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領着部隊急匆匆的趕回關口,路上隻是沉頭不語,這次的計劃剛開始執行的非常順利,自己雖然隻有三十萬的部隊對陣對方兩百多萬的大軍,但通過探子的情報和對對方将軍的了解,自己使出渾身解數,緻使對方堅守不出,這樣兩家就按自己這方的計劃,對壘不戰,相持數月之久。就在眼看着自己方面的大軍就要攻到對方的都城,完成預定的目标時,傳來戊淩國中的那個軍中神童出現,使得國王和指揮整個戰役的統帥産生了很大的動搖,後面說是無法統兵前來,這才使得衆人放了心,繼續按計劃執行。可就這麽一弄,整個戰場老是出現讓人無法理解和層出不窮的麻煩。自己這邊的對手雖然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但防守的确實是嚴密,兩邊雖然相安無事,可這個家夥假報軍情,惹得戊淩國在東西兩線同時增兵,不知如何這個怕死的将軍竟然不見了動靜,感到自己的對手已經更換了人手,但因對方的嚴密封鎖,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來的是何人,隻是感覺到充滿了很危險的氣氛,使得自己已經開始爲這三十萬的部隊擔憂了。對方可是幾百萬的大軍啊,一旦兩家沖突,自己的這點兵力,根本不夠對方塞牙縫的。這趟自己去前線視察,也是因探子來報,對方更換了指揮官,正在整軍備戰。經過實地觀察,對方這次來的指揮官絕對是自己的勁敵,經過短短時間的整頓,整個軍營充滿着高昂的士氣,一改過去的平靜模式,這讓他一直焦心不已。自己這面的戰局形勢已經很是危險了,可東線的戰事自前段時間軍情戰報上稱,已經将對方頑固的東線指揮官連續打敗了三次以後,緊接着又一次的讓他吃了敗仗。已經奪取了對方都城的東大門孤山後,再也不見了經常不斷的軍情戰報,不知現在的進展如何,如果東線的戰事進展順利,此時應該拿下了對方的都城,自己則應該與後續集結的大軍一同突破對方的防線,形成兩面夾攻之勢。可看到對方軍容士氣,也不象是被攻破了都城的樣子,那這東線的戰事到底是怎麽了。這幾百萬的大軍怎麽就沒有任何的消息了,即不見對方的動靜。也不見自己這方面的報告。
正在指揮官苦思冥想之時,已經看見了自己駐守的關口,衆人也都松了口氣,這連續的高強度行軍,大家也都感到非常的疲倦,在接近關口時,一個将軍猛然說道:“好象情況有些不對,總指揮官到了,怎麽不見開門迎接的人呢。”
另一個将軍道:“那要看留在關口守備的是誰了。所留的這個人嗎。他要是能主動出迎,也算是天下的一大怪事。”
說着就關口大門之下,總指揮官門猛然擡頭,看着城門上即無人影。也無動靜的情況,對周圍的将軍們道:“恐怕有事,通知部隊往後散開。”正說着,後隊的士兵跑過來對指揮官報告。大軍後面出現了對方的騎兵,正在步步緊逼的追殺過來,後面的傷員們已經基本不見了。指揮官疑惑的看了看關口的城門。傳令大軍往後退,集結陣形。就在指揮官話音未落時,城門上随着一聲響箭的響聲響起,關口大門轟然打開,從裏面跑出大隊的士兵。城門上也出現了大批的手持弓箭的士兵。指揮官看着這些頭頂紅纓,身着黑色,樣式威武的盔甲的士兵,心裏“咯噔”一下,一種冰涼恐懼的感覺從腳下傳到了頭頂,腦海裏馬上閃現出自己在情報中看到過的,據傳是戊淩國中那個神秘的神童一手所建的,能敵數倍對手的軍隊。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些望而生畏的軍隊是從那裏出來的,又是如何跑到自己的駐守的關口裏來的。就在指揮官發愣之時,關口上面已經是萬箭齊發,瓢潑般的箭雨向自己當頭罩了下來,指揮官周圍的幾位将軍和護衛,拼死将指揮官護住。指揮官看着身旁不停倒下的将軍和護衛,掙紮着要脫開拉拽保護自己将軍和士兵們,不想再讓他們爲了保護自己而成爲别人的箭靶。這時,一名将軍猛的沖到指揮官的前面,補上了剛剛倒下的護衛空出來的缺,瞬間又被箭雨射中,将軍掙紮着對指揮官道:“您保重,隻要您在,這些士兵就有主心骨,就不是散沙,就有希望,快走。”
指揮官看着已經斷氣,但還睜着雙眼的将軍,停止了掙紮讓衆人拉着他向大軍的人群裏退去。就在他們剛退出不遠,關口上面響起了隆隆的鼓聲,在這驚心動魄的鼓聲中,對方的大軍開始以正常的速度,向自己走了過來。這時指揮官站了下來,看着這支裝備奇怪,進攻也怪的部隊,不以慣例奔跑沖鋒,而是邁着堅定的步伐,随着鼓聲走向對方的軍陣。這時有幾個将軍率領着好幾隊士兵,奮勇的沖向對方走過來的大軍,做最後的拼死一搏。但指揮官一會就看的目瞪口呆,沖上去的将軍士兵,與走過來的大軍剛一接觸,就看是一個個的倒下,根本就沒有出現自己司空見慣的撕殺場面,自己的士兵和将軍就與對方根本起不了對戰,未過一招就已送命,連對方前進的腳步都沒産生一點影響。指揮官深知自己士兵的能力,知道不論在任何的戰場,都能與任何的對手拼死相搏,特别是領着上去的幾位将軍,更是勇冠三軍,就這樣的隊伍,竟然沒有能阻擋住對方前進的步伐。這時騎兵大軍也已掃蕩了自己的後軍,指揮官看了看揮刀沖鋒的騎兵,感歎了一聲道:“能創造出這樣的軍隊,難怪會讓提起的人們都倍感驚恐,可惜見不到這樣的傳世神秘莫測的公子了,真是神往啊。”說完将自己的大劍往地上一扔,兩手往身後一背,擡頭望着烈日炎炎天空,任憑周圍撕殺着,自己則不聽不看不聞,傲然無視的挺立在大戰激烈的戰場之中。
戰鼓已經掩聲,撕殺聲已經停止,周圍已經恢複了平靜。在大戰剛結束怪異的寂靜中,指揮官從回想中醒了過來,詫異的看着周圍正忙着打掃戰場的對方士兵,看着對自己站着的大活人,竟然無人理睬,不覺感到非常的納悶。這要是在自己的部隊中,看見身着将軍服飾的,周圍必定圍滿了急不可待的将軍士兵,這是多大的功勞。可是現在眼前的現實清楚的告訴自己,他已經被對方的将軍士兵被徹底的無視了。
指揮官不解的擡起胳膊,看了看身上穿着的高級将軍服,雖然不是很華麗,但也是點綴着金線,盔甲上鑲着金邊。可是從身旁過來過去的士兵,竟然沒有一個拿眼看他,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指揮官看着眼前的情景,真正懷疑起自己是否是在夢中,看着周圍護衛自己的士兵将軍們已經失去生命的軀體,摸了摸自己身上濺到的血滴,血滴還沒有凝結,這些告訴自己這裏不是夢境。指揮官邁動雙腿,在戰場上走動起來,可是對方的士兵,對自己仍然是無動于衷。這時指揮官發現自己竟然擋住了對方幾個士兵的去路,當指揮官閃身讓開後,士兵們一臉平靜的看了他幾眼,毫無波動的繼續自己的事情。指揮官确定這是對他真正的無視了,不由莫名的悲歎一聲,自己就在戰場上溜達起來,看着每一個自己熟悉的将軍和士兵。看着看着,到也讓指揮官看出了一些問題。
指揮官所有看過的身軀,都沒有以往自己經過的戰場那樣慘烈無比樣子,更沒有殘肢斷臂,殘破不全的軀體,都是猶如在血泊中睡着了的一樣,看了好一會,竟然沒有發現對方士兵的身軀,所有倒在地上的都是自己的士兵和将軍們,所有倒地除過被箭射倒的以外,凡是沖上前與對方搏殺過的,身上都是隻有一處緻命的傷痕,而且都沒有任何拼命的慘樣,這就說明對方與自己的士兵将軍就根本沒有進行對戰,拼殺,隻是象殺引頸等待的空手之人一樣,擡手之間就已解決,根本就不需要與自己的士兵們糾纏。等指揮官将所看到的和前面所見到的,前後一一進行對照後,感到無力而又悲哀,看着周圍忙碌的對方士兵,指揮官木然的挺立在那裏,此時這無情的打擊,從根本上已經摧毀了自己這個職業軍人意志和信念。自己辛苦半生所訓練出的自認爲滿意的軍隊,到頭來竟然落得了一個這樣無法讓自己接受的結局。
斜陽的光輝将群山和關口映照成一片的火紅。天邊的晚霞也發出美麗的餘光,與大地天邊交相輝映。在這絢麗甯靜的時刻,一陣震動大地的沉悶響聲打破了這美麗的甯靜。就在這響動響起之時,一隊鐵騎已經閃現在關口大門之下。當看見自己的戰友們在打掃着戰場,閃現出的騎兵們,從馬上一躍而下,與戰友歡呼擁抱在一起。随後叔凡将軍也騎馬迎了出來,遠處的騎兵們也都趕了過來,在大軍的前面,大将軍率軍急弛而來。來到叔凡将軍的跟前,跳下戰馬。叔凡将軍報告道:“大将軍,公子派我領兵前來對付對方後備的百萬大軍,我正好遇上對方的指揮官前去看您,所以也就不客氣的占了他的駐地,随後将他所領來的士兵都送回了家。”
大将軍道:“你也不用客氣,肯定是公子怕我在進攻關口時碰上硬茬,不能及時關掉他們進山的道路,才派你前來奪關的。再的不用說了,公子的安排是什麽,趕緊說說。”說着兩人走進了關口,大将軍臨走時交代副将其它事由他安排後,就與叔凡将軍兩人說着話走進了關口内,叔凡将軍所設定的指揮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