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看着群情激動的弟子們說道:“要想得到勝利,首先要保證自己不受傷害,我們是一個整體,一旦自己受到傷害,陣法無法形成還要同行的同伴來照顧自己,無形中既減少了戰鬥力,又給别人增添了無窮的麻煩和危險。如果說自殺了又給整個整體增添了無盡的傷悲,所以我将這件事情交給你們自己商議,必須在無一傷亡的情況完成。對方在每一路中都有仙帝級的高手保護,而我們就是你們自己,怎麽辦,就由你們自己決定,我和掌門等着你們的決定。”說完和掌門走了出去,留下衆人在這裏商議。
衆人經過商議後,又制定了各種情況下的應對措施,出來見掌門和丁一站在比武台上說話,衆人來到兩人面前,對掌門和丁一道:“我們已經決定,将太一門中的所有運送東西的全都收拾了,爲我們受害的同門收回些利息。”說完又将方法和措施都講了一遍,最後保證大家同去同回。
掌門高興的答應了,丁一對大家道:“既然這次大家都要去打太一門的悶棍,那我就給大家說明,幹什麽就要有幹什麽的樣子,做強盜就要手黑心黑見不得人,要求大家放下正人君子的身份,能背後下手的決不正面對敵,就是隻螞蟻,也要在背後一下緻命,決不拖延,這是爲了大家,你能背後下手解決掉的越多,對同伴的威脅就越小,一切爲了達成目标,幹淨徹底一個不留的解決對手,這就是這次的目标。”
掌門最後說派一個長老過來,将太一門的路線圖和情報交給你們後,将帶領你們出師門,并要求回來後不許再與任何人說起此事,安排完掌門離開後。丁一又拿出療傷的丹藥發給大家,又叮咛了很多的事也離開回去。
丁一來到掌門的山峰,掌門正等着丁一。見丁一進來,不免有點憂心重重的對丁一道:“這次是否有點胃口太大了點,這可是師門将來的柱石,萬一有點損傷,我可是心疼的要命。”說着又在丁一的臉上看了又看。
丁一問道:“你所安排的人怎麽樣了?”
掌門道:“都已經出去了,每一路都是三個仙帝級一個帝君級人物,确保萬無一失。”
丁一道:“這不是完了嗎。不過你想,如果這些弟子不經過戰場的磨練。就是一群綿羊,整群的綿羊可不是一隻狼的對手,爲了師門今後的發展,練兵還是必要的。”
掌門思索着點頭認同,随即又擡頭道:“我再一次的警告你,不許你出師門一步,這是師門最高會議的決定。”
丁一苦笑着答應,心道:這都是那些人這麽的關心我,這下可遭老罪了。看來這師門是出不去了。想着郁悶的回到自己的山峰,又開始煉制寶劍了和提高功力的丹藥了。
十幾天後消息陸續傳來,已經伏擊了太一門的三路人馬,大獲全勝無一漏網。因路途太遠。地域又廣,又要奔波設伏,消息傳來後,又有很長時間沒有音信。
一年後等這些外出的弟子都回到師門。丁一看着這些弟子,感到整個換了氣勢,往那裏一站。就會讓人感到一股鐵血的殺伐氣勢直沖雲霄。丁一讓所有受過傷的全部站了出來,對每一個人的傷情都仔細的檢查完,最後清點人數,竟然一個不缺。丁一看到大家的修爲又比出去時有所提升,留下幾個受傷後有點問題的弟子,對大家講了必須消除身上所帶有的煞氣,否則對今後的修煉會有影響。讓衆女子将帶來的大量玉簡發給大家,讓大家休息看書,修養自己的文學水平,以平息身上所具有的殺伐的煞氣。
經過三個月的休息,掌門又來到衆人的駐地,看到濃郁的書卷氣已經充滿着整個駐地,掌門也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問丁一所用的辦法,丁一道:“隻要心中放下殺念,自然也就沒有了煞氣,加上相互之間的影響,自然就成了。我想讓他們去閉關修煉,進一步提升自己的修爲。”
掌門答應着,對丁一道:“你知道這次他們出去所取得的成績嗎。給師門運回來超過一個億的仙晶,還有大量的各種材料,據說對手派出來近二十多名仙帝級高手,最後隻有三名回到太一門,而且帶傷,其餘的全部完了。太一門現在從仙帝級到高級上仙中間幾乎斷檔。我和幾位長老估算過,太一門要恢複到以前的水平,要近一兩千年的時間。當然這都是你小子來後所取得的成績,我們都衷心的恭喜你。”
丁一聽着掌門如此的誇獎自己,氣的拿眼睛直瞪掌門,可掌門就是感覺不到,仍然誇獎個不停,最後丁一實在無法,對掌門道:“掌門有事就說,再别這樣的折磨人了。”
掌門見丁一這麽快就投降了,不由哈哈大笑道:“看來還是老祖宗已經吃透了你,他教我的辦法真管用。大帝想見你一面,看你多會方便。”
丁一吃驚的道:“大帝要見我?開玩笑,他老人家哪裏知道我是誰。你就這樣忽悠我。”
掌門道:“這是真的,并沒有哄你。而且是一切由你決定,去與不去,多會去,随你心願。”
丁一吃驚的看着掌門,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大帝竟然對自己這麽個小弟子還如此客氣,真是難以想象。不由問掌門道:“大帝平時對門中的任何人也這樣的客氣嗎。”
掌門道:“大帝對門中的弟子都很關心客氣,但如你這般的看重,客氣你還是頭一份,反正我是沒見過。”
丁一對掌門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免得等我們。”
丁一跟着掌門一路來到師門後面的一座山峰前,拿出自己的身份牌,在山峰前的白霧上一按,随即出現一個門洞,兩人走進去後,丁一發現此處的靈氣還沒有自己山峰中的濃郁,順路來到山峰的中部,有一籬笆欄成的小院,标準的一座農家院落,院中種有幾棵果樹,地上開着一小塊菜園,幾間茅草屋,屋前在一葡萄樹下擺着一張桌子,幾把竹凳,桌上放着一壺剛泡好的茶,周圍放着三個茶碗。
丁一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内心深出好象被人撥動了一下,感到心中猛的一跳,随即又無法再感到什麽,丁一疑惑的看着這些即陌生又覺得熟悉的環境,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茅草屋門“吱忸”一聲開了,走出一個農家打扮的中年人,手裏拿着幾個竹盤,裏面放着些水果和幹果,見到兩人道:“趕快過來坐下,别站在那裏瞪眼看啊。”
掌門一見這人早已跪在地上,趕忙對丁一道:“參見大帝,這就是門下弟子丁一。”掌門趕忙示意丁一見禮。隻見丁一全然不動的站着一動不動,對自己的示意也不見反應。掌門頭上的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心道:這個小家夥這下可就完了,這一向機靈怎麽在這裏犯糊塗呢。
丁一并不是不動,而是根本就無法動彈,不但自己動不了,而且還身不由己的被移到竹凳上坐了下來。
掌門看見丁一自顧自的坐在竹凳上,大帝則站在桌前擺放着竹盤,非常明顯的是大帝很尊敬的在招呼丁一,這時大帝轉頭對掌門道:“行了,再别趴着你也過來坐。”
掌門暈頭轉向的來到桌前,也不知自己在幹什麽,就這麽發呆的坐着,看着大帝和丁一兩人說着什麽,也不知到過了多長時間,丁一站起身告辭時掌門才從暈糊中醒過來,随着丁一告辭出來,大帝一直把他們送到山峰門口,兩人走了很遠,見大帝仍站在門口望着他們一直到山霧擋住。掌門直到丁一告辭走了,也都沒回過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