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九返回皇城,已經是離開白後家族駐地後的半個月的時間了。在這段時間,除過與英男和巧田聯系的情報來往,再沒接到大姐的來信,隻是已經看見皇城時,接到大姐的傳來的一張紙條,上面隻是寫了,該到了隐身回。這麽六個字。
小九看了後道:“看來我應該是漏了什麽地方。”說完也不管再的,領人直接來到禁軍的大營。大将軍一聽,是公子來了,咧着大嘴笑道:“你這個小妖精,真是會找地方。”
小九問道:“大将軍,您說說我這那裏有漏掉的地方。”
大将軍道:“公子并沒有漏掉的地方,隻是其他的人在辦事情的時候沒有辦徹底而已。不過也沒什麽,隻是您這招不給朝堂提供錢财的辦法太毒辣,這已經讓您的親爹很難維持了,不知道您這是啥想法,所以大家都沒動,就等您回來。”
小九搖着頭道:“那是小事,我說的是這幾個家族要動手的事情。就是要讓我大姐嫁給重力家族的事情。”
大将軍不意爲然的道:“這事有什麽,聽說是朝堂上的官員保的媒,還有好幾個官員出面說合,重力家族答應了,隻是您大哥不同意,最後與您親爹吵了起來,被您爹趕了出來,随後您就斷絕了錢财。聽說重力家族已經答應,由他們來承擔錢财的供應,好象是明天要在朝堂上簽定婚約。”
小九一聽,頓時叫了聲我來得正好,随即對大将軍道:“大将軍,您太正直了,明天即便是簽定了婚約,他們仍然會找其它的借口,來達到他們的目的。不信我們明天看看是我說錯了,還是他們還有點良知,怎麽樣。”
大将軍道:“我已經給公子說過。一切以公子爲準。說吧讓我幹什麽。不過明天我到是要去看看。”
小九問道:“剛才大将軍說的是什麽事情沒有辦徹底。”
大将軍道:“就是城防軍整頓的事情,因最後吉勇家族裏的家主說話,将城防軍的将軍沒動,結果是沒有完全達到當初的要求。再就是皇宮裏的護衛,當初決定由禁軍完全接手,也是因吉勇家族的原因,現在是混着管理。”
聽到這裏,小九一拍手道:“這就清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明天的婚約就是幌子,今夜裏沒有軍情急報,明天一早就會有了,等禁軍一出。自然就開始提出婚約的事情了。”
大将軍笑着看着小九,小九也不說什麽,隻是叮咛決不可說出這十萬的藏兵。然後問道:“所有的裝備是否全部裝備完成,現在熟悉的程度如何,能出去迎戰嗎。”
大将軍道:“拿我的腦袋擔保。絕無問題。”
小九說道:“那就請大将軍馬上下令,整軍準備出戰吧。”說完也就起身告辭,準備準備離開時,大将軍笑着擋住去路。
小九很不明白的看着大将軍,大将軍道:“我已将令牌,包括自己的身份牌都已交給公子,怎麽公子還要我來下令。公子隻管安排。我現在也是一名聽令的老兵。”
小九苦着臉道:“我又上您們的檔了,原來給我的牌子竟然是這個用意,我這不是虧大了嗎,害人不淺。”
大将軍問道:“給公子的牌子,不知公子是否還帶着。”
小九知道此時事關重大,趕忙開始往出掏着東西。因各種的東西太多,自己當時也沒有在意,所以掏出了不少的東西,然後撥拉着拿出老祖宗和大将軍的身份牌,令旗令牌。正當小九忙着往外拿着東西時。大帳一掀,走進來衆位禁軍的将軍們。将軍們一進大帳,正要向大将軍行禮時,大将軍将手一擺,并向坐在桌子前的小九一指,衆位将軍一看,乖乖,不但将禁軍的所有令旗令牌放在跟前,連老祖宗的和大将軍的身份牌也放在跟前。衆将軍一看,就知道這是大将軍在準備移交禁軍的管理權。大家因在練兵時就與小九打過交道,也深知這個小娃娃的能力,所以大家也不再猶豫的行禮道:“我等禁軍的各路統領前來報道,請公子調遣。”
小九這是也不再客氣,對原有的二十萬大軍的統領:“你們回營後,馬上将所有的新式裝備,包括一半的人員今夜連夜出發,在通往邊關的百裏之地等待,另一半人員,仍然是原式裝備,明天在送行中出發,在百裏之地彙合後再統一換裝,此次出去要将所有的裝備全部帶齊,不可遺漏任何一種。作好吃苦長期打仗的準備。留下的十萬兵,等大軍離開皇城後,迅速做好全面接管皇城的準備,要具體到,那位将軍管那一片,那一位士兵應該站在那個位置。隻要發現有異動,随即出動全部收押城防軍和皇宮的護衛,一個不許剩餘,敢違令者,就地執法殺無赦。注意的是多用弓箭和弩箭,不可近身作戰,對手都是高手之類的人物,避免受傷。大将軍還要麻煩您,将收押的城防軍進行整編訓練,此事非您莫屬。這是您的身份牌和令牌令旗,請您收回。”
大将軍行禮道:“接令。”但隻是接過派兵的令符,再的就是不拿。小九無奈的用央求的眼神看着大将軍,大将軍隻是裝做不見,兩人的怪樣,惹的衆位将軍暗暗發笑。
等安排完後,衆位将軍離開大帳後,小九苦着個臉,對大将軍道:“您老就别再玩我了,這些東西現在就交還給您。”
大将軍道:“平時拿着玩的好,怎麽關鍵時刻就想着藏起來,那可不行。年小不是借口,男人就應該勇于擔當,凡事都讓我們這些老家夥們出面,也是會讓人家看不起的。”
小九想了想,對大将軍行了一禮道:“多謝大将軍教誨。這次還是請大将軍在朝堂上不可早說話,要讓很多人表現完才好。我會讓大姐将情報及時的送給大将軍,請您多指教。”
大将軍點頭,随後小就讓跟随自己的衆人分别進入皇城,自己和衆位小姑娘們藏在大将軍派出送貨的車上,直接回到自己的住所。一進院子,就見老祖宗坐在院子中的桌子旁,小九過去問了聲好後,老祖宗看着小九過來,直接問道:“你将供給朝堂的錢給斷了,這是爲什麽。幹嗎要引起這麽多的紛争,現在朝堂上一片的吵鬧聲,真是煩死人了。”
小九道:“吵鬧到是沒關系,關鍵是要将内奸清理出來。老是這樣的遷就,這個國家什麽也都不用幹了。這次雖然看似隻是因大姐的婚約的事情,但這是内外勾結,相互聯系的的一個整體,所幸的是對手不知道我們的變化。老是這樣的藏着發展,終究是會将我們争取到的各種優勢給斷送完的。”說着将與大将軍所說的事情,全部給老祖宗說了,也讓老祖宗不可早說話,讓所有的人都跳完後,再一舉清理。
老祖宗道:“你大姐的婚事你怎麽看,按說女大當嫁,由父母做主,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是否做的過分了。”
小九搖頭道:“老祖宗您說錯了。”老祖宗吃驚的看着小九,這是唯一一次不叫自己太爺爺,而是很嚴肅的喊着老祖宗,小九接着道:“作爲一個國家的皇帝,應該上正朝綱,努力實現國強民富,使黎民能安居樂業,下應該保國家拓疆土以安百姓。現在連自己的親生子女都拿來做政治上的交換品,這就是正常嗎,與其拿子女換取自己的地位的一時穩定,那幹嗎還要拿着塊遮羞布來說是正常的事情,就直接說以犧牲子女的一身幸福來換取自己的權勢還直白,既然保不了自己的小家,如何能安大家,既然靠撤散自己的家庭來保全自己的權力,又怎麽能管好這個國家,國和家是一個道理。不能做一個合格的父親,那也不會是一個有爲的皇帝。我辛苦賺來的錢财,就是爲了上安國家,下安黎民,爲了自己的親人幸福,既然我供養的人竟敢拿我大姐的幸福來不顧,竟然讓我的親人痛苦,還要拿我賺來的錢來維護自己的權力,難道我就是他的存錢庫嗎,憑什麽他就要有理的花我賺的錢,自己沒本事賺錢,要花别人的錢,就要有花别人錢的覺悟。”
老祖宗驚呆的看着小九,雖然自己知道這個重孫是個怪物妖精,但沒想到又是這麽一個護着自己家裏人的把家的人,此時老祖宗終于知道,這個小家夥周圍的親人,可都是這個家夥的逆磷。但老祖宗唯一不知道的是,小九早已發現隐在院門旁的人影,也知道這就是自己的親爹。所以很多的話實際也是沖着作爲皇帝的爹說的。此時當爹的被小九一頓教訓,正在默默的想着小九的話。對于自己這個最小的兒子,可以說是根本就不了解,隻是感到被老祖宗矯慣的很難管束,喜歡自由的逛蕩,後來聽說這小家夥竟然是個天才,皇家書院進門就已畢業,但具體在幹什麽,自己也是一概不知。隻是在與大兒子爲了大姑娘的婚事發生争吵時,從兒子嘴裏聽了一句,小九決不會同意,想當時自己生氣中毫不理會,随後就出現沒錢了,再問時誰也不說,最後大兒子說了聲去找小九,考慮到小九是老祖宗的寵兒,結果沒想到的是,連老祖宗一聽,都沉默了半響,答應帶他來聽着自己跟小九談,不想又讓小九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也猶如當頭一棒,讓自己猛然聽到做皇帝的職責,頓時也使得自己開始仔細的反省中。正在沉思,老祖宗已經與小九商議完以後的事情,走了出來,咳嗽一聲,率先走了,小九的爹也就跟着老祖宗身後不遠,離開了這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