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依依出生已經半年,在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鍛煉下,現在已經可以扶着東西開始走路了。自開始能走之時,每天堅持要走兩到三個時辰。雖然經常摔交,有次竟然将半個臉碰的腫了起來,連眼睛也隻剩下一條細縫,将母親淩起芸心疼的流了好長時間的眼淚。正好姥姥也來看望,見自己的外孫被傷成這樣,不由大發雷霆,将自己的姑娘劈頭蓋臉的一頓收拾。回去後沒過幾天,就讓兩個舅舅送過來兩個自己收養的,十一二歲的雙胞胎小姑娘,安排的任務就是看護自己的外孫。這兩個小姑娘雖然年齡不大,但在古武世家女主人的親手訓教下,已具有初級武士的修爲,特别是練出了一套合擊劍術,可抵擋武師初級的攻擊而不敗。本想等再長大一些,功力能達到武師修爲再送過來,但一見自己的外孫被碰成這樣,也就顧不上原來的計劃,提前送了過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鍛煉,現在已基本上走路再不摔交。這天早晨,陽光明媚,天氣清爽,淩起芸和依依兩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兩個小姑娘練劍。淩起芸本身性格文雅淑靜,對舞刀弄劍也沒多大興趣,但見兩個小姑娘的劍術不覺中看的入迷,等舞完連聲說好,說着轉頭看見孩子臉上挂着的表情,不覺吃驚的問道:“兩個小姐姐的劍術不好嗎?”
依依道:“既不好看,也不實用,把女孩的劍術弄成男孩的樣子,不好看,劍也不好,很不相配。”
母親淩起芸雖然知道自己的孩子很神奇,但怎麽也想不到還能知道劍術武技,在這個大陸上。功法和武技那可是花大價錢也難以尋找到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家族裏面代代相傳,決不外露的傳家最高機密。此時見孩子一臉的看不上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動,對孩子道:“那你給兩位姐姐說說,好歹這兩個姐姐也是姥姥派來給你,讓她兩人保護你的。”
依依擡頭看着自己的母親,見母親滿臉都是關愛之情,歎口氣道:“現在還連路走不順利,按母親的意思隻好說了。”
母子兩人心中都知道對方的心情。很多的事情也再不太對母親隐瞞,隻是從開始說話,一直未說自己轉世和自己的來曆,這事情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說的。隻是對一些超常的表現,知道母親已經看出端卯,所以也不再裝小充傻。
兩個小姑娘從小就跟着世家女主人身邊,在家中的修煉速度已無出其右,雖然是女主人收養,但所表現出來修煉天賦。已經讓這兩個小姑娘很是高傲。當聽到家中的小姐讓一個小屁孩說自己的劍招,都覺得這是當母親的在哄着自己的孩子玩,也不在意的圍着孩子,笑着鬧着讓小家夥說。依依看着兩個小姑娘。張着還沒長出牙齒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說着,因經常在一起,雖然不清但已基本知道含義。而且隻是說了在每招之間發力時隻發八成留三成,用後勁劃出圓弧再接下招。兩個小姑娘也都報着玩的心态,用劍比劃着。剛開始還不順手。看不出什麽,幾次以後兩人都感到省了不少的力氣。而作爲古武世家小姐的淩起芸則臉色大變,就随便一說,連接中不但沒有停頓點,顯得圓滑順暢。就這一圓滑順暢,使原本的劍招立刻風格大變,劍路變化使人無法掌握。随即想到原本連在一起的劍招,又可以與其它的劍招相連,無形中多出了許多的變化,要是這樣豈不是成了上下連貫的無始無終的天級劍法。在這個大陸上,武技分爲神、天、地、人四級,每級又分爲上中下三級。自己的古武世家中,據說也隻有兩套天級初級的武技,還作爲家主才能修煉其中規定的一套,另一套當家主退位成爲家中的長老後,方可再修煉。兩個小姑娘所使用的劍招,原本以自己的眼光認爲可列爲人級的上級武技,而此時完全可以列爲地級的上級,甚至可以勉強成爲天級初下的水平。想到這裏,将兩個小姑娘叫過來,将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兩個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滿臉見鬼似的看着依依,小家夥則不肖的撇着嘴嘟囔了一句:“這也值得驚奇,少見多怪,本公子要教你們那可是天下無敵。”說着擡起身,邁着還不穩當的小腿兒,遙遙擺擺的離開。
兩個雙胞胎又轉頭看着小姐,母親淩起芸嚴肅的對兩個小姑娘道:“今天的事,絕對不許對任何一個人說起,否則我将會親手處理你們,記住了。以後這種事見得還很多,一概不許外露。你們的劍招先就自己琢磨着練,以後再讓依依教你們,現在他還太小,無法給你們教太多的東西。”
兩個雙胞胎也都是聰明伶俐之人,否則也不會讓世家的女主人看上,親自培養。兩人一聽小姐的這番話,知道小姐和女主人必定知道小家夥的特殊,所以才讓自己兩人前來專門照看小家夥,兩人心中雖然有很多的疑問,但畢竟出于世家,知道各家中都有忌諱,不該問的,不該知道的,就堅決不可違犯,要不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下你的小命。兩人乖巧的答應,表示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出小主人的一切事情。
至此以後,兩人對小家夥照顧的更加用心。随着時間的推移,兩人發現小主人對自己依依的名字很不滿意,經常随口說着本公子,兩人精明的試着稱呼公子,結果小主人在很高興,心情很好時,教給她兩人一套基礎功法。兩人悄悄的試着練了一陣,感到這套功法非常的實用和神奇,使自己在用力的控制,行動的速度上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使得兩人對小家夥更是用心。從兩人口中也将公子的稱呼傳開了。
這天姥姥又帶着好幾個舅舅,家人過來看外孫,當衆人來到大院門口,就碰上聞訊而來的爺爺和當今的皇帝,姥姥一見來的人,就将舅舅們打發跟着爺爺和皇帝去,自己連聲說要自己一人去見姑娘,并聲稱孩子還小。去的人多了對自己的外孫不好,萬一受驚,影響到将來就不好了。結果本想跟着親家沾點光去看看孫子的爺爺和想看兒子的父親,連同一起來的舅舅和家人們都被趕了回來,衆人隻好跟着皇帝去開口舌之福,而誰也沒有注意,在姥姥身邊一直站着一個戴着鬥笠一樣的長帽,連臉都沒露出一點,家人打扮,懷裏抱着所有帶來物品的男子。見衆人離開後。姥姥低聲對身旁跟着自己的人道:“真是吓了我一身汗,終于把他們打發了。”說着拉着身後跟着的人,四下一看,急匆匆的閃身進了大院。
一進大院就見有幾個老婆子進出的在忙着,有兩個過來施禮,要接東西,姥姥急忙道:“你們去忙,地方我都熟的很,這是給我寶貝孫子帶的東西。怕碰容易爛。”說着用身體一擋,跟着的家人,也就順勢幾步跨進了裏面的小院。
來到小院裏,隻有兩個丫鬟在自己的房屋裏給依依做着衣服。雙胞胎正一邊一個的陪着公子鍛煉着,一邊看護着害怕摔到,三個人還叽裏咕噜的說着話。姥姥一見雙胞胎對自己的外孫這樣的盡心愛護,心裏不由得非常高興。輕聲叫道:“小歡小樂,你們想我了嗎,我來看你們來了。”
雙胞胎擡頭一看。齊聲道:“主人您老過來了。”
這次可不象以前那樣,象兩隻蝴蝶般的飛奔過來,而是小心的跟着小家夥,慢慢的走了過來。小家夥來到跟前,奶聲奶氣的喊着:“姥姥好,姥姥抱。”說着抓着姥姥的衣褲。
姥姥一下抱起外孫,親了親小臉,見雙胞胎看着跟着自己進來的家人,就用眼神示意雙胞胎,不要出聲詢問,随即問道:“你家小姐在嗎,怎麽不見人,就你們兩人在家?”
雙胞胎對女主人道:“小姐在屋裏給小公子準備書呢。”
姥姥抱着外孫,急忙走向屋裏,一面低聲對雙胞胎道:“你們也進來,不許出聲,進來把門關上。”說着,一直看着雙胞胎按她的吩咐,将房門關好後,轉身對跟着進來的家人道:“都是你這老頭子多事,非要裝神弄鬼的跟做賊似的,趕快将這勞什子的東西脫了,害得我左說右擋的出了一身汗。”随着姥姥的說話聲,跟着進來的家人,将鬥笠般的長帽子一掀,随手扔在桌子上,兩個小姑娘吃驚的瞪着眼珠,随即兩人急忙跪下輕聲道:“歡歡樂樂參見家主,您這是……”
姥姥随手将外孫交給外公道:“老頭子你就抓緊點,看仔細了。”然後對雙胞胎道:“趕快起了,家主來過的事不可說出去,趕快去讓你家小姐過來,時間太緊,不要講究了。”
母親淩起芸正在抽空準備着要給兒子念的書籍,樂兒過來說孩子的姥姥來了,就急忙從套間裏面的書櫃後轉了出來,來到外間猛然看見孩子正在被一個男子抱着,不由一愣,随即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并用手捂着嘴唇,很不相信的走到跟前,又仔細的看了一回,才确定的道:“爹爹,怎麽是您。”
當爹的連頭都沒動,隻是鼻孔了“恩”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仍然是神情專注的關注着自己的外孫。當娘的過來,拉過自己的姑娘,在耳傍悄聲道:“前些天我已達到武王高級的境界,你父親覺得奇怪,在考證我的能量時發現我有一種特殊的能量,追問下我才告訴他外孫的能量的事,其他的什麽也沒說,就這,這個冰快似的老頭子,非要打扮成家人,讓我帶他來見外孫,也讓我告訴你,不許說他來過。”
見自家的姑娘點頭,兩人又開始觀察起着家主的神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