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聽完道才老師的轉述後,半天無聲。感到這那裏是個小娃娃,這應該是個千百年的老狐狸,滑不溜丢的根本就抓不到他的一點把柄,到是将自己給威脅的說不出來。真要是讓他去挑戰,哎,這哪裏是去挑戰,說白了就是去打人,還是奉命去合理合情的去打人,這不是明擺的要将學院裏的學員全都給打跑了才算數。沒了學員這個院長也就到頭了。
老祖宗對院長道:“你也就算了吧,小家夥還有人,真要是動手,你就再有多少書院也不夠他鬧騰的。”想着小家夥在自己院子裏那一萬多人的整齊隊形,心裏也是猛然跳着。
院長隻好無奈的點頭,随後問道:“他怎麽說法神的事。”
道才老師道:“人家隻說聲尊敬的道才老師,您怎麽會忘了我是您的學員,是您教導我的,我所取得的每一點成績,都是在您的教導下取得的,我現在是什麽您最清楚,我也正想請教您,不知到我已經達到了什麽樣的境界,能力如何。”說到這裏道才老師兩手一拍道:“我就繼續的逃跑了。”
老祖宗道:“算了,正好有些事情,我就将這個小家夥帶出去幾天,免得留在這裏繼續惹事。順便将參加比試的事情和這小家夥說說,隻要他管這事,你就大可放心。”
小九剛把要講的教完,正在那裏準備和大姐聊天時,歎了聲氣道:“說不成了,老祖宗到了。”說完就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大姐疑惑的看着小九。這老祖宗來他又是怎麽知道的,何況現在連個聲音都沒有,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老祖宗的叫喊聲,大姐一聽一愣。這小九搞的什麽名堂,竟然知道的如此準确,看着剛好走到大門口的小九,不由得道:“妖精。”
老祖宗在桌子旁坐下後道:“小九這事你幹的有點過分,自書院建成到現在,從沒有出現過象這次一樣的事情。你發火也罷不應該火燒院長室,這事你做的有些過火了。”
小九也不已爲然的道:“我是有些過分,但當時隻是想吓唬吓唬他們,結果太生疏沒顧上控制,就給燒了。”
老祖宗吃驚的問道:“你竟然沒控制,火能繼續燃燒着。”
小九點頭道:“我也不知道那火能那麽的厲害,一眨眼就已被差點烤熟,我隻好将火移開,給他澆了些水,就這麽點工夫院長室就已經被燒了。不過燒就燒了。免得擺着個圓圈桌子當無權的招牌,讓人看了惡心。當哪個什麽立牌坊。”
老祖宗聽了個迷迷糊糊,但有一點自己可是知道,就是圓圈桌的事情,但不明白的是這事小九如何的知道,這連一些老師也不清楚。不由得疑惑的看着小九。小九見此隻好道:“按常理,任何的議事必定有主事之人,所以必定有主位。而圓桌預示着大家平等,共有特權。但院長已經将圓桌變成了以對門以上爲主位,自己高高坐在那裏,還有一個擺顯得也在。既然已經赤裸裸的宣示自己的權威,還要繼續擺着個圓圈桌,那不是拿着遮羞布給自己看。這完全展示着院長的橫行跋扈,還自裝臉面的虛僞作爲。所以養成稍一不如意,就武力相加。還要虛僞的讓學員自己去找着去挨打,這種虛僞橫行跋扈的書院,怎麽能培養出爲國爲民的人才。現在這種惡習隻是反映在院長的院長室裏,大多數的老師仍然可己奉公爲人師表,所以把這樣肮髒的地方燒了。也免得在書院裏繁衍害人。哼,還算他還識相,也就此罷手,要不然他稍一動我就用劍把他的整個院長室給轟成平地。看他還擺個鳥。既然要做别人的傀儡,就要有做傀儡的自覺性。”
說完撇嘴斜眼的看着老祖宗,很不滿意的道:“沒那個金剛鑽就别攔瓷器活,沒那個管理書院的本事,就不要放着大權讓别人座大反而讓自己的家裏人受别人的閑氣。”說完又哼了一聲,随着聲音院子上空猛然出現了一把金色的巨劍,這劍不但威風霸氣,還在整個的書院上演示着一套完整的劍招。正當老祖宗目瞪口呆的看着高空上的巨劍時小九道:“人要自知自明,要想讓我離開,我現在就能将院長的人頭拿來,做奴才竟然敢打主人的算盤,真以爲書院裏無人能管了。老祖宗您老也不用說什麽,就将原話帶給他,你們沒本事讓家裏人跟着受罪,沒我便罷,有我那是絕對不行。”說完對坐在一旁的大姐道:“大姐麻煩你将我的轎夫叫過來。”
大姐聽了半天,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已大體上知道一些事情,這時也不說話,站起身走了。一會随着大漢們又回到桌旁。大漢們來到小九跟前,齊聲道:“公子的轎夫前來聽命,請公子安排。”說着整齊的站立成兩排。随着大漢們的聲音,蓉蓉、雙胞胎四個小姑娘,都站立在一旁。領老祖宗更沒想到的是連大姐和小七也站在一旁。老祖宗感到有點不對勁,也沒有太在意,隻是想着如何跟院長說明白。這時隻聽小九道:“你們八個人帶好兵器,現在就去找着院長,告訴他要聽話老實,如果稍有不願就地處理,不必羅嗦。隻要是考試院裏的老頭,稍一不願者全部處理,我想殺人是不用我教把。隻要稍有異動的全部處理。歡歡樂樂你們兩人巡視院子周圍,凡是不經過小橋過來的,全部處理了。蓉蓉你陪着本公子在書院裏巡視截殺漏網之魚。大姐你帶小七和四個小姑娘還有大嬸們守着院子。雪花你幫着大姐監守院子,隻要不是我們的人,要想進院子的全部處理,但不許你将院子搞血醒,辦法自己想,反正我也不要見任何人。老祖宗您老現在就去找院長。要麽交權要麽交命,要麽就人頭紛飛,您老看着辦,老想維持而無管理之法是會出亂子的。哼,不思自己的過失,迷失了自己的身份,就應該接受處罰。”
老祖宗一聽小九這是要将院長和書院裏的所有管事的人員要全部清理了,剛張嘴要說小九兩句,誰知小九将手一揮。大漢們根本就看都沒看老祖宗,随即飛身而去,轉眼就各自腰挎大刀,手拿棍棒,飛奔而去。老祖宗一見,也顧不上再說小九的事情,緊跟着前面的大漢,飛奔而去。
大姐不解的問道:“你真的要血洗書院嗎,你不該這樣的胡鬧吧。這老祖宗怎麽會不阻止你這樣的胡鬧。”
小九笑道:“這就是關心必亂,這位院長必定是和老祖宗關系決非一般。又在老祖宗長期的庇護下。在一些老頭的鼓擁下養成大權在握,獨斷專行的性格,但還沒達到罪應緻死的地步,如果慢慢的讓其轉變,必定會引起流血沖突,就以這樣雷霆萬鈞之勢。強行解決,他到是決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現在要抓緊将這裏的事一舉解決後,緊跟着還有其它的事情,決不能讓這事拖着我們的後腿。現在看來霸道了些,不過對誰都好,以免以後鬧的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兩人正說着,雙胞胎過來道:“大将軍派人來找公子,說是有重要的事,我們已經将來人領到門口。”
小九道:“走去迎接客人。”說着領頭向門外走來。
來人一見小九,什麽也沒說立刻拿出大将軍的書信。交給小九。小九見是大将軍身邊的軍官,兩人也都很熟悉,軍官搖頭拒絕小九往院子裏讓進的邀請,隻是示意讓小九趕緊看信,小九看完信後對大姐和雙胞胎道:“大姐你們就在這裏等着。院長和老祖宗一會就會來的,讓院長以助理的身份暫管書院,然後整頓書院的結構和管理程序。”說完掏出院長的令牌交給大姐後,領着雪花跟着軍官急匆匆的離開。
大姐和雙胞胎在院子裏剛等了一會,就見老祖宗和院長兩人急匆匆的來到這裏,後面跟着衆位大漢。一聽說小九已經離開,院長身形一晃,老祖宗停了一下問道:“走時說什麽了嗎。”大姐将小九臨走時所說的話一一轉述後,拿出院長的令牌,老祖宗一看令牌,稍一愣怔随即一拍腦門,對院長道:“老夥計,你已經沒事了,再不可象以前一樣,這個小家夥這次可是看在我老家夥的面子,就算完了,要再不小心,就是我也救不了你,我和大将軍都将令牌輸給他了。”
院長不由得一驚,随即臉上冷汗一下流了個滿面,更是手腳無措的看着老祖宗,老祖宗對院長道:“有什麽事情和他大姐商量,将一些機構和人員整理一下,由他大姐決定。”
說完随即也匆忙往大将軍那裏趕去。大姐不知所以,隻是愣怔的看着院長,院長誠心的道謝道:“這次謝謝你的原諒,以後有什麽盡管吩咐。”見大姐滿臉不解的神色,接着道:“公子将令牌交與你,也就預示着将書院交你管理。”
大姐一聽,這才明白,不由得生氣道:“哼,連我也算計,看回來不打你屁股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說完還不解氣的哼哼了幾聲,然後将書院中的一些事情一一說了後,院長不由得慶幸自己逃過了一難,也爲大姐的才能而大爲吃驚。
小九來到軍營,大将軍對小九說大司家族的後台掌權的老祖宗出面,來到軍營,一定要面見大将軍。小九一聽是這事情,稍一考慮就笑着道:“真是家族之間的合作是以利益爲上,看來兩家已經發生矛盾。現在談也好,您就裝做很不情願,很忙中抽空接待的樣子,還要擺出有沒有他們無所謂的架勢,盡可能的不多說話,隻是聽他們講述,然後一舉将他們徹底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