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用注射器從自己體内抽了兩百毫升血,看着那鮮紅的血液,唐昊不禁搖起頭來:“清蘭,你覺不覺得我很可笑?明明這些人的死活與我們無關,可不知道爲什麽,讓我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心裏就會覺得像丢了什麽似的。”
唐昊從沒想過當什麽活雷鋒,更沒想着被人尊稱爲活菩薩,而修真界更是以修己身爲主,就算是順手爲之很多人也會認爲是多此一舉,可唐昊不知道爲什麽,總喜歡去管那些閑事,似乎置身事外會讓其坐立不安。
清蘭則是長長一歎,“既然對自己沒有什麽壞處,順便幫幫忙也不是什麽壞事,就好比有人喜歡喝茶,有人喜歡抽煙,就當做一種消遣。”
唐昊點了點頭,自己的确受到了那些表面上超脫于塵世高人的影響,雖說自己已經是下界第一人,但要像凝冰仙子一樣裝成一副世間一切皆是蝼蟻的姿态,唐昊也是做不出來。
“你是不是在在意别人的看法,我說過,隻要自己認爲沒有錯,就沒有必要模仿别人,隻要随心做自己就行了。”清蘭接着說道。
清蘭的确就像唐昊的蛔蟲一樣,的确,如果是以前要唐昊随心而爲根本沒有多大的阻力,可是現在他是一個團體的領袖,一舉一動必須考慮是否損害了團隊的利益,尤其是這種施加恩惠的行爲。
唐昊不是一個可以爲了大家犧牲小家的人,他也痛恨那些爲了所謂的大義所謂的信仰犧牲自己至親的人。說來可笑,唐昊最讨厭的曆史人物不是奸詐的奸臣。也不是無道的昏君,而是那些被洗腦的封建衛道士。他們爲了所謂的禮義,不惜讓自己的女兒在地上跪一天一夜。甚至砍掉她們被陌生男子玷污的雙手。
唐昊也不認爲自己是個好人,卻一直堅信自己是個普通人,不過這種普通人真的能夠成爲讓四界臣服的魔帝嗎?更重要的是,唐昊開始對未來的迷茫越來越嚴重,他甚至不知道假如自己真的執掌了四界,自己又用一種什麽方法去改變這個世界,畢竟人心太過叵測。
唐昊甚至有了逃避的想法,憧憬宅男生活的他開始盤算着讓甯嫣做魔帝,讓林雲丹三人執掌仙界。秦思若執掌鬼界,小暗執掌妖界,那他就可以過自己夢寐已求宅男生活了。
見唐昊一直在想着什麽,清蘭忍不住打斷道:“你不是說和那人談妥了嗎?難道是你的魅力不夠,要不要再犧牲下自己的色相?”
“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反正剛剛抓了幾個活口,不如拿他們來嚴刑拷打一番。”唐昊邪邪一笑,接着将王醫生的頭顱放在了桌子之上。
“你們不敢殺我的!”王醫生雖然身首異處,但頭顱的意識還在。他此時極爲張狂,竟然對着唐昊二人狂笑起來。
“我們當然不會殺你。”唐昊微笑道,“殺了你我們拿什麽來做**實驗。”
唐昊拿出一瓢淨魔池裏的水,他本來想試試這些水是否對驅除屍毒有效,結果屍毒的确能被壓制。但給患者帶來的痛苦和傷害卻遠超屍毒,故而唐昊最終放棄了這種想法,卻也不能阻止唐昊直接用屍魔來做實驗。
不過結果讓唐昊有些失望。這些池水并沒有讓王醫生出現皮開肉綻的慘象,隻是讓其行動遲緩了很多。同時池水也開始快速蒸發,等到他全部幹涸。王醫生的行動也恢複了正常。
效果雖然不是很理想,但也使得唐昊知道了屍魔的一些弱點,或許用水槍還真能對付這些屍魔。
“你們究竟想幹什麽?”王醫生好歹也是業内有名的專家,被唐昊這樣戲弄也有些受不了了。
“你說你們爲什麽突然變卦,不僅想要殺我,還襲擊了整個村子?”唐昊開門見山道。
“小姐的想法豈是我們能揣度,反正她怎麽吩咐我們照做就是了,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王醫生不耐煩道。
“那你們的秘密據點在哪,我親自去找她問個清楚。”唐昊說道。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王醫生看來還蠻有骨氣。
不過荷花可是暗月宮出生,專業暗殺逼供多年,像什麽掏出眼珠在油裏炸後再放回去之類的,很多手段就算唐昊都看不下去。于是唐昊将一切都托付給了荷花,而自己很快躲了起來,如果不識趣待在旁邊觀看,這幾天吃飯鐵定會嘔吐。
王醫生畢竟養尊處優慣了,沒有多少節操,在荷花的專業手段之下,沒過多久就招了。
原來墨兒已經決定幫助唐昊,但是計劃一旦停止,他們這些屍魔要麽被當成魔鬼關押起來,要麽跳入那詭異湖泊之中,與那些行屍走肉相處在一起。
沒有誰甘心就這樣放棄,于是他們趁墨兒不備之時,用淨魔池水将墨兒給封印了起來。而其他人也加快了計劃實施的步伐,等到墨兒破封而出的時候,一切也都成了定局,她也不會拿大家怎麽樣。
此外王醫生也道出了他們大本營的位置,在村子東邊一處隐蔽的礦坑裏,而墨兒也被封印在裏面一處極大的水缸之中。
不過唐昊得到了一個極爲不妙的消息,就是這些日子正是淨魔城封印最弱的時候,淨魔城中的屍魔有可能會無意爬上岸來。如果是往常有墨兒的坐鎮,那些肉身強橫但缺少靈智的屍魔都會被墨兒重新打入湖中,不過此時的墨兒已經被封印自身難保了。
“爲什麽要我們離開,我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豈是說離開就離開的。”村長率領着一些老一輩對着荷花叫道。
原來唐昊知道了屍魔的數量已經如此龐大後,加上要擔心随時可能從湖中爬出來的上古屍魔,唐昊不得不建議這些還沒中屍毒的人離開這個村子,不過顯然阻力不是一般的大。
“大家聽我說!醫院的器材已經不夠用了,若是多幾個人被感染,我們将真的無可奈何了。”李醫生忙解釋道。
“不能打電話去城裏要嗎?”一些人疑惑道。
“電話打不通,好像被什麽人剪掉了。”又有人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本來駕着馬車離開的一些婦孺竟然回來了。
“怎麽了?不是讓你們先出村子嗎?怎麽又回來了?”村長疑惑道。
“出村的路被封死了,看來這些魔鬼就沒打算放走一個人。”領頭的一個青年驚恐道。
“怎麽辦?”村長此時也不敢想什麽故土難離,卻還是将難題抛給了唐昊。
唐昊手裏到是有一隻隊伍能夠和屍魔一拼,但是唐昊是不會爲了一些不相幹的人讓自己身邊的人身處險境。讓她們提供血液給村子裏的壓制病毒他已經自感仁至義盡了,于是唐昊隻是讓彩霞順着土路進入城裏,将這裏發生的一切告訴了那裏的官員,至于他們相不相信,唐昊也無能爲力。
唐昊如今隻想着如何救出被封印的墨兒,雖說是爲了自己的私事,卻也能一定程度上幫助村子度過難關。
在唐昊的提醒下,村子裏的人白天就抓緊時間挖通道路,晚上則用淨魔池水防備屍毒。沾染上了池水的屍魔行動遲緩,在這種狀态下砍下他們的腦袋并不是什麽難事。難的是村民們要忘記屍魔活着的時候的點點滴滴,把它們當成徹徹底底的怪物。
而唐昊三人則每人帶着一把菜刀潛入了礦洞之中,隻要有誰敢攔路,唐昊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當成誠哥,然後一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