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洗漱過後,暖暖換上了甯娉婷給她的那件露了半邊肩的黑色裙子。
甯蘇悠看到她的時候,眸裏掠過一抹驚豔,随即目光在她露出的白嫩肩頭和兩條細直白嫩的腿之間徘徊了好一會兒。
他不是沒見過暖暖穿露肩裝的樣子,第二次見到暖暖時她就穿着一身露肩的晚禮裙,隻是那個時候和現在的感覺截然不同,那個時候暖暖對于他來說隻是個比陌生人稍微好一點,就算暖暖穿着一身比基尼出現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有什麽感覺,但現在看到暖暖穿着一身前凸後翹并露了一個肩膀的性感短裙時他有了想要将她藏起來的念頭。
其實這身裙子若是穿在甯娉婷身上會更顯性感妖娆,甯娉婷比暖暖豐滿一些,身高也高出了六七個厘米,雖然是短裙但裙擺并不短,都快及膝了。甯娉婷挑選裙子的時候好歹還是考慮了暖暖的情況,選了一條在她看來是最正常的裙子,她想不到因爲此舉而被甯蘇悠暗記了一筆。
最後一個下樓的甯娉婷圍着暖暖轉了一圈,她伸手在暖暖腰上摸了兩下,說道:“啧,暖暖你穿出來的效果挺好的嘛!昨兒個還擔心你穿我的衣服會不會顯得成熟怪異,看來我是瞎擔心了!”她看到暖暖這個人第一眼覺得暖暖适合甜美系風格的衣服,有想過暖暖穿她的裙子會穿出一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覺,不過顯然她是低估了暖暖,或者是沒有料到看起來軟萌的暖暖也有這樣的氣場和氣質來撐起這類偏成熟的裙子。
甯蘇悠的冰冷目光掃過甯娉婷那隻揩油的爪子,如果眼刀子能化虛爲實,甯娉婷這隻手絕對已經被廢掉了。
暖暖将滑落到臉頰上的頭發撩到腦後,聽到甯娉婷的話,她彎起唇角淺淺地笑着,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穿這種風格的裙子。我之前穿的衣服都是我媽媽爲我準備的,和這樣的黑色幾乎絕緣了。”
“你挺适合黑色的,有種清純與妩媚共存的感覺,很吸引人眼球,待會兒還是我送你去學校,免得某人吃飛醋。”甯娉婷擡手在暖暖肩上輕拍了拍,目光往甯蘇悠那裏瞄了眼。
暖暖抿嘴笑了笑,隻以爲甯娉婷是在說笑,沒想到吃過早餐後甯娉婷就拉着她出門了,還真是要送她回學校。
暖暖不好拒絕甯娉婷的好意。就坐上了甯娉婷的跑車。
“暖暖,我記得你今年才十七歲對?”甯娉婷邊開車邊詢問道。
“對,怎麽了?”暖暖轉頭看向甯娉婷。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甯蘇悠這個人對誰都那副不以物不以己悲的樣子,可我看得出他在對你的态度上軟化了很多,你們當初剛認識的時候他難道就已經這樣對你了?”
暖暖笑了聲,邊回憶邊說道:“哪有,那個時候我剛從苦日子裏出來,一副難民模樣。雖然他不是那種外貌協會者,但沒道理會對一個醜不拉幾的人一見鍾情?我第一次和他見面,還因爲喝醉了吐了他一身酸水……”
“嗞——”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了一道刺耳的聲音,甯娉婷因爲震驚而下意識踩了刹車。
幸好車子是在車輛很少的車道上行駛。不然這樣急刹車弄不好就會讓後面的車撞尾了。
“你和甯蘇悠第一次見面就吐了他一身酸水,他竟然還能喜歡上你,實在不可思議!”甯娉婷轉頭看了暖暖一眼,開動了車子。
暖暖不知要如何回應甯娉婷的話。便沉默了下來。
“我知道你救過甯蘇悠一命,你的情況我們全家人都摸到很清楚了,隻是大家一直沒弄明白性格有着天南地北差異的你們怎麽這樣快就湊到一起去了。你和甯蘇悠吵過架嗎?”甯娉婷接着說道。
“吵架?沒有,我們根本就吵不起來。”還别說,回想一下,她和甯蘇悠兩個人還真沒吵過架,好像感覺沒什麽好吵的,她是死過一回的人,對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開,容忍度也比從前要高了不少,而且她出奇地懂甯蘇悠,他很多行爲就算不解釋她也明白意思。
“我給你們倆算了算,你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統共也沒得兩個月,真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是怎麽維持下來的。”
暖暖笑了笑,對此其實很好理解,她已經過了那種有了喜歡的人就想日日夜夜在一起的年齡,看待事情已經趨近理智,不過這些話不能和甯娉婷說,不然就有得解釋了,她隻是簡單地說了句:“我們這是細水長流。”
之後甯娉婷沒有再說什麽,徑直将暖暖送到了學校裏邊,在暖暖下車之前,她看着暖暖說道:“我發現你的心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成熟,和你相處沒有什麽代溝,也難怪甯蘇悠會喜歡你。”
“我也發現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平易近人。”暖暖笑着回道。
“哦?那我在你想象中是什麽樣的形象?”甯娉婷饒有興緻地追問道。
“女神。”
甯娉婷立馬就笑出了聲,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說道:“改天有空,我們一起去打網球或者騎馬。”
“好,那麽再見!”暖暖鑽出跑車,朝甯娉婷揮手道别。
甯娉婷明麗地笑了下,開車走了。
暖暖轉身朝宿舍樓走去,此時校園裏已經有很多走動,其中有一部分人手裏拿着書在晨讀,她走到宿舍樓下這一路上惹來了不少目光,她在上樓的時候遇上了正要下樓的隔壁宿舍裏的方若依。
“哇喔,歐陽同學,你這一身打扮太贊了!”方若依眼睛一亮,擋在了暖暖面前,誇贊道。
“你這是要去上課?”暖暖轉移話題。
“沒有,我去食堂買點早餐,寝室裏還有三張嘴嗷嗷待哺呢!”
“那好,我們以後再聊,我得回寝室拿點東西去上課了。”
“你第一大節有課啊,那你趕緊去,現在離上課時間也近了。”方若依連忙讓開通道。
暖暖朝方若依笑了笑,擡步不急不慢地走上樓去。
回到宿舍,寝室裏隻有兩個人在,一個正在收拾東西,另一個正窩在床鋪上和人打電話,這個時候還沒起床的人不出意外就是之前搶了暖暖床位的那個奇葩女生。
“昨天晚上你的輔導員來查過寝。”那個正在收拾東西的女生見到暖暖走進來,她愣了愣,随後對暖暖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對這個女生,暖暖帶上帶了三分好感的,前天晚上也是這個女生告訴她有人搬了東西來。
“不用謝,我去上課了。”女生拿着東西出了寝室。
“沒什麽,就是寝室裏一個夜不歸宿的人回來了。江媛姐,你剛才說得是真的嗎?他真的來這裏任教了?教的是什麽專業什麽課程?不嘛~~~我就是想去聽課……”躺在床上打電話的女生從床上偏轉頭滿是不屑地看了眼背對着她的暖暖,而後就像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似的各種撒嬌的語氣都用上了。
暖暖聽得手臂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她連忙從衣櫃裏挂着衣服裏挑出一件看起來還算簡單的連衣裙,進了洗漱間将身上的裙子換下來,雖然說她穿着這類成熟性感的裙子并不突兀,但她覺得在學校裏還是穿得簡單一點爲好。
暖暖将換下來的裙子用一個袋子裝起來放到桌上,準備回來清洗一下,她開始準備上課用的東西。
打電話的女生已經挂了電話,她趴在床沿的小欄杆上,俯視着拿着東西準備走人的暖暖,嗤笑了聲,連諷帶刺地問道:“你這夜不歸宿的,該不會是鬼混去了?”
暖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女生,聲音淡淡地回道:“菇涼,沒事不要亂想,腦補是種病,得治!”說完,她沒再管那個被她一句話氣到的女生,走了出去。
第一大節課還是專業課,暖暖即使已經看過了幾本基礎專業書,但上課的時候已經認認真真地上了一堂課,下課後她正要回寝室,卻被人叫住了,叫住她的是他們班的輔導員吳紀宇。
吳紀宇将她單獨喊到了一邊,“你昨天晚上沒有回寝室對?”
“嗯。”這個不可否認,暖暖直接承認了。
“怎麽不和我請假?”吳紀宇看着暖暖的神情,他微微皺了眉。
“忘記了。”
吳紀宇噎了一下,他忽然将暖暖打量了幾眼,說:“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一個男人接了電話,你填寫的号碼是你自己的手機号?我記得你的檔案裏的籍貫是在浙江,你在北京還有别的親人?還是說那個接電話的是你男朋友?”
暖暖眉梢動了動,她倒是沒有去看手機的通話記錄,昨晚接了吳紀宇的電話的隻有甯蘇悠了,估計那會兒她正在洗澡,後來甯蘇悠并沒有和她說輔導員打電話來的事情。
“沒錯,他是我男朋友。”暖暖直接說道。
吳紀宇臉色微微變了變,暖暖的直接讓他有些始料未及,最終他說道:“不管怎樣,在大一時期,你還是要注意一下。”(未完待續。。)
ps: 殘渣的親姐已經進醫院待産了,這幾天渣渣能不能單更都是未知數了……