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登上房頂的人漸漸的稀少,到後面再沒人上來,弓玄聲也漸漸的停了下來,隻有間斷微弱的呻吟聲傳來,又過了一會,周圍又是一片的寂靜,姥姥知道此時院中的人都已經被徹底的清理了。這時小九看了看已經發白的天色,歎口氣道:“象這樣不知配合,随心所欲的指揮和處理這麽重大的事情,那裏有不敗的道理。”小九看着衆人問道:“大家累不累,現在可以休息一會了,養好精神,等下我們可就要登場了。”小家夥們都說不累,小七更是不滿的道:“這些人也太不成樣子了,還沒等我們動手,就已經沒了動靜。”也不管姥姥的臉色,接着囔囔道:“但願這些後面來的人,不要象這些人一樣,向個臭泥巴捏的一樣,一碰就完蛋了。”
這時一個大漢走到門口,雙胞胎走上前去,與大漢嘀咕了幾句後,轉身對小九道:“公子,您安排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現在就隻剩下前面大院子裏的人了,是否清理。”
小九搖了搖頭道:“怎麽說也要給來的客人留些面子。”
這時小家夥們已經将各種吃的東西擺在桌子上,招呼大家開飯。等衆人吃過後,小家夥們就又開始收拾起來,一會的工夫就已收拾停當。小九一看天色已經大亮,就起身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去前面,去迎接客人們的到來,總不能讓客人們等着我們這些主人們遲到,這樣顯得我們當主人的很沒禮貌。”說着很莊重的整理着衣服,然後腰挎木劍,手拿碧玉的長箫,看着衆人。見衆人都怪異的看着自己,不解的問道:“怎麽了,你們這樣看着我,有什麽問題嗎。”
姥姥道:“你就挎着個木頭劍出去招搖,也不怕别人笑話。趕緊整個寶劍出來。好歹我們家族也是個古武世家。”
小九一聽,幹脆直接摘下木劍,交給雙胞胎道:“那就收起來吧,别把姥姥家的人丢到外面去。哎。心中有劍,隻能成爲劍的奴隸,因劍能左右持劍人的所有,人爲劍所困。心中無劍,處處有劍,天下萬物皆可爲劍,何在意是金是木。”
衆人中除過姥姥,再的都經常跟着小九,已經習慣了小九随時說的東西,也能理解小九所說的含義。這些都是修煉的方向和感悟的真谛。姥姥這還是第一次聽小九這般的說話。一時反應不過來,開始愣怔的想了起來。衆人相視一笑,小七過來拉着姥姥的胳膊,使着勁的搖了搖,等把姥姥搖得回過神來對姥姥道:“姥姥。您現在就别犯糊塗了,記住後,以後您就慢慢的想吧,現在我們得到前面去了。”說着拉着姥姥,領先走下小樓。大家走下小樓,小九對守在樓梯口的一個大漢道:“這次你們不用再藏着,不管是否有信号。隻要是從房頂上來要進院子裏的人,全部用弩箭招呼,不許一個活着進到院子裏,盡可能不要上前去交手,保證自身周全。”見大漢點頭後,這才和衆人準備離開往前院走。
大漢突然道:“公子保重。您可千萬不可前去冒險。”
小九停下來,看着大漢,認真的點點頭。見大漢咧嘴一笑,這才和衆人一起往前走去。來到高塔之内,見外公低着頭。在高塔下面的地中間轉着圈走着,擰着雙眉,一臉的沉重想着心事,兩個護衛站在外公的兩旁,一前一後的注視着周圍的動靜,見小九和姥姥以及衆人進來,隻是和小九點點頭,表示一切正常。小九對外公道:“外公在想什麽,能說來聽聽嗎。該不是心疼被打破的壇壇罐罐了。”說着來到外公跟前,看着外公沉重的臉色。外公聽見小九的聲音,擡頭見小九已經站在自己的跟前,看着小九一臉天真的笑容,外公很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時歎了口氣。
小九裝着不解的問道:“外公,有什麽事情讓您這般的爲難,就說出來吧。一人計窮,二人計長,三人計謀闖天下。”
外公歎着氣道:“現在看來,我們的人還是太少了,我考慮其它的都按你安排的辦,我隻要求你,你帶着你的人乘着白後家族的人還沒到這裏的機會離開這裏,這也是外公求你的事情了,希望你能答應。”說着滿眼期望的看着小九。
小九仍然是笑容滿面的樣子,一點也不在乎的道:“外公放心吧,您難道對您的外孫就沒一點的信心,我知道您是擔心他們所來的人很多,我們的力量太弱了,沒有必勝的信心。但外公您要知道,力量的對比不是簡單的人數相比,就象現在,如果他們要是提前半天時間到達,那我們是否就非常的吃力,要是與造反的弟子一起參加進攻,我們可以說要想打赢,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甚至是個兩拼全傷的局面。可是您看都打到這個份上,他們的人還沒來到,這就已經給我們各個迎戰的好機會,就是這樣的對手,我都感到非常的失望,您還發什麽愁呢,我可以非常莊重的向您保證,我們絕對能勝,而且我也答應别人,自己決不去冒險,您就放心吧。”
說完小九拉着外公來到大廳門口,見四位舅舅并排站在大廳的門口,小就示意外公坐在椅子上,見外公坐好後,将手裏的寶劍擺放在順手的地方後,用大布蓋在外公的身上後,低聲對外公姥姥和舅舅們道:“您們可不要急着動手,我安排了好幾撥的攻擊,一旦您們冒失的上前,就會出現瞬間被誤傷的結果,那我隻好自殺謝罪了。所以您們一定要等着這幾撥攻擊完了後再出手,這可是要命的,您們可要記清楚了,要等着幾撥攻擊完了再動手。”然後挨着一個一個的看着點頭後這才讓舅舅們分開,讓護衛擡着外公走了出去。
等小九走出大廳來到門外後,見對面站着不少的人,但都是離開所劃的白線有三五步遠的地方站着,一見家主被擡了出來,大家又是往後退了幾步。就是這退後的幾步,讓小九看到這些人的尴尬處境和膽小怕事的性格,把有利上前。無利退後的小人嘴臉暴露的清清楚楚。小九故意裝做關心外公的天真樣,給外公拉着整理了下蓋着的布單,低聲道:“我們現在的對手是白後家族的人,對眼前的這些人。大家都視若無人,從根本上就不用理睬他們,也不用管他們說什麽。”
這時雙胞胎擡着一張桌子,擺放在外公的左手旁,四個小姑娘中兩個擡着一張椅子,放在桌子的左邊,小七手裏抱着一個大茶壺,放在桌子上後拉着姥姥過來坐下後,身後跟着的小姑娘一個手裏端着一個大盤子,前面的盤子裏放着幾個潔白精緻的瓷茶杯和一小盤瓜子。擺好後将托盤放在桌子的二層下,第二個盤子裏是兩盤花樣不同的小餅。
白線外面站着的衆人,不知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驚疑的看着這些小姑娘們象花中蝴蝶般的忙着,其中有幾個還議論着。說這幾個這麽好看的小姑娘以前就根本沒見過,怎麽這個時候猛然冒了出來,就在大家議論時候,小九見小姑娘們已經将東西擺放好了後,見大廳右面有一個花園,就裝着很貪玩的樣子,向花園裏走去。四個小姑娘緊跟着身後。雙胞胎則是極力的勸阻着,正在小九扭着不回去的時候,小七也蹦跳着跑了過來,拉着小九說着什麽,小九搖着頭,指着被人踩壞了的花園和踩倒的花朵。一付很不高興的樣子,這時小七發現一株很大的花叢招呼小九過來,衆位小家夥全都圍在這株很大的花叢旁,遠處的衆人也看不到小家夥們在幹什麽,隻是猛然聽到一首很美的樂曲從花叢後面飄了出來。随着樂曲聲的演奏,衆人漸漸的都在投入的聽着樂曲,根本就沒發現原本低沉的樂曲,已經變的猶如在耳旁響着,充滿着很大的穿透力。就在衆人聽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猛的傳來一個破鑼般的聲音道:“這還不錯,知道有我們這些重要的貴客到,竟然安排着用樂曲來迎接我們,哈哈。”随着話聲,大門口顯出一群人來。這時站着的人群中跑出來兩個人,彎腰打恭的迎向前去,其中就有小九剛來時喊叫着審問了的老頭。兩個人打躬作揖的向所來的人們說着什麽,嘀咕了好一會,就見所來的人裏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對突出的大眼睛幾乎要掉出眼眶的大漢,一伸手,将正在向自己彎腰說話的老頭,抽臉一巴掌,打的老頭猶如旋轉的陀螺,轉了四五個圈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然後連看都沒看的昂着頭,渾身散發着霸氣驕橫,不可一世的向外公走來。身後跟着的衆人也是一付天老大,我老二的架勢,其中緊跟着大眼睛身後的是眼睛上戴着一個眼罩,滿臉兇像的獨眼大漢。
小九散開神魂,已經察覺到自己住的後院子裏,響着弩箭發射的輕微聲響,心道:果不其然這些人的心術很是不正,表面上正大光明的前來,背後仍是黑地裏捅刀子的貨。
來人走到白線跟前時,已經提起了全身的功力戒備着,等越過了三步遠時,也就自然站了下來,大眼睛道:“淩起家主,老朋友前來,怎麽也不相應讓座,隻是自己安然坐着不動,禮數何在,這難道也是你們家族中的待客之道。”
外公俨然一笑道:“你我兩家上幾代就已不和,兩家除過争鬥,何時來往過,這些時日,你們除過打壓暗算我們外,兩家又何時交往過,這多少年來,你我又從未見過面又何來的交情,此時你們手拿兵器,氣勢洶洶的不請自來,又何來的朋友之說,對待朋友自然相應,可對待你們這些不請自來,即不通報,也不敲門,直接創入的人,又怎麽去相應,又怎麽以老朋友相待,所以白後家主也就不用自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