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廣寒閣需要乘坐百花宗境内的天梯,所謂的天梯隻不過是一處垂直傳送的傳送陣,而這百花宗門人也算得上是廣寒閣的俗家弟子,約束相對較少一些,但是福利卻也少了很多。不過好在她們可以自由地結婚生子,而不像廣寒閣那樣,想要還塵得經受很多考驗。
唐昊還是見到如此多的美女在四周走動,宛如無數絢麗的色彩在身邊舞動一般,讓人心曠神怡。隻不過讓唐昊覺得奇怪的是,這些女子時不時會朝自己嫉妒地看上幾眼,讓唐昊極爲莫名,雖然自己受到牡丹仙子的賞識,卻也不至于如此招恨。
玉瓊不知從哪拿來一塊玉牌對着唐昊笑道:“師妹,你出名了。”說完就将玉牌放在了唐昊的手裏。
唐昊狐疑地拿起玉牌,随意地翻弄了幾下,隻見上面居然寫着四個燙金大字——昆侖月志。
“這是我們昆侖星域最有名的劄記了,每月才出一期,是浩然宗所出,你救的那李妙生還是這劄記的編輯之一。”玉瓊俏皮的一笑,唐昊也明白過來,牡丹仙子之所以器重自己的原因是因爲自己和浩然宗建立的關系,而浩然宗就相當于地球的主流媒體兼狗仔隊。
唐昊将心神投入其中,隻見當日李妙生爲自己畫的畫像也在裏面,竟然還爲自己做了一首詩。
夕暈爲紗簾,霞雲似流衫。
仙子乘風去,幽香長留川。
舉手妖魔滅,揮袖百家傳。
何時共剪燭,西山攜采蘭。
唐昊雖然文采不佳,但這打油詩還是看得懂的,開始還覺得尴尬,但看到後面兩句臉色就變青了,本以爲李妙生是個翩翩公子,不想卻在公開場合輕薄自己,雖說唐昊也極爲猥瑣,但也隻是背地裏幹這種事,還要加上好幾重禁制。
“師妹,人家給你寫了情詩呢!”玉瓊對着唐昊吐了吐舌頭,“要知道這個李妙生長得極爲英俊,爲人也是極爲潇灑,廣寒閣可是有很多弟子想要爲他還塵,師妹難道你不考慮考慮嗎?”
唐昊瞪了玉瓊一眼,沒好氣道:“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要知道以前你可是那種眼高于頂,連話都不願多說幾句的。”
玉瓊輕聲道:“都怪你,以前的禮教規矩身份造成的壓制都放下了,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感覺像回到了小孩子一樣,什麽也不用想,隻想着如何能爲師妹做一些事。”
唐昊悄悄地捏了一下玉瓊的屁股,笑道:“那還這麽譏諷我,有機會有你受的。”
“我等着。”玉瓊眨巴下眼睛,便拉着唐昊上了天梯。
廣寒閣除了總壇聖月宮,下設四宮四堂,四宮主要是弟子修煉的地方,分别是唐昊所處的碧月宮以及流月宮、逝月宮、暗月宮,其中以暗月宮最爲神秘與厲害,宮主玫瑰仙子可是化神中期修爲,地位甚至超過了以前的書瀾。
四堂則是負責刑罰與後勤的地方,分别是種人堂,負責廣寒閣的繁衍;孤寂堂,負責内部弟子的刑罰;仙旨堂,負責任務與懸賞的發布與結算;祖仙堂,負責弟子加入與還塵,雖然它算一個堂口,卻隻有一個白衣老婦在裏面掃地。
唐昊和牡丹仙子見禮之後,便帶到了祖仙堂舉行儀式。
廣寒閣中間出現過斷層,所以一共才出現了四位閣主,故而高台上也隻有四位如真人般的石像。
第一位石像蒙着白色面紗白衣勝雪,衣角銀邊閃動,手持凝寒仙劍,美眸凝視遠方,正是曾經和唐昊交惡,後變成天級神仆的寒冰仙子。
第二位身穿一件黑色宮裝,黑紗如流雲般舞動,頭戴黑色亮邊面紗,眼睛靈動極具仙韻,隻是眼神中盡是絕望無奈之色,遙望天際,似乎在等待什麽人,卻是唐昊心中一直挂懷已然離世的碧幽。
寒冰仙子和碧幽的石像立在了祠堂的左邊,與第三任第四任閣主分開了,唐昊根據電視劇裏的記憶,對着寒冰仙子和碧幽準備行叩拜禮。
還好玉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唐昊,說道:“這兩人雖然是廣寒閣的前兩任閣主,但都背叛了廣寒閣,你不能拜她們,朝她們吐幾口口水就可以了。”
唐昊一愣,雖然自己極爲不願,但牡丹仙子卻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自己,便也隻好象征性地朝寒冰仙子和碧幽吐了幾口口水,算是間接接吻了。
唐昊随即被帶道了右側,第三位閣主一身青衣,被稱爲凝霜仙子,此人并沒有蒙面紗,似乎刻意将自己的天姿國色展現給世人一般,眼神中盡是那種從容與自信,宛如天下的一切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上一般。
經過剛才地熱身,唐昊的嘴裏已經聚集了一口香沫,正準備對着她也吐上一口,衆人也大驚失色,幸好又被玉瓊攔了下來。
“這是我們的中興祖師,你可不能亂吐。”玉瓊急忙道。
唐昊掃興地精唾沫咽了下去,盯在了第四位石像上,她正是廣寒閣現任閣主廣寒仙子,廣寒仙子身穿一件粉色與白色的仙衣,學着地球傳說裏的嫦娥一樣,懷裏抱着一隻潔白的玉兔。縱然如此,唐昊卻不覺得突兀,她那讓衆人失色的容顔,那充滿柔情與天真的眼神,以及那如仙雲一般的秀發,完美無瑕的身姿,真宛如嫦娥下凡一般。若是一般的男人,早就因爲她的容顔而神魂失守,可是唐昊可是雲曦和甯嫣這兩位讓天地都失色的絕色的情人,故而也隻是盯了廣寒仙子良久,便在玉瓊的指導下對着凝霜和廣寒行了叩拜禮。
雖然差點出了亂子,但好在挽救及時,唐昊也正式成了廣寒閣的一員,從此就該潔身自好,不能被那些男子玷污,尤其是不能和魔人交往,但又有誰知道唐昊不僅是男子,而且還是她們口中的魔人。
“玉瓊,欣兒初來乍到,有很多東西都不懂,這幾天你就負責教她一些廣寒閣的規矩,同時帶她把相關的事務給辦了。”牡丹接着又對着唐昊溫柔一笑,“廣寒閣不比外面,水深得很,有些事情不能随便做,知道嗎?”
唐昊恭敬地行了一禮,“欣兒知道。”
牡丹仙子沉思了一會,又說道:“還有,廣寒閣雖然頒布了通緝令,但卻不能排除**已經混進了廣寒閣,所以你還是不要一個人睡的好,你又沒有侍女,以後就和玉瓊睡在一起。”
玉瓊聽完臉色瞬間一紅,也多了幾分期待。事實上唐昊的侍女郭姒姬就在他的空間之中,但是郭姒姬還不是神仆,難免會着了**的道,成爲卧底在自己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故而唐昊也不敢将她放出來,而是讓她教小暗如何做人。
唐昊點頭道:“謝師尊關心。”随即又對玉瓊道:“師姐,以後叨擾你了。”
玉瓊在牡丹仙子面前可不敢放肆,隻是淡淡道:“師妹大可把玉瓊當成姐姐一樣,不必太過拘束。”唐昊内心暗笑,什麽叫不要太過拘束,就是讓自己爲所欲爲嘛。
牡丹仙子見狀也微微颔首,對着玉瓊說道:“你就帶欣兒出去轉轉。”
玉瓊也微微行禮道:“是,師尊,玉瓊告退”便拉着唐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