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老師看着眼前裝錢的布袋發愣的時候,老祖宗抱着小家夥和大将軍一起,正在和大将軍手下的幾個軍士和家人們在一起,站在制陶的窯前,等着開窯出貨。這是一月以前由小家夥出資,将軍士家人打工的制陶場給買了下來,交給軍士家人自己開始制陶,當聽說家人用一種白色的槳土将黑碗變成白色的碗後,就要親自來看看。看完後讓軍士的家人用白色的土制作用具,進行烘幹後再上一道白色的槳,然後再進腰裏烘燒,而且要求提高烘燒的溫度,當說到要的東西的大體樣子時,軍士的爺爺一聽,随即拿來了一片白色的粗瓷片,小家夥一見,立即對老祖宗說就是它,要稍再提高點溫度,要徹底燒透。軍士的爺爺親自上陣,這會大家也都等着看這新東西是啥樣。軍士的爺爺看窯的溫度降的合适後,吩咐開窯,當大家看着一個個白淨的碗盤盆都覺得很漂亮美觀,但美中不足的是腰中的近一半的都有變形或裂紋,老祖宗吩咐再繼續邊制作邊找問題,并且很嚴肅的與這家人簽定協議,所有的制品全部由自己收購,家人不許私自出售,不許洩露制作的方法,否則将收回窯場從嚴處理。
大将軍感到這東西雖然好看,但制作太麻煩,銷售非常困難,聽說每窯給十兩銀子時,簡直就要将小家夥的嘴巴堵上,心裏直哀歎:這真真的是小不更事,這那裏能賺錢,非賠死不可,這家人一聽說給十兩銀子,由爺爺出面道:“官人們給的太多了,一月能出好幾窯,就一月一兩都夠我們幾家生活的了。我們也知道大人們是爲了我們生活,才将這個窯場買下的。再給這麽多的錢,我們是決不敢要。”
老祖宗揮手将爺爺和大将軍叫到房間裏,小家夥對老爺爺道:“我們給你十兩銀子是有安排的,一是作爲要擴大窯場的投資,在擴大前首先将你們的住房修整好,這是房屋的圖,不但你們将你們的房屋按圖建,再按以現在規模擴大十倍逐步而建,以後所需用的人手和工錢都由你來定。所出的東西以後會指定專人前來拉運,現在由大将軍派人前來。除此不許有一件東西傳出場外,連一碎片都不行。”
老爺爺見兩個大人一聲不出,隻是一個孩童在說,看這麽小的樣子說的有條有理,不由驚奇萬分。帶着滿臉的疑惑看向大将軍,大将軍道:“你也是軍中的老人手,見的事不許說出去。這是皇家的護國武王,這是皇帝的九公子,也是投資的産業真正主人。以後就聽他的吩咐辦事。”
老頭一聽眼前的兩人,竟然身份如此貴重,吓的差點趴在地上,連小孩童的事也給忘了。隻是知道自己的擔子很重,特别是要保守一切的秘密,要不就會腦袋搬家的。
從窯場出來,老祖宗問這個窯廠是否擴建的太大了。小家夥隻是笑,再什麽也不說。兩個大人相互看着都搖頭苦笑。因窯場建在城外,幾個人快到城門口時。見城門口跟前圍着一大群人。幾個人來到跟前,周圍的人們見幾個人的穿戴,和跟随的都是軍士打扮,知道身份很不一般,都自覺的讓開一條道。來到跟前見一個婦女倒在地上,跟前爬着四個一模一樣的小孩,看樣子也隻有三四歲左右,正在啞啞的哭着。
幾個人聽周圍的人們議論着,才知道這是個逃難來的婦女,因饑餓還帶着孩子,饑勞相加昏倒在此。老祖宗歎了一聲,對身後的軍士道:“留下兩人,等婦人醒了,送到小九的住處。”說完抱着小九和大将軍一起離開。大将軍不由暗自點頭,知道這是小家夥再想着法子幫助别人。
幾個回到兵營,老祖宗和大将軍抱着小家夥進了大帳,大将軍将幾處建造房屋的情況都說了,将打造已經好了的家具讓軍士搬了幾個進來,小家夥一看做的還行,不由又看了看大将軍,又瞄了一眼正中的幾案,大将軍随即道:“那幾案是用一種樹脂收集後塗抹的,因量少也無人用。”
小家夥道:“那就派人去收集,将所有的家具都用這種樹脂全部塗抹後,涼幹收好,我就要這個樣子。”
大将軍答應後,又想起一件事情道:“軍機處報告說,近來因蒙成帝國發生大旱,也波及到雀起、姿武兩國,邊境上已經出現巨大的難民潮,正朝都城這邊湧來,聽說朝中也正爲此事争吵不休,很多大臣都出主意阻擋難民。”
小家夥看着大将軍,笑着道:“大将軍還是個大善人。購運的糧食到了嗎,百萬人能吃多長時間。”
大将軍盤算了一會道:“糧食都已經到了,因從武維國中購買,又是用船轉運,費用很低。就已運到的糧食可支持百萬人五個月的用量,具報第二批已經起運了,量還略多于到的這一批,現在正在購置第三批的糧食。這麽多的糧食,我這裏存放如果等第三批到來,就會出現問題了。”
小家夥對老祖宗道:“天下誰人不盼個平安,特别是百姓平民,一生勞作,隻求個溫飽。安居樂業也隻是自己理想的樂土,就這樣都難以達到。帝王雖然大權在握,但誰又能理解帝王身上應該要擔負起來照顧平民百姓的責任。太爺爺,麻煩您老出面,讓難民們過來,我們想辦法安置。”說完又對大将軍道:“要發善心,什麽都不幹可不行。麻煩您抽調軍兵,将難民分别登記造冊,登記清楚各自的特長技藝後,按圖中所示的位置安置下來,但必須要簽定保家衛國的責任和必須上繳的土地租費。然後按照每口人來配發糧食和種子,讓他們開荒種地,明年開始承擔上繳任務。”說完,又掏出來幾張布,上面标注着地形和房屋的樣式,以及有手藝技藝的人員安排地點。大将軍吃驚的看着,這好象所有要發生的事情,怎麽都已提前讓小家夥盤算好了。
大将軍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嘲的一笑,從帳中的角落裏抱出一個大陶罐,對老祖宗道:“這是造酒的一個掌櫃的送來的,說來還與您們兩人有點關聯。聽說我爲了安置軍士家屬将兵器鋪面給買了,就找我要将自己的酒場也買給我。這不順便帶了幾罐好酒,說是讓我嘗嘗,說是決不吃虧。”
說着就給老祖宗和自己倒上酒,敬了老祖宗一下,兩人就大口的喝了起來。聞着酸中夾着酒味的味道,小家夥眼珠一轉,随即問到這個酒場的情況。大将軍也說不清楚,隻說好象得罪了朝中的哪個權貴,被逼的無奈才要出讓的。小家夥接口道:“要了,馬上派人去看。跟他去談。”
大将軍随即叫來一個将官,吩咐帶上幾個懂釀酒的屬營中的人前去問清楚情況,看明白場中情景後立即回報。将官答應一聲立刻跑走了,小家夥則安靜的看着兩人喝酒。過了大約一個多時辰,帳外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随即傳來将官的一聲“報”。大将軍答應一聲,将官帶着幾個老頭和一個身着便服的小個子留着兩瞥胡須的中年人進來,經過介紹這個小個子留胡須的就是酒場的掌櫃的。經過交談掌櫃的是想與大将軍合夥做酒的生意,大将軍看了一眼小家夥,見買小充傻一臉不知道的小家夥,一想到小家夥近來的作風和保密的事情,就大手一揮,直接拒絕。掌櫃無奈的提出自己給大将軍看看場子時也被拒絕後,咬着牙說那就以一萬兩銀子轉讓給大将軍,大将軍也不知行情價格,見小家夥無動于衷,就發怒的直接趕人,最後來人無奈提出三千兩時,見小家夥點着頭就答應了,讓快要哭的掌櫃的寫好文書,讓将官随即領着人去接手,約好明日前往付帳。等衆人離開後,大将軍歎聲氣道:“這是否有點坑人了,太少了。”
小家夥道:“其實也差不多,關鍵在所存的東西量上,如果不是剛開始找你合夥,我可能就早點頭了。一個能找大将軍合夥的商人,說明其已經毫無良心可言。軍隊如果與商業挂鈎,那将是亡國亡軍的開始。對這種人何必遷就。”說着拿出半殘的玉佩,寫了一葉的支出銀子的數量後全部交給大将軍道:“麻煩您親自去一趟學校裏找蓉蓉的女老師,将這些東西交給蓉蓉或者女老師,她會給你需要的東西。”
大将軍和老祖宗兩人此時也無心喝酒,看怪物般的看着小家夥,小家夥也毫無感覺的在自己的另一個包中翻騰着,一會又拿出一塊布,交給大将軍道:“麻煩您将屬營的鐵匠找幾個手藝好的,按圖将這個給造出來,就多造幾個,雖然不是太難,但關鍵是要封住氣,最主要是不能漏氣。”
兩個大人看着小家夥,此時已經再不是吃驚的事了,這所有發生的事情好象都被小家夥安排解決了,而且都是提前設計好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也确實太讓人難以接受。小家夥好象知道兩人的心思,拍拍自己的小手道:“不要這樣崇拜的看本公子,我還小,不象您們,是容易害羞的。”
兩人氣結的看着一臉得意的小家夥,張了張嘴卻無聲音。最後兩人相互看了看,同時爲了出氣般的道:“妖精。”
小家夥又對大将軍道:“再麻煩您挑一些嘴巴能說,适合做生意的人,然後再找一些穩重,可以做掌櫃的人,将這些人在屬營的地方集合,完後我将要教他們的東西拿來,你就派人去給他們講課,說明還要考核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