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家主看着眼前的玉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珍貴的功法,就這樣被眼前的小孩随手之間交給了自己,還是針對各自不同的情況所給的,這說明小孩的能力以及所有的功法已經無法是自己理解的了。禮成家主恭敬的對小九道:“老師能否給弟子們留下個令牌,我等已老,如果有個萬一,以後好憑着令牌讓後人們尋找老師,望老師成全。”
小九笑道:“即已有緣,你這個家主可真是深謀遠慮。”說完從大鼎裏一找,看見前世太師公給自己的溫玉髓做成的挂件,就拿出一個放在桌上禮成家主的面前。玉西家主見此,急忙跪在地上道:“老師可不能不要我了。”小九見此狀況,又有禮成家主在旁恭請小九将他們一起收下,歎了口氣道:“并非我有成見,隻是我擔心你不能很好的約束家族中人,說不定哪天我會出手,到時都不好看,我傳的功法你們盡可在家族中挑人去傳,但不可仗着功力去欺壓百姓,更不能助着他人幹些不可幹的事情,探天道修自身這才是真理。”
兩位家主連聲答應。小九見此又掏出一個,放在的面前道:“世道無長,天道永恒。望兩位能善加管理家族,不可過多的攙與世上的事情,好自爲之。”這時發現在大鼎裏竟然還存有不少的前世收集來得戰利品,就挑了兩把寶劍,拿出來放在桌上道:“你們喊我老師,我也感到慚愧,就拿這兩把劍來當見面禮,送給兩位。我現在要趕回家中,既有緣他日再見。這些東西就留給各位,玉佩可在破關時佩帶,有着一定的幫助作用,算是一點心意,再見。”說完雪花猛的一下站起身來。在小九剛到背上,就一竄而出消失不見了,隻是遠遠從空中傳來一陣悠揚的長箫吹奏的樂聲。
随着小九的消失,酒壺酒碗桌凳盤子。在衆人的眼前,漸漸的散化開來,化成點點的能量亮點,飄散在周圍的空中。衆人看着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各個額頭冒汗,再聽聽空中傳來的樂曲,這些都是衆人從沒聽到過和見到過的。兩位家主趕忙将玉佩和寶劍拿在手中,惟恐老師所給的東西也随着這些眼前的桌凳飄散了。兩人将玉佩拿在手中立刻感到這個玉佩的不一般,不但溫暖而且質感柔軟,散發着另人心裏感到溫暖甯靜的韻味。兩位家主急忙将玉佩放進懷裏藏好。再看手中的寶劍,樣式也是自己在這個大陸上從來都沒見過的,拉出寶劍,見劍身修長,散發着古樸的氣韻。并且伴随着淡淡的殺氣,拿在手中感到手感非常的合适,不由舞動了幾下,随即兩人都發出一聲驚呼,兩人同時感到這寶劍上所帶着的火屬性和水屬性,兩人震驚的看着手中的寶劍,這在大陸上可稱得上是神兵的寶劍。竟然就這樣到了自己的手中。兩位家主呆了半響,兩人默默的來到衆人以外的地方,玉西家主誠懇感激的對禮成家主道:“感謝家主的寬宏幫助,要不今天老師還不知是否能接受我。如果不嫌棄,我兩現在結拜爲兄弟,兩家共同進退。”說完鄭重的看着對方。
禮成家主看着對方的眼睛。也是很莊重的點點頭道:“好,我兩現在就在這裏,面向老師離去的地方,結拜爲兄弟。”說完兩人随即跪下祝告道:“老師在上,我兩人因老師教誨。今日結爲兄弟,如有相違天誅地滅。”說完磕頭。完事後兩人論了半天年齡,也沒論出個名堂,在玉西家主的堅決堅持下,尊禮成家主爲兄,兩家以兄弟相稱。完事後,玉西家主從懷裏掏出一個布袋,交給禮成家主道:“這是小弟家族中傳下來的功法,望爲兄抄錄後再還給小弟,畢竟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一件物件,也是個念想。”禮成家主也将自己家族的功法,交給玉西家主,兩人探讨着各自修煉功法的心得,邊說邊回到衆人席地而坐的地方,兩人也與衆人一樣席地坐下後,對衆人講了兩人結拜之事。衆人一聽,相互間過去雖然相互間有些摩擦,但基本都是低下的弟子們之間鬧的事,上層之間隻是相互間很少來往。這幾日在一起相處,相互間到有了不少的了解一聽兩位家主已經結拜,相互間便哥弟的稱呼開了,這時有人提議将這酒壇裏的酒喝了慶賀,兩位家主同聲道:“隻許喝一壇,另一壇要拿回去供着。”
得到家主的允許,衆人就一人一口對着壇子喝上了,這一喝,大家才知道爲什麽兩位家主那種有些丢人的樣子,衆人喝完酒,都默默的不做聲了,每個人都是看着酒壇子發呆,回味着這勾腸挂肚回味無窮的酒味。這時玉西家主突然問禮成家主道:“大哥,當時問起功法,爲何大哥一點不猶豫的就說了,而且還說了個仔細,難道當時大哥就已經完全相信了老師,連自己都交給了老師的架勢,我真是不如大哥的眼光厲害準确,我真是服了大哥的能力。”說着對禮成家主連聲稱贊還連連施禮,表示感謝,說不是大哥今天那裏有老師。
禮成家主道:“兄弟,其實是老師自己将自己的身份已經說明,隻是兄弟沒有留意罷了。除過我兩人看見的怪異之處外,我發現老師所用的吹奏樂曲的樂器很不一般,剛開始猛然一看就是個綠竹做的,在老師不經意的放在桌上後,綠竹周圍包圍着一團淡淡的白霧,我随手一試,竟然是能量形成的白霧,我連綠竹都沒碰上就被能量給彈開了。你想以我兩人的修爲,得有怎樣的能量才能将我兩的手彈開,何況那根綠竹就根本沒挨着桌子,是飄在空中的。更何況吊在綠竹上的哪個玉佩,就跟活着的一樣,給我的感覺是随時都要流淌的一樣,你我何時曾見過如此的東西,反正我是沒聽說過。”
玉西家主點頭道:“老師渾身是迷,那一樣也都是我沒聽過見過的。哎,你說老師是個什麽樣的人。”說這看着大哥。
大哥道:“我也說不清楚,看似個孩子,但給人的感覺可又是深不見底。我也在想。在這個大陸上又有哪個家族能教出如此的孩子,這老師是否又真是個孩子呢。這老師是否又居住在大陸上,我總感到老師之能以超出這個大陸我們所知道的,見到的。難道世上真的有來去如飛的神仙。”
衆人都跟着兩位家主讨論着。這時禮成家族中的長老道:“以老朽之見。家主所說的老師,必定住在大陸,而且是個大家族中的孩子。因他曾說要趕着回家,所以沒錯。”
長老的話音剛落,禮成家主就站起身來道:“我兩人剛才沒把話說清楚,以後對待我兩人的老師,必須要非常的尊重,千萬不可因貌相而輕視,從今往後如有敢怠慢者,我兩人将親手取其性命。”說完拿出玉佩。給衆人看過後道:“以後見這玉佩猶見祖宗,此條定入家法,違者死。”說完看着玉西家主,玉西家主點頭道:“沒錯,此條也定入家法中。”
禮成家族中的長老不解的問道:“家主請明視。我還是有點不明白,爲何竟如此的重視。”說完看着家主,一臉疑惑。
家主道:“長老你已見過這裏的種種異象,那請問長老以長老之見在達到什麽境界時能出現我們所見的情況和動靜。達到什麽的功力能有眼前這樣的情景,你喝的酒以前可曾聽說過嗎。”說着将手中的寶劍捧到長老眼前接着道:“你以前可曾見過如此樣式的寶劍嗎。這樣的寶劍如果是你的話,能送人嗎,即便是最親的親人。”說完将劍交給長老。
長老仔細的看着手中從未見過的寶劍。臉色在感覺中不停的變化中,最後在手握劍柄拔出寶劍時,臉色已經被震驚成土黃,随即用顫抖的雙手小心的捧着寶劍,交還給家主道:“老朽愚昧,不及家主考慮的仔細。老朽心服口服。之此後老朽将以祖宗之禮尊家主的老師,也将全力維護家主老師的尊嚴。”說完戀戀不舍的看了看家主手中的寶劍。随即道:“家主,老朽建議我們兩家應盡快趕回各自的家中,将兩位家主老師的事情傳達下去,還應請人仔細的将家主老師的畫像畫出來。供家族中的所有人瞻仰,記住畫像和玉佩,以免弟子在無意中惹出事情,影響兩位家主。并明确的說明,家主的老師就應該離我們不是很遠,而且是個經常愛出門遊玩的富貴家族中的孩子,讓大家留意。另外我建議将兩家的人員适當的收縮,以免出現人多嘴雜事情多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兩位家主聽長老所說的這番話後,都認可的點頭,玉西家主道:“我知道有位畫師,回去後我去找,然後集中的大哥家裏,将老師的畫像畫出來。不過我到是擔心的是,老師所說的管理家族中的人員,不可欺壓百姓和不可過多的管世上的事情,我總是感到老師的話中有話,在世上我們管的最多的事,莫過于對當朝的支持,是否與這事情有關。”
衆人商議了一會,在兩位家主的倡議下,衆人也都同意,回家後将在朝中的人員,逐漸的減少下來,最後淡出朝堂。大事已定,兩位家主帶着各自的人員,開始趕回家中。
這時由于巨大的天氣變化,已經被很多人相互傳說,以緻于漸漸的整個大陸都已經知曉,在蒙成國中的接仙台上,有人練功,造成了無比巨大的天象變化,到後面就成了在接仙台上有仙人前來,引動了巨大的動靜。隻有親自到過接仙台的兩個武家族的高層人物,到是什麽也不說,隻是傳出,兩個家族開始打破以往不來往的慣列,開始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