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老祖宗也不閉關修煉了,整天抱着自己的重孫,滿到處的逛遊,到處都能看見老祖宗抱着身背小包的重孫兩人的身影。這天老祖宗抱着重孫,來到自己住的地方,這是離皇宮較遠但又被皇宮後院跑馬場所連接着一塊的山下,從山下可順着山路來到山的半山上,老祖宗就住在半山上,站在半山上,見除過與皇宮相連的一點外,其它都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荒地,雜草長的又濃又密。看着這麽大片的荒蕪土地,就問老祖宗道:“太爺爺,這麽大的土地,爲什麽不讓人去耕種,看着野草生長的情況,地還很好,這多浪費啊。”
老祖宗道:“并不是不讓種,而是沒有人種。國家常年打仗,青壯年都去當兵了,現在國家人口基數太低,再這樣下去不要說種地了,連衛護國家的軍隊都會出現問題。”說完看着眼下的土地,長歎了口氣又道:“現在國家已經走向衰敗,無力回天,但願以後在你們的身上不要出現家族滅亡的結局。我已老了,看着現在的樣子,這種結果别讓我看見。”
依依看着老祖宗花白的頭發,無奈的表情,心裏也被引得一陣發酸,心想憑自己所具有的知識能力,難道還把老祖宗的憂愁解決不了,可是要是等到自己長大後再伸手辦事,看來是有點晚了,可現在以自己的情況,豈不是自己暴露在别人眼光下,恩,燈下黑。有了,以治理國家的光輝,隐藏掉自己修爲的問題,這不是避免了引起那些龐然大物的注意嗎,對就這樣辦。打定主意後,轉過小臉。認真的對老祖宗道:“太爺爺,您的擔心實際沒必要,就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很糟,要想強大起來,辦法到是很多,就是要您老出面。”
老祖宗吃驚的看着自己的重孫,滿心疑惑的問道:“就現在的樣子,你有辦法治理國家,讓家族延續下去?”
依依認真的看着老祖宗道:“這事說來也不是很難,關鍵是您老相信我嗎?要是相信。我兩人搭伴這事就能成。”
老祖宗看着重孫認真的臉,思考了一會道:“我明白了,你是要我在前台唱戲,你在後面指揮。行,爲了自己的家族,我答應你的安排。”随即又苦笑了一下接着道:“想我也是曾今風雲一時的皇帝,沒想到成了武王後到成了自己重孫的牽線木偶。也罷,我就以所剩之年陪着你鬧一把,看看你這個小東西到底有多麽的妖精。不過好象這也挺好玩的。”
依依看老祖宗終于被自己說動。正在想着自己的計劃,猛然聽見最後一句,不由瞥着嘴看着老祖宗。心道:您老也真敢說,一個國家的命運。在您老口中竟然成了鬧着玩了。
老祖宗随即問道:“小鬼頭,你準備怎樣辦,要我幹什麽,要不我想辦法從你爹的手裏先搞點錢。不過具我所知,就是國庫裏恐怕也沒多少,錢都讓各家族拿走了。”說着就把國中的幾個勢力介紹了一遍。也将現在的情況說了。
依依一聽,方才理解爲什麽滿頭白發的老頭們,看見自己姥姥給的東西時兩眼發光的如此神色。不由感歎這也太窮了。想了一會,對老祖宗道:“太爺爺,我一時也說不準要幹什麽,怎麽去幹。您帶我到處走走,看看情況再說。”
兩人說好,第二天依依拿了些姥姥給的錢,老祖宗就帶着重孫滿城滿街道的轉。這時依依才真正的了解這座都城,所有的建築都是巨大的石塊堆砌成的,有錢的豪門用的是大石塊,越有地位有錢的,用的石塊就越大堆砌的就越高,而普通老百姓的住房,則是用較小的石塊建成的,也不是很高大,吃的用的都很簡單,每個人都是憑力氣吃飯。街上還有好幾家賣兵器的,裏面的兵器隻能說是初具兵器模樣的鐵塊,主要以重量爲主,至于帶有屬性的兵器,在大陸上都稱爲聖兵或神兵,極爲稀少,以至很多的人都沒聽說過。也有盔甲和盾牌,那簡直就是鐵塊和獸皮堆成的笨重東西,老祖宗說軍隊裏用的比這要好一些。所有人的衣服都是一種叫絲麻的樹上的樹葉和樹皮中纖維取出織成的布,基本都是男人用布塊相互間用纖維紐成的細繩綁成各種花樣而成,女人們則是将布剪出大體樣子,再縫合起來而成。街上最爲普遍的是一種象馬而又多出了駱駝的雙峰,大陸人稱爲馬駝的動物,人們用它拉車馱貨,老祖宗說這種動物性格溫順,力氣很大,奔跑起來速度很快而且非常的有耐力,如果是健壯的馬駝,奔跑起來可以連續不減速的急速跑六個多時辰,軍隊上也用它拉戰車。兩人轉完主街,老祖宗道:“走,到前邊街道旁有個老吃店,裏面的東西很不錯,特别是酒,我們到那裏去吃中午飯,讓你也開開眼,嘗嘗好東西。”說着來到一家門口挂着一塊布簾的店門口,走了進去,一直來到後院。
依依從一進門就怵了怵鼻子,來到後院,見很大的一個院子有好幾棵高大的樹木,依依又怵了怵鼻子,指着大樹問道:“太爺爺,這是什麽樹,在别處還有嗎,那裏最多。”
老祖宗道:“這是香橙樹,到處都有,皇宮裏最多。”
這時過來一個發富的中年人,老遠就開始招呼道:“武王爺駕到,趕快将天字房準備好,武王爺随我來挑肉。”說着領着老祖宗來到一個院中,院裏全都是各種籠子,裏面關着很多的動物。老祖宗指着角落中的小籠子,伸了兩個指頭,然後轉身跟着小二來到一個很大很寬敞的房間裏。
依依見房間裏很空曠,雖然幹淨,但粗糟的家具顯得有些油膩發黑。老祖宗抱着重孫坐下,對小二道:“隻拿一罐酒,今天領孫子不能多喝,就來貴品,要最好的。”
等了一會,掌櫃的親自端着一個大盤子,來到房間,身後的小二也端着個大盤子,兩個人将盤子放下,見掌櫃的盤子裏是兩隻象兔子一樣的動物,整隻被鐵闆燒的焦黃。小二的盤中,則放着一個黑糊糊的大瓦罐,還有一個黑漆漆的大碗,将碗擺在老祖宗的面前,小二提起瓦罐,往黑碗裏“咕咚咕咚”得倒着黃色的液體,随即一股帶有酸味和酒味的氣味撲進衆人的鼻腔。依依用小手捂了一下鼻子,而老祖宗則沉沉的吸了口氣味歎道:“好長時間沒聞酒味了,真香。”
依依看了老祖宗一眼,心道:我這個太爺怎麽會連香臭都分不清楚,這麽惡心的味道,竟然還這樣的留戀喊香。見老祖宗對掌櫃的道:“行了,你們忙去,這裏我和孫子兩人慢慢的吃喝,不用你們在眼前晃蕩了,忙去。”
等兩人走後,老祖宗拿起一隻焦黃的炕出來的肉道:“這是風嚎,速度很快,雖然數量很多,但非常的不好抓。不過這個的肉質細而滑,非常的鮮嫩,一般是吃不到這東西的。”說着用手将風嚎撕開,将一隻前腿給了自己的重孫接着道:“這是最好吃的地方,這個給你,你就慢慢的吃。”說完端起黑碗,有滋有味的抿了一大口,暇意的咂着嘴。
依依拿着前腿,仔細的聞了聞,又咬了幾口,感到肉質确實非常不錯,堪稱肉中的上上品,隻是這樣的吃法,實在是太槽踏這個肉質鮮美的動物了,随即自己也有了主意。将再不想吃的前腿交給老祖宗後問道:“太爺爺,在這裏買個這樣的飯館,大概需要花多少錢。”說着将自己的手和嘴上的油汁,随意的在老祖宗的衣服外袖上擦抹幹淨。
老祖宗看着自己重孫如此的表現,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油迹,對重孫道:“你也少微的講究點,怎麽不在自己的衣服上擦,而擦在我的衣服上,這樣不好。再說也不能擦在顯眼的地方,這不是到處宣揚我老頭邋遢嗎。”
小家夥小嘴一瞥道:“不擦到外面,不是又得糊到我身上嗎。再說你那也算是衣服啊,直接是一堆破布。”
老祖宗也無奈的看着小家夥整齊的衣服,不由稱贊孫媳手巧,隻好搖着頭向所炕的肉和酒撒氣般的吃喝起來。一會就将所有的肉和酒消滅得一光二盡。抹抹嘴巴,就要抱着小家夥離開,可是小家夥瞅着自己的兩隻油膩的手,堅決的不讓沾身。無奈隻好出去洗了手才抱着重孫離開。
來到街上,重孫提出要到城外去看看,隻好将重孫抱着來到都城守衛部隊的軍營中。軍營中的将官一見是老祖宗來了,都“呼啦拉”的跪了一地。老祖宗說要一輛車到城外有事,随即将官将自己的坐車和衛兵都集合了過來,交給老祖宗。老祖宗按照小家夥的示意,說隻要一個駕車的就行了。将官随即轉身對自己的兩員副官道:“你們兩人給我看好軍隊,我陪老祖宗出去一趟。”說着将自己的大劍弓箭放到車上,自己跳上駕車的位置,親自駕車陪着老祖宗出去。
三人順着大路一路走了下去,見到一片雜樹林,老祖宗讓車停下來,抱着重孫又在樹林裏面轉了一圈,見重孫又聞又嘗的折了幾枝小樹枝,由老祖宗确定對人無害後,還讓老祖宗将所折過的樹葉或果實摘了不少,打包帶着回來。坐車繼續走了好長時間,來到一條大河畔的轉彎處,這裏靠着一片樹林,眼前一片草灘,在樹林和草灘之間有一處上面平坦的小土包,将車趕上土包,見土包上面的平地足可站立上千人。車剛停下,充做駕車的将軍立即拿出弓箭,向樹林中跑去。遠處就能看見有很多的風嚎在活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