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軍看着自己已經接近對方的士兵,被成排成排的放倒,士兵卧倒地段前的軍陣已經變的稀拉,眼看着也就是對方眼前的飯菜,随時就給吃沒了。再看自己的大軍雖然仍然在往前沖鋒,但所剩餘的兵力和氣勢已經經不起對方這麽多怪招的折騰,大将軍心裏一陣嘀咕,這仗怎麽是這麽個打法,到現在與對方還沒交手,自己就已經損失了近一半的士兵。
就在對方大将軍嘀咕之時,小九道:“令,騎兵關前列陣,準備出擊。抛石機将角度調整到最大距離,将所有東西全部發射完後,撤離戰場,讓出通道。”随着發令兵的令旗揮動,抛石機開始依次調整,一陣後,天空中出現了漫天飛舞着的石頭,鋪天蓋地的砸向對方的的大軍,慘烈的叫喊聲遠在關口上觀看的小姑娘們都能清晰的聽見。小九見眼前的對手已經被滅的基本完了,對發令兵道:“變陣,收回支架,成左右兩軍,讓開中間的通道。”随着發令,大軍開始變陣移動,架在陣前的支架随着大軍的移動消失了,随後大軍一分爲二,向兩邊移動,慢慢騰出中間寬闊的通道。抛石機此時正在作最後的射擊。對方的大将軍,此時的哪個後悔,剛才就感到自己的兵力已經不足,有心停止進攻,可心裏總是有着很大的不情願,不甘心,就這麽一個遲疑,對方竟然對着自己的後軍來了一頓漫天飛石,有一塊石頭竟然飛到了自己的指揮台下,将指揮台打的搖晃不止,等大将軍好容易止住身形,再看戰場時,悲哀的發現連自己的後軍都遭到了很大的損失,雖然死的不多,可是傷的就有些凄慘而且多。大将軍氣的無處可使,憤怒的看向對方,這才發現對方早已将軍陣變成左右兩塊,中間留出很大的空地。大将軍不明所以,發愣的看着對方這是要擺什麽過家家的陣勢,心道:要是自己,早已沖過去了,還擺什麽陣勢,窮折騰。還沒想完,就感到自己的指揮高台在不停的自己在跳。正在驚疑之時,天空中傳來悶雷般的響聲,大将軍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整的驚天動地,就在這時大将軍的眼裏出現了連自己也不相信的景色,在對方空地上出現了非常整齊,看來是訓練有素的騎在披着鐵甲的馬駝上,奔跑沖鋒的軍隊,看着士兵靈巧的駕禦着馬駝。全速沖向自己,而且象是表演般的穩坐在馬駝背上,對着自己的士兵拉弓放箭,而且是每箭倒人。沖了一會。就見這些士兵将弓往身後一插,從腰間拔出清一色的閃着寒光的長刀,急催着馬駝,全速向自己的陣地撲來。而自己的士兵,從驚天動地的聲音中就已經停止了沖鋒,此時見迎面沖過來的騎兵更是驚慌的轉身而逃。就在快要兩軍接觸時。騎兵們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喊殺聲,這時對方的陣地上傳來了滾滾的鼓聲,随後變成清晰的鼓點,大将軍往遠處一看,對方的士兵已經随着騎兵,踏着鼓聲的節點,朝自己的陣地沖了過來,再看自己的士兵,在騎兵的跟前,就猶如小娃娃跟高大的大人對陣,轉眼就被砍倒。一會騎兵就已沖過自己的指揮台,對于自己這個站在高台上的指揮官,對方連看都沒看一眼的直沖而過,過了好一會,騎兵終于過去,大将軍一看,自己的軍陣,被騎兵從中沖成了兩半。
正當大将軍無計可施時,就見對面過來的士兵,也是分成兩隊,對自己所剩餘的兩面的部隊合圍而進。看到這裏,大将軍方才明白,對方的每一次的軍陣變化,每一次的攻擊,都是環環相套,這一次的攻擊和變動,是爲下一步的行動作好準備,所以一旦開始攻擊,就是相連的不停的,讓對手無法再進行調整的連環密集的不停攻擊。大将軍想明白了,也對對方這位指揮軍隊的指揮官欽佩不已。面對自己多出一半兵力的對手,竟然從容變陣,将整個的戰場局勢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将自己的軍隊指揮的猶如自己的手掌,運轉自如,而且各種有利于自己勝利的高招怪點層出不窮,這巧妙的兩把大火,不但燒掉了自己的士兵,更是燒掉了自己士兵的信心和士氣。正當大将軍沉思其中時,身後的遠處又傳來震動地面的聲音。大将軍轉身一看,遠處沖過去的騎兵,已經象拉開了的一張巨大的網一樣,散開隊形,組成漫長的攔截線,而其餘的士兵,又騎着馬駝,分成兩隊,向自己所剩餘的部隊有開始了新一輪的沖鋒。步兵在兩邊圍攻收縮,而騎兵則猶如利箭,将所剩餘的部隊,又沖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更利于步兵的圍殲。看到這裏,大将軍對對方更是佩服,盡管兵力懸殊,但從開始計劃就以無比的氣魄規劃着全殲自己的打算,而且每一步都是精妙無比。此時就是明擺着不放自己一個士兵回去的照單全收。大将軍看着想着,心裏也完全的平靜下來,知道不但是自己遇上這樣的對手,就是全大陸再有名的将軍,遇上這樣的對手,結果都是一樣。此時大将軍心裏隻有一個願望,就是見見對方這場大戰的指揮官,請教一些自己現在看到,但無法理解的問題。畢竟都是職業軍人,每當看到新式的裝備,兵器,軍陣都會引起猶如上瘾般,不清楚不明白就無法能放過去的軍人的執着。
大将軍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高台上,看着戰場最終的結局。當大戰完全結束後,對方的士兵都開始清理戰場時,仍然沒有一個人前來,大将軍對這樣的結局和對自己這樣的待遇,根本就無法想象。打敗了也就不說了,竟然隻剩了自己一個,要是他率領的軍隊,一見對方的最高指揮官,早就蜂擁而上的開始搶功,有時都會鬧出事來,可是對方對自己連看都沒看一眼,隻是抓緊清理整個戰場,好象清理戰場要比看自己一眼重要的多。面對這樣古怪的部隊,古怪的裝備,古怪的指揮官,大将軍幹脆在高台上坐了下來,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對方清理整個戰場。看着看着,大将軍看出了門道,這些士兵和将軍們都是乞丐出身,不但士兵動手,連将軍們也在動手,将自己士兵的兵器收集起來不說,連身上的盔甲也都全不放過,非常熟練的解脫下盔甲,然後再仔細的搜刮完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分類堆放整齊。大将軍看了半響,也沒發現有一個士兵或将軍往自己身上裝過一件東西,都是脫盔甲,搜刮堆放的不停的忙着。這時,一隊騎兵奔馳過戰場,不停的喊叫着:“騎兵趕到關口集合,馬上要出發了。”随着喊聲,一隊隊的騎兵急馳而過,看着馬駝身上穩健的身影,大将軍感慨不已,人家的軍隊素質竟然達到了如此的水平,自己們的決策者還對自己說的是,着支軍隊已經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裝備落後,作戰能力極低,隻有皇家禁軍尚能與自己家的軍隊一戰外,其餘的都是不堪一擊。想的這裏,大将軍苦笑一聲,這些決策者們剛好将話說倒了,自己的軍隊才是這樣。這時聽清理戰場的士兵們議論道:“人家都說這北方國家的士兵強悍,可我也沒見到什麽強悍,都是經不起我們一招的對手。”哪個說:“你錯了,這都是公子傳授的武功好,要是以前,我看這仗還是隻敗不勝的仗。”另一個道:“公子就是神,整個戰場全都按他的安排進行着,着對手那能稱爲對手。”還一個道:“公子之能,我們誰能說清楚,跟着公子打仗,就是舒心,打了這麽大的一場,我就沒見到有受傷的。”一個道:“我到是見了一個。”大家都吃驚的站直了腰,看着說話的士兵,這個接着道:“哪個傻蛋,進攻時光顧着射箭,沒顧上腳下,踏到石塊上将腳扭傷了。”大家一聽齊聲到:“真是個傻蛋,這下可給我們丢了大人了,出現了傷員,将軍一定會氣的發瘋,公子可把我們當寶貝了。”其中一個道:“要說寶貝,公子才是真正的寶貝,你說公子那點占不上寶貝的邊。我們的孩子要是象公子,那叫我幹什麽都行,我一定會時時将他頂在頭頂上供着。”
大将軍聽的莫名其妙,隻是大約知道這個指揮官叫公子,其他的是越聽越不明白,這時過來一隊騎兵,領頭的是個将軍,來到高台之下道:“大将軍,我家公子知道您有很多的話要問,但這會公子事情太多,馬上又要離開,公子問您的意思,要麽您就留在關口,休息幾日到皇城相見,要麽現在就跟我們一起出發,公子與你在路上說話,大将軍意下如何。”高台上的大将軍,一聽心裏不由得更是佩服,這個公子的确是個不得了的人才,隻是看見自己的一舉一動,就能知道自己的所想。所以也不思考就直接道:“我就跟着你們一起離開路上說話。”說着就從高台上走了下來,騎兵将軍一揮手,從身後過來兩個騎兵,手中牽着一匹空着的馬駝,教着大将軍騎了上去,大将軍騎上後,很自覺的将雙手伸給将軍,等着上綁。将軍一笑,也不說話,撥轉馬頭,領頭往回走去。大将軍伸着手,看着周圍的士兵,等着動手,可是大家隻是照顧他不要摔了下來,沒人管他伸着的雙手。大将軍伸着手從左到右的轉了一圈,也不見有人綁他,這時大将軍發現,自己在馬駝背上來回的轉身,可是身體一直非常的穩當,心裏一下好奇起來,開始仔細的研究起馬駝身上的所有裝備的東西,并用力搖晃着,查看這些裝備的奇妙之處,經過查看,不由贊歎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