面才回來。”說着将身份牌交給官員驗看。官員笑着道:“管事真是财迷,現在就把孩子開始培養成商人。”說着也不看也不接身份牌,就讓管事帶着丁一離開飛艇的停放地。
兩人出來後,管事關心的問丁一,現在去哪,以後怎麽回去。丁一道:“大叔就不用管我了,我知道親戚的家,我就去到那裏住着,說好完了他們送我回去。謝謝大叔的關照。”說完就與管事的告别,轉身離開了此地。
從此時起,丁一已經成爲無處查詢的隐身人。丁一在這個城市裏就這樣毫無目的的到處閑轉。一連轉了好幾天,感到這個城市中的靈氣,雖然比所來的城市中的略多,但因人口太多,對修煉沒有什麽幫助,就離開城市往城市外走去。
多日後丁一來到一處森林的旁邊,感到此處的靈氣不但濃郁,而且清新,就在這裏多待了幾日。這天丁一正在森林的邊上坐着,吸收着靈氣。聽見從森林中傳來一陣奔跑的腳步聲,随後出來了三個獵戶打扮的年輕人,其中一個身才魁梧的人身後背着一個年紀較大的人,從森林中跑了出來。
丁一用神魂力感覺到背着的人已經有點支持不住了,如果要背到所住的村莊,恐怕此人就已斷氣無救了。
丁一覺得即然被自己撞上,也就是緣份。站起身來到路旁,等四人過來時丁一道:“你們就别跑了,再跑背着的人就會沒命的,趕快放下來,讓我看看說不定還能救。”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丁一所說的不差,就道:“我們知道族長傷的很重,恐怕已經無救,隻是要趕回去交代後續接班人的事情,不知你能否讓族長活着回到村莊。”
丁一一聽,就知這幾位都是很直爽的人,就道:“讓他自己走回去算數嗎?”三個人同時點頭。
丁一讓三人将傷者放到一處平坦的草叢中,從戒指中拿出針來,在傷者的身上紮了好幾針,然後用功将身上折斷的肋骨小心的複原,讓三人脫下衣服,用衣服将身體纏緊。随後又用針插入傷者的腦袋上,隻見針的尾部冒出一串串的血珠,一會就淌了一片。丁一等血冒的差不多後,掏出一顆丹藥,取了五分之一,喂到傷者的口中,對三人道:“把水拿來。”三人急忙拿出水壺。交給丁一,丁一将水喂給傷者,看藥順利的讓傷者咽了下去,就對三人道:“你們都坐着,别老是站在面前晃,過一會就讓族長跟着你們走回去。”
三人果然很聽話的坐在地上,時間不大,三人就響起了胡噜聲,丁一看着三人,不覺也笑了起來。
又過了好一會,丁一聽見傷者有了動靜,知道是傷者醒了過來,就對傷者道:“你先别動,再躺一會。我已保證讓你走着回去,所以現在你還不能動。”說着又拿出一顆丹藥,拿出一個玉碗,将丹藥刮下了一點,用水調開後,對傷者道:“你的傷自己心中應該有數,碰上我也算是緣分,現在你自己起來。”說着将手中的玉碗遞給傷者道:“把這些水都喝完,然後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