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驚呆了,在這沒打仗的地方,竟然聽到了抗命之說,隻要是軍中一員,誰都知道抗命就是殺頭。老祖宗對小九道:“你轉過頭去。”說着就殺氣淩然的擡起手掌,猛然間壯漢象睡醒了似的喊了聲遵命,幾步來到倒在地上的站崗之人身旁,不顧倒在地上求饒的聲音,伸手“啪”的一聲,将倒在地上叫喊的人的腦袋打開了花,然後來到老祖宗跟前道:“我已完成您老交給的…….”“啪”“撲通”“啊”。原來,壯漢見老祖宗已動殺機,爲了逃命隻好殺了自己後台的人,在這裏當差自然練就了一雙好眼力,可惜的是壯漢卻錯以爲這下可以過關了,正在表現時,老祖宗的手掌已經将壯漢的腦袋揮手間爆開。周圍的禁軍軍士吓得一聲驚叫,這才出現一連串的聲音。這時老祖宗道:“你們傳我的話,三天,我隻給三天時間,各家族的人在這三天裏全部離開,三天後我要清理禁軍,到時有家族的人殺無赦。”說完抱着小九走了進去。
剛來到第二個院子門口,就見從裏面跑出來幾個身着官服的人,身後還跟着幾個軍士,顯然是軍士進來叫的人,老祖宗見了這幾個人,連理都沒理,照直往裏走去。幾個人一看是老祖宗,不由臉色一陣變化,這幾人心裏道:惹誰都行,怎麽不開眼的惹起這個老祖宗了,這可是個說殺決不眨眼的人,他在位時那可是以鐵血而出名。手段可是異常的狠辣,現在雖然退出朝外,但一身修爲成了護國武王。要是将這老祖宗惹急了,任你什麽家族說給你滅了,還不是跟吃飯擦嘴的一樣随便。見老祖宗連理都不理他們的照直走了,幾個人不由松了口氣,就在松了的氣還沒出口時,又跑來了兩個軍士,将老祖宗殺了兩個。留下所說的話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幾個人一聽,心道:壞了,這下這老祖宗可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所生的氣還不小,這一怒之下這些年各個家族的努力可就白費了。想着,不由将死去的站崗的小子又罵了好幾遍,你說你耍橫也不能二到沒有腦子的地步。天下可不是你家的花園。由你的心意随進随摘的折騰。哎,該死的貨誰也救不了,咱們這小人物還是躲遠點。
老祖宗直接來到剛才衆人跑出來的房間裏,一進門就見小九的二叔,嘴裏哼着小調,搖晃着腦袋,一付既瑕意又高興的神色在一張凳子上坐着,斜靠着桌子兩眼瞅着屋頂。邊樂邊想着心事,感到有人進來。随口問道:“是不是這幾個無用的驕慣子弟又在耍橫欺負人了,你們也真相信他們說的話。”說着轉過身來,還要繼續說話時,猛的一下愣住了。
好半天後,才一下跳了起來,大聲的喊着:“啊,爺爺怎麽是您,您怎麽有時間到這裏來,我可是想您想的很久了。爺爺您老趕緊坐下。啊,這個臭小子也來了,過來讓我抱抱,我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你了。”說着也不管爺爺的表情,從爺爺手中抱過小九,又在小九的臉上又親又拱的折騰了一會,這才想起爺爺不會無辜無事的出現在兵部。這陣子回過神了的運開,這才滿臉不解的問道:“爺爺,您老有什麽事情,随便找人帶個話不就行了,怎麽還讓您老親自跑一趟。”
老祖宗氣呼呼的道:“我今天要不是這趟親自來,就不知道這些人竟然膽子大的如此地步,我總認爲,隻不過是有點過頭,這也完全怪不到人家的身上,主要還是自己家裏的人太軟,無能造成的。不想竟然發展到伸手禁軍,幹涉正常的國家運轉,真正的膽大包天了。我這裏原本一件事,現在兩件事交給你去辦。”說着将手中的卷軸放在桌上道:“這是第一件,馬上就辦,應該知道我要什麽。第二件,你拿着我的牌子,去找大将軍,也告訴他,在第二天的後半夜裏開始清洗所有各部門裏的禁軍,隻許十個留一,要不就幹脆不留。他得人他心裏有數,其餘的全部滅了。你直接出面,就是直接照顧這幾大家族,如有敢強出面的,不服的就直接将家族徹底根除。這點小事我想你還能辦得了。”
小九的二叔運開,頭上冒着冷汗,心裏道:“難怪滿朝的老臣一說起您老,都說的是鐵血,這要殺多少人,不知要吓死多少人,還說是一點小事,真不能想什麽是大事。”想着拿起卷軸打開一看,滿臉疑惑的看着老祖宗,接着又看了一遍卷軸,略一思索,兩眼一亮随即道:“您老這上邊寫的是五千,我給您按一萬整數配發,有讓其他人糟蹋的,還不如給您老還能發揮出它的用途。”說着也不管爺爺的是否答應,随即埋頭開始填寫起來,一會寫好歸檔後,又将一個物資調撥單寫好後問道:“爺爺,這些軍隊所用的各種物資需要送的什麽地方,我親自跑一趟給您老辦了。”
老祖宗道:“就先給大将軍,以後我會逐步的安排。現在我走了,我說的事不要忘了,是到了給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族人們提個醒的時候了,要不這非要讓你們兄弟,給把老祖宗留下的天下給讓了,人還要把自己家族搭進去。”
這時二叔問道:“爺爺我忘問了,您老所要的兵不知是要從那裏抽調,我一順給辦了,您老再不用跑了。”
老祖宗道:“兵的事情先不着急,稍後再說。”說完抱着小九悠然的離開兵部,路上再也不見一個人,死了人的地方,也被沖洗的幹幹淨淨,好象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唯一不一樣的是門口也不見站崗的軍士了,大門大開不見一個看門的。老祖宗冷哼着一聲,跨出大門而去。路上小九道:“太爺爺,您這是給我增加負擔,看來我要盡快的實現自己的計劃,您這下子雖然能強行壓一陣子,但以後的事就很難辦了。您這一下子就把我們兩人都推出了出去,有些事也不得不強行幹了,這也會引火燒身,使許多的強勢力都會直接對我們。”
老祖宗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各家族既然敢不顧祖訓伸手禁軍,這已經說明他們已經沒将你老子放在眼裏了,這就非常明顯的說明他們現在已經在準備奪取皇位了,如果我要是不強行壓住,這事也許就在這兩三年内發生,經過我這一壓,最多也隻能過上七八年,如果到那時再發生,誰也救不了了,要比現在發生的更厲害,是徹底的完蛋。之所以我選擇這樣,也就是我相信你這個小妖精,所以我通過強行的壓制,我你騰出五六年的時間,我也相信你再有這五六年,必定會将這些擾亂國家的家族都能收拾了。”
小九沉沉的看了老祖宗一眼,想着自己現在連功力還都恢複不了,使得自己還得借着老祖宗的身影來辦事,每天老祖宗還得抱着自己東跑西颠的勞累,心裏很不是滋味,不由抱着老祖宗的脖子低聲道:“太爺爺,對不起您,都是我太小無用,還勞累您整天抱着我到處的跑路。”說着蹭了蹭老祖宗的臉,老祖宗心裏一熱,感到小九臉上有點不對,不由轉臉一看,竟然看見小九正在流眼淚,老祖宗心裏一酸,緊緊的抱着小九,感歎道:“小妖精都是我們大人們無能,才使你這麽個小娃整天的爲大人們的事情而操心,别哭了,太爺爺心裏難受,是我們大人們對不起你,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乖,再不哭,以後不論有什麽難事,咱們爺兩一起幹。”
兩人說着就回到所住的地方,來到大門口時,見幾輛車停在門口,小九一看對老祖宗道:“這是食和居的小二,這是給我們送錢來的,估計您老做的牌子已經賣出去了。”
老祖宗疑惑的問道:“你把我做的牌子竟然給賣了,這也有人要,這你能賣出多少錢,這要是讓人知道可就丢人了。”說着兩人就走到車跟前,對藏在車裏賊頭鬼腦的往外張望的小二道:“怎麽回事,怎麽在這裏不往裏搬啊。”
小二一驚,一看随即一喜,連聲道:“可見到您老了,他們竟然不往裏傳話,到現在裏面還都不知我來得。”
老祖宗一聽,怒氣沖沖的來到大門口,冷聲問道:“是你在門口不往裏面傳話的,是誰吩咐你這樣做的?”
門口的軍士答道:“這是您老親自吩咐過的,說是任何人不見,也不許往裏傳話,雖然吩咐的有段時間了,但一直沒有傳達取消的傳令,所以我們所有的人還都在執行。”
老祖宗愣了半天,可不是自己就是這樣吩咐的,沒想到自己早已忘了這事,但這些軍士們還仍然認真的執行着。
小九拽了下老祖宗的長髯,使得老祖宗回過神來。老祖宗點着頭對軍士道:“你們很好,非常的好。是我把這事給忘了,是我不對。現在請你們恢複正常。”此時軍師吃驚的看着老祖宗,在他們眼裏老祖宗就是天上的神,現在竟然給自己如此客氣的說話,還對自己說對不起是他錯了。頓時軍士眼裏充滿了淚水,對老祖宗行了個軍禮道:“是遵命。從現在起恢複正常狀态。”說完,轉身向裏面跑去。
老祖宗對另一個軍士道:“打開門,讓他們将車趕進去放在門外看不見的地方等着。以後他們來時,都這樣處理。”
軍士答應一聲,指揮車子進了大門,但已經來人再軍士的吩咐下嚴密的注視着這些車子的動向。
這時老祖宗看見老師和蓉蓉趕了出來,隻說了句:“送錢來的,你們看着收了。”就轉身進了裏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