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看着老祖宗那個瞧不起看不上的怪樣子,不由得心裏一股怒氣,氣憤的對跟前的一位老師到:“有了一個天才的重孫子,難道是您老家夥的功勞,看您啁的跟個能人一樣,要是不知道您底細的還以爲這是真的似的。咱們都不用功力,過來比劃幾下劍招,看在我們跟前再誇嘴。”
這時一個老頭站起身來,對院長和老祖宗道:“我來試試有什麽樣的高明的劍招,我這個人就是喜歡看到新的劍招,琢磨新的劍招,人們都稱我爲劍癡,劍魔,今天我來。”
老祖宗道:“我說了你們也都不信,還一個個氣憤不服的樣子,丢了人,沒了臉面到時可不能怪着我沒事先說。”
衆人聽老祖宗這般的嚣張,更是又有幾個人也要起身動手,老祖宗擺擺手道:“你們都不要心急,一個個的來,你們不是說我這兩把刷子沒辦法教出象樣的孫子嗎,我就讓我這重孫子和你們不用功力的試幾招,免得你們不服氣。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長了見識也不能白教一趟,起碼也得多少的給點好處吧,院長你也不能裝着什麽也不知道吧。”
老院長氣的搖着頭道:“您啊,您爲了您這個寶貝疙瘩,竟然置自己武王的身份而不顧,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您老靠什麽感到這麽的有把握。好,這樣,我也将拿出書院裏我所能辦到的最大能力和權限,答應您老。要是您赢了今後我們書院就以您老的意思來辦,而且以後您的這個寶貝可以随時來去,任意活動不受任何的限制,您看這個條件如何。”
老祖宗點點頭道:“可以,但要答應兩件事情。一是把你的令牌給我重孫子給一塊。二是一旦國中有事,需要時你們必須出手。要是答應了,我答應給書院送一套天級以上的武技,我要是輸了再加上一套修煉的功法。怎麽樣。”
老院長懷疑的看着老祖宗,很不放心的道:“您老這是多會發财了,我怎麽不知道您存有所謂的天級功法。”
老祖宗神秘的道:“比完了不就知道了,你急個什麽勁。”
說完轉過身來對小九道:“我都已經答應了,而且爲了讓你能更加的自由活動,連老臉也搭上了,現在看你的了。”
小九很不情願的道:“太爺爺您這不是拿着我來充數嗎,您到是高興了,我可是成了您老的打手了。哎,真是命苦。”
老院長吃驚的看着老祖宗,一臉不相信的問道:“您是讓他比試。您這是開的哪門子玩笑。這是會出人命的。”
老祖宗老神在在的道:“我的寶貝疙瘩,我心裏沒數,怎麽敢往你們這個狼窩裏面送,怎麽看着人小瞧不上了。”
老院長無奈的對要出手的老頭道:“出手一定看着,千萬不可傷了這個小家夥。”然後又對着耳朵輕聲道:“這可是已經定了的下一任的皇帝,千萬不可有所閃失。”
老頭一怔。随即又看了看小九,也是很認可的點點頭。然後從腰間拔出配劍,擺了個姿勢道:“請亮劍出手。”
小九見老頭的架勢和風範,很是欣賞。不覺心裏也泛起那前世清晨練劍,教導弟子時舞劍的感覺。渾身瞬間氣勢一變,立時展現出一種飄渺似仙。煙塵不沾,空無幽靜,靈動如風的神采。衆人随之震驚的相互看了一眼,老院長更是在震驚之餘,急忙問道:“您老這是怎麽教的,我怎麽看不出這個小家夥的境界,難道已經達到…….”見老祖宗搖頭,随即停住了說話,隻是不解的看着老祖宗。
老祖宗苦笑着悄聲道:“連我也看不出這個小鬼頭的境界。行了,别把你那幾根胡子拔了,沒你想的那樣,隻是我們看不透而已,多大的人怎麽能成爲你想的那個境界。”
老院長半信半疑的繼續看着,見小九此時将過長的劍從腰間取下,往身後一背,這才拔出長劍。大家知道,這是人小劍長,臂長無法将劍從劍鞘中拔出,轉到身後就可以利用身高将劍拔出。随着小九的劍一出鞘,衆人都是一愣,連準備和小九動手的老頭也是收起架勢,搖着頭苦笑不已。連老祖宗也是一陣的驚鄂,這是大家見到的最漂亮好看的一把木劍,就在大家剛要發聲提問發笑時,就聽小九揚聲道:“心中無劍則處處劍,心中有劍則萬物爲劍,天有道,地有規,爲劍之道,怎可爲手中所持的死劍所左右,天可爲劍謂天劍,地可爲劍謂地劍,天劍守道,地劍載物,人可爲劍探天道,萬物爲劍以守道。一入劍道,萬物都可成劍,反之也可化萬劍。”從開口說着到說完,小九就在随着自己的說話聲一招一式的舞動着手中的木劍,劍随人走,人随聲動,白衣飄飄,靈動飄渺,随着話聲一落,将手中的劍随意的挽了個劍花,随即劍尖朝下,兩手一和施了一禮,說了聲請,接着在舞動中擺好架勢,這些動作在小九的施展中顯得猶如行雲流水一般,加上所展現出來的飄渺似仙,煙塵不沾的風采,簡直是一種極美的享受,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無法逾越的感覺。
準備動手的老頭,此時已經是深陷其中,以手指爲劍,比劃着剛才小九的劍招,體會着小九所說的話,如癡如醉而不可自拔。老院長看了看周圍的衆人,一個個都是在那裏比劃領悟,無人顧及此時正在比武之事。院長長歎一聲,對老祖宗道:“天佑我國,竟然有如此的人物,有如此的能力,有如此的修性。行,我答應你最後的兩個條件,這場比試我認輸了,從今往後,書院将是小家夥的後花園。一切聽便。”
說完随手拿出一塊亮晶晶的形似枯葉的小牌子,招手叫小九過來,等小九來到身旁,将手中的牌子交給小九,疼愛的在小九的腦袋上摸了摸,說道:“一切小心從事,以國以民爲念,有事盡管前來找我。”說完看着老祖宗。
老祖宗也不管院長的神色。隻是問小就道:“你是在這裏住,還是要回家裏。”等小就說了要在這裏學習一段時間後,老祖宗又對大姐交代了一番後,拍拍身上就要離開。
院長急忙喊道:“你說話可不能不算數,給的東西在那裏,您這堂堂的武王,怎麽能說話不算,趕快拿來。”
老祖宗兩手一拍道:“我身上可是沒有,但我已經将有東西的連人都交給你了。你怎麽要,能要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話盡如此。我這個寶貝就麻煩你多加照顧了。”
說着以指代劍,随手比劃了一招,轉身離開。院長驚呆的看着老祖宗離開,自己也呆立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回想着老祖宗臨走時比劃的那招,越想越有滋味。這時小九過來問道:“院長您說我現在住到那裏,我還要整理房間。再說現在天色已經不早,我到現在還餓着獨子,您就趕快安排吧。”
院長驚醒過來,剛要準備喊人過來。見所有的人還都在如癡如醉的還都迷在小九引起的風潮中,不由歎了口氣道:“看來也隻有我能領你去了。你小家夥行啊。剛進書院就畢業了,書院響譽大陸的劍術也被你所打破,平時眼高與頂的老師們,都讓你搞的魂不守舍,現在也隻有我還能堅持着,真不知道你小家夥是怎麽整出這麽迷人的東西。”
小九道:“書中自有千金屋。我在剛出生時,我的娘親就開始給我讀書,一直到我搬出來時,從未間斷過。在娘親的幫助下,我已基本上将家族中的藏書都已讀完,這些都是從書中的記載中學來後又将書籍中所記載的很多東西,想明白然後再結合到一起,再想,慢慢的就成這樣子了。”
老院長看着小九,小九滿臉天真的糊扯着,就這樣的胡扯竟然将老院長糊弄的迷迷糊糊。老院長心裏道:看來這從小教育,從小抓起很有必要,看人家的孩子,娘親能如此的下工夫,竟然從剛出生就開始給孩子讀書,每天堅持不斷,就這分的堅持就很不容易,難怪使得小孩竟然如此的聰明。想着猛然冒出一個念頭,自己是否可以将這樣的教育在國内推廣,讓孩子的父母學學小九的母親,在孩子剛出生時就開始教育。想到這裏,不由滿懷信心的計劃怎麽推行。這時如果小九知道自己的一派胡言,竟然将老院長糊弄成這樣,那一定會将自己的舌頭咽進肚子裏。這也難怪,老院長一身獨身,從未接觸過女子,隻是一心修煉,那知道小就是在糊弄自己,而小九則是說了個半真半假,到讓院長相信過頭了。
幾人轉過幾處花園樹林,看見不遠處一片天然的湖泊,在湖泊中心有一片孤島,一座小橋與湖的這邊相連,來到小橋跟前,見橋旁有一所小房,在與湖水相連之處竟然建着一個伸進湖裏水面的一個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張桌子,幾把凳子,一個滿臉皺紋,頭發雪白的老頭正頭戴着一個樹枝編作成的樹枝帽,手中拿着一枝樹枝,在樹枝頭上連着一縷細線,看樣子正在釣魚。老院長拿着從小九手中要過來的令牌,走道老頭跟前,将手中的令牌往老頭眼前一伸,等老頭看清楚後,随手交還給小九,老頭也不說話,隻是從衣兜裏面摸出一個牌子,伸手交給小九,揮揮手叫他們過去。院長打了個手勢,幾個人跟着院長身後,向小橋走去。等雪花和小姑娘走上小橋時,老人猛然擡起頭,兩眼緊盯着走在小橋上的雪花,神情顯得非常的激動,幾次都要站起身去追雪花,但每次又都強行的忍住。漸漸眼中流下了兩行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