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聽着地上的五人,你問我答的回答,漸漸氣的手腳冰涼。這四個人是由一個長老招進師門的,都已經在師門幾十年了,不但殺過師門有希望發展的弟子,還将師門衆多的功法送回太一門,這次丁一的事情,因丁一煉丹煉器的本事,對太一門今後消滅天宵門的影響太大,原想将丁一半路找到,抓到太一門讓丁一爲太一門服務,誰知丁一竟然滑的跟泥鳅一樣,到處找不到,就在大家全力在他可能的所在地大舉找尋時,竟然突然回到師門,随後聽說爲了然去找藥,所以開始一路找尋追殺,最近傳來消息,說連人都沒找到。今天消息傳來說要回師門了,所以準備在所居住的山峰前襲擊。當問起爲什麽要針對天宵門下手時,幾個人不肖的道:“天宵門就象是一個沒頭腦的巨人,到處是好東西,但傻的到家了,既不知到保護,也不知到藏着,就這樣的蠢豬還占據着這麽大的地方,有這麽多的财富,這太不公平,豬本就是讓人吃的,怎麽還要比人還富裕了,所以既然是蠢豬就該吃了,這也沒什麽不對,誰讓他們這麽笨了。”
掌門聽着都快要吐血了,沒想到自己在對手眼裏,竟然跟豬是同等的,甚至連豬都不如,掌門生氣之餘,也不由暗想,自己這些年如何變成了豬一樣笨了。想着擡頭看了老祖宗一眼,老祖宗随即搖頭道:“你也别看我,我們都一樣,要想改變這一切,我看就我們這些人都不行,老思想老觀念與事無補,隻有引進新人。”說着隻是對掌門搖頭。
掌門問道:“老家夥你看那些人可用,說出來商量一下可以嗎,這事你可不能推說不管。不參與啊。”
老祖宗想了一下,對苓栖鳳道:“剛才所說的長老,你已經知道是誰了,這個仙帝初級的人物交給你辦有問題嗎?”說着用眼睛盯着苓栖鳳。
苓栖鳳笑着道:“老祖宗盡開玩笑,這麽多的大人物,就拿我取笑。不過真的敢交給我,難道仙帝就沒辦法了,這次殺掉的仙帝也不少,怕他不成。”
老祖宗對掌門道:“你敢把掌門令交給她試試嗎。”
掌門看着老祖宗的臉,疑惑的張嘴要問。突然靈光一閃,随即笑着道:“弟子苓栖鳳聽令,從現在起由你暫代掌門處理内奸之事,必須審清問明,處理幹淨。接令。”說着将掌門令取出交給苓栖鳳,然後兩手一抄,凡事不管了。
苓栖鳳吃驚的看着掌門用功強塞給自己的令牌,一時無法轉過腦筋,愣了一會擡眼看老祖宗。老祖宗對她點了點頭,又轉過身看了眼丁一,丁一也笑着對她說道:“姐姐又不是什麽大事,内奸與掌門老祖宗天天在一起。都有了感情不好下手,這點小事姐姐還不是随手辦了。”說着背過身對苓栖鳳擠擠眼,苓栖鳳随即明白丁一的意思。
苓栖鳳對掌門道:“弟子苓栖鳳尊掌門令谕。”
掌門和老祖宗聽丁一剛才的一番話,氣的兩人隻翻白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兩人與奸細不知有多麽深厚的感情,簡直就差了一句同黨之人的定論,兩人瞪着眼睛看着丁一。
苓栖鳳與丁一相互看了一眼。轉身對一名跟着自己們出去過的人道:“你去傳話說掌門有事在這裏商議。”那人答應一聲轉身走了,苓栖鳳對丁一道:“爲了不驚吓到掌門和老祖宗,陣法困人的事就交給你辦。”
丁一答應着對掌門和老祖宗道:“您二老千萬不可移動,凡事也不用管,隻是站着别動。”說完就在兩人身前忙呼了好一會,然後就象個乖寶寶似的站在老祖宗的身旁。
不大的工夫,等的那位長老就急匆匆的趕來,見掌門和老祖宗站在那裏,就上前行禮。剛站定要彎腰時,竟然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了,随即丁一一擡手,幾道銀針就紮在身上,随着丁一将陣法撤了,苓栖鳳一揮手,四丫手中劍光一閃,那位長老“撲通”一聲,爬倒在地,随即又一道劍光,直紮在丹田之上。直到這時這位長老才慘叫出聲。
老祖宗已經見過這些手段,雖然仍覺得背後冷汗在冒,但已經能控制着臉色不變。掌門可從沒見過這般的事情,早已吓的臉色大變,頭上冒着成串的冷汗,吃驚的看着眼前殘酷的景象,一會擡起頭來,看着苓栖鳳猶如不認識的一般。
苓栖鳳對丁一點點頭,掌門此時又感到了那種隐晦的能量波動傳了出來,這次因與丁一靠的近,掌門可以清楚的感到這陣能量波動是從丁一身上傳出來的。掌門吃驚的看着丁一,以自己的修爲竟然搞不清楚丁一的這種能量波動,也使得這位掌門在吃驚之餘感到不可思議。老祖宗知道掌門的心思,對掌門道:“要不我怎麽說他是個精怪,在他身上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衡量,隻要知道他心中師門是他的家就行了,其它的由他們這些年輕人去自己發展。”
掌門還有一些内心不甘,又探察了好一會,也隻好無奈的兩手一攤,自嘲的一笑,聽癱倒在地的長老說事。
掌門聽到這人從幾百年前就來到師門,從一個普通弟子,一直到嶄露頭角,靠太一門故意制造的功績和大量的物資錢财的投入,爬上了今天的地位。在這期間又爲門中引進了大量的太一門中的奸細,清除了很多具有很大發展前景的門中弟子,更可恨的是設計鋤掉了好幾位正直的,和懷疑自己的長老,當問起爲什麽時,回答竟然與前面的驚人的相似。掌門和老祖宗以及衆長老聽到對手對他們的評價時,都紅着臉低下了頭。等審問完了後,老祖宗歎了口氣道:“最了解自己的是自己的對手,聽到他們對我們笨的連豬都不如的評價,是該反省自己,一個這麽大的門派竟然讓不如自己的門派逼到如此境地,還給人家送了多少的功法秘籍,幫助人家發展,到頭來竟然成就了人家的滅門意想,真是可悲啊。”
丁一此時方知自己的師門竟然成了如此的模樣,連對手在幾百年前就開始下手而不覺,也感到非常無語,自己雖然想到師門後,與自己的親人相處,再不管任何的事情,不想這一路太一門千方百計的算計自己,竟然對自己猶如爺爺般疼愛自己的了然下手,這就讓丁一施計幹掉了太一門幾千的中級高手,爲太一門今後的發展斷了根。本以爲回到師門就可以安然過日子了,誰想太一門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派人在師門對自己下手,心中不由一陣氣憤。聽到太一門竟然如此的評價師門,也不由爲師門感到悲哀。見老祖宗說完,就接口道:“打狼不死必爲狼傷,太一門這頭惡狼,如今不乘其傷要其命,以後天宵門必然被其所滅。如果此時還講慈悲,無疑與給狼治傷,最後連自己都要搭上。”
衆人都看着掌門,掌門雖然一世好人,但能成爲一代掌門,也不是個庸碌之輩。此時見衆人都在看他,也就知道需要自己表态了,就對衆人道:“傳下掌門令,長老管事級的所有人,齊聚議事大廳,有不到的直接免去所擔任的職務。”說完對老祖宗道:“你負責帶着他們兩人到大廳議事。”說着指着苓栖鳳和丁一說。
掌門見老祖宗點頭答應,就随即消失而去。老祖宗見掌門消失的身影,嘟囔道:“這個老小子,工夫越加高深了。”轉身對丁一和苓栖鳳道:“我們也走,到時不管是什麽事,都不要退縮,這畢竟是自己的家啊,沒了我們都就成了天涯的浪子,無根的浮萍,更是無娘的孩子,你們必須保住家。”
苓栖鳳看了看丁一,決然的點了點頭,對老祖宗道:“您老放心,爲了師門丢了性命也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