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你還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呃……”鍾愛一臉尴尬,“碩哥,生日快樂!”
暖暖倒是一眼認出了站在房門口的人,這不正是那個嘴賤男嗎?叫什麽來着……張碩,劉碩還是程碩?
“碩,你在和誰說話呢?”一個高挑女生端着酒杯走了過來,她看到鍾愛後一臉驚奇地說道:“小愛,你不是說今天沒時間麽?”
“小愛來了?”房間裏響起一串聲音,随即幾個人跑出來。
“我還以爲你在特意疏離我們呢!沒想到是想給阿碩一個驚喜啊!”
“快進來!我們都還以爲你不會來了。”
“今天可是阿碩十八歲生日,小愛你要是不來就太不夠意思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了一通,其中一個上前拉着鍾愛的手就想把鍾愛拉進房間去,鍾愛卻縮了一下手,她連忙說道:“我還有朋友……”
“哎呀,一起進來不就好了!”拉鍾愛的人不耐煩地說了句。
暖暖就這麽跟着進去了,一屋的人她認識大半,都是曾經在夜凰包間裏見過的人,不過卻沒人認出她來。不過也是,三個月的時間她變化特别大,就算天天生活在她身邊的親人有時候看到她都有種陌生的感覺。曾經的她營養嚴重不足,跟個瘦猴兒似的,現在補了三個月,總算是恢複了健康狀态,皮膚還是有些暗黃,但比以前有多好久有多好了。她隻要再把皮膚養白,就是未來的樣子。
“小愛。你這朋友怎麽沒見過啊?”
“她是我姐姐!”鍾愛直接回道,自打把暖暖當偶像之後。她就不再排斥“姐姐”這兩個字了。
“原來是鍾情,可你們爲什麽長得這麽不像啊?話說堂姐妹總有點相像的地方?”有人笑着說道。
鍾愛環視了眼烏煙瘴氣的房間,又看了五米長桌上的食物,拿了個幹淨的碟子開始挑選沒被動過的菜,嘴裏邊随口應道:“我可沒說她是鍾情!當然不像了,暖暖和我又沒有血緣關系。”
挑了半碟菜直接遞到暖暖的手裏邊,鍾愛又開始去找飲料,找了一圈沒找着,她納悶地問道:“怎麽沒點飲料啊?”
“喝什麽飲料。又不是三歲小孩,桌上有你愛喝的香槟,自己倒去!”
鍾愛湊到暖暖身邊,問道:“香槟酒挺好喝的,你要不要嘗一點?”
還沒待暖暖回答,曾經去過鍾家的那個畫着煙熏妝的女生就擡起下巴說道:“我說小愛,你是不是該和我們好好介紹一下你這個姐姐呀!瞧你這副獻殷勤的樣兒,我們以前可沒有見過你對誰這樣!”
“是啊,我們還不知道她到底什麽來路呢。既然和你沒有血緣怎麽就成了你姐姐了?”那個高挑女生附和道。
其他人也是饒有興緻地看着鍾愛和暖暖兩人,暖暖更是成了大家關注的對象,她的這張面孔在衆人眼裏是陌生的,而且鍾愛對暖暖的态度又特别。讓他們對暖暖這個人更加好奇了。
鍾愛看了暖暖一眼,想了一下措辭,說道:“那好。正式和大家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我爸媽認下的女兒。夏牡丹!”
房間裏靜了一下,突然不知是誰先“哧”的笑出聲。随後除鍾愛和暖暖外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麽?”鍾愛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噌的站起來,一臉惱怒的神情。
“怎麽了?”這個時候程碩正好回來,剛巧看到了鍾愛生氣的一幕。
畫煙熏妝的女生一邊笑一邊說道:“她爸媽也太逗了,取什麽不好偏偏拿國花做名字。”
暖暖還沒生氣,鍾愛就已經氣得拍桌了:“魏琉琉,你什麽意思?”
被指名道姓的魏琉琉也生氣了,她冷笑地說道:“我不就笑一下她的名字嘛,怎麽着,笑不得?”
“就是笑不得!”鍾愛闆着臉。
“那她别叫這個名字啊,長成這樣還敢取牡丹這樣的名字,這不是特地叫人笑話的嗎?”魏琉琉回頂了過去。
“好了,你們兩個一人少說一句,今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可别搞砸了大好氣氛。”程碩勸道。
鍾愛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我說小愛,以前你和琉琉挺要好的,現在居然爲了另一個人和琉琉争吵,這太不正常了?”程碩說道。
“我不管,暖暖是我認定的家人,任何人都不能侮辱她,侮辱她就等于侮辱我!”鍾愛橫了在場那些剛才笑了的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說真的,看到鍾愛這麽力挺自己,暖暖挺感動的,不過她不希望鍾愛爲了她而把和這些人的關系搞砸,疏遠可以,但當面鬧僵就不好了。她伸手搭在鍾愛手背上,輕聲說道:“别生氣,不就是名字被笑了而已,笑一下又不會掉塊肉,不被人開玩笑的名字還難以讓人記住呢!”
“就是這個理嘛,這年頭誰的名字沒被人拿來開過玩笑。來,沒酒的倒上,我們一起來幹一杯!”程碩舉起杯子,說道。
鍾愛拿了兩個空杯子,各倒了一半香槟酒,将其中一個遞給暖暖,站起來舉起杯子和其他人的杯子碰到一起,等所有人都舉杯相碰之後,就縮回手自己喝酒。喝了一口酒,鍾愛對程碩說道:“碩哥,我今天忘了準備禮物,以後再給你補上。”
“小愛,聽說你家開發的山林度假村已經修建好了,你要是能請我去玩幾天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鍾愛愣了一下,随即一口應道:“這個沒問題。”
“小愛,你不能厚此薄彼呀,我們也是要過生日的。你不如請我們一起去玩一回,就當做是提前的禮物怎麽樣?”斜對面的一個女生笑着說道。
暖暖眉頭蹙了一下。轉頭看向鍾愛,她擔心鍾愛會因爲面子就強撐着應下來。請一個人很容易,請這麽多人去玩,前前後後要花費的可大了去,在度假村消費的所有事項又不能讓度假村填補,這些錢都得鍾愛來出,即便度假村是鍾愛家開發的,但公私不能混爲一談。不過捕捉到鍾愛眼睛裏閃過的亮光後,她就沒再操這個心了,雖說鍾愛有時候挺大大咧咧的。但她絕不是會吃虧的人。
“好啊,你們什麽時候有時間?”鍾愛應得很爽快。
“我們随時都有時間,要不就乘早,現在天氣還沒那麽熱,玩起來也帶勁兒一些。”
“最近啊……”鍾愛思考了一下,“成,等我安排好後就通知你們。”
鍾愛的爽快也讓在座的人都感到十分滿意,之前有的一點小隔閡頃刻間就消失了。
“爲了慶祝我們很快又有了新的玩點,大家再幹一杯!”程碩再度舉起酒杯。
暖暖的酒杯裏的酒基本沒動多少。這次幹一杯她依舊隻是抿一口,倒是鍾愛一口将杯子裏的酒喝光了。暖暖正在算着要幹多少杯她才能将杯子裏的就抿完,面前就伸過來一隻手,将她手中的杯子拿走了。她順着看去,卻見程碩正一手端着她的杯子,一手拿着酒瓶往杯子裏倒酒。
“碩哥。少倒點,暖暖她酒量不好的。”鍾愛趕緊制止程碩想要把杯子倒滿的舉動。
程碩将杯子遞給暖暖。舉起自己的酒杯,和暖暖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說道:“暖暖是?既然你是小愛認可的人,那以後就是我們的朋友。來,給面子的話就一口幹了!”
暖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酒杯裏填充了一大半空間的酒液,見程碩已經一口幹完了他酒杯裏的酒看着她,她嘴角抽動了一下,将酒杯舉到嘴邊,張口将杯中的酒喝盡。
“好,夠意思!”程碩笑着說道。
暖暖抿了抿唇,放下酒杯,準備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這樣也不容易醉倒,她才拿起筷子,褲袋裏的手機就震動了,照這震動的頻率就知道這是電話來了。拿出來一看是邱尹玖的電話,她和鍾愛輕聲說了一句,就拿着手機出去接電話去了。
暖暖出了房間關上了門,就靠在廊道的柱子上接通了電話。
“怎麽要這麽久才接電話?”一接通,裏邊就傳來邱尹玖粗糙的聲音。
暖暖撇嘴,回道:“我剛剛在吃飯。”
“怎麽八點多了才吃飯?”
“下午有點事耽擱了,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我見不到你的人還不準聽聽你的聲音啊?你在那邊都做了什麽,搞得連飯點都錯過了。”
暖暖擡手揉了揉太陽穴,随口回道:“陪人拍藝術照去了。”
廊道上隔五米挂着一盞電燈籠,電燈早已經亮了起來,将陷入黃昏的走廊照映得一片亮堂。身後邊由遠及近傳來一道腳步聲。
暖暖沒有回頭去看,對于她來說經過的人也隻是路人罷了,看不看都無所謂。等那腳步聲靠近時,她正在對着手機講下午拍藝術照的事情。
和邱尹玖拉扯了一通,暖暖就挂了電話,擡腳要回那個房間,忽然想起她隻聽到腳步聲走近卻沒聽到腳步聲走遠,霍然轉頭看去,就見一個一身休閑的青年站在不遠處看着她,神情變化莫測。(未完待續。。)
ps: 隻聽到腳步聲走近卻沒聽到腳步聲走遠……有沒有覺得很靈異說一件真實發生的事情!住集體寝室的有一天半夜,殘渣陡然驚醒,最先聽到的是房門被關上的聲音,緊接着是一串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殘渣閉着眼聽着那腳步聲越走越近最後停在床邊,首先以爲是下鋪的姐們去上廁所回來,可是卻沒有聽到半點人躺床上去的動靜,仔細聽下鋪的姐們還打着小鼾俨然一副睡得很熟的樣子,這也不像是一個剛躺下去睡着的人,但那腳步聲的确是停在床邊的。殘渣忍了再忍,忍得脖子都覺得涼飕飕的了,于是鼓起勇氣睜開了眼,卻什麽也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