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瑤這時候更尴尬了,她不該遲疑的,感覺周圍人的目光,陳嘉瑤有點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梁朝韋帶着一束紅玫瑰慢慢走過來,他其實挺想拆開花裏面的卡片,看看送花的人是誰,可是這是阿瑤的**,所以他隻能将東西送還回去。
梅雁芳剛剛拍戲出來,看到這情形,立刻喊道:“韋仔這是想阿瑤表白了?先等等,我得過來看這曆史性的一刻!”
邊說她加快速度跑了過來,這時候陳嘉瑤的臉有些發熱,梁朝韋看了陳嘉瑤一眼,耳朵也有可疑的紅暈。
陳嘉瑤忙回過頭說道:“阿梅,不許胡說!”
梅雁芳笑嘻嘻地走過來,然後奪過梁朝韋手中的玫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送個花也慢吞吞的。要知道,你送了,阿瑤還不定收,就是手了,也未必答應你成爲女朋友。”
陳嘉瑤一聽,心情頓時好了很多,不知名的人送花來,她又沒同意,就算媒體捕風捉影,也隻是小绯聞而已,很快就會消散了。
梅雁芳不客氣的将花裏面的紙條拿出來,就要打開,似乎是想看看梁朝韋寫了什麽樣的‘甜言蜜語’。
陳嘉瑤剛要出聲,梅雁芳的動作很快,可是她一看,就皺起眉頭來,完全沒有先前那般嬉笑模樣。
陳嘉瑤奇怪極了,連忙走過去,然後将梅雁芳手中的紙條抽了過來。
蘇啓君?這是誰?陳嘉瑤心中産生大大的問号。
“阿瑤?”
陳嘉瑤回過神,問道:“阿梅。你認識他?”
梅雁芳連忙拉住陳嘉瑤的手,然後對梁朝韋等人揮了揮手說道:“韋仔,到你的戲份了。”
梁朝韋點點頭,梅雁芳先前取笑的話既寬慰了陳嘉瑤,其實也寬慰了梁朝韋。雖然很想知道事情後續,不過顯然,這問題他不好問。
梅雁芳将陳嘉瑤拉到一處小角落。
“阿瑤不記得了?”
陳嘉瑤皺眉想着,梅雁芳頗有些好笑,提醒道:“夏孟生日宴會!”
陳嘉瑤終于想起來了,似乎有個請她跳舞的。給她的名片上似乎印了蘇啓君三個字。
“記起來了。”
梅雁芳笑笑:“蘇公子是少見的名門貴公子。不過似乎花了點,前段時間還在追求翁美菱來着,不過翁美菱似乎與湯正業拍拖了。”
陳嘉瑤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梅雁芳說道:“說起這蘇公子家裏還是挺奇葩的。”
陳嘉瑤看向梅雁芳。梅雁芳說道:“他有個兄長。兩個人長相南轅北轍。一個粗犷似粗漢,一個儒雅如紳士。你看過蘇尚君再想想蘇啓君就會知道,這一家有多奇葩了。”
陳嘉瑤抿嘴笑了笑。梅雁芳在這時正色起來:“蘇家對兒子很放松,不過對婚事卻很嚴,蘇尚君在八年前愛上一個港姐,可惜,他和家裏抗争了三年,最後認命娶了朱家首飾的二小姐。”
陳嘉瑤想來明白梅雁芳的心思了。
“阿梅,你想多了。”
梅雁芳毫無顧忌道:“才沒,我當初就很喜歡蘇啓君的,長得好,對女人還特别好,在他身邊,他給讓你感覺他的眼裏隻有你一人,你是他手中最珍貴的寶貝。”
陳嘉瑤微微張嘴,那個沒給她留下任何記憶的男人有這麽大的魅力和手段?她的記憶是很不錯的,可是她竟然沒留下任何印象。
其實這也是有原因的,陳嘉瑤在那場宴會上,能給她留下印象的沒有幾個,随後又出了張國容和倪詩貝分手的事情,原本還會有些印象,因爲這些事堵在心裏,她給忘記了。
梅雁芳抱着雙手,說道:“好了,不說了。你也快去準備準備,周導這人真變态。”
說到最後還嘀咕起這一句。
陳嘉瑤點點頭,正要走人,梅雁芳揚了揚手,道:“你的玫瑰。”
陳嘉瑤笑道:“晚上阿真有場拍攝,不是需要一桶放着玫瑰花瓣的洗澡水嗎?玫瑰我供應了!”
梅雁芳忍不住一笑,說道:“周導會表揚你給他省預算的!”
***
玫瑰一事就此結束,那個叫蘇啓君的人自從送了玫瑰以後就沒見其露面,陳嘉瑤想來也是他聽說了那些紅玫瑰的作用後,對自己喪失了興趣。
并非某個高富帥會因爲女主拒絕就感覺有趣,或者産生征服之意的,世間漂亮的姑娘成千上萬,一個優秀的紳士和富家公子,多得是美人投懷送抱,至于拒絕他的,或許心裏不舒服,不過更多的會保持紳士風度,認爲陳嘉瑤不懂風情而已。
陳嘉瑤不注意這些,她在意的是這些天來,梁朝韋的演技是在突飛猛進着。
周會華竟然連連誇獎梁朝韋,對他持有很大的贊譽。
和他對手戲最多的陳嘉瑤也清晰感受到了,他似乎有着不可用言語表示的無形氣息,能夠帶動她入戲,而且,她也感覺到,跟梁朝韋在一起拍戲,她進入‘意’中要簡單得多。
陳嘉瑤不是笨人,偷偷地向周會華請教了一下,果然如此,梁朝韋已經初步領悟到‘意’,而且很有靈性地将‘形’聯合起來,竟然沒有一絲青澀。
有這般悟性和天賦,假以時日,他定然能夠完全掌握演技中的“形”與“意”,随着“形”與“意”的圓滿發揮,再配上每個演員都或多或少的‘情’,又将‘情’發揮到極緻,那麽他的演技再也讓導演挑不出錯,更何況是觀衆了,那時候,他将是無可挑剔地影帝。
陳嘉瑤不禁嫉妒起來,尤其看到梁朝韋自己也說不上來是怎麽一回事,她更想翻白眼。
有一種人,他什麽都不求卻能自然而然達到别人千辛萬苦而求的東西,陳嘉瑤的心态若有一絲偏差,很可能會産生另類的結局。
陳嘉瑤沒有,她頂多吐槽幾句,到底,她和他不是一類人。而且,至少目前來看,她的演技是超過梁朝韋的不是?
等到梁朝韋成爲日不落影帝,陳嘉瑤暗自咬牙,到時她一定要成爲導演,然後睜大眼睛挑他的錯,最好破掉他多年ng次數。
有時候,女人不在意,但是不證明她們大方,她們隻是在等着時間報複而已。
時間慢慢過去,《男與女》的最終票房也出來了,上映二十五天,總計票房1487萬,超過《檸檬可樂》近三百多萬,保住了陳嘉瑤就是票房保障的名頭。
慶功宴自然又是熱鬧了一次,伏素和陳嘉瑤收到的劇本也越發多了。
說起來,除了《我和春天有個約會》,在明面上她沒有片約,所以各大電影公司監制導演和投資商找上門來不奇怪。
電影公司、監制、導演和投資商拍電影,歸根究底也是爲了賺錢,陳嘉瑤的名頭對于他們而言,就是香江電影圈女星中閃着發光的金子,十分讨人喜歡。
陳嘉瑤算算時間,《我和春天有個約會》大概在六月初的時間會拍完,是可以和王金商讨《青蛙王子》開機的事情,聽說他最近在找其他演員,也不知他找到了沒有。
瞅了個空閑,陳嘉瑤打了王金的電話過去。
王金接電話的地方似乎有些嘈雜,聽得并不清楚,王金也不敢怠慢,陳嘉瑤現在就是他的‘女神’,轉運的那種,再怎麽忙,他也要好好的接電話,和她說話不是?
所以,王金向桌子旁邊兩位美女揮了揮手,說道:“蔓玉、嘉玲,我去接個電話。”說完就急匆匆地跑出酒。
“阿瑤,在酒,聽得不大清楚,現在出來了,有什麽事直說,我能辦到的眉頭一點也不皺。”
陳嘉瑤笑了笑,王金說話就是好聽,她說道:“也沒事,隻是告訴你我的電視劇在六月就快拍完了,你若是方便,看能不能再六月開機,我現在隻能确定六月的檔期是空的,過了六月我也說不準。”
王金一聽,立刻興奮起來。
第一是,陳嘉瑤答應要拍他的電影了,第二,啧啧,少年得意,陳嘉瑤如今這聲勢,竟然對人還是那麽和煦謙虛,瞧瞧手提機裏的問候和商量……王金眯着眼,這姑娘不簡單,有前途。
“成,其實準備工作剛好差不多,有你的名頭,不求投資商。”
陳嘉瑤想想,問道:“王導,你看這次你能不能不找投資商,讓邵氏投拍?”
“阿瑤,這是爲什麽?要知道邵氏可沒投資商大方,你的片酬會低上一層,而且抽成也狠!”
陳嘉瑤也不想啊,可是她得爲邵氏拍出一部大賣的電影,否則不好交差。
雖然沒大賣的電影,邵氏也不會怪她,也不會打壓她,但是能做好,她何必不做?畢竟做好了,邵氏和無線會有很多資源爲她傾斜,讓她的道路更加平順。
“這些不是問題,我相信王導你的片子能大賣,所以想做出純正邵氏片子出來。”
王金轉了轉眼睛,立刻将陳嘉瑤的心思看了個通透。
随後他挺高興的,被陳嘉瑤這個票房保障恭維他的電影會大賣這是一件很讓他高興的事情,聽着更是悅耳之極,哪怕邵氏給的酬勞不如外面投資商給的,這次他也認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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